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不做你的女人-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途中,还给阿梓打了一个电话,阿梓刚从手术室出来。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除了阿梓,还有阿扬和桑榆,还有莫然和安琪,大家竟然都在。
桑榆和安琪本来都红着眼睛,看到予墨将若溪抱下来,看到若溪昏迷不醒浑身湿透的样子,她们的眼泪刷刷的就留了下来。
阿梓已经准备好了,立即吩咐医生护士进行抢救,沈予墨紧跟着也进去了,他一定要陪在她身边,阿梓没办法,只好让他也进了手术室。
桑榆也要跟进去的,但是她状态不太稳定,阿梓把她挡在了外面。
“姐姐不会有事吧?”她哽咽着问身边的风清扬,眼睛哭得红红的。
“不会的。”他扶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吧,睡一会儿,醒来她就该出来了!”
“可是我看她的情况好严重,沈予墨好像都快疯了,我的天哪”安琪说着,又要哭了。
“没事没事,不要吓自己,她曾经那么多的苦难都熬过来了,她的仇还没有报,她不会有事的。”莫然也安慰她。
虽然若溪要报仇的对象是他的家人,是他的亲妹妹,但是他真的不想看到若溪有事。这些年来,若溪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不比莫菲轻啊。
风清扬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此时此刻,他需要一根烟来缓解一下。
“这是医院,不能抽烟。”桑榆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那我出去抽。”
“你和莫然都去吧,安姐,你跟我去办公室吧,先休息一下。”桑榆看到那一对,别说人家新婚燕尔,才刚刚睡觉,接到她的电话就都醒了,还一起来到医院,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也好,你们去吧!”莫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安琪,“夜里有点凉,你要冷了就披着。”
“不用了,这里不冷,外面风大”安琪要还给他。
“听话,拿着。”
他硬是塞给了她,然后和阿扬一起出去了。
现在都三更半夜了,院子里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他们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
风清扬给自己点上了那只烟。
莫然不禁问道:“你说,若溪不会有事吧?”
之前也不过是安慰安琪的话,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没事,你没看我那大舅子见到若溪时翻了翻她的眼皮,松了一口气的反应吗?”
“那你还出来抽烟,搞的多么严重的样子!”莫然对他简直无语了。
“那是兄弟我烟瘾大,好吗?”
这下,莫然彻底无语!
过了好一阵子,风清扬一支烟快抽完了,才问:“兄弟,若溪设计了你,你不恨她吗?”
“要说心里一点气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莫然深沉的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但是她设计我并没有恶意,她希望看到我幸福,不希望我一直挣扎在罪恶的深渊里。”
“那你爱安琪吗?婚姻里,最重要的是爱吧?”
“你这一花花公子,你也知道爱?”莫然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他一眼。
“废话!别转移话题!”
“好吧,告诉你,我和安琪合作多年,说没有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两年前,从我带若溪离开这个城市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我这一生要用生命来保护她,要让她幸福。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个人的幸福问题,如果那天出现在婚礼上的是予墨,我同样会把若溪交给予墨,因为我知道,除了予墨,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她幸福。但是出现的竟然是安琪。我一直知道安琪喜欢我,只是她从来不说,我也就装作不知道。没想到她竟然跑到婚礼上去表白,这样的勇气,让我无法不佩服,无法不感动!”
“所以你的婚姻里,感动大于爱情?”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吧!若溪说的对,被爱比爱幸福,安琪对我的好不再隐忍,不再隐藏,我真的体会到了一种被爱的感觉!”说起安琪的时候,莫然脸上有一种淡淡的幸福。
但是黑夜中,风清扬并没有看到,摇头叹息一声:“幸福是一种可能,不幸也是一种可能,这两种结果在这种情况安排下各占百分之五十,若溪这个决定真的太大胆了!”
“也不能这么说!我了解若溪,同样的,她也了解我,她知道,我不是那种重视世俗眼光和名利地位的人,如果我一点也不喜欢安琪,当时我就不会接受安琪。”
说完了自己的问题,莫然转向他,“你呢?你要和桑榆结婚,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桑榆?”
“废话!有人能逼迫我结婚的吗?”风清扬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怎么你的问题不是废话,我的问题就是废话了?”莫然不肯放过他,“快说,我的心里话都告诉你了,你也别想蒙混过去,快点说!”
风清扬还从来没有被逼迫过,一个不自觉,就把桑榆平时骂人的口头禅给搞出来了:“!我会轻易让女人怀孕的吗?兄弟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怀过我的孩子!”
和桑榆那晚,他失控了!
而桑榆,竟然也破了他的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这么说,你是爱她的咯——”
“风清扬!”
莫然话没说完,后面就听到了桑榆的喊声。
风清扬急忙起身,接住了她飞奔过来的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骂:“死丫头!你有没有一点常识?你是怀孕的人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谁要你一直不进去?我是太激动了嘛”
“你激动什么?你姐从手术室出来了?”他一猜一个准。
“嗯嗯!”桑榆连连点头。
“那我们进去吧!”风清扬挽着她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莫然皮笑肉不笑的道:“老天助我!你不要太嫉妒啊!”
“嫉妒什么?”桑榆奇怪的问。
“差一点!只差一点!”莫然摇头叹息。
真是的,这辈子最想看到的就是风清扬坠入爱河的时候,偏偏偏偏,被桑榆这丫头给破坏了。要是让桑榆听到他说他爱她,她是不是兴奋的做梦都会笑醒?
