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妻当关-作者:斯赫 >

第212章

一妻当关-作者:斯赫-第212章

小说: 一妻当关-作者:斯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四的嘴唇扯动了一下,心底对于自家主子这样子的臆想有些难以赞同,那位晋国公只是变成了一个瞎子,不会变成疯子的。
  
      阮胥飞下了密道,他这地方已经没有关什么人了,然而右边最里边的一个,却是一直关着一个疯子的。
  
      刘四拿着一盏灯缓缓前行,他不明白的是为何阮胥飞一直将那人这样子关着,知道他还活着的话,县主应该会高兴的吧?
  
      然而阮胥飞和刘四的想法却是不一样的,他知道,若是i千秋知道他还活着,是以这样的方式活着的话,或许会高兴,却是会内疚,会自责,会给自己更加沉重的负担。
  
      别人的死活他不关心,不过要是因为一个人的死而让千秋心头刻上伤痕的话,就有些糟糕了。
  
      “主子为什么还要养着他呢?”这样不生不死地养着他,像是养着一个野兽。
  
      “为什么?也许我想或许有一天他就变得正常了,那样的话,原本会加诸在她身上的内疚就会变成对我的感激,感激多一点,某些东西就会少一点的。”阮胥飞说道,而这其中所有的负面感情,就暂且有他来背负好了。纟
309 她恨这个人
    电脑病毒了,调试了两个多小时才搞定,今晚上只能一更抱歉~等下我还要继续调试,文档貌似虽是都要丢失似的,好火大!
  
      “他就是一个疯子!”
  
      小满子刚一打开门,迎面就飞来了奏折和朱笔,但是他不能闪开,只能硬生生受着,只见英帝的脸被气得煞白,一旁站着大将军王叶禄、二公主定慧以及江阴公主。
  
      “他是不是一定要做何别人不一样的事情?他拿伦常当摆设用?朕算是看清楚了,这世上没有他叶臻不敢的事情!”英帝胸口剧烈起伏,殿内三人都垂着目光听着。
  
      小满子跪在门口,暗自叫苦不跌,早知道就不要在这当口进来了。
  
      英帝手指向门口方向,道:“大皇兄的亲孙女,她的孙侄女,他也敢让他的儿子娶?”
  
      终是叶禄率先出声,长长一声叹息之后,道:“皇兄消气,要注意龙体安康。”
  
      英帝钤-笑一声,道:“朕的龙体朕清楚得很,朕就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
  
      江阴公主柔声道:“若真是如此,岂不是遂了叶臻的意,十一弟说得是,皇兄应当保重龙体。”
  
      定慧公主注意到了跪在门口的小满子,便提醒着英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小满子心中对定慧公主充满感激,回话道:“启禀陛下,东宫走水了。”
  
      殿内众人皆是一愣,英帝忙道:“太子呢,太子怎么样?”
  
      “太子安然无恙,只是太子良娣却是去了。”
  
      定慧公主惊愕,倒是江阴公主问道:“太子良娣?是那个左家的姑娘?”小满子点头,江阴公主目光中掠过一丝诧异这样子一来东宫可是有大麻烦了。
  
      英帝松了一口气,却是因为刚才动怒得太过厉害,而旧疾尚未康复,面色十分难看。定慧公主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了一把英帝给他顺了顺气,叶禄在一边道:“总之,叶臻在崔州被拖住了脚步,但是一旦叶惜京同叶芝桐结亲,陈州估计就会有大变动了。臣弟需要固守丰州,陈州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何人可以······胜任?”英帝又咳嗽了两声,示意定慧公主可以不用帮他了。
  
      叶禄略一思索道:“英博。”
  
      定慧公主心道那位英博名声可不太好,此人依附晋国公府好些年,同晋国公司马诚可是忘年交,重要的是,这人还很有手段地与荣国公府结亲,其未婚妻正是宗政朝露。说他名声不好,并不是那些男子风流自误,而是因为这人习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喜欢落井下石,见风使舵,但是这些年啦官运却是恒通扶摇直上成了正四品。然观其年纪,不过二十有五。
  
