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色生香-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澳愀崭账担畲蟮南右扇耸俏獯蠛#课铱峙侣叫⌒〉哪康木褪俏税焉比说淖锩藁龈飧龅姑构怼!�
袁来到底没有忍住问了一句:“话说,你刚才为什么认定了陆小小没有说实话呢?我们两个是一起去医院看望她的,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察觉。”
“在我问到陆翩然用左手还是右手的时候,陆小小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还不停地咬嘴唇,再后来我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双手交叉地很紧,甚至因为用了力气显得关节发白。
怎么看都觉得她非常紧张。而当听到我说陆翩然可能是被人谋杀的时候,陆小小的反应更加奇怪,照理说应该是惊慌失措和诧异的,虽然她尽量也让自己看起来意料之外,可是她眼睑收缩,嘴角有些微乎其微地上翘,这分明是高兴的神情。这就说明,得出谋杀的结论是正中她心意的。”
袁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的天,你是怎么做到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对一个人的表情精准地判断的?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李君则朝着她眨了眨眼睛:“我只是比平常人聪明那么一点点而已。”
☆、17。家门口的女孩儿
他们从陆翩然家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唐鑫让李君则和袁来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审问出结果了再通知他们。
袁来和李君则不同路,他跟她道别之后往反方向走,她就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半天才回过神来,再转过身的时候,竟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李君则回家之前在店里买了几个包子回去当做晚饭,他慢悠悠地往家里走,才刚走到路口就看到了有个身影坐在自己门前的台阶上。
说是坐着,倒不如是蜷缩在那里。她不是别人,正是何杏。
因为李君则第一天上班,傅世钦不放心就打发何杏过来问问他觉得怎么样。她到这里等了许久了,这么干坐着,竟渐渐一股困意涌了上来,就双腿抱着膝盖,头靠在腿上睡着了。
李君则看到她这幅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恰巧他门前有一棵柳树,他折了一根柳条下来,玩心大发地拿柳条挠了挠她微微露在外面的脖子。
何杏正在睡梦中,哪里能想到李君则这么对自己。她还以为是谁在跟自己挠痒痒,有些不高兴地哼哼:“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李君则憋着笑继续逗她玩,何杏继续哼哼:“不要挠我,好痒。”
可是那人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何杏有些生气地抬起头来,大声地喊了句:“真讨厌,是谁一直不让人睡觉。”
结果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笑弯了腰的李君则,又看到了他手上的柳条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红着脸站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你回来啦?那干嘛不叫醒我。”
“叫醒你哪有刚才那样有意思。何杏你太逗了,这样坐着都能睡着,我也是服了你了。”
“谁叫你回来那么晚了,我都等好久了。”
“快把你脸上的口水擦一擦。”
何杏的脸更红了,赶紧掏出手帕仔细擦了擦:“现在还有吗?我睡得太香了,真不好意思。”
李君则看到她小苹果似的脸蛋,只觉得可爱异常,因为刚从睡梦中醒过来,她的神情看起来还有些怔忪,可这样的何杏比清醒的时候看起来更加地憨厚单纯。
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来,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我逗你玩的,瞧你吓的。”
李君则这一动作,让何杏吓了一跳。莫说何杏了,他自己也被吓到了,只得装作没事人一般地缩回了手。
何杏有些尴尬,轻轻地咳了一声,用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头发。正巧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袋子,便问道:“这是什么?”
“包子,我的晚饭,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你每天都吃这个?”
“差不多吧,我又不会做饭。反正随便吃点东西填肚子不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呢?这些没有营养,不然我以后每天给你送点吃的来吧。”她又想起来傅世钦交代自己的任务,于是问他:“傅先生让我问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第一天就碰到个挺复杂的案子。不过现在应该差不多解决了,快累死我了。”
何杏来了兴趣:“真的吗?跟我说说,我想听。”
李君则刚开始不想说,但是经不住何杏在边上软磨硬泡的,就把大致的经过告诉了她。她听完眼睛都发亮了:“哇,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看她这样子,心里不自觉地流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来。从小到大,他都是习惯了一个人的,没有人听他讲这些稀奇的故事,也没有人在门口等着他回家。
可是现在,她兴致勃勃地听他说话,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不知道为何,她的反应竟然比他刚才侦破了一个案子更加让他觉得有成就感。
☆、18。我家的钥匙给你
何杏听本来认真听着,想到什么又突然开口了。她用近乎炫耀地语气对李君则说:“对了,你今天见到了袁来吧?”
“见到了,怎么了?”
“她可厉害了,袁小姐是我的偶像,她人长得漂亮,懂得知识还多,特别是勇气可嘉。你想啊,她的工作需要成天接触尸体,可是她一点都不怕,反而能冷静地处理一件件案子,可真叫人佩服。”
李君则给自己倒了杯水:“她是不错,是一个很专业的法医。不过你也不必对别人那么推崇,你自己也很好啊。尤其是有勇气方面可不比谁差,就凭你敢一个人卧底在傅世钦身边,这胆子也够大的了。”
“哎呀你不要再说这个了。咱们换个话题。你明天几点钟下班,我给你带点儿饭菜过来吧。”
李君则挑眉毛:“怎么?你还想在我家门口睡一觉?现在上海很乱,你别到时候给人贩子拐走了,那傅世钦跟我要人,我可担不起那个责任。”
何杏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一脸自信:“那你大可放心了,一般就是四五个男人联合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等我一下,我上楼拿个东西给你。”李君则说着快步走到了二楼的卧室里,打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这个房子还剩下的一把钥匙,然后下楼往何杏面前一放:“呐,这个你拿着。以后再来我这里,直接进门就行了,别再坐在台阶上了,晚上外面风大,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何杏眨了眨眼睛,有些木讷地伸出手把这个钥匙给接了过来,过了一小会儿才回过神来:“哇,你不怕我到你家里偷东西啊?我可瞧见了,你客厅里有好多看起来就值钱的花瓶,比如那边那个”
“北宋汝窑青瓷瓶。”
“这个呢?”
