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古代的精彩生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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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勉力凑齐了一袋半草药,林怀德带着林子墨第二次踏上去县城的路。坐在车上的被子里,林子墨无奈地扯了扯身上的夹衣,进入九月的天气很凉了,身上的夹衣印象里,要穿到十月份,然后里边续上一层棉花,就成了棉衣,接着穿到明年春天,再把棉花取出,变成夹衣。
说了半天,娘也舍不得给家里人添件细棉布衣服,说是要攒着给他们做学费,明年尽量让哥三个都去学堂。
可这衣服太奇巴了,两层粗棉布加起来,简直放到地上可以自己竖起来,放到橱窗里当展览,都不用挂模特,太硬了。抓抓头发,这也是林子墨的硬伤,留那么长的头发,每天还得梳起来,每次都梳的乱七八糟,只好求小妹帮忙,害他每次都被笑。
官道上的黄土常年被马蹄践踏,虽说道路已经很硬,但表皮还是充满了浅浅的马蹄印。颠簸了一个半时辰,总算到了县城。
仁和药铺一如既往地忙乱,作为县城最大的药铺,药品琳琅满目,伙计忙的脚不沾地。
林子墨这次无需等待,刚进入大堂,父子俩就被伙计请入后堂,到了刘郎中屋里。
刘郎中正好闲着,看到林子墨爷俩,笑着站起来迎接,一点也不怠慢:“小兄弟和你爹又来送药材吗?快请坐。”亲自倒了茶过来。
伙计搬了两个凳子,林怀德父子坐下,林怀德憨憨地笑:“又来打扰刘先生了。”刘郎中摆摆手:“我和小兄弟一见如故,林兄就不要客气了。”无论是林怀得,还是林子墨,刘郎中感到不是一般的村里人,总感觉有一种不同的气质,再加上林子墨的方子这一阵给店里上火、腹泻等病人中了大用,让店里的名声更上一个台阶,一想起来,刘郎中就为自己当初的英明得意。
闲话了一阵,伙计走了进来报告:“林家的草药犹豫是秋末采摘的,属于药里的末品,按例值大钱四百六十五个。”刘郎中看向林家父子,林子墨明白,秋末了,草木都泛了黄,已经老化,这个价钱真心不低:“谢谢刘先生,这个价钱我们很满意。”林怀德一点不懂,只是看着儿子行动,儿子说不低,那肯定不低。
刘郎中正要说话,门帘一掀,伙计引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公子走了进来,清秀的面容,白色的长衫上罩着一件天蓝色的缎子半臂,一进来就笑着说:“刘先生好长时间没到我家去了,这段时间很忙吗?”
☆、第9章
刘郎中站起来迎着:“原来是欧阳公子,有失远迎,这是………”林子墨准备客气两句和父亲告辞,却见欧阳公子眉头皱了起来:“还不是我祖父,天气冷了,他的腿疾又犯了,想请刘先生去看看。”刘郎中也皱了眉:“欧阳老爷子的病受不得凉,早年时没治好,如今两个膝盖肿成这样,针灸和药石已经没有效果了。”
林子墨心里一动,当初老中医有个绝方,专治各个关节痛,两千年后,中医中药兴盛,老中医靠着这个方法发了家,林子墨虽然平时跟着学会了,但是明白不能给人家拆台,所以从来不用。如今到了这里,就没有侵权一说了。
欧阳公子叹了口气:“祖父被这个病折磨的厉害,吃不下睡不好的,家里下了决心,打算全国在招奇人义士,谁能治好家祖的病,赏银一千两,希望找到个好郎中。”
林子墨眼睛都贼亮了,一千两的赏银,他的细棉布衣服有望了!看向欧阳公子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刘郎中也心动,可知道自家没那个本事,沉吟间正好朝着林子墨的方向,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一亮,心里莫名地相信他,殷殷地问:“林小兄弟可是有治这种病的良方?”
欧阳公子奇怪地转过身来,看着这个营养不良的小孩,虽然纳闷刘郎中的反常,可良好的教养让他不说话,矜持地站在了一边。
林子墨犹豫了一下,对这个方法倒是很有信心:“是有个家里传下来的法,就是治疗时疼痛一些。”林怀德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忽想起他在家里说过的话恍然,可能有是儿子说过的那个老伯的游记,一时又担心起来,不知道管不管用?
