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公主,你咋不上天呢 >

第26章

公主,你咋不上天呢-第26章

小说: 公主,你咋不上天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后,她整个人都娇柔妩媚起来,充满着生的活力,像是扬起一杆招摇的战旗。那旗上只写着四个字:你躲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家女主就是直截了当,有够英气吧,哈哈,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的收藏,我的留言啊,我的小地雷,你们在哪里。

  ☆、第40章 情字

有人公开表示要追求你,尤其那个人还是你喜欢的,这是好事吗?这当然是好事,这世间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可李荣享却觉得他自己被这好事砸得有些摸不着自己的心脉了。
    在长乐说‘汝慕先生则为主,每见先生一次便添一分,先生可喜欢我?’时,他有那么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简直似做梦一般,仿佛眼前是幻觉,他已经‘死’了。
    “先生,先生,”长乐可不管李荣享怎么装死,在执着于两世的感情上,她是直角战士,她戳过去的时候,就没想过回头路,“先生,你不必急着这一时与我说什么,你只要知道长乐喜欢你就是了,以后……”
    长乐顿了顿,仰起头,目光含情、柔滴似水,扫过桃花朵朵,粘在李荣享微垂的眼眸上,“以后,我们的路长着。”相伴还不容易吗?喜欢还不容易吗?若爱还不容易吗?
    明明有风,有桃花落下,还有山间百物的低鸣,可李荣享仿佛只听到了长乐的呼吸、长乐的心跳。这世间一切都似静止住,再没有旁人。有许久,李荣享都想沉溺在里面,自己骗自己一把。可惜,现实就是现实。
    这时,桃林边上传来留夏呼唤的声音,“公主,公主,长公主唤你回去呢,咱们该下山了,公主……”
    留夏这丫头越来越可调/教了,自己吩咐让她在桃林外面守着不准她进来,她守得规矩还有分寸,关键的时候还知道该怎么做,等着回去后,自己要好好提一提她了。
    外面的呼唤声越来越大,听着也越来越近,长乐她自己是不怕被人看到的,谁知道李荣享怕不怕呢?
    她说了那么多,也说过不等着李荣享一时与她说些什么,但李荣享今天要是真一点不与她说,她是绝不会动的,也不会应外面的声。看看谁更急。
    可她万没想到,等了好一会儿,李荣享只双手抱拳,俯身与她行了个大礼,“能得郡主轻睐,是在下之荣幸……”
    李荣享话还没有说完,长乐甩袖瞪大眼眸,不爽地大声打断了他,“李荣享,喜欢你不是我的轻睐,我更不要你的荣幸,”谁要她说这些没有用的。
    她知道李荣享话里是什么意思,她不要李荣享说出那些她不喜欢的话,那明明也是李荣享自己不喜欢的啊。
    “郡主……”李荣享慌了一直从容镇定的神色,伸手去拉要转身跑走的长乐,“我与你……差之太多了。”差的还不是表面上能看到的那么多。若只是那些,他又何苦在乎。
    有些事,他终身也不能对任何人多言一字,那些隐密的、阴暗的、见不得光的,有十八层地狱那么遥远。
    他怕带累了长乐了。
    长乐就着李荣享拉她的那一下,反身踮起脚来,她本来也没想走,她就想看看李荣享不肯说,却肯不肯行动的,结果,她自然心满意足,心底那点不爽,变成了蜜。
