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涛向晚-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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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22岁,帮自己一个快三十的人想这么多这么多,柏铭涛刚才问出那些话的时候,就是逞一时口快,想要她满足自己,甚至都没有去想这些复杂的关系。他低头吻怀里的人,怎么亲昵都没法完全表达出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晚晚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应向晚口气都有些急了,她抬头伸手正着柏铭涛的脸认真道,“你说了这么多句对不起,但其实我觉得这些事情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们一起想办法让事情好点就行了。别再说对不起了!”
“恩。”柏铭涛的额头抵在应向晚的额头上,他闭着眼睛,觉得所有的压力都烟消云散,有这样一个体谅自己为自己想的人,他不需要再分很多心过来担心什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房子
应向晚垫着脚尖,微抬起下巴吻他,很绵长的吻,有安慰的意味。
“其实媒体那边都有招呼,基本都不敢随意乱出什么新闻。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被说得乱七八糟的”柏铭涛低低说道。
“过段时间媒体就不盯着你了”
萧奕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过段时间就好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不是压制住所有媒体就行的,随便一个人微博爆一个什么,等他们发现了想封杀消息都来不及。只能自己也小心一些
本来安排好的购物泡汤了,柏铭涛也不让应向晚自己去,发邮件给阮艳,让她把东西先买齐了再说。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柏铭涛的计划被打得乱七八糟的,但正经事还是得办。
“去哪儿啊!”
“私人场合。走吧。”
“”应向晚憋着眉不耐烦地出门了。
结果,根本不是什么私人场合。
柏铭涛带着应向晚到江边的一个高级小区,这里跟别的高级住宅区不同的就是它除了别墅外,也有精品套房,而且设计得非常有私人空间。每层一户人,层高总共八层,每个住户的车库里带着直达家里的私人电梯,几乎没有邻居碰面的可能性。住一辈子你都不一定会知道你家楼下住的人是谁。
应向晚问柏铭涛什么他都不说,坐电梯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一些预感。但那些隐隐约约的SURPRISE真不及一点点亲眼看到时候的冲击力。
柏铭涛什么也没说,先在门口给应向晚入了指纹,还扫了虹膜。进门就带着她到处看
这套房的户型真不大,最多一百平。一个二百七十度江景房已经占掉几乎四十平,客厅都没它大
所有的风格都很素雅,自然。全是原木的简单家具,还有ZAKKA和MUJI的用具饰品。给人感觉非常干净清新。
柏铭涛一句话都没介绍,但他一直注意着应向晚的表情。
应向晚参观的过程中也一句话没说,直到看完了所有的地方又绕回客厅,她才有点不敢相信地问:“你这是要搬家呀?”
“喜欢吗?”柏铭涛伸手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如果我说不喜欢你怎么办呀?”应向晚笑道。
柏铭涛有点沮丧,“只好再换地方”
应向晚笑嘻嘻地回过身,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笑不拢嘴道:“我超级喜欢。尤其是卧室!简直是完美。”
柏铭涛伸手搂住挂在自己身上的人,身怕她没抱牢掉下去。她喜欢就好
“干嘛突然间要换地方住呀。”
“现在住的太远,户型也太大,住得不方便。”
应向晚骤然觉得眼睛热热的,那种感觉叫感动。
第一次去柏铭涛家的时候,她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得。小一点的房子,不要太空旷的感觉,不需要这么大的餐桌
“怎么了?”柏铭涛见怀里的人不动也不说话,便低声问道。
应向晚摇头,“惊喜过度,缓一缓。”她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完全表达出自己现在的心情。
柏铭涛抱着人坐到沙发上,手顺着她的头发,“下学期你跟学院申请走读吧”
“走读很不方便呀,每天还得跑去学校。我周末可以过来呀,如果你有回来,我又没课的话我过来也可以”
