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的穿越-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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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想象不出来,导致晋王爷错失了他一生中得到细宝的最好机会。
这时的薛家兄弟还在困顿中,细宝这一次病得要死要活的,让薛家兄弟心痛、内疚,心里象开了个杂货铺,五味杂呈。
如果晋王爷抓住这个机会出手,薛家兄弟即使万分不舍,也是会把细宝拱手相让,谁让自己没本事,保护不了细宝,竟害得细宝差点丢掉性命了呢。
可惜晋王爷让自己脑海里勾勒出来的细宝小货郎的形象隔应的慌,错过了这次机会,成长起来的薛家兄弟如狼似虎,把细宝看得滴水不漏,晋王爷连边都沾不上。
以后晋王爷每每想到由于金老板的误导,自己离谱到十万八千里的想像,就恨不得削死自己这个得力的属下。
金老板汇报完毕,本以为王爷会下令灭了晋安知府,以王爷刚听到细宝被打那难得一见的盛怒表现,金老板觉得晋安的知府赵大人麻烦大了。
没想到王爷脸色一变再变,到最后居然什么交待都没有。
什么交待都没有?这让下人以后怎么办事?从此不理薛三少,可王爷刚开始的怒气可一点都不参假,把薛三少供起来?
王爷最后却没指示,这。。这。。金老板心下里默默祈祷薛三少千万不要是惹事的主儿,这样,自己也就可以在王爷没指示的情况下把他挂着。
晋王爷被细宝的货郎形象弄得郁闷的要死,弄到身边又隔应的慌,不弄到身边好象心底里总有一丝难舍的牵挂。
所以当晋王爷遇上连亲王兄弟俩时,晋王爷恶向胆边生,把自己臆想出来的细宝的形象,细宝受到的责打一股脑倒给连亲王兄弟。
晋王爷知道连从文跟细宝亲厚,既然亲厚就一起分享分享细宝的最新形象吧,没道理自己一个人隔应,是吧?晋王爷就象个长舌妇一样地把细宝走街窜巷卖胭脂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这二年细宝和连从文一直书来信往,连从新刚开始是宠溺弟弟,由着他胡闹,反正有自己兜着出不了事。
可几年下来,连从新慢慢地也把细宝纳入自己保护的体系,一个在逆境中不求不靠,自强不息的人总会羸得别人的尊重。
从未断过的书信这次断了十几日了,搞得连从文又跟缺水的植物一样蔫蔫的,连从文断定细宝一定是出事了,才会没了音信,所以一直磨着要去找细宝。
不说晋安从古到今的恶名,就晋安那高山路远,连从新都不肯让连从文去,连哄带骗,并保证尽快找人联系到细宝,才让连从文歇了这一份心思。
没想到晋王爷先得到细宝的消息,马上心怀恶意地告诉连家兄弟,这下连从文直接炸棚了,一个小小的知府敢打自家兄弟,分明是不把连家看在眼里了,这口恶气怎么吞得下。
连从文恨不得飞到晋安城削死那狗知府。
连从新按下自家跳脚的弟弟:“细宝不是说了,他要建立一个胭脂帝国,把胭脂卖到全天下去。”
连从新说到这里,也禁不住摇了摇头,一个大男人卖胭脂,那能看吗?其实细宝在连从新心中的形象,比在晋王爷心中高不到哪去,只是连从新爱屋及乌,没有感觉隔应罢了。
“他要走南闯北地卖胭脂,只怕到哪都会遇到这些事,我们不如一次帮他解决好了。”
“对啊。”连从文说道:“那怎么一次帮他解决?”
“十几天之后全国各地的知府都回京城半年述职,到时我们解决赵大人时一并解决其他人。”
在进京路上摇摇晃晃,心情无比激动的晋安知府赵大人,现在还不知道京城二位大能正等着他呢。
赵大人一到京城,首先求见的就是晋王爷,探探晋王爷的意思,如果晋王爷要深究,自己就要多处罚几个,而且要严惩、重罚,如果晋王爷根本不知道有这一回事,自己也不了了之处理了。
赵大人在晋王爷府陪着晋王爷从国计聊到民生,从风花聊到雪月,偶尔有心的试探都让晋王爷不着痕迹地避过了,赵大人松了一口气,想来薛家三少打着晋王爷的旗号,与晋王爷的关系也不过尔尔。
赵大人想起宋刑房的汇报,薛三少受刑时说过,胭脂阁日进斗金,日进斗金啊,这次落实了晋王爷的态度,想来回去就可以动一动了。日进斗金,哼!
