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我的陆军男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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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李景忆,一双饱含盛情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陈述的四周方圆1米的地方外,而那些女生又有谁不是在一片抱怨声中盯着帅哥看呢,更何况还是一位军人,需知:当时的女性择偶标准除了嫁个有钱人便是嫁给军人。
我想:陈述是够幸福的了,有一个深爱他的人可以无憾了,被人爱是幸福的事,这点是毋庸置疑的。那么我呢?一个卢洪锐,一个堂哥,一个警察,人生的十八年碌碌无为,换到的是什么?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看来我们四人前世有隙,今生有缘,因果报应,这才是开端啊!谁知可怜我们辛苦训练一天,到晚上居然所有男生宿舍楼停水!这无异于晴天霹雳,大一的男生们都快疯了,集体抗议呐喊,可是也是无济于事,远水解不了近火!
有些功底好的同学只有默默忍受啊!那些实在不能忍受的便只有靠学校外的收费昂贵的浴场,而我也属于那些“功底好”的同学之一,实在不愿跑去浴场。第一,尚无先例。第二,感觉有点别扭,难为情。第三,确实挺累的,不想跑来跑回的。
寝室只有我一个人苦苦支撑!忽然,门被推开了,不是别人,正是李景忆!他坐到我床边,我闻到他一身的男子汉味道,心道:原来你也是功力深厚之人啊!
我躺在床上便不自觉就笑了出来。他问我:“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啊!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他嘻嘻的笑着啊。
我开玩笑说道:“那是,你哪有时间找我啊,你还不时时刻刻想着你的陈班长啊!嘿嘿!”
“那就算我找你,恐怕你也没时间啊,你还不是日夜思念你的卢班长啊!嘿嘿!”他回应我道!
我便起来喝了口水说:“我会想着他?美的他!”
“哦,你不想他?那我现在去找陈教官,去他那里洗澡,你要不要去啊!?”他笑着说道。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学校宾馆号称四星级!我想总不会停水的吧。这个李景忆果然不是只是有一点“狡猾”啊,借此机会与陈述接近,却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我想,陪他去教官那里,对我是百利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我便和他收拾了衣服去了宾馆!开门的还是陈述,他见我就脱口而出问:“怎么又是你?”
“什么意思啊?不想见到我啊?”
我见他这样说就不高兴了,我说:“那你明天、以后都不要见我好了!”
我头也不回急待离去,他自知理亏便拉住了我说:“好,我口不择言,我错了!”
“我和你开玩笑呢,你也太认真了吧。”看他认错的样子真的如小孩子一样,不免让人顿生爱护之意。
他便说:“哦,言归正传,你们今天来该不会还来学……”
我:“没有啊,累都累死了还学?”
他:“那你们是?”
李景忆:“陈教官,你还不知道吗?宿舍停水了,我们没地方去,来你这边洗澡的啊。”
我便附和道:“是啊,上次看你们这里,好像房间里就有淋浴啊!”
“是啊,他们都洗过出去了,就我一个还没洗了啊!”
我心想,这可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助他啊,小子,自己把握吧!我便说道:“那我先洗了啊,你们聊,洗完了我回去还有事!”说完,我也不管他们意见,带着我东西便进了卫生间!我边洗边乐,心想,我若是洗时间长了,给你们点时间交流,恐怕他也是等不及与教官共浴了!还好,这卫生间够大,有3个喷头!
我很快便好了,出来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准备离去了,却不知道出来时在楼下卢洪锐正好迎面过来。我看着他说:“呵呵,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
他笑着说:“怎么又来看我啊!呵呵,还带了什么礼物了啊!”说着他便来扯我袋子里装好的衣服!
“没有,这是脏衣服,寝室没水,来洗澡的。”我护着衣服偏不给他看。
他说:“哦,记得你上次暑假来南京给我的内裤我还没有还你呢!”
“哦,那送给你了啊!”我笑着说。
“战友都问我,怎么不穿军用内裤,我和你们说这是我老婆送的!呵呵,他们都不知道真相,我只告诉了陈述,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瞒着他!”他很认真的说着,我也是听着直冒冷汗,这人也太冒险了!
我赶忙问道:“那陈述也是同志?”
第三十章前世今生完
1 第三十一章 心愿
第三十一章心愿
我慌得问道:“那陈述也是同志?”
“不是!”他说的很简单明了,也很坚定!又说:“也许是或不是,根本就不重要。他说他可以理解我们,祝福我们。他说会为我们永远保密的。”
我想这个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么重要的事随便便与人交心,幸好有惊无险!难怪这陈述每次看我眼神都怪怪的,说话也都话中有话,原来也有此深意!
我开玩笑说“你该不会喜欢他吧!又或者他喜欢你。”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怎么会这么问?山河拱手,为君一笑。全世界都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你就是我的唯一!”
好一句“山河拱手,为君一笑”。如今看来,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我听了后,笑着对他说:“你是不喜欢,不过你知道吗?我们寝室对面的同学有个人可是对他情有独钟!”
“哦,是吗?有情固然是好,只怕他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虎子哥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不知道当时的他说这番话究竟是不是另有所指,又或者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只不过我们都不愿去挑明了说而已!
凤凰台上凤凰游,负约而去,一夜苦等,从此江南江北,万里哀哭。我忽然记起了这句古话。忙和他说:“我回去了!”
