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那个男人 >

第3章

那个男人-第3章

小说: 那个男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飞:“……”
  “我们去哪儿?”南飞问他。
  H大宿舍十一点准时锁门,眼下他是回不去了。
  黄笙仍旧一副S脸,“没钱你还想去哪儿!”
  南飞:“……”
  两人站在马路牙子上,夜风一吹就有些冷了。
  黄笙抬眼看了看周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朝旁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走去了。南飞顶着一张猪头脸跟着他往里走。
  黄笙拿了一瓶康/师/傅的矿泉水,南飞见机赶紧拿起一瓶可口可乐,还想拿烟的时候黄笙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识趣的缩回了拿烟的手。黄笙看着他手里的可口可乐,南飞又放下可口可乐改拿一瓶农夫山泉,黄笙眉头皱了一下,于是他接着放下了农夫山泉,改拿康/师/傅了。
  黄笙站在门口结账,南飞讨好似的冲他笑,将手里的康/师/傅矿物质水递过去,“一起一起。”
  走出便利店,黄笙一句话没说就往自己的住处走。
  南飞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条街,又走了一条街,绕过一个土堆走到了护士院的东门口,遥远的看着那条小巷子。
  “没了。”黄笙说。
  “什么没了?”南飞问。
  “三百二。”黄笙对着墙踹了一脚,说,“妈的!”
  南飞:“……”
  所以,他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一箱手机贴膜?!
  黄笙穿过小巷回自己的小院,南飞还是跟着他。
  “你干嘛?!”黄笙回过头没好气的吼南飞。
  本来晚上生意就不怎么好,没赚到钱,这下一箱子贴膜都没了,要是被别人捡去就还好,若是被巷子里的那帮人捡去了,随随便便一打听就能打听出他来,估计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他现在看见南飞就不爽,妈的,刚才就该让他被人打死!
  “我没地儿去,去你那儿住一晚上。”南飞说,语气理所当然到让黄笙恨不得一板砖盖死他。
  黄笙想了想,恶狠狠的盯着他,半晌道,“一晚上一百五。”
  “你他妈怎么不去抢?!”南飞气的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一个回旋踢。
  “那算了。”黄笙说,“你赶紧滚吧,别跟着我。”
  “行行行,一百五就一百五,你他妈真是掉钱眼里了。”南飞妥协,“去买点药去,身上疼的慌。”
  黄笙:“要算钱的。”
  南飞:“你他妈……”
  黄笙顺口接道,“我他妈真是掉钱眼里了。”
  南飞:“……”
  南飞在外面等,黄笙进去给他买药,买了一盒棉签,云南白药气雾剂,还有一盒创口贴,一瓶医用消毒酒精……零零散散的装了一小袋子。
  南飞跟着黄笙回去,院门四敞八开的,黄笙的小推车孤零零的放在院子里。
  进了屋,里面黑黢黢的,黄笙在墙壁上一按,“啪嗒”一声响,头顶的白炽灯闪了闪,亮了。
  南飞这才看清楚自己站在一个什么地方。
  房间很小,里面有一张一米宽的钢板床,人睡下层,上层放着杂物。床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桌,床边立着布衣柜。房的四面墙壁暗黄,壁沿还有炸开的裂缝,窗户是那种铁窗,在两米高的地方开一个大口,玻璃已经碎了。
  “喂,洗手间在哪儿?”南飞问。
  “出门左拐三十米,那儿写着‘厕所’两个大字,右手边是男厕。”黄笙在里间洗澡,水流声“哗哗”的响。
  南飞出去找厕所,心说黄笙这么抠也是有些道理的,这住的都他妈什么贫民窟啊。
  传说中的洗手间彻底刷新了南飞的三观。
  说是洗手间其实就是一个铁皮屋子,屋子外面挂了个木板,粉笔写着“厕所”两个大字儿。四面围城的铁皮中间又用一块大的铁皮隔开,分为男女两间。
  铁皮围城的狭窄屋子里,在地面挖了一条宽二十厘米深一米的道儿,道儿的尽头埋了一根水管,厕所里没有小便池,大号小号都拉在二十厘米的道儿里,完了最前面有一个水箱,拉完之后按一下水箱按钮,排泄物就顺着水管被冲下去。
  南飞想,黄笙活得真是不容易啊。
  他解决完后出来,黄笙正在院门口晾内裤,抖抖索索的,裤裆处也一抖一抖的。
  南飞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哎哟,我没衣服换!”