刘郎中也犹豫一下,转过身来把林子墨介绍给欧阳公子:“这位林小兄弟手里有几个祖上传下来的治病良方,前几天我的药店买过一个方子,很实用,想必这次拿出来的方子也错不了。”
欧阳公子怀疑地看他一眼:“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打算怎么治疗?”要不是素知刘郎中的为人,欧阳公子真怀疑再拿他开涮。
林子墨想了一下:“小子的方法是外用的,先贴膏药,后拔罐子,最后收口还是贴膏药。”听说是外用药,欧阳公子出了口气,外用药还好点,要是吃的药,他绝对不敢把林子墨请回去。
转向刘郎中:“先生怎么看?”刘郎中到是很相信林子墨:“我相信林小兄弟,而且外用药,一般出不了危险。”
欧阳公子两手一拍:“好,我相信先生,请这位小兄弟到我家里看看,如果真能治好,一千两纹银双手奉上。”实在是没了办法,家里把全国各地的郎中都请遍了,大内国手都来了两位,就是看不好老太爷的病,这个方法没什么危险,就请回去看看,万一管事哪?家里指着老太爷撑着哪!真出了问题,将是欧阳一门无可估量的损失,如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互相通了姓名,知道这位是欧阳家的长孙…欧阳志,小小年纪已经一派稳重。
牛车暂时存放到了店里的后院,林家父子坐上了刘郎中的马车,跟在欧阳家的马车后边。林怀德忐忑不安地悄悄问儿子:“子墨啊,有把握吗?可别把人家老爷子治坏了!”林子墨递给父亲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的爹,你老放心,我有把握。”当初看着那个老中医不知道治好了多少关节疼痛的人,林子墨一点都不担心。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林子墨悄悄掀开帘子,抬眼一看,林子墨吸了口气,只见中间光亮的朱红色大门,钉着小碗大的铜钉,左右各有一个角门,三层的门楼雕梁画栋,两边蜿蜒的青砖墙无边无际,门前候着的门童小厮前后跑动着,上来个十七八的小厮,替换了马车夫,吆喝一声,马车进了角门,林子墨赶紧放下车帘,正襟危坐。
刘郎中“噗嗤”一笑:“别紧张,得到了二门咱们才下车,大户人家一般都讲究。”林子墨老脸一红,自己真是乡下土包子进城,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不少,可跟现实不一样啊!身临其境,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有小厮上来把车帘掀起,放好了脚蹬,刘郎中带着两人走下马车,欧阳志也在小厮的搀扶下下了车,小厮们把车马赶到了两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小厮迎了上来,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笑:“少爷您回来啦?欢迎刘先生光临。”刘郎中“哈哈”一笑:“欧阳管家不要客气,我带了个小友来给老太爷看看。”
“快请,诸位请进”做了多年的管事,现在还是大管家,这点眼色还是有的,并不为林子墨父子穿的清贫而怠慢。欧阳志也伸手肃客:“几位请,说着带着众人进了二门。
走进月洞门,没进正院,转进一条两边高墙的路,都是青砖铺地,七拐八弯,终于到了欧阳老太爷的院子。
欧阳管家带着小厮站到了门口,并没有进去,门上两个婆子施了一礼,在前边带路。进了八角形的月洞门,转过迎面的大影壁,中间是条青石子小路,稍微打量一下,两边雕梁画栋,青砖青瓦,屋檐下都有伸出的木头走廊,和正房连接,漂亮大气,和电视上的一样。
不敢多看,跟在众人身后目不斜视地走着,进了二进院子,遇见的丫鬟不少,各司其职,鸦雀无声,这气氛还真是有点压抑。
☆、第10章
跨上台阶,门前站着的四五个丫鬟上来施礼,然后打起门帘,众人进入,迎面一个三十多岁的微胖男子站了起来让客:“几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赎罪呀!”
