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恋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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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对不起,我偷偷地跟着你来了。”兰蒂像是被发现做错事的妹妹一样和御姐对话着。“你呀,总是不听我的话。”御姐很容易扮演某种角色,她像姐姐一样点了一下兰蒂。兰蒂害羞而又不好意思的被点笑了,然后用撒娇的口音说道:“姐姐,让我跟着你好吗?”御姐则顽固的拒绝了,之后妹妹继续撒娇,姐姐最后拗不过喜爱的妹妹还是答应她了。所有人都微笑的看着这对姐妹,除了有着别样心思的波坦歇斯。
“随我来,兰蒂。”御姐慈爱的笑着喊上了兰蒂,兰蒂则亲热的抱住御姐的胳膊。有那么一瞬间御姐眼神变得柔和,但是想起昨天的事情她的心又冷了下来。出去后御姐的表情就变的冷漠了,而兰蒂却还是一副亲热的样子。她看上去很快乐,御姐不确定的判断到。进了她的私人包厢御姐抽出胳膊,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叉着腿坐到了沙发上,“想喝什么,自己弄。”声音很冷。兰蒂转身关上门,随后坐到御姐的旁边。
“我知道你讨厌我,讨厌我的愚笨,讨厌我的无知,讨厌我的卑微。”兰蒂面无表情的说道。御姐表情冷漠似乎没有听她说话。兰蒂却不管她有没有听,继续述说着自己的想法。“你从来不会正眼看我,你丝毫不关心我,你对我欺负的同学和颜悦色但却吝啬对我一笑。”兰蒂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愤恨,御姐却是一副那是我做的这样的一副神态。“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讨你欢心,让你喜欢,我好想和其他有姐姐的同学一样拉着姐姐的裙子撒娇,我好想当我谈到你的时候会让我感到幸福和骄傲。但是你的眼睛去让我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胆怯,我害怕你眼中流露出的冷漠。那就像你根本不认为你有一个妹妹。”兰蒂神色低沉声音逐渐变得悲伤,御姐却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这一次,你竟然让人袭击我!我难道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吗?以至于你想要杀掉我!”兰蒂爆发了,彻底爆发了。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姐姐,有时候她更以为这是她的仇人。“是的,就是这样,我很讨厌你。”御姐冷漠的说道,她毫不留情的丢出这样一句话。“我恨你!”兰蒂哭着跑出去了,刚好撞到从对面包厢出来的波坦歇斯。兰蒂没有留意这个曾经迷恋过的男人,她抹着眼泪跑进了清的包厢。再也不想见她了,兰蒂这么想着。波坦歇斯微微一叹,她没有认出自己啊。
“你是我的妹妹吗?”离家五年的御姐再次回家时她没见过面的妹妹已经五岁了。“呜啊啊!”兰蒂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姐吓得哭了,她躲在妈妈身后不看御姐。这让御姐尴尬的收回了准备抚摸兰蒂脑袋的手。“明明是你先讨厌我的。”御姐带着淡淡的哀伤莫名的说道。御姐十岁就有了常人无法比拟的智慧和力量,被称为天骄的她最初得到自己有一个妹妹的时候高兴地几天都睡不好觉。在以后得日子里,她经常幻想着和妹妹相处的快乐场景。她也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将妹妹培养成比自己还要优秀的人。在最初孤独的日子里,妹妹这个词汇和印象便成为了她的精神支柱和幸福来源。可是那个小恶魔却完全打破了自己的幻想,不禁刚见面时害怕自己。就连日后的接触中也不敢与自己亲近,御姐曾不止一次的自问自己真的那么可怕吗?事实上,兰蒂在之后的日子里也试着和御姐亲近,但每次她接近御姐时都会被御姐长久以来练就的凌烈表情给吓到。唉,命运的误会让两姐妹在最初便没能好好的亲近,以至于御姐以后的日子里不在感到充实和幸福,兰蒂也由于没有一个好的导师变得成为一个性格糟糕的大小姐。“温蒂啊,温蒂,你的存在就是让人来仰望的不是吗?”御姐喃喃自语,手背放到额头上。她不会期待什么了,已经是这样了。
对于兰蒂哭泣着回来,清和枝什么话也没有说。倒是花梨安慰了她几句,夜雨淡淡的看了兰蒂一眼朝清说道:“主君,我感到了女仆长的气息了。”清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个外表御姐其实只是固执的单纯少女除了统领女仆的全能女仆长还会有谁呢?
