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我的陆军男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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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尝一口。”他打断了我的思路,说着。
“哦,好的。”我敷衍着他。将菜端除了厨房到了客厅。
我对他说还是我来烧吧,他不依,我也不好再闹僵气氛了,只能随他了,又或者我的内心也是希望他烧希望他能永远给我烧。很快我就又从厨房端出了一盘青菜豆腐,一盘青椒**,木耳猪肝,还有就是我们三河名菜“三河小炒”,此菜以后还会提起,暂且不做介绍。
他又做了一小锅条皮西红柿蛋汤。还有我们买的半只啤酒烤鸭。也有6菜一汤,也够请客标准了啊。看他也洗手了,知道可以开饭了,时间也过了1个小时了,正好12点30,就开吃了。首先大家客气一番,他谢谢我请他吃饭,我谢谢他为我烧饭。我就开始试吃了。
“嗯,好吃,真好吃,这烤鸭真不错。”我又故意在涮他了,呵呵。
他也笑了,我便真正开始吃他烧的菜呢。真的不错,西红柿香而不酸,猪肝嫩鲜不失劲感,青菜最好,滑而不腻,豆腐鲜美,总之都好。就是汤有些咸了啊。呵呵,我当然不能打击他了啊,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没有疲劳也有烦劳。反正等他自己吃时也会发现的,我又何必枉做小人了啊。只能一个劲的夸好。
他就很谦虚“没有那么好的,还有好多缺点了啊!”我想起来问他,我们喝饮料可以吗?你要不要喝点白酒(当时我们这里不流行喝啤酒)啊?他说,不要了,下午还要上课呢。我明白了,这是在暗示我,他是可以喝酒的,而且说不定还很能喝也说不定啊。不然怎么一笑怎么还有两个酒窝呢?我就不一样了,我是滴酒不沾的,都说男人都是酒鬼,我就是个例外了。天生醉酒,如果说白酒还有香味可谈,那么啤酒呢?气味之难闻,味道之难喝,是我不敢问津的。
大家吃吃笑笑,说说其他的也就1点多了,期间我也不敢过多的开玩笑,毕竟大家还没有完全成为挚友,好像还差了那么一把火,他更是循规蹈矩,我不说他就只是笑,我说他就托着我说,总算还能说是气氛融洽……我们一起收碗去洗碗,他不让我洗碗,我坚决不答应了这次,我对他说:
“怎么说,你也是客人啊,怎么全程让你弄呢?你想鹊占鸠巢啊?”
他无语了,我纳闷了,我是没说错啊,而且我只是开个玩笑啊。
他顿了顿说:“客人?我在你眼中就只是客人吗?”
诸位看官,难道我说客人错了吗?我笑笑,他却很严肃,我不笑了。
忙解释说:“当然不是,不是简单的客人了,你第一次来我家,是客人,我们也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不是过路的客人。”我怎么感觉我越解释客人越不清了,好别扭,他是来我家作客的“客人”,那潜意识中我岂不是成“接客”的了。汗!
他明显有点不自在了,还是激动?当时我也说不上来,但我感觉他好像都要哭了啊。是气的吗?还是感动的?气就根本犯不着。感动就更没有必要了啊!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心情怎么突然就晴转阴了。
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
……他一一字顿地说:“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会一辈子把你当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慌忙安抚接口到:“放心,永远,我一向是话出无悔的。”说着我还装作发誓的样子。
他可能被我嘻笑不在章法之内的表情逗的,就面露笑意了,心情一下就多云转晴了。本来嘛,他就不是一个死板的人。我也舒了一口气,他还有可爱的一面,而我也首次领教了他的爱憎分明,喜形于色的个性。无疑这种不懂掩藏自己的人最容易受伤,也最会让周围的人为难或者受伤……
他却接着说:“你真可爱,不错。”前一句如果勉强还中听的话,那么后两个字又是什么意思呢?我没有问。
我只是说:“我不小了,我都17了。他惊奇说“我也是啊!”我就知道他会问
“你几月生日啊?”