      英帝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他历来相信叶禄的眼光和判断,便点了点头,传福如海拟旨。
  
      叶禄、定慧公主和江阴公主三人出了未央宫,江阴公主不似前两人面色都很糟糕,笑道:“其实皇兄这么生气又是何必呢,本朝元帝不还是娶了他的外侄女吗?虽然辈分有差,且都是叶姓皇族,不过叶芝桐和叶惜京却也还算是般配呵呵。”
  
      叶禄冷哼一声,道:“九皇姐,从你口中说出这句话本王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谁让江阴公主“盛名在外”,都是当着婆母养免受的女人,自然也不会在乎什么伦常了。
  
      江阴公主一笑,不与叶禄争辩。定慧公主倒是对于东宫那边更为担心一些西北已经是无能为力,叶臻想要怎么做她是管不着的。
  
      不过言官与天下士子都不会放过叶臻,口水也能够淹死他。但是也真是什么人?他会当那些人的话作数?只要夺取这天下,杀几个世子堵住嘴巴便是。
  
      对于如今的叶臻来说,得到了叶芝桐,便是得到了大皇子一脉的强力援助,当然那些人中有强烈反对的,但是这不妨碍叶芝桐,因为她是大皇子嫡亲的孙女,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如此一来,战火往东肆虐,益州和陈州相互扶持,崔州就显得孤立了。
  
      然而更让人吃惊的事情还在后头,长庆关破,卢缜宁死不降,珍珠公主追随夫君而去,一时间这消息传遍了北方边关,众人人心惶惶,南下逃难者无数。
  
      那天晚上,千秋还在卢氏别庄,如同平日里一样,卢音稀在房内练琴,她刚刚同楼碧商量下月用度的事情。
  
      天晴无雪,夜空分外明朗,一轮孤月高悬,是十一月以来难得的好天气,白天的时候卢象形还和她讨论想要参军的事情,盖因他年纪小而现下时局过乱而千秋被驳回。
  
      小黛满脸泪痕地冲进来,泣不成声,跪在地上断断续续道:“小姐小姐,老爷去了,夫人也去了”
  
      千秋刚想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慌张狼狈,只听着一声“去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曾反应过来,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楼碧从来都是笑眯眯的样子也变成了一副惊愕的模样,虽然说三关时局艰难,危险重重,但是这么多年来,卢缜都在沙场不曾受过一点重伤,如今却猛然间听说他死了,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小黛抬起那满是泪痕的脸,道:“长庆关破了,夫人和老爷都去了。”
  
      千秋当即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卢音稀听着小黛的哭声跑出来,还不曾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前阮胥飞忙喝止几个丫鬟嬷嬷将卢音稀带走,从地上扶起千秋,将之抱在怀里,柔声道:“千秋,你说说话,你不要不说话。”
  
      然而千秋只是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愣愣地看着阮胥飞,浑身颤抖不停。仿佛刚刚进威仪将军府的那天还在昨日,卢缜一把抱起她,捏了捏她的脸,欢喜地说终于找回了亲人,从今晚要替她做主。
  
      他死了?
  
      千秋脑海中猛然间跃出这个事实,指甲深深嵌入阮胥飞的手腕,阮胥飞并未闪躲,一声不吭地受着,只道:“千秋,你说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每一次来都带来伤人的消息呢?一次比一次狠厉,一次比一次伤人?”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灼人地温度,让阮胥飞颤抖了一下,紧紧将千秋抱住。千秋一口咬住阮胥飞的肩膀,狠狠地,深深地,像是要将所有的怨恨悲伤都注入到阮胥飞的身体中。
  
      她恨这个人,比任何时候都恨,他利用她,伤害她,欺骗她,将残路慑人的阴谋一层层包裹住她;但也是他,每一次她最为痛苦,最为狼狈的时候,他在她身旁,他救过她,温暖过她,信任过她,仿佛只要一转身,就能够看见他。
  
