小混混的穿越-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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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半步,连亲王恶狠狠地筹划着。
没想到连从文这次铁了心要和自家大哥硬战到底,只派人送来了一份大礼,并传来口信,说要加班加点找新闻,任务重,时间紧,自己就不回来了。
连亲王差点没把自己几十年的函养尽数丢个干净,要加班加点找新闻,任务重,时间紧?只薛家三兄弟的新闻就足以支撑整个报纸的发行了。
放眼大熙朝,还有什么新闻比薛家兄弟的更夺人眼球?有这么一个灿烂耀眼的新闻制造器杵在那,还要你找什么新闻?!
连亲王坐不住了,直接杀到报社问熊细宝:“熊三少,我家从文到底为什么离京?离京之前他说了什么?别再用什么狗*屁的报社工作来敷衍我。”气急败坏的连亲王连脏话都飙出来了。
连亲王连眼眶都红了,看得出真是忍不下去了,薛宗泯、宗洛刚刚得偿所愿,心情愉快,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再不愿意为难连亲王。
再则薛家兄弟是人精,心里早都猜测连家兄弟那感情不对劲,早想把连从文供出来,好拖这对重磅兄弟下水,扩大阵营,共担天下纷扰,哪会放过那么好的时机。
薛宗洛温言说道:“从文兄是因为生气你为他安排婚事才走的,他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你要是有胆子想,没胆子做,就别想他回京城。”
细宝已食禁果,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立马回味出连从文的话中不寻常之处,联想到连亲王对连从文从小到大的不一般的管束、在意,细宝看向连亲王的眼神崇拜不已,哇哦,原来连家兄弟意识那么超前,真正亲兄弟一家亲啊。
突然又想到连从文这次坚决的离家出走,难道连亲王把自家弟弟吃干抹净却不想负责任?从文兄才愤而离家出走的?
这下细宝看连亲王的眼神不再是崇拜,而是谴责了,完全就是看一个渣人的眼神。
不过这时的连亲王已经接收不到外界任何的信息了,心跳快的都要跳出胸腔了,心中只剩下狂喜不已的感觉。小弟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了?小弟没厌恶自己?小弟在意自己?自己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小弟说我什么?敢想不想做?小兔崽子,我要知道你和我一般心思,我早就做了,还会让你跑掉?
第二天连亲王的亲卫一大早就找到报社,愁眉苦脸地对熊细宝说道:“熊三少,你知道我家小少爷在哪里吧?麻烦你赶紧通知他回来,我家大少爷不知道什么事,跪在老夫人房里,被老夫人打惨了。”
哇哦,渣人改过自新,要承担起责任来了,这个得支持,必须得支持。
连从文这次回来得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一回来就先到大哥房里好好地欣赏了大哥的惨相,再乐颠颠地跑到母亲那里蹭吃蹭喝,边吃喝边向母亲生动地描述了自己在外的所见所闻。
字里含间对外面的世界留涟不已,话里话外希望寄情山水,打算就此游荡人间,吓得连老夫人绝口不敢提小儿子的婚事。
寄情山水,游荡人间?你不如寄情你哥,寄情你哥好逮还在我身边,寄情山水你就会跑个无影无踪,大半年都见不到一次面。
这臭小子就该交给他哥,让他哥把他管得死死的。
连老夫人一边笑咪咪地听着小儿子唠唠叨叨,一边心中盘算,薛家兄弟都敢那么出格,亲兄弟共侍一夫,难道我儿子还不如薛家那俩小子不成?
连老夫人让宝贝小儿子吓糊涂了,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可比性。
婚礼的那天,宴请的人是不多,但架不住来帮忙的人多,钱庄、报社、胭脂阁、行政院,这些单位部门的人根本不管自己有没有拿到请帖,就自发前来帮忙了。
上司的终身大事,怎么都要去帮个忙,不是?这世界需要热心肠,不是?
不仅自己不请自到,还呼朋唤友,一托二、一托三的前来,法不责众啊,老大!你总不能把我们一溜串都拿出去打板子吧?
再说,实在是我们三五成群地才敢来,一个人实在是没那个胆气面对你啊。
薛家三兄弟看着自己笑的谄媚的下属,这些小兔崽子,说得那么好听前来帮忙,哼,是来看稀奇、看热闹的吧?