我就回答他说:“6月7号。”。
他笑了,笑的很鬼魅阴险,说:“我是2月4号,我是你哥哥啊。呵呵,太棒了。我有弟弟了啊。好。”说着还鼓掌,真像个小孩。
我便说:“等等啊,我又没说我要做你的弟弟啊?”(第四章完)
1 第五章 兄友弟恭
第五章兄友弟恭
我假装不愿意做他弟弟,他却不生气,转身小声的问我:“怎么你不愿意?可我不管,我就内定你做我弟弟了。”
我晕,这天定的兄弟关系到了他那里还可以内定,我到哪里说理去啊。
不过,反正做弟弟也不会吃亏,刚好我就一个姐姐,有个哥哥疼也不错,便没有拒绝他。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既如此,那我就要耍耍做弟弟的小脾气了。
我不置可否笑了笑,反问道:“当你弟弟也不难,有什么好处啊?”
我如此说,他便以为我答应了,可高兴了,满脸微笑说:“那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还没想好,以后想到和你说,行吗?”我暗暗打起了小九九。
“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绝不食言。”他也信誓旦旦地说。
只可惜,男人的誓言仅在下一秒有效。
说实话我真的很感动,毕竟到了此时此刻,我们只是吃了一顿简单的答谢饭,就关系来说,仅仅说是认识近两个月了,似乎也并不过分,但却是没有深交。
我还想开他个玩笑,放完这新官上任最后一把火,“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你,可知道什么是覆水难收?”
他一脸认真,斩钉截铁说:“君子,一诺千金!”
我不再戏弄他了,转而严肃对他说道:“我先谢谢你,……哥哥。”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脱口而出这两个字。
他更加不会想到,下一秒,他竟很真情的拥抱了我。
我感到此刻好幸福,凭空多了一个哥哥,从此生命中又有个在关注你,这种感觉不是一句话可以说出来的。我们拥抱不过10秒钟,他松开了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想到他支支吾吾等了半天就接着说下面一句话:“时间不早了,我们上学吧。”雷倒一大片。路上他还是骑车载我,马路还是那样的颠簸,我这次却放心的搂着哥哥的小腹,怕什么,自己的哥哥嘛。很幸福,很开心,没有杂念,只有亲情在身边。他却呼吸急促,方向也在左晃右闪的,也不知道是路的原因还是人的原因。我可不管那么多了,我搂紧些,免得摔下来就不好了,而车也已经越来越晃了,好在总算有惊无险到了学校。
晚自习下时,他要送我回家,我说不用,让他休息。他坚持,我也坚持,他知道我坚持的事情很难改变,就没有多说什么,但一脸的无奈写在了脸上。呵呵,我就是择善固执。
他要我路上小心点。就走了。走之前递给我一个信封,说里面有一封信,要我回去看。我说好的。
回到家,已经11点了,父母已经睡了,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拆开信封,上书刚劲字体
“弟弟小风,亲启”。还挺有心的,里面这样写道:
“弟弟,我非常高兴能有你这样优秀可爱的弟弟,我很开心,人生的前十七年我孤家寡人一个,人生的后七十年有了你我不再孤单。从在教室外见到你第一眼,看着你匆忙跑开的身影,从我们第一次说话,从你第一次在班上朗读你的作文,从你第一次朗朗上口的英语和老师对答时,我就发现我好喜欢你,就想把你当弟弟一样照顾。
当我叫我哥哥时,我那一刻就要飞了,有弟弟真好,有你更好,我要永远照顾你,祝福弟弟你永远快乐,你亲爱的虎子哥,弟弟,晚安。”
我一看,除了弟弟,弟弟,就只有弟弟,看来他真的好喜欢有个弟弟。
呵呵,有哥哥感觉也不错啊,有人喜欢更不错,至少总比讨厌强吧。信中没有什么微言大义,而且他说的事我大都没有了印象。我也没想很多,就睡着了。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长生殿上,烟雾飘飘。杨玉环蹒跚而上。风姿绰约,富态可掬,揽步慢移,轻解衣裳,千媚百娇。歌曰:云想衣裳花想容。似云水缥渺,余音绕耳甜如蜜。众少女舞美十一二三人众星拱月,黯然失色。玄宗隆基正襟危坐,为其击缶,示意众人退下。
