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眼里出貂蝉-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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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达耶仍旧一动不动,程小小不再寄希望于他,站起身来欲跑,虽然明白在草地上时人是跑不过蛇的,但也不能等死。
“啊!”刚刚转过身正呈半蹲式动作的程小小感觉屁股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心想完了,肯定是被蛇咬中了。绝望地回头看去时,却见尔达耶一手盖着自己臀部,一手在半空中捏住小青蛇的七寸。
程小小吓得顾不上许多,跌坐在草地上惊恐地看着尔达耶和小青蛇两个怪物。
“臭女人,终于看到你害怕的样子了。”尔达耶得逞式的招牌笑容满意的浮在脸上,扬起嘴角得意地看着程小小说到。
“你故意的,故意装作听不到不理我!”程小小气急了。
“坏女人,我就是故意的,谁叫你看到蛇却不告诉我!”尔达耶带有一丝调皮的笑讥讽着程小小。
程小小想了想,不服气地说:“我是人质啊!如果告诉你我还像人质吗?”
尔达耶歪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到:“也对,好吧,你见死不救,我也吓你不轻,咱俩扯平了。”说完一扬手,调皮的像打水漂般用力地将小青蛇甩出远远的。
“你不把它弄死?万一一会儿再爬回来怎么办?”程小小不放心地说。
“放心吧,我刚才这力道,对它来讲,恐怕就像我回到达达国了一般那么远,哈哈。”尔达耶理了理衣服提了提裤子,说到。
“达达国,在哪里?很远吗?”程小小问到。
“远着呢,往北走,过了总坛,再往北走。”尔达耶一脸向往地冲着北方说到。
“你为什么不离开鬼骨门回家?你想家吗?”程小小趁机问。
“我。。。。。。”尔达耶仿佛陷入了回忆,一瞬间后便又倏地睁大了眼睛对程小小怒喝到:“要你管!多事的女人,怎么样,没被吓死的话就赶紧起来走。”
程小小压低了头撇撇嘴,不服气地慢慢起身,甩了甩方才吓得发软的腿说到:“来吧,走吧。”
尔达耶头也不回地往林子里走去,程小小疑惑地大喊:“怎么不带上我啊?喂。。。喂!”
“自己走!老子不想挟着你了!”尔达耶略带得意的声音传来。
程小小顿时犯了难,这深山老林的,好吧,承认自己是个过惯了都市生活从不曾走过山路的温室花朵,就连之前跟陌寻箫在一起的时候也多是骑马。此刻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要自己走山路,认命了,程小小边想边深一脚浅一脚地狼狈地跟在那一脸得意的家伙的后面。
不知是第几次追赶上前方靠着树干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尔达耶,程小小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装死:“我不走了,干脆杀了我吧。”说完眼睛眯起一条缝儿偷看尔达耶。
只见尔达耶那厮鼓着腮帮子看着自己运气,半晌说到:“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耳朵割下来?”
程小小听了此话,忙咕噜爬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垂手立着。心里暗想,料到这厮不会杀了自己,因为那样就难以向上头交差,但没料到这厮不会私下用刑,于是连忙恢复了乖兔子的状态。谁想却在偷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了一抹使诈之后得意的笑,程小小敏感地捕捉到这丝神情,索性把心一横,赌上一把,复又坐到地上说:“你割吧,割什么我都不走了,除非你带着我。”说完偷看观察尔达耶的动作,做好一旦发现此人抽刀的话就赶紧爬起来求饶的准备。
所幸,尔达耶没有真的拿刀,只是在原地气鼓鼓地转了两转,恨恨地说:“好你个狡猾的女人,知道我从不打女人的哈?好,好,我。。。。。。我看你走不走。”
尔达耶说完拎起程小小的衣领,像拖了只小狗似的拖着她走起来。手忙脚乱间,程小小蹬掉了一只绣鞋,趁着尔达耶放慢了速度后好不容易挣扎起身,因怕他再拖着自己,只好委屈地继续跟着走。
山路崎岖,没有了绣鞋的程小小忍着脚掌的疼痛看着某人的背影念着咒语,幻想着他被巨石压在下面哇哇乱叫的场景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尔达耶听到声音回头问:“怪女人,在笑什么?这样你还高兴?”