不只自己的下属,只怕外面想看稀奇看热闹的人海了去了,整条街从清晨到晌午人来人往,从未有过的热闹。
来的都是客,宗泯、宗洛神色坦然迎亲接友,根本不把别人的指指点点放在眼里,而熊细宝完全就乐傻了,还不在状态中,薛家兄弟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看得陈院士七窍生烟,恨不得胖揍他一顿,让他赶紧清醒过来,太丢人了,现在就一副妻奴的模样,以后绝对夫纲难振。
梅姨作为婚礼的操持者,一身簇新,游刃有余地安排迎来送往,自家少爷们都那么坦淡,自己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一路跟着薛家兄弟过关斩将的那些老人们其实心里都认为这是最好的结局,虽然高调了点。
连王府请了连家兄弟,连老夫人带人传来话,老夫人喜爱薛家三小子,一并要过来凑个热闹。
连老夫人,老王妃啊,京城上层人士的风向标,连她都站在薛家兄弟这边了,谁还敢唧唧歪歪,私底下的那些流言非语立马收敛了许多。
让人最意料不到的是晋王爷也阴沉着脸过来,虽然平时他也没多少笑容,但今天这脸让人感觉特别阴沉,薛家兄弟担心他过来砸场子,很是戒备地望着他。
晋王爷根本不理采薛家兄弟,只看着熊细宝,看到熊细宝一副乐呵呵地傻样,内心纠结不已,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要就此摆手,还是要搞乱了婚礼,把这傻子抢过来。
就在晋王爷犹豫不决当中,吉时已到,换上礼服的薛家三兄弟个个龙姿凤章,一身大红喜服穿在身上更是俊美无匹,闪瞎观礼众人的眼睛。
熊细宝站中间,薛家兄弟立两旁,三人拜天拜地拜亲人时,来观礼的人们不得不承认,这三人站一起很和谐、很般配、很耀眼夺目。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进展到这里,各位亲们可以把它当作完结了,下面的就当作番外来看吧,看到哪里算哪里了。
☆、番外1
从报纸刊登婚讯的那日起,薛夫人就不停歇地开始咒骂熊细宝,只要她知道的任何污言秽语都翻出来骂出口,实在没新词了,就颠来倒去地骂。
在知道他们的婚礼直接视自己和杜家无物,连知会一声都没有时,这种咒骂更是达到了□□,熊家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子孙三代无一幸免。
骂得薛宗淮目瞪口呆,这真是自己一向自诩高贵文雅的母亲?比老家薛家村里的波妇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真是自己那个一腔仁慈的母亲?三哥要娶大哥二哥虽然离经叛道了点,但说起来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有那么十恶不赦,要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嘛。
面对形状癫狂的母亲,薛宗淮知道自己是没有那个能力去劝阻的,也没那个胆量去劝阻,为了避免被母亲的怒火波及,薛宗淮小心翼翼地尽量躲到烟翠的房中。
烟翠倒一如既往的温柔可人,但那一副欲言又止,抚摸着肚子忧心忡忡,泪眼涟涟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很心塞。
虽然两个哥哥都不回薛家,但你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母亲,我堂堂薛家四少爷,难道还会少你吃少你喝不成?
薛家四少没搞明白,有多少女人会只满足于吃喝啊。
薛四少更想不通,自己激化了矛盾,千辛万苦把母亲接回薛府,怎么好像谁都不满意。
母亲的骂骂咧咧和烟翠的泪眼涟涟就不说了,连外公见了自己都眉头紧锁,叹息不已,再没有之前的关心呵护。
自从细宝那一拨人走了之后,整个薛府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片死气沉沉。
二个哥哥的放弃,让薛府更是以看得见的速度衰败,连薛宗淮自己都越来越觉得现在的薛府真是让人窒息,痛恨。
三位哥哥的婚事肆意宣扬,搞得人尽皆知,却完全撇开了母亲和外公这一脉的亲戚,连自己都被抛弃了,对自己伤害三哥,大哥二哥是介意的吧,不然他们怎么会婚礼都不让自己参加。
其实对宗泯宗洛,宗淮是想错了,虽然明面上是宗淮放弃熊小三,但这何尝不是因为宗泯宗洛自己有私心,不但冷眼旁观,还推波助澜的结果。
所以对四弟,宗泯宗洛即使一再用是薛宗淮自己没本事,守不住熊小三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但内心到底是有点心虚,所以想趁薛宗淮明白反悔之前,赶紧砸实了婚事。
因对小弟内疚,连婚礼都没胆量让薛小四参加。
被两个哥哥算计了的薛宗淮还觉得错在自己,不敢明目张胆地去参加婚礼,只偷偷地躲在人群中观望,看着笑的温暖灿烂的熊细宝,薛宗淮这一刻真感觉心痛无比。
曾经的那个在自己最害怕的时候护住自己的人,那个在夕阳下背着自己回家的人这生这世都不会属于自己了,自己把他弄丢了。
积蓄了全身的力量才让薛宗淮没有当场失声痛哭,昏昏沉沉地回到家中,薛宗淮当晚高热不断,昏睡了三天。
三天后清醒过来的薛宗淮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他不但完全继承他父亲薛家诚的衣钵,还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趋势,整天流连花街柳巷,斗鸡溜狗眠花宿柳,成为京城新一代的第一纨绔。
先放下这些无关的人和事,我们重点关注那三个新人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夜,人生的重大喜事,怎样都不能错过不是?