男子穿着黄绿色万字团花缎子长袍,三绺长髯飘洒,很有点气势。大家也都见礼,林子墨路上听了刘郎中的介绍,为了给老太爷治病,有必要让他了解欧阳家的一切。知道眼前这位是欧阳志的二叔欧阳少华,欧阳志的父亲继承父亲的路,走了仕途,如今在外地为官,留下欧阳志在家里孝顺老人。欧阳少华没考上功名,在家里服侍老人,顺便打理庶务,这哥俩都是嫡枝,剩下的是老太爷的庶子,都没什么太大的出息。
欧阳少华看着十来岁的林子墨心里没底,不是一点办法没有了,刘郎中再是推荐,也不感让他来试。
欧阳志陪着林子墨进到里屋,看到老太爷昏昏沉沉地躺在窗前的榻上,一头的白发,满脸的憔悴。榻前伺候的丫鬟轻轻掀起搭在他身上的小被子,林子墨看到老人的两个膝盖都红肿透亮,膝盖骨都有些变形了。看完后打了个手势,又和欧阳志悄悄退了出来,不去打扰老人家。
一出来,屋里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林子墨胸有成竹地一笑:“没多大问题,我马上把药用的药材写出来,请刘先生家抓出来,只是得需要个几天。”刘郎中一震:“没问题,我等着小友创造奇迹。”欧阳少华二人对看一眼,心里也充满了希望,管它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拿起软塌塌的毛笔,林子墨怨念丛生,好好地笔,非得用毛毛。一笔一划地写药单,虽然平时天天练习,真正地写毛笔字,勉强能写的周正,
看着林子墨一笔一划地写,欧阳家的人是很吃惊的,看这父子俩的穿戴,可以说穷困至极,对林子墨说的方子,可能也只是以前家里老人说的,然后存在记忆里。没想到林子墨提笔写字,而且写得还算周正,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底,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不可小视,无形中,心里很少的轻视又小了一分。
药材来了,还要准备一下,治疗也得一段时间,欧阳少华安排林子墨父子住在了前院里的一个小客院,并派了一个叫来旺的小厮服侍。
看着儿子有条不紊地安排这着事情,林怀德心里忐忑不安,既不放心儿子,又惦记家里,如果父子俩都不回去,家里肯定抓瞎。
把父亲的不安看在眼里,林子墨也是无可奈何,没有手机的日子真是别扭:“爹,你先回家吧,老太爷的病得治疗个七八天,到时候我就回家。”根据经验,最严重的关节炎,一般也不超十天以上。
林怀德小声地问儿子:“你真有把握治好老太爷吗?爹心里没底,也不知道那个老伯的方子灵不灵?”林子墨轻笑:“爹你放心回家,我忘了告诉你,在以前的家里时,我把这个方法告诉过邻居的李老伯,他家一个亲戚有这毛病,后来治好了。”对于这种善意的谎言,林子墨不介意说出来让老爹放心。
林怀德想了下,以前的邻居好像上辈子的事一样,印象里好像有这么个人,左思右想了下,还是怕家里惦记:“好吧,爹先回家告诉你奶奶她们一声,明天再回来好了。”林子墨劝道:“老太爷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家里入冬前还有些活没干完,爹就是来了,也是在这干看着,还不如在家里等着哪!”
劝了半天,林怀德终于跟着拉药材的马车走了。刘郎中兴致勃勃地留了下来,等在了前院客厅,林子墨制药时,那是忌讳别人看的,特别是内行人。
花了一个时辰,林子墨才勉强把药膏弄好,没有药材粉碎机,药末弄的很粗糙。再三回忆了一下,确认药品没有弄错,放到了临时药箱里,来旺提着,叫上刘郎中,一起去了老太爷的屋子。
欧阳老太爷已经清醒,只是精神很不好,有气无力地斜倚在床上,在他的腿底下垫了一床柔软的被子。欧阳少华和欧阳志都在旁边伺候着,另还有个稍上了年纪的妇人扶着老太爷。
林子墨不好抬头细看,上前施了一礼:“小子给老太爷请安。”欧阳老太爷虚弱的一笑。摆摆手:“没事,你放心大胆的治疗,好不了也没事。”老太爷经过了这么多的郎中也想开了,别看眼前的小伙子不起眼,没准高手在民间。
林子墨在来旺的协助下开始治疗,刘郎中全程瞪大了眼睛观望。老太爷的膝盖全都水肿,先用温水轻轻把病灶处清洗干净,然后把膏药贴到上边,用干净的细棉布仔细包裹好(本来是用胶布黏好的,这里没有)
看到站起来的林子墨。刘郎中问道:“还用什么药?”林子墨回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接着治。”屋里人全都瞪大眼,这就完了,简单的要命啊!
林子墨解释:“今天的膏药主要是让皮肤起泡,明天用药罐拔罐,把里边的毒水□□,每天拔一回,直到伤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