“我可以派司机接送你”
“我在学校这么多事情,来来回回地赶多不方便之前做挑战杯整个团队在活动室通宵的,你有回来,我就尽量过来陪你。你不在我就住学校,都一样的”
“那过年不要回家了好不好?”柏铭涛终于说到重点,手轻轻顺着应向晚一头长发,温柔得让人几乎要沦陷进去。
但应向晚还是摇头了,“即使梁音没回来,我也得回去。我跟霖城的朋友一年就暑假和寒假能见面不能不回去。”
柏铭涛双手环着应向晚,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和失望,“今年过年要回大宅,我想带你回去”
“”说到跟他回去,应向晚心里就发毛。那个蔡淑真的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厚重的阴影,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再跟她面对面说话。只是单看着她人,应向晚都不自在。“现在跟你回去过年是不是太草率太急了一点以后总会有机会”
“不草率也不急。我想你跟我回去”
“”应向晚开不了口去拒绝他,但她不想去。
“其实我也不想回去”柏铭涛放开她,靠坐在一边,伸手看自己的五指,有些落寞和无奈。
应向晚从来没有问过柏铭涛家里的事情,要说对柏铭涛,除了他这个人本身的品质和才华,其他的她真的是一无所知。
“关系再不好,过年还是要去看看。”这话安慰的,真的很没创意又废话。
要谁跟应向晚说,你也该回你亲爸那儿拜拜年,她一定会说,臣妾真的做不到
柏铭涛没有答话,只是侧身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格外安静。
这也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向来云淡风轻,从容笃定,谈笑间便是半壁江山。应向晚心疼他这个样子,伸手轻轻拨拢他的头发。
“你在家里不高兴就来霖城。你可以来我家过年。”
“好”
当天晚上,应向晚和柏铭涛就住在这儿了,阮艳及时送过来了清单上的所有东西。
经历了下午那一阵过年这种事儿的分歧,气氛一直都挺低迷的。睡觉的时候,柏铭涛还是会把应向晚搂在怀里,但应向晚还是觉得他不太开心。心里搁着事儿,半天都睡不着,她又不敢乱动,特别怕吵到柏铭涛。
过了好久,她感觉柏铭涛在摸她的头发,不一会儿又轻轻拍她的背。她踌躇了半天才低声道:“你还没睡吗?”
“恩。”
应向晚在柏铭涛怀里蹭了蹭,又抬头轻轻咬他的下巴,柏铭涛低下头,两个人便顺其自然地吻在一起。很轻的吻。
“怎么还不睡?”应向晚觉得下午的话题那是无解的,没法安慰,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随便起了个话题。
“新床不太适应。”
“那你出差怎么办”
“常去出差的地方都有房子。其他的地方就凑合一晚上。”
“为什么要辛苦?”应向晚伸手摸柏铭涛的脸,“我不是不支持你的事业,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事业错过太多东西,不要太辛苦。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我带你去砂锅,害你肠胃炎你还一直要赶飞机回去忙。”
柏铭涛笑,“真是印象深刻第一次有人请我在那种地方吃饭。”
“下次请你吃大餐。”
“好”
“铭涛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吗?”
“就像以前你家里有赵子航,你就总是不舒服一样。故事太长了,是说不完的。”
“恩。”应向晚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那些故事即使说到口干舌燥,人家也是不懂的,所以不要说了罢。
“所以就能远则远。”
应向晚抚了抚柏铭涛的背,安抚一样的。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常常就这样轻轻抚着自己,很舒服,很安稳。
两个人低声聊了好些话,柏铭涛的话不多,都是应向晚在说。
窗外的远景真的很美,应向晚第一次觉得,柏铭涛心里有一个地方冻着千年寒冰,自己竟然接近不了。而他的态度来看,似乎永远都不愿意提及。
一整个晚上,两个人相拥,却谁也没睡好。应向晚不知道几点才睡着还噩梦连连,柏铭涛是一宿都没有真正睡着过。
早晨他准点睁开眼睛,怀里的应向晚皱着眉头,睡得应该很差。柏铭涛给她留下一个早安吻,便轻手轻脚地离开。
应向晚一觉醒来也不过九点半,头昏昏涨涨的。走到外边,餐桌上有牛奶和三明治,她又赤着脚回浴室洗漱,顺便在刷牙的过程中自拍一张发给柏铭涛,附带留言:早安亲爱的。中午回来吃饭。
柏铭涛看到信息,自昨天下午的一切不愉快一扫而空,应向晚给了他足够的空间,懂事又体贴。看到照片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站在对面的阮艳清咳了一声问道:“晚上的慈善晚宴和陈总的饭局冲突,取消哪一边?”
