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遺忘的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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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海儿离家出走之前的生活大家心里不得不感叹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张家杰首先提出了疑问:“既然你母亲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那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你们家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这么针对一个女孩子?”
沈天凡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有过一段时间想不通这个问题而去母亲的面前寻求过答案,可是母亲的答案却让他觉得有点无稽之谈,他永远忘不了她说这一句话的表情是多么的痛恨,多么憎恨:“你想要一个答案,那我告诉你,我讨厌这个孩子,我恨她!没有理由,恨就恨,讨厌就是讨厌!”
沈天凡的沉默给大家带了一点意外,总觉得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办法开口,见状于承瀚连忙缓解气氛说:“海儿离家出走之后的第一站应该是禺洋家了吧?”
曹禺洋听了点点头缓缓接道:“没错,我还记得捡她回家的是一个下雨天,我在学校因为被人歧视不是曹家的孩子,所有跟同学打了架,放晚学是妈妈开着车子来接我的,可是我却跟妈妈吵了一架,还把妈妈给弄哭了,后来在回家的路上看到有人晕倒在我家的门口,后来妈妈就把她捡回了家,捡回了她才发现她的身上有好多的伤口,还发着高烧,妈妈给她打了针,总算捡了条命,后来因为妈妈的不舍所以在爸爸的反对之下收养了她,而我也过了两年快乐的童年,我跟她形影不离,吃饭睡觉,不管开心不开心,只要看到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身边,我就一点也不会不开心,不快乐了,那个时候我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可是到了青春期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对着这女孩的感情不单单只是兄妹的感情,我爱她,我很确定!”
他毫无顾忌地说着爱她的话,叶心顿时心凉了一大半,李薰琪吃惊地看着这个学弟,又偷瞄了一眼铁青的叶心,于承瀚连忙在底下握住叶心的手让她不至于崩溃,他明白一个女人深爱的男人如果告诉那女人爱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事实会彻底崩溃掉。
或许于承瀚的举动让叶心感觉到还有人关心着她,于是只苦笑地对着他勉强笑了一下让他知道她没事!
只见听到自己的未婚夫继续着他跟海儿的故事:“当发现爱上这个女孩的时候爸爸突然决定移民美国,他骗我跟妈妈说国内的公司快要倒台,没办法生存下去,美国的公司还在营业中,希望回美国定居,而他却放弃了海儿,不想要带她去,那个时候我气疯了,哭着闹着不肯,可是我必尽还是个孩子,尽管我有多么的不舍,有多么的不安,我也没办法带她离开,所以我答应过她会回来接她,她也答应过她会等我回来接她,可是回到美国生活的第三年时我好不容易说服了父亲让我回来接她,可结果是海儿遇难的消息,这么多年我一直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年不坚持一下带她一起走,如果坚持下来,海儿也就不会遇难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海儿没有死,她还活着,可是最后伤害她最深的还是我,她的朋友(指阿诺)说得一点也不错,是我害她难过,害她伤心,害她丢了工作,还害她丢了性命!”
所有的话都指责着自己,没有人能说些什么,或者去安慰着他,此时的他每一个人好像都不能原谅他一样。
作为未婚妻的叶心怎么能安慰一个去爱上别人的未婚夫呢?
作为好朋友的于承瀚怎么可能去安慰一个去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男人呢?
作为一个陌生人的张家杰怎么可能去安慰一个情敌呢?
作为一个当事人的亲人怎么可能去安慰一个毁掉自己妹妹生命的人呢?
在场唯一可以选择去原谅的莫过于李薰琪了,作为一个对自己认识多年的学弟,她无法去批判什么?她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她或许只是一个局外人罢了,如果不是张家杰的关系或许这一趟浑水是轮不到她来摊的。
正文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3…3…23 15:43:17 本章字数:4061
没有人能够说些什么?李薰琪只好开口说:“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自责也与事无补!”
说着并转向张家杰说:“家杰哥,该讲一下小海到孤儿院的那一段了!”
张家杰听了半晌才开口说:“我跟刚才病房里的小女孩佳静是一对孤儿,是同父同母的孤儿,我们是父母遇难之后被送进去,我们认识海儿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孤儿院里呆了两年,我当时很孤僻,不怎么跟人讲话,每天照顾着当时还是幼儿的家静,后来她来到孤儿院,她很听话,从来不会闹事耍脾气,完全像一个小大人,院长妈妈有时候忙不过来她还会帮忙一起照顾那些小朋友,家静很难带,院长妈妈有时候也非常头疼,可是她好像跟只有十几岁的海儿特别有缘,只要她哄哄她她马上就不会哭了,也因为这样照顾家静的任务好像就落在她的身上一样,每天都不曾缺席。而我也跟她渐渐地熟悉了起来,后来听院长妈妈说有一位女士要领养她,海儿当时坚决拒绝,可惜就在这个时候家静病了,发了高烧,孤儿院里没有钱可以让她住院治疗,听说那个领养海儿的人非常有钱,海儿并求着人家带家静去看病,后来那个人答应了,但条件就是她要跟她离开孤儿院,做她的女儿,海儿没有办法,第一次哭了,但她最终还是答应她了,因为她知道她如果不答应家静就没钱看病,如果没钱看病病就不会好,那家静会死掉,她不肯赌,所以她答应了,后来因为家静实在离不开海儿,所以那个有钱人并一起带家静离开了,海儿走之前答应过会把家静当自己的亲生妹妹照顾让我放心,而我也信任地告诉她等我有出息了,赚了大钱就回来接她们去过好日子,就这样她们离开了孤儿院,而在她们离开的第二天晚上孤儿院发生了火灾,而我跟院长妈妈是唯一幸免的人!而后来我很幸运地被李家给收养带回了美国!”