他一把抱住了我,我们两个就这样在夜幕中搂着,我闻着他的汗香味。他对我说:“不是我贪心,我真的好想好想就这样搂着你直到老去。”
“的确贪心!”我知道这个心愿恐怕永远都不会实现了,我们都太天真了,错以为生活也是同样的天真。我们都太年轻了啊。我一抬头,一轮明月如玉盘。一颗流星划过,我许下了一个心愿:
湖水是你的眼神,梦想满天星辰。心情是一个传说,亘古不变地等候。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童有一群亲爱的人。春天是一段路程,沧海桑田的拥有。那些我爱的人,那些离逝的风。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那些爱我的人,那些沉淀的泪,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我们都曾有过一张天真而忧伤的脸,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心愿》四个女生)。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久不能寐。披了件衣服,站在阳台上,月亮还是那一轮明月!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几千年前,古人相对的也是此物,可到了今天,古人可有预知今日事之人。我虽管不得古人之事,但自己往事却历历在目,依旧束手无策。
记得那年夏天,我十五岁,我陪哥哥大伯去都江堰游玩。可是刚到那里时我便吃坏了肚子,后又感冒,继而发烧。在都江堰三天我几乎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宾馆里。而哥哥则鞍前马后的照顾我饮食起居,好几次趴在我窗前都睡着了。
我问:“怎么不睡觉?”
“我不困,你先睡吧!”他说道。
“哥你真好,我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我说:“谁在岁月里长长叹息,谁在长夜里暗暗思念。”。
“什么?你说什么?”他没听见,继续说道:“别说话了,睡吧,都十二点了!明天九点钟起来,我们十二点的车回家。”
第二天我们回成都了;第二年我去了合肥。
哥哥你可知道,如今我们就在同一个城市?你可知道,我们在同一个月亮下?夜凉如水,你是否也是难以入睡?我们兄弟情谊你难道都不曾记得了?难道说,什么“兄弟情深”都只是一时兴起?难道说,所谓的戏水长流都不过只是我的错觉?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厢情愿,那你为何又给我希望?为什么又要在二00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带我去刻下“兄弟情深,永生永世”?难道说:誓言无声,如今已是一纸空文?所谓的海誓山盟都不过过眼云烟?再美的理想终究敌不过一个“理”字啊,终究敌不过现实啊。
又一颗流星滑过夜空,浩瀚苍穹,有没有一颗属于我自己的,我愿将他交到我最爱的人手中,不知不觉我坐在阳台椅子上竟睡着了……只可惜,如今:汉霄苍茫,牵住繁华哀伤,弯眉间,命中注定,成为过往。
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哨声,我当下心想:紧急集合,不好!一看,整整一点三十分了。还好,我衣服还穿着,便赶紧拉灯,同学也慌忙一个个起床。
1 第三十二章 紧急集合
第三十二章紧急集合
突然一阵急促的哨音,我当下心想,紧急集合!我慌忙开灯,叫道:“快起来啊!集合了!快。”慌忙扯过帽子,穿好解放牌胶鞋,便飞奔下楼。
刚好,那陈述和李景忆已经在我们班大本营处站立,我气喘吁吁站在李景忆旁说:“你来的挺早啊,你事先就知道要集合了啊?”没等他回答我又说:“不够意思,也不和我说。”
他刚想解释什么,只听那陈述看着我们说道:“队列之中不得交头接耳!”我对他们翻了白眼,什么人啊这是。
一会儿,稀稀拉拉队伍人开始多了,这时,哨子声嘎然而止!男生所有宿舍大门被关闭。接下来,开始点名,我们班应到39人,实到37人,实到此例位居各专业各班级之首。无疑,我们班被点名表扬,看看那些人,总算衣着整齐,没有过于狼狈。
孙营长特意来我们班表扬,他说:“同志们好!”我们便模仿电视上说:“首长好!”他又说:“今天你们表现非常好,这次你们成绩将记录在军训会演中。好好表现。
于是,我们开始了现场拉歌。5月11日陈教官便要我到前面指挥唱一首:“一二三四歌”,我来到前排,说:“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预备唱!”……
我忽然用余光发现那孙营长好像老是在注视着我,过后不知道他和陈述又在说着什么,便离开了。我一回头,不料那孙营长却正回头看着我这边。
今天,紧急集合总算圆满画上了句号,这至于陈述脸上也是有光彩的。解散前又唱了两首歌,我们正待回去之时,那陈教官叫住了我:“你和我们孙营长以前认识吗?”
“怎么可能,从来没有见过啊!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问道。“你不知道吗?你上次来军区用的通行证就是他签发的啊!刚才他又让我告诉你,让你明天上午早课过后去教育系主任办公室去见他。”
“不是吧?他找我。”我终于知道原来他就是孙天的父亲,可是即便如此,找我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我问他:“他刚问你什么了啊!”
他笑着说:“这你也看到了啊,他问我你家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我就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啊。”原来如此,可是我还是不能理解。其实陈述又何尝不是一脸的狐疑呢,他笑着说道:“不用担心,孙营长这个人很随和的,有什么事你回答他好了。”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系办公室,那孙营长正在看着什么,似乎也是在等我,我一身军装,于情于理我都叫了一身“报告。”
“进来。”他的声音力透纸背,浑厚而铿锵。
我推门进去,他一看是我,慌忙站起来对我说:“是你啊!快坐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客气,只得毕恭毕敬的坐下,他还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更是让我惶恐不安。难道说,他知道我和他儿子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我站起来,说道:“谢谢首长!”
2009年5月12号西方文论课。
“哈哈……”孙营长爽朗的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我们素不相识,你一定在想我找你来干什么啊?不用这么拘束,今天我们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谈话,一不要首长前营长后的叫;二不要那么拘束放不开。”
当时的我确实是听懵了!
第三十二章紧急集合(完)
1 第三十三章 真相
第三十三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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