又歌而唱曰: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逞媚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玉环更喜,红的通红的双腮上的殿上宝座,依偎在爱人身旁,万人风情,千种柔情。吐气颤抖。两人双双闭上了眼睛,此时无声胜有声…………”
“转幕,剑光刀影,血气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模糊中,玉环已是香消玉殒了。只留的一具皮囊和一条白绫。…………”
我忽的醒了,不明白为何作此梦,是春梦还是噩梦,唉,不管他了,梦中之事本来就没有人说的清。看看时间,快5点40了,便收拾起床,不再想了,反正6点也该去学校了,却又感觉应该这些什么记录一下,日后闲着再来回想,也不失为自娱自乐之举。想了一会便写道:
“一朝顿醒当年梦,方知恩爱转头空。
何妨忘字心中过,无缘今事尽勾销。”
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拼命学习,可能是生活又多姿多彩了,有个哥哥心情好啊。语文成绩英语成绩均均在班上前2名之内。数学不好,也可勉强接近及格线,文综成绩中等,全班也能处于第十左右,总排名在第五位,考取本科应该不是问题,重点就够呛了。
而我的哥哥,就不怎么理想了,语文不好,英语不好,数学中等,文综一般,总排名第二十六位,估计本科是困难的。我也一直问他,高考什么打算,他总是默不在声的。
有时候我问急了,他就说:“大不了去当兵啊。”原先我以为只是笑话,最后他告寻找门路,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求学已非唯一的出路。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子女者,当侍前床榻,当报三春晖。当时对于我们高中生来说,对于那个年代的我们,当兵无疑是很时髦的词语,尤其对于我们好动的男孩子来说,当兵视作一种梦想。更何况当兵还能解决工作问题,对于考学无望的人来说军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虎子哥也会走上当兵这条路。
现在我也将他的家庭生活和我的家庭作个大致的介绍了。
卢洪锐,生于1986年2月4号,属虎。幼年丧母,乃家中独子。祖居江苏省南京市,父亲在南京做生意,开了个批发市场,生活富裕。姥姥家在安徽合肥三河镇,父亲无暇东顾,便将其送至此地上学。住校学习,每一个星期回姥姥家一次,因其属虎比我大,便让我叫他虎子哥。
我,本人名叫郑风,生于1986年6月7号,祖居四川芙蓉城,父亲乃一公司职员,由成都分公司调往合肥三河分公司,现居住三河镇,母亲与父亲乃为同一公司,还有一个比我大15岁的姐姐郑雨,在四川大学上学时与同班一成都人刘文君相恋,终成连理,二人均在上海同一公司上班,暂居上海,有一子名叫刘一章,时年10岁,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卢叔叔大概考虑到以后的事情故而托人为其打通了门路,决定送其去锻炼,以后即使不分配工作,对他子承父业也是非常有利的,因为虎子哥他不喜欢和陌生人交往,多说一句都不肯,惜字如金。
待我真正确定我的虎子哥要去当兵时已是高三上学期过了三分之一课时时,那天他心情不是很好……上课一天都没有精神,经常走神,好几个老师都点了他的名。
我也知道该发生还是要来的。尽管他没有说,我也猜到了他要去当兵了。中午时来到上午我们提前约好见面的操场旁的小亭里。我们起先都不想说话,他情绪不好,我也不积极。我一改往日作风,不再开玩笑,时间再过,他只是背对着我看着操场的远方。我知道他不忍心和我说。
算了,成千上万的路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我不想再等了,最先打破沉默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我就不来上课了,检查过后,一个月就走。”他很淡定的说,他也知道我早知道此事了。
“这么急?”
“嗯,急。”
“我们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