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 >

第30章

[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第30章

小说: [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即鼻翼传来血的腥气,只见千裕缓缓将那柄长矛拔出,鲜血飘带般溅开,在雨幕中飞扬出去,待她垂下手,血流顺着利刃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清浅的血泊。
  “邪神……大人!”一直吵吵闹闹的飞段此刻语气终于不再是积极而昂扬的,血流慢慢从他的嘴里溢出,一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叫茈神,不是邪神。”
  千裕一甩长矛上的鲜血,在地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痕迹,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近乎欢呼的大叫:“啊……啊哈哈,邪神大人,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
  身后喝声如雷,如同远处的烈烈电光轰然炸响。
  千裕一愣,反应卓然地反手一击,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她已然硬生生接下了那呼啸而来的红色镰刀,暗沉的空气里那把三月镰刀闪着魅惑的红光,比火焰更加鲜艳的颜色,割破了雨幕妖光大胜。
  那个一直吊儿郎当的声音里有一如既往的笑意,此刻却裹挟了凌厉的杀气骤然响起:“邪神大人,啊,原来你也喜欢着血的味道。”
  飞段在承受了千裕的致命一击以后依然活蹦乱跳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消息,她刚才用了大量的查克拉来提升自己的速度,几乎是在超负荷地战斗,此时查克拉已然所剩无几,而飞段的狂笑不仅是对她的嘲笑,更像是来自死神的声音。
  虽然他莫名其妙看起来很高兴,但是接下来必然要用尽全力战斗了。
  她深知晓的成员都是大变态,所以企图抢占先机,现在先机尽失,她的胜算大大降低。
  雨幕下少女容色如雪,白齿咬唇,唇色艳得像一滴血。
  千裕微微敛目,五指渐渐握紧手中的武器,在和飞段目光相接的瞬间豁然再次出手。
  可是这个人,她非杀不可。
  