    转身的那一刻,长乐就着这股子力道,将晶莹透着光亮的粉嫩柔唇,印在了李荣享坚硬的下颌,吻得如雷电相击。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李荣享那双极美又仿佛看透世事苍凉的眼眸,全然睁开,好大好美,好像盛着整条星河。
    李荣享拉着长乐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人也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他就见着长乐笑得像是偷到腥吃的可爱小花猫一般开心,他也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长乐拍手赞着,“先生笑起来真好看,”李荣享这人很少笑,他也不是肃面的人,他面上的表情通常都是淡淡的,好似有笑、看着柔和,其实皆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长乐与他认识两世,看到他真笑的时候,都是少的。可他一旦笑起来,那真是在他周边的所有,都会失色的。
    “郡主喜欢就好,”李荣享说话时,错开了看向长乐的目光,长睫遮起眼中那忽起的羞涩,瞧着竟有些可怜了呢。
    长乐背起双手,轻轻弯腰,长发抚过她的面颊,发梢又带起刚刚落地的桃花瓣。人面与桃花,两样都美。她开怀地笑了起来,伴着桃林外面一声紧似一声地催促,转身真的跑远了。桃林中,空余那一串风吹银铃似的笑声。
    在长乐转身的那一刻,李荣享垂下的眼睫快速睁开,把长乐那俏丽的背影,全部深吸进眼里,最后化成唇边再次绽开的笑来。
    若说她们来时,马车里是安静的,回程时,这马车里竟比来时还安静。
    长乐盘着的双腿中间放着一个竹蔑编成的花筐,有脸盆大小,里面装得都是她们要离开时,长乐让留夏带人从桃林边帮她拾落地上的桃花瓣聚成的。
    她此时正不厌其烦地玩着捧起桃花瓣、松开桃花瓣的游戏,看它们自然飘落回那竹蔑编的花筐里,嘴角眉梢连带眼里,都是欢愉的笑意,仿佛那堆桃花瓣里能看到李荣享的面容似的。
    在她对面坐着的她娘,神色却是怏怏落落的。
    长乐不是没注意到她娘萧华长公主从寒寺出来坐到车里时,那微红的眼眶、有些散乱的鬓发和略显松垮的衣衫。
    可是,她注意到又能怎么样?她娘那心思,是隐密到连她都不能问之一句的,又何来安慰抚劝呢。
    情这个东西,是世间最不分贵贱,也最没处说理的,一旦得了,便是各人的情各人的消受了。
    李荣享回到惊鸿馆的柳亭时,已是傍晚。
    他刚进得室内,整个人就如失了全身力气般栽倒在软榻上,一口殷红的血从嘴里喷了出来,雪白的缎面褥子立时布满朵朵绽开如红梅的花。
    晚他一步进来的墨染见状,大惊失色,顾不得什么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扶住李荣享,“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一夜一天没见到你,你去哪里了?先生……”
    寻问间,他又闻得李荣享身上一股子桃花芳香,顿时又恼又骇道:“先生不知自己的身体吗?怎敢去桃林中……”
    “药,去拿药,”李荣享抬手指着软榻头里摆着的藤制小箱,那里他常备着特制的药。他的身体他还不知道吗?断是不敢离开那药的。
    墨染也是知道李荣享常用的药,顺着李荣享指着的位置,手脚极快地拿出药丸,喂到李荣享嘴边,帮他服下。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去看了场电影,回来晚了,明天修,明天回留言,谢谢花卷儿和11的地雷呢,抱抱,好开心!

