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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灵异]我的室友不可能这么凶残-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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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因为这附近清静能安心读书。
  呵,那你便住下吧。
  县令之子原意是,宅子有主人,便想在第二天搬走,却不想他一早起来,便见那少年在外面等他,两人一聊竟然聊到一块去了,如此一来,县令之子就打消搬走的念头,两人更是时常在一起聊天,作诗。
  谁想还没一个月,县令之子便病了下去,每日来送饭的书童,之前被县令之子以不想人吵之由打发走了,这日来送饭,便见自家少爷萎靡不顿的躺在床上,急忙去禀了老爷,又请了大夫。公子病的迷迷糊糊,竟然拉着大夫的手,一个劲的念叨着清弟。县令见状,急忙让人去查这是何人。结果却一无所获,待到公子醒来,细问之下才知,那人自称是宅子的主人。
  县令暗道,这宅子荒了不知多少年了,哪里还有什么主人,只怕是遇到什么狐精山鬼了。县令一边安抚儿子,一边不动声色派人去请了师爷过来,县令的这个师爷,曾经是他的授业恩师,县令高中后,回了本乡,便请了他的恩师做了师爷。那师爷过来的时候,公子已睡下了,师爷踱步上前看了一眼公子的脸色,暗道不好,便急急忙忙找人杀了三只雄鸡,取了第一口阳血,涂在那公子的五心(即手心,脚心,肚脐眼),而后便关门离开了。
  是夜,悬于房檐下的灯火晃动了一下,而后便见那木窗无风自开,定睛一看,一黄裳少年郎立于窗前,那少年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反身关上了木窗,几步走到床边,蚊帐一揭,便见县令之子躺在床上精神萎靡,少年俯身低喊了一句,陈哥?
  见公子没应,他伸手想去扶一把,却不想刚碰到公子,手上便是刺骨的痛,手一缩,站定皱眉盯着床上的人,少年冷笑一声,眨眼间竟然变成一只狐狸窜了出去。这一夜,县令之家便是一阵鸡飞狗跳,一会老爷夫人房外听见女人的哭声,一会仆人出来如厕,见到门口站着一个无头之人,一时间人心惶惶。等到天一亮县令急忙去请师爷,那师爷过来一看便说,缠上少爷的,恐怕是个狐仙或者黄大仙。
  师爷暗自一思索,急道不好,直直的进了少爷屋,再一看那少爷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师爷大急,用偏方吊了那少爷一口气,又请县令亲自去找一趟城里的水风先生,于是便有了之前一幕。魏秀才闻言便让那县令去打听那宅子的事情,而后自己又去了一趟庖屋,取了一些灶里灰。
  灶灰乃是极阳之物,魏秀才取了灶灰之后,便将窗户关好,而后又用麻布,将灶灰包好贴身放进少爷怀中。做完这些便出了屋子。事关自己亲子的事,那县令办的也快,不过一个时辰,就将信息收集好交给了魏秀才。
  原来那宅子前身是古寺的厢房,之前有位老爷家的千金,因出生时受了惊,便一直放在寺中寄养,每逢初一,十五家人便来探望,方丈言,至及笄,便能消灾去祸,一生无忧。却不想这小姐十三岁那年,竟然在厢房中猝死,尸体旁还有一条狐狸尾巴。那大户家的老爷自然是百般伤心,势要为爱女讨个公道,方丈无奈,只能答应驱狐妖为小姐讨个公道,却不想那狐妖厉害的狠,最后竟闹得香火旺盛的庙渐渐破败,最后成了无主之地。
  魏秀才听完衙役的话,心里有了主意,只让众人无事散去,晚上听见什么都不可出来查看,他又去了一趟少爷的房中,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便出来了。当夜,县令与魏秀才正与大厅中等候,忽闻鬼哭狐嚎,县令大惊,忙问魏秀才发生了何事,魏秀才摇头不答,这声响约莫闹了半夜才渐渐平息,至天大亮,县令与魏秀才一同前去查看,赫然见一二尾红狐狸躺在少爷的房门口,前爪似乎被火烧焦,身体已僵硬多时。