☆、第32章

  飞段明显兴奋起来了,那把镰刀不再如同装饰,而是实打实地被他舞得一波三折行迹诡异,三段大镰刀拥有伸缩功能,底部由绳子连接住,并延伸到飞段腰部的缠绳环,并借由绳子的伸缩,用各种刁钻的角度向她袭来。
  千裕手中的那柄长矛前尖后粗,有些难以抵挡呼啸而来的镰刀,她却将每一次的攻击防御都准确地卡在三片刀页的连接处,或是打在伸缩的绳子上迫使镰刀改变轨迹,长矛被使得猛烈又轻盈。
  两人所经之处都是沙石飞溅,街道上的房门栏杆被拍得粉碎,飞段的大镰刀划过地面溅起火花,刺耳的声音扰得人心神不宁,空气中两人武器相接时的气流涌动,如同爆破声般噼里啪啦响之不绝。
  千裕的速度早已大不如前,手臂不停的受力抵挡攻击已经酸痛得失去知觉,清亮的眼神却分毫不减,比之飞段,尽管胸前是一个大窟窿,战斗时鲜血飞溅,他却如同没有知觉一般,满脸带笑地攻击,连说话的时候都是气息平稳如常。
  “邪神大人,你说得对,只有血与暗的深渊才是我们的最终归宿。”
  “邪神大人,果然只有疼痛才能让我们感受到快感。”
  “邪神大人……”
  千裕听着这个疯了一样的男人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唠叨,却连分神让他闭嘴都做不到,她的力气已经渐渐濒临衰竭,嘴唇有些发青,累得眼前发花。
  飞段似乎也不再满足于远距离的攻击,执着刀柄近身而舞。
  “哈哈,邪神大人也是认真得很呢。”
  千裕只是稍一调整呼吸,他已欺身上前,千裕直觉一个巨大的阴影自头顶迎面而下,原来纵横飞舞的镰刀不知不觉已自头顶劈头而下,她立刻抬手应对,双手握着漆黑长矛卡住了那把兜头而下的镰刀,此时巨大的力量全都加在了她的身上,她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此刻飞段的镰刀豁然右移,朝着千裕的左手迅速奔去。
  放手,便是被镰刀削去半个脑袋。
  不放,便是被镰刀砍掉整只左手。
  这一击,无论如何也躲避不及。
  千裕咬牙,豁然起身翻转,在半空中掠出一个精妙的弧度,如同长空之鹤,一个翻身落在了那柄镰刀的刀刃上,飞快地舍弃了武器,两手结印,一个冰蓝色的结界自手中迅速扩大,携着剧烈呼啸的风声和决不犹疑的杀气,霍地反手挥出,往飞段的头顶袭去。
  不会有人想到这样的打法,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
  然而她手上的结界未至,飞段的左袖中豁然滑落和千裕一样的漆黑长矛,贯穿了千裕的整只手腕,飞段的双目满是猩红暴戾,“啊,这样才是我的邪神大人。”
  千裕手上的结界立即转向,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同时人飞速向后弹出,行云流水地倒退成一条直线,却因为查克拉损耗过大,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狠狠摔在了地上。
  “啊,这是邪神大人的血。”
  飞段伸出舌头舔舐过漆黑长矛的尖端,脸上是执迷与疯狂的享受,
  这个时候在远处观战的角都才能真正明白鼬所说的千裕的忍术没有属性是什么意思,从最开始用来佯攻的土遁和豪火球之术都不是千裕自发结印而出的忍术,而是被她用某种奇特的方法封印在了结界里,然后在需要之时解开封印。
  角都盯着战场上那个遍体鳞伤的女人,绿眸寒光闪烁,冷冷道,“茈神一族的血脉吗?会是一个不错的心脏。”
  飞段的身体忽然变成了黑色,像是整个人被漆黑的墨水兜头泼下,却用白色细细描摹了骨骼和经脉。
  就在这时,千裕再次双手飞速结印,“封印之术,解!”
  漆黑长矛的尖端的血液忽然沸腾起来,闪现出暗红色的亮光,仔细一看原来是火花,滋滋作响,突然“轰”的一声,火光陡然大胜,巨大的爆炸气流将飞段整个人包裹其中,周围的石块都翻滚跳跃,灼热的火焰翻涌跳跃。
  结束了。
  千裕这样想。
  然而飞段的那把镰刀却飞出了爆炸气流造成的巨大烟尘之中,然后绳子猛然收紧,千裕立刻起身,明白飞段要借助那把镰刀从爆炸中脱身,于是打算再到镰刀前给他致命一击。
  然而下一秒,她却被滔天的灼浪迅速侵蚀了全身,剧痛袭来,浑身上下仿佛被烤焦了一般,手上也呈现出了大面积的烧伤,她顿时汗如雨下,那无休无止的剧烈疼痛让她觉得眼冒金星,脑中早已无法正常思考。
  待爆炸气流散尽,千裕于剧痛之间睁开眼,看见了半跪在地上的飞段,他身处一个红色加金教的标志绘图之中,一只手执着胸前的项链置于嘴边亲吻着,另一只手执着黑漆长矛伸展开来。
  “邪神大人真是过分呢,居然用爆炸符。”
  他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看到不远处半跪着的千裕一口接一口地吐着鲜血,有些不满地抱怨道:“要不是我反应快躲开了,邪神大人可是要受更大的罪呢。”
  千裕的手拂过身上被烧伤的伤口,心中飞快盘算着,只听那个啰嗦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很痛吧,即使是邪神大人也要受到制裁呢。”
  “你吵死了!”千裕呛咳出一口鲜血,语气不耐烦至极:“上一次叫我邪神大人的人被我炸死了,你能不能保持队形。”
  飞段有些疑惑,不明白千裕在说什么。
  千裕看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面对做不出一加一的学生,说道:“我说你能不能表里如一一些,做一个从里到外的傻瓜。”
  飞段一愣,马上意识到她是在骂自己,呼吸一滞,旋即又加粗,赌气一般地用力一甩手上的漆黑长矛,大声喊道:“仪式即将开始,来吧,和我一起感受最棒的痛苦吧。”
  仪式?千裕微微敛目。
  既然是以命相搏,那么即使是猜测也只能尽力一试了。
  她双手结了个封印,放在了自己的伤口处,长舒了一口气,飞段却发现她忽然疾奔起来,虽然比不上一开始的速度,却像是完全没有受爆破影响的样子。
  飞段不满地挑了挑眉,哇哇地大叫起来:“邪神大人,你该不会是学了医疗忍术吧,那和我们的教义一点都不符!”
  他呼声刚毕,立即警觉千裕的速度快得超出他的想象,她拾起自己先前扔掉的武器,一眨眼已经奔至他的眼前,手上的长矛猛然一挥,只听“哧啦”一声,前胸衣服已经划开一道长长裂口,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以为是千裕没能计算好长度,所以只划破了衣裳,却看到千裕立刻俯身出现在他脚下,猛地抬腿朝他下盘袭去。
  飞段下意识地往后退开,却发现千裕一个回身,下一个旋踢已经袭来。
  “喂喂!邪神大人!攻击一个男人的那里太过分了!”
  待千裕起身,抱着手臂望他,飞段才发现自己已经从地面的加金教标志中跳了出来。
  “啊!我就知道邪神大人知道诅咒!我就知道你是邪神大人!”
  千裕沉声问他:“如果在那个里面,我会和你受到同样的伤害?”
  飞段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可是我是永生的啊,不会死。”
  千裕点点头:“难怪你要避开,毕竟我攻击的那部分,我没有。”
  千裕声音未落,猛地又咳出一抹暗红,这时千裕的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只温暖的手覆在她的头顶,揉乱了她的头发,那种突如其来的温柔显得如此地不合时宜,然而漫天大雨浇灭不了她心底的燥郁业火,此刻却一点点的平息下来。
  千裕转过脸去看一旁的鼬,恍惚看到他浓密长睫下满是血丝的眼,大雨滂沱,他身体不好却未曾避雨,甚至未曾用忍术隔开冰冷的雨水。
  “千裕,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他的手覆上她刚才被烧伤的手臂,“把结界解开,不然这条手臂就要废了。”
  千裕望着他,无助的表情像是当年河边那个说“我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小女孩,她解开手上的结界,说道:“我杀不了他。”
  “我知道。”
  鼬伸手将她收进了怀抱里,只觉手臂一重,她已经晕了过去,最后一句呢喃的话却让鼬微微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对不起,姐姐。”
  