“清乾隆时期的珐琅彩题诗双耳瓶”
“那边那个又是什么?”
“元代青花飞马图罐。”
何杏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拿着钥匙在面前比划:“等我回去了,就把它用根小红绳给穿起来挂在脖子上,等什么时候缺钱了就从你家里拿走一个宝贝出去卖,一准发大财。”
李君则一脸坏笑:“你尽管拿去卖,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些可都是我外公生前的珍藏,小心他三更半夜的时候阴魂不散地去找你。”
何杏: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不早了,傅先生该等我等得着急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回头傅先生再有什么交代的事情,我再过来跟你说。”
“你路上回去小心点。”他起身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蹦蹦跳跳地往路口走,又忍不住叫了一声:“何杏。”
她在夜幕中回过头来,头顶恰有一盏白色灯光,她的脸在明暗的交界处陷在一半的阴影里,看得并不真切。可是她的声音清清脆脆,就像是一只小黄莺:“怎么了?”
“没事。晚安。”李君则靠在门边,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容。
☆、19。寻找犹太人
这一觉睡得倒是踏实,等李君则再醒来已经时间不早了,他迅速地把自己收拾好出了门,想着第二天上班就迟到唐鑫肯定要有意见了。谁知道他看到李君则没有半点责备,反倒是一脸轻松:“你可算来了,昨天照你说的我们把陆小小带回来问话,经过一夜的审讯她可算是松口全招了。”
“她为什么那么恨吴大海,陆翩然又为什么要自杀?”
“因为陆翩然前不久查出来自己得了绝症,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她们姐妹两都是外乡人,一起来到上海讨生活,因为年轻贪玩又欠了吴大海很多债务。吴大海逼债逼得紧,还时常对她们姐妹动粗,陆翩然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就想着利用自己的死来让吴大海背一个杀人的罪名,也免得妹妹以后受罪,所以特意在把他约到家里坐了会儿之后自杀。她死后陆小小改动了凶案现场误导了我们,随后向巡捕房报案。”
李君则摇摇头:“人啊,总是喜欢自作聪明。”
唐鑫拍拍他的肩膀:“总之这一次的案子你是最大的功臣,我很高兴以后你能在我手下做事,好好干,你这样能力非凡的年轻人,前途是最不可限量的。”
“谢谢探长。”
他们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一阵喧哗。唐鑫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吵啊?”
有一个探员匆忙跑过来:“探长,有几个日本特务机关的人到我们这里,说要我们协助找人。”
李君则和唐鑫一起出去,果然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日本人在外面,他们一见到唐鑫就说:“唐探长,我们是樱机关的调查员。我们收到情报,有一个从德国逃到上海来的犹太人现在隐匿在法租界里,这个人对德国和大日本帝国都至关重要,所以一定要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这就要你们巡捕房的配合了。”
唐鑫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帮你们收拾烂摊子找人?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很忙的,没有时间和经历去做这些事。”
这几个人的脸色很明显不好看,唐鑫说完还不忘加了一句:“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里是法租界,不是日占区,如果你们不遵守这里的规矩紊乱秩序,我一样会秉公处置。”
李君则在一边听着,心里一动。
如果说“十哥”所在的幽灵部队是日本人成立的不为外界所知的特务机关的话,樱机关就是一个公开成立的特务机构,能让他们的调查员和德国人一起劳师动众地出面找的人,恐怕身份不寻常。
所以等晚上从巡捕房回去的时候,他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傅世钦那里想把这事情跟他说一下,谁知道傅世钦反而先开口了:“你有任务了,我下午的时候收到了十哥的通知,说是一定要找到法租界里的一个人。”
“是不是一个犹太人?”
“你怎么知道?”
“今天下午日本人去过巡捕房了,我来也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他到底是什么人?”
傅世钦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是93式火焰喷射器的主要设计者之一,同时也是研究98式乙型手榴弹的专家组要员,手里掌握大量的热兵器资料。因为德国纳粹党屠杀犹太人的原因,他迫于形势离开了欧洲来到了上海,他手上的资料也是现在最重要的军事机密材料,一旦落入日本人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我收到上级指示,一定要先于日本人找到他,并把文件送到重庆去。”
☆、20。大海捞针
李君则点点头,忽然看到了傅世钦看着自己的眼神又往后退了一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不是要把找人的任务交给我吧?法租界那么大,我又从不认识那个人,你不是等于让我大海捞针吗?”
“这件事对于别的人来说也许很难,不过你可不一样,你从小就比寻常人要聪明许多,怎么会有难倒你的事情?”
“求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我没有那个本事。”
傅世钦阴晴不定地笑了一下:“呵,李君则你给我听好了,我把你安排进租界里不是为了让你查那些所谓的杀人案的,而是希望好刀能用在刀刃上。你办其他的案子再厉害,在我眼里也不过是旁门左道,除非你能真的替军统把事情给办好了,我才不会觉得把你留在上海是多余的。”他顿了一下:“当然了,逼你离开上海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烧了你的房子。”
李君则一听到他这种话就觉得头疼:“傅世钦你这人特别无耻,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拜拜阎王爷,求他不要让我投胎的时候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真可惜,这辈子你还是我弟弟,所以就算你把上海掘地八尺,也得替我把犹太科学家给找出来。”
他们正说着话,外面有人从院子里进来了。李君则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就听到何杏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原来你在这里呢,我刚才去你家了,结果没瞧见你人,还以为你仍在巡捕房。”
李君则回头看她,第一眼就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