      所以她不得不怀疑他每一句话中的真实,所以她更要狠狠地刺伤
  
      可是也只有他,才会让她有些安心,才能够稍稍缓解一下痛苦,这真是一个想哭想哭的悖论。
  
      他的肩膀上缓缓渗出血迹来,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先将对我的怨恨放在一边吧。”
  
      楼碧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垂下目光,同小黛一起默默出了房间。
  
      室内昏暗下来,阮胥飞轻轻拍打着千秋的背脊,柔声道:“你说过,没有过不去的事情,是不是?你说过你只关心自己的死活,我情愿你这个时候自私一点。”
  
      千秋盯着窗台上的阴影,她不知道自己在看着什么,只是这样让目光放空,心好像也能够安静下来似的。
  
      腥咸的血液在千秋的口中弥漫开来,她的牙齿都有些麻木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珍视的人本来就不多,可是现在确实越来越少了,一个个都消失了。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越来越孤独,是不是?
  
      “谁要这东西!就是这东西害得我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有本事就好好地给我回来啊!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好像再也回不来了安排后事的样子!”
  
      “既然认了我这个孙女,既然让我作为卢家的人而活着,就不要弃之不顾啊,能不能私心一点呢?能不能私心一点呢?肃王都死了,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和奶奶有什么关系,和音儿有什么关系,和象形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无关的人而已,为什么却让你最后选择了尽忠?!”
  
      那些话还在脑海中盘旋,可是现在却说不出口了,因为那些话所针对的人,已经去往另外一个世界。
  
      “肃王,就那么重要吗?就那么重要吗?”千秋喃喃着。
  
      阮胥飞心中抱着她的手臂一松,曾几何时,他也曾说过和她如今一模一样的话。肃王就那么重要吗?活着的人应该比死去的人要重要得多吧?
  
      可事实上,人们口口声声说着放下的时候,心中可真的放下过?连他也不例外。
  
      他怨恨的是灵光侯的死,怨恨父亲在他年幼的时候就抛下了他和定慧公主母子。可是到了最后,他也还是选择了这条道路,身在其图也未必真能说得清楚的人,局外人的千秋,要她接受就能难了吧?
  
      她有怨恨的资格,却没有阻止的能力。纟
310首级 311披星
    碎碎念:某赫每天喝中药,吃什么都是苦的感觉,所以写骥来的东西也变成苦的了吗?不行,本来是想写搞笑剧来着,不能往苦逼方向发展啊~
  
      千秋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只是梦中一直有一只温暖的手握着她,让她在浮浮沉沉的梦中不至于迷失了方向。//
  
      然后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外面又在下雪。对于北方的冬天来说,好像有一半时间都是在下雪中度过,身穿堇色小袄的女子端着一盆水进来,一刹那间,千秋以为回到了三岁那年的冬天,还有些笨拙的萤衣轻手轻脚地进来,因为她懒得起床的原因热水都放凉了。
  
      “萤衣······”千秋不自觉地叫出口,然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是春桃,这小姑娘命大,没有在那晚上生,小黛瞧着还算是个规矩的,就将之调任千秋近身的小丫鬟了。
  
      “萤衣姐姐在乡下养孩子啊。”春桃眨巴这眼睛奇怪道,千秋却是兀自叹了口气。
  
      千秋发髻松散,却发现衣服是被人换了的,原本就水的双手在空中一顿,道:“昨晚小郡王来过?”
  
      春桃一呆,小姐是失忆了不曾?
  
      “怎么是你?小黛呢?”千秋记得每一次都是小黛打热水进来的,今次怎么是这丫头?
  
      春桃有些惶恐地看着千秋,颤声道:“小小小······姐,你不记得了吗?小黛姐姐昨晚上哭红了双眼,眼睛肿的不行呢。”
  
      千秋的手蓦然一抖,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她忽略了,她极其不愿意回想的事情,又刹那间涌入自己的脑海。她以为就像平时做噩梦一样,醒来之后又会变回原样原来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见千秋面色瞬间煞白,春桃又吓了一跳,忙过来扶着千秋,深怕她就此晕了过去。
  
      “我知道爷爷和奶奶都死了”千秋目光木然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