  县令公子之祸乃解,等县令问魏秀才,是怎么杀死狐妖的,秀才却一语不发,只道天机不可泄露,但是经过此事,乡镇之中的人也越发尊敬魏秀才,魏家也渐渐成了远近闻名的风水大家。
  魏易然讲完这个故事后,我便问那魏秀才是你祖上?那他到底是怎么杀了那个狐妖。魏易然笑道,魏秀才当时不过是刚刚学习那本残书,最多有个通鬼神,看命数之能,你还道他真能降妖除魔?那狐压根就没离开屋子,他不过是进去,和狐狸打了个商量,演了一出戏罢了。
  我一愣不想结果竟是如此,望着魏易然半响无话,可是又隐隐觉得,事情并不如这一句话就能解释,还想继续追问,却不想被老管家打断,原是到了吃饭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饭局

  这一顿饭,吃的我实在是不想在多回忆,倒是多多少少能猜出,为何魏易然平时吃饭,一直禀行,食不言的规矩了,饭桌很大,菜色也很丰富,可是吃饭的却只有三个人,我原来以为老管家会和我们一起吃饭,但是在饭菜上桌后,就一直没见到他,魏易然的嫂子更是一直沉默的吃饭,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次,吃完便放下碗筷起身离去。
  魏易然见我看着他嫂子离去的背影,伸手夹了一块藕片给我道,你别在意,她就是这脾气。其实今天还好,我爷爷不在家,不然这会吃的更压抑。闻言我道,你家每次吃饭只有三个人?魏易然吐了一块鸡骨头出来,含含糊糊的答道,不是,吃饭的很多,但是并不是一起吃罢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屋子里除了我们四个人,还有其他人?
  恩。
  他答完这句便没了后续,只是闷头吃饭,我愣了一会,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丫的一盘子红烧鸡翅全没了,再一看自己的碗中堆满了,魏易然扔过来的藕和青菜顿时就怒道,魏易然你几个意思?不是请我来你家做客吗,有你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魏易然放下手中的碗,用筷子拨了拨他桌上那一堆鸡骨头道,我看姜大少一直在端着饭碗发呆,还以为是不饿,快点吃,吃完早点回房间去。
  被他这么一闹,我也没多大心情吃饭了,最后跟着他一起去了房间,虽说魏易然白天说让我和他一起住就可以了,但是最后必然是被我推脱了。让我意外的是,我原来以为他是开玩笑,却不想跟着他过去之后才发现,这货居然真的只准备一个房间。
  最后折腾了半天,我的行李被搬到了魏易然隔壁的屋子,这个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魏易然叮嘱我去早点休息,我一愣急忙拉住他,这才九点咱们这就准备休息了?
  不然呢?
  我道,你不打算带着我,看看夜景什么的么。
  魏易然笑道,你要是有那个胆子,我倒是不反对你晚上到处逛。魏易然笑得有些古怪,让我不由生了一层冷汗,急忙道,还是别了,我还是在房里自己玩手机吧,魏易然没有再多话,只是告诉我早点睡便出了门。
  躺在床上,无事便想刷刷网站,却不想掏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一格信号,我这才想起他们家那个奇怪的现象。无奈的只有玩玩单机游戏,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我自然以为是魏易然,便起身道,来了,你丫的不是说要早睡么,怎么……
  门一开我就愣住了,门外不是别人竟然是魏易然的嫂子——她穿着一件黑色小旗袍,头发编成两股辫子垂在胸前,我呆了半天问,这,嫂子你是不是走错门了?魏易然住在隔壁。问完,我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她是魏易然的嫂子,这话问的还像话么!她沉默了一下道,你,叫姜睿?