博丝小心的朝温蒂的私人包厢看了一眼,没想到看见了一身衰落气息的御姐。她刚才才知道兰蒂竟然是温蒂的妹妹。真是天意弄人呢,博丝苦笑着捂着自己的胸口。在那里旧爱再次占据了她的心灵。
作者有话要说: 旧爱啊旧爱,心痛啊心痛。
☆、面瘫与娇花
长时间的列车旅行让清已经十分烦躁了,如果有什么好玩的的事情发生就好了。接下来的六天七夜做点什么呢,清苦苦思索怎样打磨无聊时间的时候。枝将世界视界共享分享给了她,有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吗?清期待着将心神沉浸在了世界视界共享里。
身穿拉风外套,戴着黑皮手套。围着浅色围巾,踢着铮亮的皮靴。加上没有表情的脸,冬茉就是这样一个被称之为面瘫的人。与通常面瘫不同,冬茉有着一颗闷骚的心。第一眼冷面美女就是说她这一类人的。
一袭艳丽红袄,长而直的黑发披肩,带着漂亮的发卡,穿着紧身皮裤,踏着粉红暖色的小靴。加上琼面上娇艳的笑容,这就是被称为娇花的秋莉。与通常的美人不同,秋莉娇艳外表下埋藏的是一颗女汉子的心。
在命运的引领下,两个隐藏真实自己的少女相遇了。
雪花纷飞时刻,最能引出人的浪漫情调。冬茉喜欢在雪天里在街道上行走,她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但是她的内心深处已经不止一次的自恋起自己的身姿了,啊在别人眼中我是多么特别的人,就是这样闷骚的想法。
秋莉才不喜欢雪呢,这讨厌的雪让她不得不忍受无聊的时光。她很怕冷,但是她那无良的母亲偏偏让她去购买面包。这混蛋天气,她才不想出去呢。这么想着她系上了自己的暖色围巾,接过母亲递来的钱便出门了。好吧,即使出门的时候还在心里骂着这狗天气的秋莉,其实是一个大孝女。
在冬茉想来,要是能遇到一次邂逅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她是一个面瘫,所以总是用这种酷酷而又冷漠的表情面对周围的人。尽管人们会敬而远之,但是女孩儿们第一眼的动心让她很是受用。如果来场邂逅就好了,那样她就能展示自己酷酷而冷漠的气质了。
秋莉抱着一堆面包,躲着行人疾行在街道上。这天气太冷了,她想快点回到她温暖的被窝里。“啊啾!”秋莉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一个不小心滑倒了开去。
“没事吧。”冬茉冷冷的看着怀里美丽的少女酷酷的说道,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谢谢你。”秋莉操着好听的嗓音低语道,但是心里不知将滑到她的雪地骂了几遍了。
冬茉没有马上放开秋莉,于是她俩互相对视起来。冬茉面瘫毫无表情,秋莉娇花含情脉脉。冬茉内心闷骚的声音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的恋情吧,额,虽然对方是女生。秋莉内心女汉子的声音说道这货怎么没有一点表情呢,再怎么说本姑娘也是一朵娇艳的花儿啊。
“还不放开我。”秋莉似是娇嗔的讲道。冬茉面无表情只将手一松,秋莉又差点倒地。在内心将冬茉骂了几十遍,不过看着对方冷漠的样子肯定不好惹。姑奶奶今天就饶你一命,哼!然后秋莉迈着优雅的小步离开了。完美极了,这是冬茉给自己刚才表情的评价。因为过于愉悦的心情让她差点没有保持住自己的面瘫。
当邂逅之后再次见面,是不是就是偶然的必然了?命运之线让人无法看透。
冬茉自认为应该出入高档的场合,这样更符合她的心态。让高贵的贵女们为自己的冷酷的气质心跳加速,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贵族餐厅是她经常出入的场合之一,不要以为有钱才能逗留在贵族餐厅。像冬茉并不怎么富裕,但是她一身上层人物的气质让她可以舒舒服服的拥有一个座位喝喝茶。冬茉喝茶的时候喜欢先品两口,然后再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放到桌子上,站起来慢悠悠的在餐厅里游荡。
拥有冷酷气质的冬茉,经常会获得贵族小姐们的另眼相看。她又获得了一位贵女的目光,她露出极为暧昧的目光。那个贵女以为那个酷酷的女生是在暗示自己某件事情,所以贵女回应了她的目光。只是冬茉却变回冷漠的样子,这种转变让贵女误以为是自己理解错误而感到羞愧,她急不可待的催促女伴快点喝掉手里的茶,然后匆匆离去。这也是男生们虽然对冬茉敬而远之,但是也没有一个女孩儿走到她的身边。