可惜赵大人舒心的日子没维持几天,这一天下朝之后,当着朝廷大员和各地官员的面,连亲王就直接给赵大人找不痛快了。
“赵大人,本王弟弟的同窗好友熊细宝在你衙门被责打的厉害,他犯了什么事?”
赵大人没想到薛三少的底牌在这呢,一时慌了手脚:“连。。连亲王,薛三少,不,熊少爷没有。。。”
“他欺男霸女了?”
“没。。。没有。。”
“他作奸犯科?”
“不,。。。不是。“
“那他是胡作非为了,还是为非作歹了?”
“不,不,没有,熊少爷少年英才,行侠仗义,奉公守法,急公好义,在我晋安有很好的名声。”
赵大人恨不得把天下的好词汇都用在熊细宝身上,可惜让连亲王吓得心惊胆颤的,一脑袋浆糊,想不起多少词汇。
一旁边的晋王爷听了嘴角直抽,就细宝这黑炭还少年英才?小货郎自己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拿什么来行侠仗义。
急公好义?好名声?好名声会让人告到衙门去?这小混蛋不会是走街窜巷时招惹了什么烂桃花,才会让人告到衙门去吧?不然几毛钱的胭脂谁爱去理。
晋王爷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脸也越来越黑,小混蛋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他就不能乖乖地种种地,养养鸡吗?
☆、68
即使赵大人把熊细宝夸成了一朵花,还是没躲过一心要护着细宝的连亲王存心找茬。
“那他怎么会被责打?而且还是在衙门大牢受刑?”连亲王冷喝一声,差点吓得赵大人魂飞魄散。
“连亲王,是小人管教下属不利,那下属胆大包天,居然想谋夺熊少爷的财产。小人已经下令把那下属关押在大牢里了,只等一回去就秉公处理,绝对会给熊少爷一个交待。”
连亲王皱皱眉头,谋夺熊细宝的财产?走街串巷的小货郎有什么财产?难道一小货担都要下手谋夺?闽越居然穷成这个样子了?
唉,闽越之地历来就是穷山恶水,想来生活是艰辛,所以一小货担都会有人来抢。
自认为想清楚的连亲王很是怜惜连一小货担都保不住的熊细宝,于是连亲王解下自己的配刀,丢给赵大人。
“相信赵大人会秉公处理,给细宝一个交待,也给本王一个交待。细宝无辜受刑,想来身心受创,晋安又山高路远,本王要送东西都不便,麻烦赵大人把这匕首转交给细宝,让他想吃什么自己宰着去,好好补补身体。”
捧着匕首,赵大人差点没瘫了下去,想吃什么自己宰着去!以薛三少那股狠劲,只怕谁他都敢下手宰了,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就能熬过那种酷刑,得罪了他还有自己的活路?
不过这次真不是自己下的指示啊,自己只是袖手旁观而已,本想试试薛家的水有多深,实在没想到淹死自己没商量啊。
薛三少,你的靠山明明是连亲王,你干嘛让晋王爷来捞你呢,有你这样做事的吗?啊?!赵大人真是悲愤不已。
晋王爷本来是要隔应连家兄弟,没想到连家兄弟直接把细宝纳入自己的地盘,还昭告天下,这下晋王爷心里是极度不舒服,认为自己的东西要被人拨拉走了,完全忘记了前几日要放弃细宝的打算。
自己的东西要被人拨拉走了?晋王爷突然想起,细宝好像从来没投靠过自己,还不是自己的东西呢,在细宝心中,自己的份量只怕还没有旺财重。
看旺财收到的东西这二年源源不断,都挑着担子卖货了,还给旺财买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就知道,旺财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自己堂堂一王爷居然比不过一条狗,狗也就罢了,好歹是自家的,可连家兄弟横□□来想干什么?那小混蛋一炭团,要财没财,要色没色的,有什么好图的?
说实话,这句话晋王爷更想问自己,小混蛋没财没色的,有点才气只怕也在岁月的颠簸中消失殆尽了,自己到底惦记他什么?狗尾巴草一根,还到处招蜂引蝶的,自己怎么就对他念念不忘呢?