“问那么多做什么?走了!”风清扬揉着桑榆的头发,把她弄进大楼里去了。
—————————————夏夜挽凉作品—————————————
若溪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只是,仍然昏迷不醒。
予墨守在她的病床前。
此时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
阿梓看看身边陪同的那些人,说道:“大家都回去吧,若溪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而且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我不要!我要守在这里等姐姐醒来!”桑榆第一个嚷嚷起来。
“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若溪这时候最需要的是予墨,你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阿扬,带她走吧!”阿梓很是疲惫,语气也有些不耐。
今天这一天一夜下来他几乎没有休息,晚上又是连着两场手术,他已经疲惫不堪了。
安琪看了看大家,都是男人,她和桑榆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毕竟桑榆是若溪的妹妹,便走到她身边好言安慰,“桑榆,你还是跟阿扬回去吧,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你放心,这里有予墨寸步不离的守着,还有你大哥,我和莫然也会留在这里,若溪一醒来,我就让莫然给阿扬打电话,你们先回去休息。大家都替换着来,予墨就算是男人,他也不是铁打的,会有需要你的时候。”
桑榆天生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听安琪这么一说,也没有再坚持下去的理由了,不情愿的嘟嘟嘴,“好嘛,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临走之前还再三叮嘱,“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
“嗯!不会忘的!”
桑榆和阿扬只好走了。
阿梓看莫然和安琪也很疲惫的样子,“你们两个也回去吧,这里不会有事的。”
“没关系,我们留下来吧!”安琪说道。
她知道,此时此刻,就算莫然回去了,他也不能够安心,还不如留在这里。而且,若溪是她的好姐妹,是成全她幸福的大媒人,她已经不会再单单的为莫然心里有个若溪的位置,而感到嫉妒或愤怒。
阿梓见她态度坚持,只好说,“那这样吧,你们去桑榆的办公室里休息一下,那丫头的休息室里有床也有简单的生活设备,也暂时的给予墨和若溪留个单独的空间。”
“好!我们待会儿就过去!”
安琪接过钥匙,不过,也没有马上离去。
阿梓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了看里面的予墨和若溪,微微一叹,先走了。
只有沈予墨一个人在病房里,守在若溪的病床前。
她的那只没有输点滴的手,也一直被他握在手心里。
“若溪,对不起!我一直到今天,才知道,早在五年前,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吃了多少苦才生下的那个孩子?我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你在跟我开玩笑,还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心心和我们的那个孩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吗?你用了一个巧妙的技巧,让我以为心心是你亲生的,让全世界的人都以为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不是墓园的那个老大爷告诉我,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准备告诉我,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
☆、【158】五年前的真相
“如果不是墓园的那个老大爷告诉我,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准备告诉我,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
楚墨池想到他们那个一出生就夭折的孩子,只感到痛心疾首,到底是什么一再夺去他们的孩子?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一切,他竟然没有查出五年前的真相,到底是谁在隐瞒这一切?不会是若溪,她没有理由隐瞒,也不会是蓝家人,那么还会有谁?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他觉得,自己还必须好好去调查一下,他不能让这个定时炸弹一直藏于幕后
若溪一直陷入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她好像听到了予墨的声音,听到他提起了孩子瑚。
孩子,对,孩子她可怜的孩子
曾以为,就算失去了她这一生中最爱的男人,至少还有一个孩子,那是她和他之间爱情的象征,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是她生存下去的动力,更是她一生的希望,她会把她所有的爱都给这个孩子铄。
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是命运太残忍,还是她太无能,她的孩子一个个的离开她,一个,就连一个也没有保住。就连她那个没有来得及成形的孩子,不知是男是女,甚至还不足两个月,还是那么小那么小,小到只是她肚子里的一块肉
这样的切肤之痛,为什么要她一再忍受?为什么她这一生,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
记忆中最鲜明的,还是心心的声音,心心的笑脸,她不由自主的又喊出了那个让她心痛的名字。
沈予墨以为她醒了,急忙喊道:“若溪?你醒了吗?”
“心心心心”
她不停的叫着心心的名字,好像陷进了某种痛苦的绝境里,不停的摇头,不停的叫了起来:“心心还给我把我的心心还给我妈妈,帮我救心心,救心心心心”
“若溪!若溪!你醒醒,若溪,你做恶梦了,若溪,你快醒醒!”沈予墨也不停的喊她的名字,手忙脚乱的打电话给阿梓,让他过来。
“我不爱他了,妈妈,我不爱他了,再也不跟他在一起了,再也不想他了求求你们,把心心还给我,我会离开他,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见他还给我”
她断断续续的,呓语着,没有提起名字,但是沈予墨知道,她口中的这个‘他’,说的就是他。
她一直以为是她的爱,是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所以命运才会如此残忍。
“我要离开他妈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害了爸爸,外公,心心还有若航对不起妈妈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若航对不起”
她一直说着对不起,一直喃喃的重复这这几个字,声音都哑了。
听在人的耳朵里,更是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梓,你快来啊!”沈予墨离不开她,紧握着她的手对外面大声的喊。
阿梓听到动静急忙赶来。
“阿梓你快点看看,她一直在说梦话,一直醒不过来,她好像挣扎在某种痛苦的梦境中,你快点救救她!你快救救她!”沈予墨把他拉到面前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
“莫然,麻烦你先把他拉开!”阿梓头也不回的命令着。
莫然和安琪一左一右把他拉到一边,不让他到跟前去。事实上,沈予墨也走不过去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若溪,她的脸像纸一样苍白,她的嘴里一直喃喃的喊着妈妈,喊着心心的名字,喊着对不起。
他一直在避免这种情况,他宁可让她恨他,不愿意解释,不愿意为自己辩解,只为了不让她走到今天这种困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