同时娶到二个才貌过人风格各异的美人,把熊细宝乐呵得都要忘记自己姓什么了,一想到洞房之夜就想起自己很禽*兽地那一晚,哎哟,不能想了,要是又流鼻血就太丢人了。
虽然熊小三会控制不住想着这样那样,但这时的熊小三还是很纯洁的,想像力只到单打独斗,没到混战那么猥琐劲爆地步。
所以熊小三暗搓搓地筹划,吼吼,先搞定二哥,再摆平大哥,自己和宗洛是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熊小三自信满满,对自己信心十足。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到了晚上,送走了客人,熊小三马上直接被薛宗泯拎进洞房,熊小三思量着既然薛家兄弟已经商议好了,那就按他们的安排好了,也不差这一晚半晚的,对吧?安定团结要紧。
虽然这样想着,还是觉得挺对不起宗洛,对宗洛很是歉意,薛家兄弟即使没商量过,兄弟俩也很是默契,对熊小三的歉意,宗洛安慰地笑笑,送他们入洞房。
一入洞房猴急的熊小三立刻扑倒薛宗泯,毫无章法地把薛宗泯啃的一身口水,宗泯也不急,笑咪咪地抱紧熊小三,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特别重点认真细致地照顾了熊小三的小熊熊。
刺激地熊小三晕头晕脑,分不清天南地北,一个激动交待在薛宗泯嘴上,幸福过后的熊小三瘫软在薛宗泯的怀中只觉得回味无穷,完成没意识到危险降临。
薛宗泯紧抱熊小三问:“小三儿,宝贝,舒服吗?”
“嗯。”
熊小三舒服的只会哼哼,薛宗泯的声音低沉缠绵,性*感无比,让熊小三完全忽略了薛宗泯在自己屁屁上揉捏打转的双手,等到薛宗泯一头撞进去,刺痛之下熊小三才还魂回来。
不对啊,这姿势不对!清醒过来的熊小三大惊失色,挣扎着要翻身:“哥,哥,不对啊。”
被宗泯压地死死的熊小三这下深切地体会了大哥的武力值真不是盖的。
宗泯压着熊小三认真讲道理:“三啊,哥喜欢你,你也喜欢哥,是吧?”
“喜欢,可。。。可。。。。”
“上次是你,这次就轮到哥了,是吧?”
这,这,这,这事能这样轮的吗?
“哥,哥。。。”
薛宗泯自觉跟熊小三讲清了道理,用嘴封住了熊小三的嘴巴,一边亲吻,一边攻城掠地,熊小三武力值不如人家,结果当然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被吃干抹净的熊小三昏昏沉沉地想,不喝醉酒真的不行啊,今晚没多喝几杯真是失策。
真正当成新郎官的薛宗泯尽忠尽职,没有象上次熊小三一样吃饱喝足倒头就睡,而是把熊小三抱去清洗干净。
宗洛走过来说道:“哥,我来吧。”
“嗯,今晚克制点,别累坏他了。”
“我知道。”兄弟俩胜利完成交接。
熊小三手软脚软地趴在浴桶里,抬头发现正在给自己温柔冲洗的是二哥,这一身狼狈样让宗洛看得一览无余,臊地熊小三狠不得钻地洞里去。
手忙脚乱地想用澡巾围住身体:“二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没关系,我们已经成亲了。”熊小三身上纵横交错的印迹让宗洛眼神发暗,声音斯哑。
熊小三愁眉苦脸,是成亲了,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