☆、第33章

  没有人知道,千裕非常害怕雨夜,每逢深夜下雨,她总是一个人抱膝坐在床上,正对着房里的那一扇窗,时而被忽然从天而落的闪电照亮,映照出一双疲惫、惊恐的眼睛。
  她一直知道自己不像表面上那样嬉笑淡定,她幼时对于鼬的模仿,终于成了一层脱不下的面具,然而她也未曾有大的情绪起伏。
  除了在雨夜。
  十年前的雨夜,是她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她躲在一方狭小的柜子里,唯一的光亮是一道细微的缝隙,瓢泼大雨在地上汇成了溪流,细细密密地渗了进来,血色的,腥气的溪流。
  每个雨夜,千裕都难以分清窗外雨水敲打树叶的喧嚣里是不是夹杂着脚步声,六岁的她被不会死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听着外面将积水踩得啪啪作响的脚步,沉闷遥远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明晃晃的灯光下,是无数杂乱的、深红色的脚印。
  “啊——”女子的尖叫声带着锦缎的撕裂声乍然响起,不会死伸出另一只手遮挡住了千裕的眼睛,落入一片黑暗的她,听觉变得尤为凌厉,那种淫/荡的,狂妄的声音,像是一条黏腻滑湿的蛇,从耳朵里钻了进去。
  “喂,老大,看来传言不虚啊,茈神家的大女儿根本不会任何忍术。”
  “可是不去找那个小女儿没关系吗?”
  “放心,跑不了。”
  屋内骤然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远处赫然一个惊雷,大颗的雨滴狠狠地砸落在屋顶,仿佛要冲刷这一夜的肮脏和无耻,哀恸欲绝的女声被搁在薄薄的柜门外,而此刻她耳边激荡地最为清楚的,却是她头顶不会死的呼吸声——急促的、混乱的、狠狠克制的。
  “叫你跑!”忽然听到恶狠狠的男声,厉声大喝,然后猛然有什么东西撞击在屋内桌上的声音,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音。
  “啊——”再次响起惨叫声,那是属于女子在遭受暴力时的挣扎呻/吟之声,裂锦的声音如同刀锋一样划在心上,不止一个男人的淫/笑之声,在倾盆雨夜里却都显得无比清晰。
  “说,你妹妹在哪?”
  “呸,你妄想!”
  惨遭蹂躏的女子气息微弱,语气却是断然决绝。
  不会死怀里的千裕微微一震,后背挺得僵直,她认出了那个声音,她于三天前与她相识,眼睛是在灵堂刚哭过的红肿,她却微笑着拍着她的头,说:“千裕,你好,我是你的姐姐。”
  就在那场屠杀暴虐开始之时,她将她塞进了不会死的怀里,赫然关上了柜子,“千裕,你继承了母亲的查克拉,是茈神一族最后的血脉,你不能死。”
  她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会死加大了怀中的力道,生怕她冲出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