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漫天飞舞是男宠 >

第37章

漫天飞舞是男宠-第37章

小说: 漫天飞舞是男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起身,拉开门缝往外看,左梓翎的房间房门紧闭一片黯淡,看来是睡下了。其他客房也没有几个点着灯的。我退回房间,又坐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再看时已是全楼寂静了。
我拉开窗,学着猫叫,三声长一声短。
片刻功夫那窗边就站上了一个黑影。身形是偏瘦一类,不很高,一米七五左右,戴着黑色的头巾,黑色的面罩,全身都是黑色的,一身利落的短衫,腰间是很工整的长腰带。
面罩上方的眼睛狭长锐利,右眼眼角有一道长疤,是乌灰色,有些时日了。
他是蛸,洛晨的暗卫。
出发前洛晨教过我暗号,虽然我一直觉得这暗号极有可能是洛晨闲得无聊故意弄出来看我笑话的。
 “蛸,我有些事想问你。”我望着面前的沉郁黑影直奔主题。
他不回话,只一双锐利的眸盯着我,似乎泛着冷光。我暗暗打了个寒颤,别开视线,再不直视他的眼。“你可知四日后皇甫琥依有何行动?”
他沉默片刻,沙哑的声音带着寒气浅淡飘出:“知道,右护法来书嘱咐我调查过。”
 “结果是?”
 “四日后是皓熙先帝的生辰,皇甫琥依会携家眷前往淇橡寺拜礼祈福。”破发条似的粗哑声音依旧机械般的回答着。
我坐回床上,揉太阳穴:“那三皇妃也是会到的?”
 “是。”
 “除了皇甫琥依之外还有皇甫家其他人吗?”
 “没有,先帝生辰礼拜的习惯只有皇甫琥依和皇甫麟在维持。”
我点点头,算是了解偷听内容所指了。
四天后是皓熙先帝生辰,先帝生辰礼拜的只有目前卧病的皇甫麟和我此行最有可能遇到的皇甫琥依,而那时的女声估计属于哪位看不惯皇甫琥依想置她于死地的王爷。
 “四日后的礼拜有军队随同吗?”我略有所思。
他的声音依旧浅淡,波澜不惊:“没有。”
没有?这倒是个好机会。既然四天后那个三皇妃会去淇橡寺,更没有军队守卫,我倒是可以借此接触到他,把信交给他。至于左梓翎那边,我只称想去寺庙祈福,到时再将他支开就是了。
心里有了底,我摆摆手,起身准备鞠躬送他离开,结果我躬都已经鞠完了却还不见他的动作,顿感不好,我抬头看着他,企图找出一丝怨念。然而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信封上的字体不锋不软,雅而有力,虽然我不认识,但能猜到来自洛晨。
抓着信沉默半晌我终于妥协,无奈递给不明白我意欲何为的蛸,示意他念给我听。
高手就是高手,他完全没有迟疑和所谓的扭捏,粗哑的嗓音平淡无奇:“小雅,你离家已有些时日,算着日子你该已到皓熙都城了。皇甫琥依是个不易猜透的人,皓熙鲜少有人道她的不是,只因当日皓熙大旱,她几乎倾尽家产广施善粮,得她恩惠的百姓不计其数。朝堂上她也鲜有争恩行为,在外人看来安分守己,恪尽职守,不过实是如何我却不能定言了。
你此番定要万般小心,千万不要伤到自己。至于功课之事,你切莫忘记及时温习,蛸为你读信的事切莫再有下次。
期待你的凯旋,念你,洛。”
我看着眼里不带感情的蛸顿感无力,洛晨的信被他读出来,…………算了吧,不能计较的。话说他早料到我会让蛸读信了?咳咳,果然还是字词不过关。
蛸将信重又递给我,我还未说话他就不见了人影。我将信收好,熄灯睡觉。
皓熙国的夜晚也是宁静的,只是于我来说,这份宁静暗藏着浅浅的危机,从我前脚踏入这里开始,一切,都将如江河般,无反顾的向前,没有回头之路。




第35章 又欠抽了
 醒来时床边站着左梓翎。一身亮红略有些扎眼,那副猖狂的欠扁表情一如既往的让我产生犯罪的冲动。我不悦地起身,对他不经我同意进我房间的行为甚为不满。一番洗漱他仍是乐此不疲地履行着“寸步不离”的承诺。吃过早饭,斗笠君姗姗来迟。
 “梓翎,我想到外面看看。”我坐得随意,为他倒茶。
左梓翎坐在对面,除去满眸傲气可以算是面无表情。“想去便去,我会跟着你的。”
我在心里暗暗白眼,笑得温和。斗笠君站在我身后,沉默,存在感极低。“我听说这皓熙有一个闻名全国的淇橡寺。”我缓缓喝茶,语气淡淡。
他并没有觉得奇怪,微微颔首道:“是的,这淇橡寺不仅仅是闻名于皓熙一国。我幼时听闻师父提过,那时淇橡寺已是皓熙最大的佛寺了。寺里的老方丈今年已过耄耋,平日里不免有些善男信女前去祈求姻缘,传说是很灵的。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你也想去祈求姻缘?”