  黄笙在黑暗中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得出去买。”南飞说。
  “我的可以给你穿。”黄笙实在不愿意再出去了,他今天累了一天,只想快点睡觉。
  南飞看了一眼撑衣杆上的内裤,说,“尺寸不合适。”
  黄笙:“……”
  “勒一晚上不会得阳痿的!”
  南飞:“……”
  *
  南飞洗完澡出来,赤/裸着上身,头发还在滴水,穿的是黄笙从箱底拿出来的新的没有拆封的平角内裤。
  南飞往床上一坐,钢板床“咯吱”响了一下,他伸手将小木桌的药递给黄笙,“帮忙给擦擦。”
  他的肩膀处那会儿被人踹了几脚,疼得厉害,自己却够不着。
  黄笙赤着脚爬上床去,半跪在他身后,将云南白药拆开,对着他肩膀处一阵喷。
  白色的喷剂在白炽灯下铺散出一层雾,雾散后露出肩头一片青紫,泛着水光。
  鼻尖是云南白药特有的味儿,带点刺儿,却不特难闻。
  黄笙将手放上去,轻轻的揉着南飞肩头那块青紫,掌心的皮肤带点热度,是从来没有过的触感,他揉的心猿意马。
  “用点力,嗯~”南飞发出满意的一声喟叹。
  黄笙的掌心处有薄茧,揉的时候茧偶尔触碰到伤处,指腹处是柔的,薄茧处是糙的,这么轻一阵缓一阵的,南飞觉得万分舒服。
  “啊~”南飞说,“往下面一点。”
  “你他妈别这么叫的恶心,老子都要起反应了!”黄笙加大了力道,南飞“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脸转过来。”黄笙说。
  “再给揉一下嘛!”南飞抖抖肩。
  黄笙往他肩头处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再揉就收费了!”
  南飞没再说话了,听话的一下子就将脸给转了过来。
  两人本是坐的极近,他这么一转头,便和黄笙眼对眼,鼻尖对鼻尖,简直就是呼吸相闻了。
  南飞:“……”
  黄笙:“……”
  一时间,两人都忘了要作何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些想吻你。”南飞说。
  黄笙:“……”
  南飞说:“我说真的。”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吐出的气儿全喷在了黄笙的脸上,黄笙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哎你这人!”南飞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你现在这张脸,真的很让人倒胃口。”黄笙淡淡道。
  他往后挪了一点,拉开同南飞的距离,然后将腿曲了起来,挡住某个部位,姿势有些扭曲到别扭。
  “把那个白色的药膏递给我。”他淡漠道。
  南飞将药膏给他。
  黄笙打开盖子,用食指沾了些许,恶狠狠的往南飞的眼角处抹了上去。
  南飞又“哎哟”一声,吼黄笙,“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黄笙没说话,伸手将那坨药膏给抹匀。
  药膏是凉的,手指是热的。
  一个抹药抹得心不在焉,另一个被抹的也心猿意马。
  “黄笙,你他妈长得很像一个小白脸。”南飞感慨,黄笙手上一个用力,他“哎哟”一声又叫了出来。
  “自私自利,贪财,还他妈小心眼!”南飞忍着痛,龇牙开始数落起黄笙来。
  “人工费五十,贴膜费三百二,住宿费一百五,药费八十,总共600。”黄笙将药放回小木桌,起身下床去洗手。
  “你那会儿不说贴膜给你300么?!”南飞坐在床沿冲他嚷嚷,“人工费是几个意思!”
  “我这不是自私自利还贪财么。”黄笙说,“哦,我还小心眼。”
  南飞:“……”
  黄笙洗完手将手擦干,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架子,一拉一伸就是一个宽八十厘米长两米的折叠床了。
  “干嘛?”南飞一头雾水。
  “你睡这个。”黄笙指着折叠床。
  “什么?!”南飞惨叫,“一百五一晚上你让我睡这个?”
  黄笙说:“我这不是小心眼么。”
  南飞:“……”
  黄笙说,“你过来。”
  南飞往床上一躺,开启无赖模式,“我要睡床!”