  ☆、第41章 病由

夜及深处,月淡星疏,柳亭暖阁里,四月天中仍点着厚重精美的铜制炭炉,用带有安神清脑之药物熏出的木炭,燃在炉中无声无息,散出淡淡的药炭香来,却很快被铜制炭炉上面熬着的药锅喷出的浓重药味盖过了。
    “先生,不是墨染说您,您什么样的身体您自己还不知道吗?偏要逞什么能跑去桃花林里会友?是什么样的友值得您不顾身体这样的会来?便是有那个什么‘乌乾金’可做趋避之用,先生也应知道那管不了您根本之痛啊?先生,您真是越来越任性了,这样不好!”
    里间,躺在软榻上的李荣享持续装死中,不发一言,却还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左侧太阳穴。
    他这是作了什么孽,他本就头疼,又有墨染的碎碎念,这滋味简直酸爽到没法说。
    李荣享知道墨染心里不舒服,无论墨染怎么问,李荣享都没告诉他这一天一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那样的话、那样的人,他……他自是珍藏在心底,怎可与人说出。
    墨染便觉得李荣享是不‘爱’他了,明明之前什么事都与他说,连那些极隐密的事都与他说,从不避讳他的,说完还听他的分析,他分析不对的时候,还指出他的毛病、教导于他。
    现在可好,出去会个不知是什么样的人,伤及平日千珍万贵的身子不说,他问是谁,又不与他来说了,他家主人这么任性,他该怎么办,在线等,特别急!
    更酸爽的还在后头,墨染端来一碗熬好滤过的药汁,走到李荣享的榻前,“先生,趁热把药喝了,一会儿凉了,不只是苦了,还会有腥味的。”
    墨染还未走近,五感敏觉的李荣享就已经闻到那股子味道了,他皱着眉,把头扭向了里侧。
    这是不想喝的节奏。
    墨染哪里肯惯李荣享这脾气,他心里还有一股气呢。
    墨染说完,李荣享眼都懒得睁,好一会儿才淡淡回道:“不喝药也不打紧的。”总归不是病,喝多少药又有什么用,就如那‘乌乾金’一般,都不治本。
    “那怎么能行?”墨染坐到榻前,把药碗放到榻旁的立桌上,毫不留情地把李荣享的脸板正过来,“先生,你吐了那么一大口血,必须吃药补回来。”让你不告诉我,还想躲药吃,遂了你的心愿才怪。
    李荣享轻轻叹气,闭着的眼睛缓缓睁看,看了看墨染,墨染鼓着嘴像只气饱的青蛙,也瞪眼睛看他呢。
    李荣享无奈,这必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受其父母所托,定要培养他成材的,如今也有十六、七岁了,还是孩子一般,不说对他执父子之礼,还恩将仇报,真是……他都没法说了。
    墨染哪管他说不说,见着他正过脸、睁开眼、张开嘴,拿起药碗毫不留情,也不管李荣享何等神色,一股脑给李荣享灌了下去,灌完还不给吃蜜饯糖果。
    李荣享想说他也说不出来了,一碗药下去,早已苦得说不出话来。
    墨染翘了翘唇,“先生你不说,墨染也猜得到,终归不是会男人就是了,”他家主子身份特殊,他自是清楚,连云王爷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为了会别人去什么桃花林。
    这么一推测,他的眼前一亮,“先生,你去偷见的该不会是长乐郡主……噢,不,现在是骄阳公主,”
    一定是了,前天晚上骄阳公主那个侍女叫什么夏来的,不是还给他家先生送的东西了吗?似乎还与他家先生说了什么口信,他被他家先生撵到了室外,没太听清楚。
    还真被他猜到了,李荣享觉得不只是嘴里苦了,浑身都不自在了,他就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这和他高深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事风格,真是好不相附啊。
    好在李荣享现在被药苦得一张俊脸都皱在一起,墨染没发现什么,只自顾自地继续说:“若真是骄阳公主,主子这口血吐得倒也是值得!”
    “噢?你以为值得?”李荣享好奇墨染心中想法,他还以为墨染会反对呢,墨染是这世间少数了解他到底是何身份又背负何种使命的人,他原该不适合七情六欲这种太过‘美好’的东西的。
    “当然值得,骄阳公主姿容绝美,出身高贵,性情看起来醇厚淑慎,实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标配贤妻,”别看墨染年纪,分析起这种事情来,还是有些门道。
    这惊鸿馆里,每天都演绎着各种各样惊天动地的‘爱情’,哪一桩单调出来,都够墨染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好一番琢磨的。
    “就有一点不好,”墨染转而忧心道:“她娘萧华长公主太凶悍了,做她的儿子勉强凑合,若是女婿,简直是倒了大霉。”
    李荣享听到墨染这番论调,忍不住笑了起来,因着笑的动作有些大了,竟涉牵到了肺脏,又是好一顿地咳嗽。
    墨染连忙扶起他,又拍后背又是抚前胸,好一会儿李荣享才能缓慢地喘均气息来。
    墨染心疼地眼圈微红,“主上真是太过薄情了,明明先生一万个忠心,身子骨也是因为主上才连番受伤落得虚寒之症,那蛊虫早该与先生取了出来……”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御下,实在是难堪为‘主上’,自家先生同样要控制手下,却从来没有这般残忍过。
    “休得胡说!”李荣享抚着胸口,艰难地吁气,却还是厉声打断了墨染为他的抱怨,“主上也是你能议论的,为师如何教你的,你一会儿自去书房罚过。”
    怕再惹李荣享生气,墨染不情愿地闭了嘴,罚过就罚过,不就是抄写五百遍《忠君策》吗?哼,看自己抄书时,谁来照顾他。
    知道墨染心中不服,李荣享耐心说道:“祸从口出,你永远记住做咱们这种暗事的人,绝不能说主上一个不字,否则,心里有了怨,做事难免带怨,早早晚晚,会栽进去的。”他在这方面是吃过亏的,他不想他一手养大的孩子重蹈他的覆辙。
    “是,先生,是墨染错了,”墨染主动承认错误的态度,李荣享还是欣慰的,但随后他就听到墨染说:“先生要早早娶了骄阳公主才是,便不必再受这盅虫噬啃之罪了,还有啊,免得再拖下去,人家青春妙龄,身后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