大家听到这里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尾,而曹禺洋也终于证实了海儿还活着的事实。
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就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人。
于承瀚听了非常不解地问:“既然你说的才是真的,那孤儿院的院长为什么要说海儿也死在了火灾中呢?”
他的话提醒了曹禺洋,曹禺洋突然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就是海儿过世的消息是他父亲派人去追查的,从始至终他没有见过院长,他来到孤儿院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什么也没有了,而父亲告诉他派人去国内找了院长,院长亲口告诉他的人海儿已经过世了。
他可以想到是自己的父亲对他撒了谎,隐瞒了事实,他父亲肯定知道海儿被收养的消息,而怕自己又把她带回家,那么他就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好让他死心,他一直都看得出来父亲不喜欢海儿,所以父亲所做的一切就是让海儿彻底跟曹家断绝关系,那么他就可以不用见到他讨厌的人了!
想通了事实的原尾,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怒火中烧,心里突然自己好恨那个欺骗他的人,哪怕是养育了他一辈子的亲人。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掏起了电话,播了一组美国家里的电话。
于承瀚跟叶心见了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而那边的电话也已经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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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钟芸,除了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点痕迹却还是如当年一样没有多大的改变,还是那么的温柔敦厚,一看就是一个心善的女人,人家都说内在美的人才是属于真正的美,而钟芸大概也就是这样的美才让她跟曹展华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始终是属于幸福的吧!
美国的时差显示他们现在下午五六点左右,看着时间的钟芸看着一天又快又过去了,丈夫出去跟朋友打高尔夫球也快回来了,连忙叫佣人开始准备晚餐。
可是突然觉得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嘴里嘟嚷着:“怎么回事啊?怎么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呢?”
她的自言自语刚被回来的曹展华听到了,于是取笑道:“怎么了?眼皮跳就让它跳贝,又在疑神疑鬼了!”
钟芸听到丈夫话内心不安地说:“你呀老是说我疑神疑鬼,有时候眼皮跳就是有事情发生,你说叶心都回国两三天了,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来过啊?”
“别担心了,俩个孩子好久没见了,到一块儿去了,当然你情我侬的哪里还有时间给我们这些长辈打电话啊?今天亲家公还在说女大不中留呢!”曹展华一副别多想的表情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只听见佣人喊道:“太太,电话!”
“哦,来了!”答道之后对着曹展华说:“出门运动也累了,去休息会,吃晚饭了,我叫你,我去接个电话!”
曹展华听了并应声上了楼,见丈夫上了楼钟芸来到客厅只见佣人神色紧张地样子。
钟芸见状连忙问:“谁的啊”
“是少爷的,但是口气好像不是很好!”佣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钟芸这一听越来越不安地接过电话:“喂,是禺洋吗?”
“妈,是我,曹展华在吗?”曹禺洋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问道。
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这是钟芸听到的第一回,心里越来越肯定有事要发生了,连忙问:“你找你爸有什么事情吗?能告诉妈妈吗?”
“妈,有些事情我不希望你搀合进来,他在不在,如果在的话请让他接电话!”曹禺洋也顾不得自己的口气有多冲或者有多不礼貌地冲着母亲吼道。
继小时候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之后第一次儿子对着自己发脾气,钟芸越来越感到害怕,心里的委屈难以平息地说:“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情让我别参与进来,我是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是不是你妈,难道在你心里我就一直不是你的妈妈,对不对?”
曹禺洋知道自己的话太过了,听到妈妈的话连忙解释着说:“妈,你在说什么啊?你永远是我妈,好,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告诉你,我找到海儿了,这样可以把电话给他接了吗?”
听到海儿这两个字钟芸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地说:“海儿,你真的见到她了吗?她还没死?”
“是,妈,他欺骗我们了,海儿从始至终就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自私欺骗了我们,让他接电话吧?我想听他的解释,如果你阻止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将跟曹家没有任何关系!”
严重恐怖的危胁,儿子是自己养育长大的,脾气性格钟芸是了如直掌,儿子说什么就会做什么,于是对着一旁的佣人说道:“去楼上把老爷给叫下来听电话!”
佣人听了连忙上楼去叫曹展华来听电话。
趁着佣人去喊的时间段钟芸连忙问:“儿子,海儿她好吗?她过得怎么样,幸福吗?”
在钟芸的心里海儿一直都是她的女儿,当年的决定也让她痛苦了好一段的时间,但得知女儿过世的消息恨不得上去陪她,可是今天意外的消息告诉她她的女儿还活着,那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听着母亲的关心询问,禺洋难过地说:“妈,她不好,她过得一点不好,妈,我把给她撞了,生死不明,现在还在医院里没醒过来呢?医生说如果再醒不过来那她就会死掉,妈,我好难过,怎么办?”
如果说海儿还活着的消息对她来讲是惊喜,那么海儿生死不明的消息对她来讲是一个惊吓。
“怎么会这样?天呐,不行,我要马上回国照顾她,我现在就打电话订机票!”钟芸六神无主地说着。
曹展华下楼就见到妻子的这副样子,连忙上前问:“小芸,你怎么了?你要订机票去哪里?去照顾谁?”
钟芸看着曹展华眼神怨恨地说:“展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为什么?”
“小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曹展华不明白地说道。
钟芸将电话递给他说:“听吧,听了你就会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残忍可怕的事情了!”
曹展华被钟芸的话吓得手颤抖地接过电话:“喂,我是曹展华,哪位!”
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从电话机那头传来,曹禺洋闭上了眼睛稳住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努力了好久,只听见电话那头:“你是谁,说话啊?你再不讲话,我挂了!”
“是我!”沙哑的声音响起,就算他的声音再怎么变始终是他看着长大的儿子,一耳就听了出来!
“是禺洋啊,你找爸爸有事吗?”曹展华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