  这——你有什么事吗?见她一脸不打算离开的样子,我无奈只得死死的堵在门口,孤男寡女的,即使没个什么,也觉得很尴尬,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打算请我进去么。我道,这不大好吧,大晚上的……
  话还没说完,却听见她冷哼一声道,姜睿——你不听我说,你会后悔的。她的表情非常的严肃,甚至有一些焦急,我在大学的时候,曾经选修了两年的心理学,多多少少,可以从她的表情动作上判断出,是否在说谎,她这个样子让我有了一丝动摇,动了动身子就想让开个她进来,却在这个时候——
  你怎么在这里?魏易然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他嫂子似乎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了一步。魏易然不知什么时候从屋子里出来了,站在门外冷冷的盯着他大嫂,不知为何听见魏易然声音的瞬间,我松了一口气,我想我骨子里,还是非常相信和依赖魏易然的。
  魏易然的大嫂又往后退了几步才道,我,我白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没和姜睿打个招呼,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想来打个招呼。
  魏易然的嘴角动了动,然后换了一个姿势靠在门边,嫂子,夜深了,你还是早点回房间吧,免得惹人闲话。他大嫂闻言脸色一白,似乎想发作,但是最后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这里,我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刚想问魏易然,却被他拍了一下肩膀道,早点睡吧,刚过来不是挺累么。山里面晚上冷,记得盖好被子,等明天我就帮你处理你最近时运低的事。
  他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好反对,便点点回了屋子,进了房间,迷迷糊糊的捂着被子睡了,到了后半夜,似乎听见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又安静了下来,我以为是我睡迷糊了,却不想,这个时候却听见人走路的声音。我翻身坐在床上,看着木门外,月光很亮,我挑起纱帐的一角,盯着外面,却见一人慢慢的走了过去。暗道莫非是老管家?这三更半夜的还巡逻,也是够辛苦的。当时困得厉害便倒下去继续睡了,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走过的人有些僵硬的动作。后来想起不由又几分后悔。
  第二日白天,魏易然只在早上交代了我几句,就忙得不见人影,我无聊便在宅子里走了走。昨天没有细逛,今天才发现这个宅子大的吓人,但是却又十分奇怪。中国的古代建筑,是讲究对称性的,可是这个宅子却木有找到一丝对称性的痕迹。甚至可以说,造局简直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魏易然之前并没有告诉,我不能走出这个宅子,我对于外面的建筑,还是有些好奇的,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踟蹰了一下便走了出去。村子里弥漫着一股灰尘的味道,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有些懒洋洋的感觉,行走在石板路上,四周只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想到这里不由停了下来,微微的抬头看着天空,这个村子里居然没有一丝活物的感觉,没有鸟,没有虫鸣……
  姜睿——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几乎是立刻转身,却见站在我身后的,竟然是魏易然的大嫂,她还是昨晚那个装扮,此刻安静的站着,我下意思的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她道,我听说你和魏易然是高中同学?
  我点点头没有接话,心道何止是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呢,这会不止是同事,还是同居人,这他妈的孽缘。魏易然大嫂沉默了一下道,你觉不觉得,大学之后魏易然和以前区别很大?
  我直觉她接下来的话不好,刚想反驳人总是会变得,却听她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魏易然早就死了,现在这个根本就是一个“影子”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姜睿:魏易然,你TM为何把红烧鸡翅都吃了???
  魏易然伸手捏一把:你看,你都有小肚子了,还是少吃点肉吧。
  姜睿:靠!留点我!
  魏易然:都留给你,晚上你负责喂饱我?
  ~(≧▽≦)/~这里是萌萌哒存稿箱菌,如果你们觉得萌,肯定是因为作者萌萌哒!~

☆、真假

  啊,我一呆,心说这是怎么个状态,怎么觉得这个情节,好像在什么小说里看过?也许是见我半天没有开口说话,魏易然大嫂又道,也许你不相信,可是我却是亲眼看见的……那个人杀了魏易然,然后代替了他。
  我问,什么意思?
  魏易然的嫂子皱了一下眉,然后说,魏易然应该没有和你介绍过我吧,我叫秦舒。见我不答,她也没在意接着道,知道吗,我老家其实并不在湖北,我是陕西人。那年家里出了事情,几乎被逼到了绝路上,那个时候,魏易然的爷爷突然出现说,只要我能帮他做一件事,他就可以帮我。
  我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秦舒的嘴角动了动,她的声音很轻,她接着刚才的话题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当时已经没有选择了,我那个时候很奇怪,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能够帮助魏易然爷爷的,他那样的存在——之后我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这里,才知道他要我做什么。
  我曾经想过很多种可能,却独独没想到是冥婚。我穿上嫁衣的时候,怕的要命,你知道么,魏家的嫁衣是祖上传下来的,很漂亮的一件大红嫁衣。我以为之后魏老爷子会放我离开,可是他却不允许,我曾经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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