“慈善晚宴你代我去。陈总的饭局他们去就行了。这周不要给我安排饭局。”
“好。”
阮艳出去后,柏铭涛给应向晚回复信息:午安。宝贝。他也附带了一张比证件照还正儿八经的照片。
应向晚喝牛奶的时候看到照片几乎要喷出来,哪有人自拍照拍得跟身份证似的,自我娱乐也不是这种方式她把柏铭涛的照片设置在手机桌面傻乐了一会儿,便出门去了。
虽说这里离城市综合体挺近的,但也是需要一大段路的。这个住宅区非常大,而且特别静谧,简直不能想象它是在闹市区。应向晚走了半天路都没看到任何交通工具,没的士没公交没地铁,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三无地段。等好不容易走到特别外边的住宅区大门,她特别无奈地发现柏远就在前边儿十字路口,走过去三百米左右。她哀叹这地方怎么这么奇葩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杀鱼大战
应向晚在柏远广场负一层的乐一里采购了一大堆食物,生的熟的,活的死的足足买了四大袋,外加一箱乐利包装的牛奶。
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们小区里有电瓶车,打个电话给物业就会来接简直了!
应向晚一回到家就开始各种倒腾,食物归类,顺便把昨天阮艳运来的生活用品全部都拿出来该放哪儿放哪儿。一时间,房子里就不像新家那样没人气了,感觉处处都有生活的痕迹,特别温馨。
柏铭涛从公司回来,喊了好几遍晚晚都没人应,就听见厨房里各种噼里啪啦的声音,别提有多热闹了。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有人给他做饭等他回来一起吃。这么多年了,他对家人为自己做的家常菜几乎没有概念。无论多晚回家,都是空荡荡的房子,都是一个人。
幸福感是像海啸一样扑头盖脸打过来的,柏铭涛心里的高兴直接升级为兴奋或者激动这种词语完全都不为过。
厨房里,应向晚站得离水池远远的,两手伸得直直的,又怕又手足无措的样子。
柏铭涛看了不自觉笑出来,问道:“你在干嘛呢?”
“杀鱼”应向晚懊恼道,“早晨太多人排队了,就没让超市生鲜区把鱼给我杀了”
“我来。”柏铭涛说着就要挽袖子。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那个鸡汤好了你可以先喝一点”应向晚一边说,一边还在拿筷子小心翼翼地戳着鱼的肚子。
柏铭涛又无奈又觉得好笑,“不是这样杀鱼的”
应向晚皱着小脸儿懊恼地嘟囔道:“我知道我只是先想试试看它到底死了没有”
“”柏铭涛叹气,那水池还留着点水给那鱼,哪有那么容易死“要把鱼拍晕吗?”
应向晚瞪着他莫名其妙,“拍晕干嘛?”
“刮鱼鳞。”
“不不要了吧太可怜了”
“那要把水放干吗?”
“放一点点吧”
柏铭涛无语了一会儿,把水池里的水给放了。
“别放太干”应向晚想着全放干了,一会杀鱼整手血腥太可怕了。
“好”柏铭涛决心一切都听应向晚的,自己只需要作为一个指挥者在旁边看着不出大事就行了,“那你可以开始给它去鳞了。”
“噢”
应向晚伸手压着鱼脑袋,拿着去鳞器就往鱼身上招呼,那鱼的尾巴摆得特欢腾,水池里的水噼里啪啦的全溅在应向晚脸上,简直了!柏铭涛看她那狼狈样几次伸手想去帮忙都忍住了,因为还挺乐的。
“为什么会这样”应向晚紧紧闭着眼睛特别纠缠的表情。
“所以我问你要不要放干水要不要拍晕它啊水不放干它一摆尾肯定溅得到处都是”
“你别把它敲太晕太可怜了快把水池水放干净吧”
柏铭涛把应向晚拉到旁边,利落地抓着鱼头把鱼放在砧板上,用刀背用力拍了两下鱼脑袋,它蹦跶了一下就不动了做好这一切,他又让位给应向晚。
应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