他挑眉,语气中带着嘲讽。我在心里继续白眼,面上是笑得更为温柔:“梓翎说的对啊,我去祈求姻缘你看怎么样?”
 “你还怕没人要?”他的鄙夷都显在了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
我眨眼,作出可怜的样子,只差没有食指对食指,眸含泪光一声OBA了:“别人又不是梓翎。你不要我,别人要也没用。”
闻言他一如既往地愣了,片刻眯起星眸笑得邪魅:“我要你用来做什么?”
 “暖床啊。”我装白目。身后的斗笠君一声轻咳,我猛然记起洛晨,顿时有种偷汉子被捉。奸。在床的违和感,悻悻收声,我盯着瓷杯看里面漂浮在面上的乌青叶杆,直接进入游神状态。
洛晨啊洛晨,头疼。我根本不懂喜欢,连对陈耀的感情都不能确定是依赖还是喜欢的我,怎么能随便把对洛晨的感情拿出来剖析呢。我喜欢洛晨的长相,但我绝对不是那种很肤浅的外貌协会。他的长相是完美的,属于那种越看越喜欢的类型,特别是那双比一般人色泽浅淡些的褐色眼眸,沉静,温雅,如砚潭,如一汪冷湖。他的唇角总是温和上扬的,缓缓的十五度,不仔细看是难以辨认出来的,自然,见到他的人,除非自惭形秽,或是眼高于顶,否则是鲜有不仔细看的。
我喜欢他的声音,清澈,不是那种低沉粗哑的莽夫嗓音,而是如水晶碰撞弹珠落地一般的清脆叠响,听到他说话的人,会感受到他的心,饱含真诚,睿智,沉稳,儒雅,更多的,是平等的专视。听到他说话的人,会很自然地产生“他很重视我。”这样的想法,感觉与他一同对话是一个净化的过程,拙识会被一扫而空,顿时变得明朗起来。
最喜欢的,还是他的性格。如茶,如莲,如湖。总是平静的,稳妥的,波澜不惊的。和他在一起会很放心把事情交给他,因为即使他做不好,也会用尽心力认真努力地完成(请参考第三章束发一段。)。
 “陆雅墨。”
我在一声喊中总算是回了神,抬眼便对上某二货满是怒气的纯粹眸子。他的眼睛很好看,和洛晨是两个极端。洛晨的眼睛色泽浅,感情浅还带着浅浅笑意,他则是浓郁幽深,如漆墨,掩不住丝丝近乎实质化的猖狂。当然,要是没有那喷薄欲出的怒气会更完美。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他语气不耐,尽是不悦。
我浅笑,很诚实地摇头。
 “你在想什么?”他眯起眼,大有一种我要是回答不合他心意就和我拼命的架势。我回头望向一直沉默的斗笠君,笑得纯良:“我在想梅姨和小香。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对了,”我回身盯着左梓翎,“你和梅姨……嗯,为了婚酒,果断决定去淇橡寺。”
 “婚酒——?”我能听出他的咬牙切齿。手指关节在脆响,我依旧恬不知耻地笑得温柔纯良。差点忘了,梅姨可是对某二货觊觎得紧,一早就一见钟情私定终身神马的,在狗血言情剧里可是屡见不鲜,相比起这个不知道流不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世界里自由恋爱的概率,是占有绝对优势的。
 “梓翎,你为什么不喜欢梅姨?”我充满好奇。
他听我这样问似乎一早没有准备好,略为沉默片刻才更是不屑答道:“我为何要喜欢?”
 “你瞧梅姨长得多好看。”我狗腿地移到他那边,凑近他笑得谄媚,“人家那么喜欢你,你从一下又不死。”
他更为嫌弃地睨我一眼,却是没有刻意躲开,语气淡淡:“别人喜欢我我就要和别人在一起吗?喜欢我的人多了,难道我每个都要从一下?”
我微愣,转而笑得更为灿烂,拉住他的袖子作崇拜状:“哇塞!梓翎你好高尚啊,我对你的敬仰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你节操破万了吧,再多可不值钱了,总还是要掉的………不如分些我?”