晋王爷越想越憋气,越想脸越黑,越想气越不顺,刚好有个出气筒赵大人在旁边,直接就拿过来消气了:“赵大人,你的治下居然有百姓无辜受冤,你是怎么当一方官员的?啊?!”
晋王爷阴森森的语气让赵大人心里打了个突,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晋王爷直接就发飙:“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我看赵大人卖红薯比当官合格,至少没有草菅人命的机会!”
赵大人刚被连亲王整到瘫软,马上又被晋王爷喷的魂飞天外,晋王爷不带你这么朝令夕改的啊,连亲王削我是应该,您,我可是一到京城就先去您府上听您的教诲了啊。
可您不是什么都没说嘛,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薛家三少的事,还是您的人捞出来的呢,现在看连亲王出手,你来添一把火,算什么啊。
就算赵大人憋屈的厉害,也不敢跟手握实权的晋王爷对抗,只好忍气吞声,大庭广众下鼻涕横流承认自己工作上的失误,并痛下保证,回去一定严惩真凶,严谨治下,还百姓一个清明的世界。
知府作为一方大员在管辖区内就相当于土皇帝了,没想到因治下一小小的民事官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的颜面无存。
各地要员心有戚戚焉,看着赵大人毫无形象地痛哭流涕,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自己一定要吸取这个教训。
赵大人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招惹了两个实权王爷同时出手,自己回去一定要打探清楚,不要重蹈覆辙。
听说赵大人得罪的是入赘薛家的熊细宝?熊细宝现在的身份是一卖胭脂的小货郎?哈哈哈,卖胭脂的小货郎?
一大男人走街窜巷卖胭脂?太离谱了吧?这熊细宝小时候不挺有才的,那流传下来的几幅对子现在都让人回味无穷,可惜了,可惜了,一个天才儿童只怕就这么泯然众人矣。
赵大人招惹上麻烦的原因是因为有人要谋夺熊细宝的小货担?这这这,据我了解晋安没穷到这种地步啊?难道这些年越来越穷了?一小货担都要下手,太没眼介了。
哪天熊细宝到自己辖区内来卖胭脂,冲着俩王爷的面子,哪怕他把货担挑到衙门里卖,自己都要为他扫除一切障碍,确保他买卖胜利,不就一小担货担嘛,包圆了花得了几个钱?
等到熊细宝的胭脂阁在全国遍地开花的时候,各地要员才知道赵大人到底有没有眼介。
这是小货担吗?是小货担吗?这是吸金盆好不好?
官员们磨着牙床,吸金盆啊,就这么金光闪闪地摆自己面前,却只能眼看手不动,来来来,吸气、吸气,再吸气,钱财难得,但也要有命花不是?
赵大人回到晋安,一点都不敢含糊,宋大川、宋刑房打一百军棍,没收财产,刺字充军,大姨子没收财产,游街示众三天。
赵大人雷厉风行地处理完这一切,才捧着匕首恭恭敬敬到薛家拜访。论虚与委蛇的攻力,我们的熊细宝丝毫不差赵大人,所以不出意外,两人相谈甚欢。
从对薛太师的恩情谈到对薛太师的思念,从对薛太师的人品谈到对太师的敬仰,薛家兄弟和李管家默不着声地相陪着,如果不是自己就是土生土长的薛家人,薛家兄弟会觉得这俩人是太师的子弟,而自己才是外人。
一番愉快的会谈下来,熊细宝又和赵大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成了忘年之交.
冬荷、夏墨看自家三少殷切地送告辞的赵大人离开后,小心翼翼地问三少爷:“三少,这个赵大人要不要防着他?”
冬荷、夏墨实在是被吓怕了,几乎被整家人接受、有小宋江之称的宋大川居然是谋夺薛家财产的罪魁祸首,太可怕了,真不知道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信的,这个赵大人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也没安好心吧?
熊细宝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防?怎么防?人家可是知府,土皇帝,你怎么防,拿什么来防?”
夏墨垮着一张脸:“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熊细宝拿着匕首摆了个自认很酷的造型说道:“敌不动,我不动。”
“别玩匕首,小心伤着。”宗洛拿下细宝手中的匕首,找来一精致的皮套装好,给细宝别在腰间:“带好,别弄丢了。”
细宝受伤宗洛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能保命的玉佩天天盯着细宝挂在身上。细宝不喜欢玉佩,说女里女气,不肯挂,但架不住宗洛的唠叨,现在有这个匕首好了,匕首挂着显男人气势。
但宗洛让细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