“没,我是,我是在想,捡到我的绣鞋的那个人会不会以为我是山贼掳了去呢?嘿嘿。”程小小讪笑着。
“哼,山贼才不会看上你这种让人恼火的女人呢!”尔达耶仍旧翘着嘴角斜眯着眼挑衅似的对程小小说。
“说得这么肯定,好像你做过山贼似的。”程小小撇撇嘴说。
“你!看山贼来了我才不救你。”尔达耶用手指点着程小小的鼻头威胁着说。
“不救就不救,跟着谁都比跟你好过。”程小小看着自己肿痛的双脚,脱口而出说到。
尔达耶不再说话,两人继续赶路,程小小在心里疑惑,细想之下自己还真的不像是个人质,也难怪他恼火。但是不知为何,自己就是难以对他产生恐惧感,也许是他诙谐的笑,也许是他天真的话,也许是他那发自内心的无害的眼神。总之,程小小感觉到他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到了总坛,见到那浑身透着寒气的门主就前途未卜了。想到这里,程小小不禁打了个冷颤,然而冷颤过后更多的是惊讶,一群标准山贼式打扮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两人面前,个个胡子拉碴的拿着大锤大刀,果然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这,明显就是山贼。
☆、第七十八章 莫逆之交
第七十八章莫逆之交
山贼们个个面目狰狞,对着精瘦的尔达耶蔑视地笑到:“小子;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怎叫一个女娃娃光脚走这山路呢?”
尔达耶不答,回过头来看着那只丢了绣鞋的小脚对程小小笑着说:“看;来了;要不你跟他们走?”
“那你怎么交差?”程小小紧张地提醒他。
“我回去再抓个有用的了,你不是说;你是个微不足道的人吗?”尔达耶挑衅般戏谑地看着程小小,仿佛很享受地看着她害怕焦急的样子。
“只是我不会武功,你再回去的话岂不是很麻烦?”程小小急的鼻子上冒了汗,生怕尔达耶一时冲动。
“说得也对;不过,你实在可恶,要是肯求我的话,我便救你。”尔达耶像个小孩子般微微撅起嘴抬头看天。
“求你了,尔达耶大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程小小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这种孩子气的人在鬼骨门究竟是常态还是另类呢。
“喂!唧唧歪歪的,这时候还在谈情说爱,早干嘛去了?女娃子,莫要跟着这个粗野汉子了,来,哥哥们疼你啊。。。。。。”带头的那个山贼说完探手入口打了个响哨,山贼们便乌泱泱的毫无队形可言地奔着两人冲过来。
尔达耶嘴角微微翘起,脚下用力便跃上树去,手掌拍下,一根腰粗的树干应声折下,将这伙山贼齐齐挡在程小小面前。程小小双手挡住鼻眼,才免于被那散乱的树枝和树干倒下溅起的树叶迷了眼睛。山贼们大叫着企图越过树干,尔达耶早已跳下,手里不知何时持了一根臂粗的树枝挥舞起来,山贼们脸上便开了花,掩面哇哇乱叫着。
程小小连忙躲到远处,不忍看尔达耶杀人的场面,没想到这厮反弃了山贼直奔自己而来,边走边对身后喊到:“还不快滚!小心老子后悔,要了你们的狗命!”
回过神来的山贼们相携着抱头鼠窜,瞬间不见了踪影。尔达耶对着略露诧异的程小小说:“继续走吧,哼哼!”一副得意的神情煞是可爱。
看着那单薄痩削的背影,程小小勾了勾嘴角。
黑暗中,竹屋外,江边,白衣,静立。
“风哥哥”花落弦一脸幽怨。
颂轻风并未回头,只淡淡问了一句:“如果被人掳了去,你会不会害怕?”