  “那你把毯子给我。”黄笙说,“毯子给我,我盖着睡折叠床。”
  南飞看了眼自己手里捏着的毯子,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大铺床,想了想,拿着毯子走了过去。
  最后黄笙睡在床上,用外套将自己裹住,南飞躺在折叠床上,卷着薄毯子。
  五月下旬的武汉夜晚还有些冷,外套裹在身上并不御寒,黄笙睡到后半夜就冷的蜷成了一团。
  南飞半夜醒了一次,看着床上的黄笙团成一团的可怜样,轻而缓的将折叠床挪到了床沿,又将薄毯抖索开,盖在两人的身上。
  他搭毯子的时候碰到了黄笙露在外的胳膊,那叫一个冰冷,他于是往黄笙旁边挪了一些。
  黑暗中是两人交叠着的呼吸声,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见黄笙的脸,白白净净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
  南飞觉得黄笙长得真好看,他遗憾的想,要是他是个女人就好了。
  许是冷,又许是感受到了热源,黄笙睡梦中整个人都把扒到了南飞的身上,双手双脚的缠住他,跟插秧时节的蚂蟥一样,十足的吸血姿势,扒上了,扯都扯不开。
  南飞一动不敢动,黄笙呼出来的气全给喷到了他的脖颈处,他的嘴唇贴在他的赤裸的肌肤上,他可以感受到贴着的那一处软软的,柔柔的。
  南飞动了一下身子,黄笙缠的更紧了,他的双腿勾着他的双腿,光着的脚正好放在他的大腿根处。一动,一蹭,南飞几乎是立刻就起反应了,内裤里面顶了个大帐篷!
  他惊骇的不行,几乎是本能的,一把推开黄笙。
  黄笙的头在墙壁撞得“咚”的一声响。
  醒了。
  他用手摸撞的那一处,人还有些迷糊,半睁着眼睛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他妈问我怎么了?!我能说我他妈对你起反应了吗!
  南飞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静默着冷静了一会儿,拼命的遏制住了体内的洪荒之力,淡漠的说,“夜里冷,我过来和你挤,做了个噩梦,不小心推了一把你,结果你‘啪’一下撞墙上了。”
  黄笙说,“哦,快睡吧。”
  “好。”南飞说,“就睡了。”
  黄笙没做他想,人也仍是迷糊着,浑浑噩噩的就又挤了过来,仍旧是靠着南飞。
  “喂!”南飞胯/下还顶着帐篷,被黄笙这么一靠差点搞出心脏病来。
  “又怎么了?”黄笙打了个哈欠,困到极点的模样。
  “没、没怎么。”南飞曲起腿,微微侧了侧身子,避开那处生怕被黄笙碰到。
  黄笙没说话,许是又睡了过去。
  南飞被这么一惊一乍的吓了个够呛,心里的那点旖旎也渐渐消散了下去,顶着小帐篷迷迷糊糊的想着事儿,很快也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本文所出现的“S”脸=小S冷漠脸,特此说明,表情包自行想象。
章节名改自: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关于本章中的“厕所”是铁皮屋子的描写,不是杜撰,很多民工住的都是铁皮屋子,洗手间就是那样的,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一块板砖喜相逢

  早上南飞是被黄笙踹醒的,醒来时候还有些迷糊。
  “怎么了?”他摸着后脑勺,前一天晚上被打的脸肿的更厉害了,跟个猪头一样。
  黄笙恶狠狠的看他一眼,恶狠狠的骂他,“你说怎么了?!”
  南飞仍然摸不着头脑,黄笙指着毯子上面的一滩白色印记,“你干的好事!”
  南飞:“……”
  他一把夺过毯子,匆忙跳下床,“我去洗我去洗。”
  “我洗你大爷!”黄笙又骂,“禽兽!”
  南飞夹着腿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低头看自己的胯间,小帐篷还撑着在。
  “革命很坚挺啊。”黄笙看了眼他的那物。
  南飞也去看黄笙那处也挺着,于是他说,“你的也不错。”
  “呵。”黄笙冷笑,捞起长裤就要往腿上套。
  南飞捏着毯子问,“你不解决一下?”
  黄笙的裤子已经套上了,正要拉拉链,听这话看了南飞一眼,默不作声的将裤链往上拉。
  “不会卡住么?”南飞担忧的看着那物,感觉黄笙那处又坚挺了一些。
  接着,他就看见黄笙一手扯着裤拉链的两侧,一手按住那物,往里面塞了塞,拉链一提,拉上了。
  南飞:“……”
  黄笙抬头看南飞一眼,“哟,你还有腹肌呢!”
  他的目光下移,移到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