秋莉之所以能够在贵族餐厅里逗留,单纯的是因为她是这里的女侍者。她家里富足,本人也被父母宠爱着。所以没有任何理由让她现在就出来工作,可是自从在餐厅后门闻到了令人馋涎不已的香味后。她就决定到餐厅里工作了。
“先生,您的拼盘。”秋莉笑颜如花,工作制服让她有了别样的美丽。“哈哈,小秋莉,你今天也是那么美丽。”中年客人打笑道。秋莉面上笑的很开心,但是心里狂喊臭秃顶竟让要老娘卖笑,我呸!秋莉应付完客人,转身离去时一个比她高一些的酷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冷酷的表情,冷冽的眼神,还有一副霸道的气质。怎么看都是那个面瘫啊。“对。。。对不起,小姐。”秋莉娇弱的道声歉,心里却骂着这货突然出现吓到了自己。冬茉是故意的,她看到秋莉时眼睛亮了一下。这不是那个娇花吗,一定要逗逗她那种闷骚的的心活跃了起来。现在她完成了目的,可是秋莉流露出的害怕倒让她有了一种负罪感。装作不在意的面子,酷酷的走开了。我去!这货说句话会死啊。秋莉在心里狂喊,但是面上却如春风。
再次相遇冬茉也还没有过多将秋莉放到心上,她见过很多比娇花还娇的少女。如今还是单身的冬茉,并不着急自己会剩下来。不过是不是有哪里不对?真是这样吗?对于秋莉来说,除了对冬茉产生更多的不愉快的印象没有特别的了。只是刚才被吓到时,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只是被吓到了,所以心才跳得很快。真是这样吗?
命运是什么,没谁能够告诉我们。只是当自己的命运到来时,遵循着命运的安排去做就行了。不是这样吗?
秋莉很熟悉这个城市,尤其是她家与贵族餐厅之间的这段地带。今天她被领班给训了,好在她唯唯诺诺的样子让领班大姐心生怜惜,所以没有过多为难她。秋莉直到下班回家还在心里骂骂桑桑的抱怨个不停,由于心情的原因她的脚步比平常迈的大了许多。走到无人的街道里,她才一改娇花形象破口开骂起来。“那个老女人,竟敢训姑奶奶。哼,更年期吗。。。”直到快要走出街道她才停止骂声,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时候她又重新变成美丽的娇花了。街道出口就在前面,她脸上扬起动人的笑容,连那披肩的长发都因此亮丽了许多。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到头上好像有什么飞过。然后只听“砰”的一声,秋莉便缓缓倒了下去。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老娘被袭击了!第二个反应才是难以忍受的痛感和困意。
鸮人很像猫头鹰,不是人类的人型生物。这种生物又被称为魔物,鸮人和天鹅人都是极其神秘的魔物。人类对它们的资料掌握的少的可怜,至今仅仅是被少数人目击过而已。在这里用木棒袭击人类少女,还是首次发生这样的事件。鸮人歪歪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秋莉,随后嚎叫了几声将它的同伴引过来。大概六七只的样子,它们嘀咕了几声。接着在秋莉周围跳起了舞,看上去似乎是某种仪式。
“鸮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位骑着马的棕色皮肤的少女说道,她的怀抱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儿。“伊娃,我去去就来。”棕色少女向小女孩儿说道,小女孩儿点点头同意了。拔出马刀,棕色少女走到鸮人跟前停住。鸮人们不得不停止仪式,它们互相对视一样便向棕色少女攻击。但是被棕色少女麻利的解决了,收回马刀棕色少女没有在意躺在地上的秋莉。她确定秋莉只是昏迷了过去而已,观察了一下仪式棕色少女向伊娃招手。伊娃爬下马跑到棕色少女跟前疑惑的问道:“凯普西?”凯普西指了指那些鸮人的尸体,伊娃懂了似地点点头,然后她画出一个法阵。运转的法阵将鸮人的尸体吸进去了。这是生命掌控者的力量,但是还没得到完全进化。“凯普西,它们告诉我,它们得到了一个转化仪式。”伊娃告诉凯普西说。“嗯,我知道了。走吧,伊娃。其他的问题交给那些老头就好了。”凯普西拉着伊娃的手走向她们的马。伊娃点点头愉快的看着被凯普西拉住的右手,再被凯普西抱到马上时她喊了凯普西:“凯普西。”凯普西低下头注视着伊娃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