 “……”
 “对了,我们还去不去淇橡寺吖?”我猛然记起初衷,话题终于算是转了回来。
他脸色发黑,冷哼道:“随便你,我只是跟着你的。”
我一怔,没想到他这样好说话。
 “梓翎,我突然觉得今天你好帅。”
 “你的意思是之前我不帅?”
 “…………你一直很帅,现在是更帅。”
 “算你还没瞎。”
 “…………”
三天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我想好计划,却不够我做足准备。
今天便是那皇甫琥依携亲眷礼拜的日子。
一大早我就把左梓翎从被子里挖出来,风急火燎的坐上斗笠君驾驶的马车。一路颇有些兴奋,更多的是紧张。左梓翎只当我玩心大起,只送了我几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就靠在藤椅上补眠。
我摸摸怀里的信,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希望一切顺利。
抵达淇橡寺已是辰时。这是一座阔大的建筑,禅意幽深,坐落在齐氲山腰,虽不甚高耸,但仍然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我打听得很清楚,这个皇甫琥依在皓熙百姓心目中就是宛如再生父母一般的存在,我虽然不知道她本性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为了维持自己圣人的形象,她行事倒是处处小心谨慎,且都以百姓为先。淇橡寺即使是今日也是开放的,那些听闻过皇甫琥依光辉事迹却未亲眼目睹她风姿的人自是免不了追寻,所有由于她不加限令,今天的人反而会比以往多出许多。她是王爷,我不担心找不到她,人多也恰好作掩护,方便我与那个三皇妃交流。
淇橡寺前陆陆续续有人进出,皇甫琥依大概巳时末才会到。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他们到来之前支开左梓翎。
 “梓翎。”我不急着下马车,拽着他的袖子轻声唤他。他再困也毕竟是习武之人,我只喊了一声就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初醒眼眸带着些惺忪的水汽,失了狂气的瞳仁直直望进我的眼。
 “怎么?”
我略有些迟疑,作出为难的神情:“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他一听到“麻烦”这个词,惺忪立马被猖狂取代:“要是麻烦就别找我,我不接受。”
 “喂,你倒是听我说完啊。”我不爽,甩开他的袖子做赌气状。
他见我一副傲娇了的鬼样,抚额揉太阳穴:“你说。”
我立马变作笑脸,温柔说道:“昨晚我和青姐姐提到今日要来淇橡寺,她很想来,可惜脱不开身。我许诺她要为她带回第一支入门香。”
 “那便带去就是了。”他不理解我意欲何为。
我点头,继续浅笑:“她想看见不灭的香。”
 “自然简单,你稍后得了香,先掐灭,待游玩够了回去后再燃上就是。”他继续义正言辞的企图纠正我语言中的不合理。
 “可是我对她夸口,道是梓翎一身绝佳轻功世间无二。”我笑得意味深长。
某智商捉急的二货不无得意,微勾唇角笑得浅柔:“那是自然,我虽不如那些绝顶高手能自创招式,但这轻功和医术却是我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
 “我自然也是这样说的,可是青姐姐却不信。最后我们打了个小赌。”我刻意停下,不再接话。
左梓翎的唇角压下来,白我一眼回道:“就赌我能否凭一身轻功将这燃着的入门香片刻间带回去?”
我不回话,低着头一副对不起他的样子。片刻功夫他冷哼一声,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也不信,我今日就带回去,有青凤做见证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抬头灿烂笑道:“我就知道梓翎你是个值得相信的好男人。那我就去讨入门香了?”
他瞥我一眼,也不说话,只别开脸点了点头。
我乐呵呵地下马车进寺,在那大堂门口正立着一位胡须雪白眉目慈善的老者。他的右手端着一鼎泥盅,左手持念珠。见我赶来悠然抬起左手轻轻鞠躬,声线醇厚:“欣迎施主。请取入门香。”
我双手合十鞠躬还礼,挑出一根已经燃了三分之一的香,恭敬退出寺门。
左梓翎已经下了马车,百无聊赖的模样,眉目间透着三分慵懒七分猖狂,引来众多香客的青眼。我暗自好笑,来到他身边将燃着的入门香递给他。他看着略有些短的香,没说多余的话,只让我等他回来一起下山。我应了,一眨眼就只剩满目亮红,那一点刹那间飞远,几个起落就已经无影无踪。
青凤是开元酒家的老板,这几日。我和她混得相熟。她人很好,通情达理,只有一点让我深深觉得她极有可能是穿越过来的,因为她很喜欢看男男之恋……由于那坑爹的“寸步不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