花落弦闻罢面露喜色,抑制不住地颤着声音回到:“只要想起风哥哥还在等我,我就不怕。”
颂轻风迎着江风,不禁眯起眼睛,深呼出一口气,喃喃到:“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魔教的人会怎么对待她。”
花落弦听罢敛住笑容慢慢垂下眼皮,神色哀怨地说:“原来风哥哥是在惦记她,呵落弦还以为,还以为”花落弦边说边踉跄着后退两步。
“风哥哥从未担心过落弦吗?那日我与风哥哥和伯父走散了,你有没有担心过落弦的安危呢?”花落弦顾不得被江风吹散的秀发挡住视线,抬起头,红着一双眼睛问到。
“你会武功,而且经常在外。”颂轻风转头看了看她,略显心虚地说。
“如此就可以不必担心我的安危了,是吗?风哥哥。”花落弦抽泣着,仿佛被掏空了胸腔般痛苦地摇头问到。
“落弦妹妹,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比我好上千倍的人。”颂轻风转回头不去看她的眼睛,轻声幽幽说到。
“会吗?我会吗?我从记事起,眼里心里就只有你,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你”花落弦嘶吼着,满眼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那袭白衣仿佛幻影般存在。
“落弦妹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要为了任何人而活。”颂轻风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
“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过自己的生活,她是你的姐姐,你们没有未来的!”花落弦突然止住抽泣,近乎绝望地说。
“是我爹说的吧?”颂轻风淡淡一笑。
花落弦咬咬嘴唇,不答,自顾自地继续问:“风哥哥,如果我也掉进水里,你会不会拼了命的去救我?”
颂轻风听罢脸上笑容顿失,冷若冰霜地问到:“你怎么知道她落水?”
花落弦眼底划过一丝慌张,正欲开口,颂轻风已然站到自己面前,似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沉声问到:“是你把她推下水的?”
花落弦被他的表情吓怔,后退了几步哽咽了几声后突然委屈地大喊:“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我,我恨你!”说完便消失在夜幕中。
颂轻风看着花落弦远去的方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听那涛声依旧。
“你我都是为情所困,我都怀疑,是不是你的霉运传染了我?”韩当从远处走来,与颂轻风并排站在江边。
颂轻风微微一笑,强打精神说:“起码你还能天天看到她,知道她是安全的。可我呢,她是在我眼前被掳走的,她现在是否吃得饱穿得暖,他们会对她怎样,会不会难为她,我都不知道。”
“别自责了,那种情况下,谁都难以预料会有机关。怪只怪,魔教诡计多端,怪只怪,我们要来这里。”韩当说完叹了口气,苦笑着垂下眼睛。
“我一定要做上掌事,一定要做上盟主,我要打造一个我想要的武林,我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颂轻风目光坚定看着远处的江水说:“你试过,那么强烈地想要保护一个人嘛?”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总归是”韩当自嘲地接着说:“总归是”
“如果,徐姑娘是你的亲妹妹,你当如何自处?”颂轻风没有注意到韩当一脸苦涩,怅然若失地问到。
韩当收起困恼之色,怜悯地看着颂轻风答非所问地说:“世间事变幻莫测,实难十全十美,小小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论你们做怎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们,祝福你们。”
“谢谢”颂轻风感激地看着韩当说。
砰的一声,竹屋处传来声响,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徐慕然劲身跃出,追着一个黑衣人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而来。韩当首先反应过来,挺身截住了黑衣人,三两下便将其制服。
“说!谁派你来的?”随后赶来的徐慕然冷着声音问。
黑衣人默不作声。徐慕然气得出手拍向他,黑衣人登时口吐鲜血,踉跄地趴在地上,仍旧默不作声。
“不用问了,定是鬼骨门的人,说!第三分坛在哪里?”颂轻风俯□,面如冰霜地问。
黑衣人看了看三人,忽地吐出一口黑血,韩当连忙出手点了他的穴道,说到:“他服了毒。”
“快救活,别让他死了!”徐慕然急急地说。
“来不及了,服的是他们本门的剧毒,没得救。”韩当说完,那黑衣人已经没了气息,瘫倒在地。
“你不是神医吗?怎的就救不活?那你到底能做什么?”徐慕然肚子里憋着气,踢了一脚瘫软在地的黑衣人,没好气地问。
“徐少侠,韩先生也是凡人,虽然医术高明,可有些毒”颂轻风的话被打断。
“不要找些借口,男人做事,就要敢作敢当!”徐慕然显然对颂轻风的气更大,借故恨恨地对他说。
颂轻风听罢绷紧了面颊,握紧的双拳掩在身后。
“哥哥,哥哥”徐诗然适时地跑来,缓和了三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不是叫你在屋内和梅姑娘在一起不要出来吗?怎地这么不听话?”徐慕然略带怒色地说。
“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