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男人,我们离婚吧-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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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示弱,却仍是无法阻止自己的这种触虎须的行为。
“我真是对你太过客气了。”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没完全落到耳朵里,就见罗邑一个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甩到一边的长沙发上。
夏轻姿还来不及呼出口的尖叫被重重地堵在口中。柔软滑腻的舌强硬地侵入她的口腔,重重地舔过每一个角落,根本不容她逃离,大掌更是趁着空隙灵活地钻入她的裙*底。
“罗邑,不要!”她抓住罗邑的手,好不容易落得个空隙,急急叫道,发出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从容,尾梢还带着细微的颤。
她不住地往门口看,希望有人能够冲进来,哪怕是刚才那个该死的老色*鬼也行。
然而罗邑只是稍稍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冷笑道:“放心吧,没人敢在他们老板忙的时候打扰。”
宝龙只是他闲来无事随便办的一个休闲场所,别说人了,没有他的同意,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而门口那块专属的请勿打扰的牌子正大刺刺地显示里面的人正在忙。
夏轻姿一听,不得不换了种声调,打着商量的语气弱弱地开口:“罗邑,放我走,好不好?”软软的语调像猫爪般挠着他自诩的铁石心。
“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谁知罗邑冷笑一声,凑到她颈边吐着热气,“不是总想勾引我么,怎么,到了现在装什么可怜?”她总是像花蝴蝶一样盘旋在每一个男人身边,对他们笑得很刺眼。
唇在她颈上不轻不重地吮咬,激得她不由自主地颤:“罗总”她调整语气,带着还有些颤的声调缓缓道,“我们来谈谈你给恒康什么工程。”
罗邑英挺的眉宇皱起,撑起身来看她,笑得无比讽刺:“夏总果然是个精明的老板,上个chuang都要先谈条件。”
“罗总之前说过喜欢和用身体谈生意的人做买卖,轻姿也说过,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夏轻姿微笑看他,脸上已恢复了之前的镇定,极力控制住还在颤抖的指尖环上罗邑的脖子,“罗总是否有什么好工程?”
他讨厌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所以偏挑着他厌恶的地方下手。只是答案出乎了她的预料。
“城东郊的厂房,总共两千一百平,夏总可还满意?”
夏轻姿将唇印上,心底却冰凉一片:“非常满意。”
这是一场厮杀,没有硝烟味,没有刀光剑影,他毫不留情,她亦不甘示弱。
漆黑一片中,只有被压抑的细微的轻喘声,身体被利刃般的火热侵*占,失控的律动几乎将她顶出沙发外,她只能紧紧地攀附着身上男人的脖子。
猛地一个挺身戳中她最脆弱的柔软,激得她承受不住地轻颤,咽下脱口而出的呻*吟,改为咬住男人的肩膀。
男人的火*热不断地撞击着她,与之相反声音却是冷冷的:“怎么不叫出声,这个时候还装矜持不觉得晚了点?”
说着将她翻身趴在沙发上,抬起一腿从后强*势地进入那片温暖。
“唔”他的疯狂让自己完全跟不上节奏,失控的感觉从背脊处升起,夏轻姿仰起脖子宛如哀鸣的天鹅,听到自己的声音又猛地咬住自己手背,低低地呜咽。
直到再也承受不住身后强有力的冲击时,低低地求饶:“罗罗邑不要了唔”
看她孩子气的挠他的手臂,罗邑心底悄悄软了一个角,在她的脊背上深深浅浅的吻:“再忍一忍。”说着加快了速度,一手略温柔地托起她的小腹让两人贴得更近。
终于在她红着眼哭出声时,他喘着气覆到她背上,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个沉黑的角落格外的清晰。
夏轻姿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像一头刚出生的小兽。罗邑起身时,后背的温暖蓦地抽离,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
明明刚刚两人还那么亲密,此刻却陌生得就像路人。
他冷冷地抱胸看着她穿衣服,像是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而她脑海一片清明,穿衣服的手却几次都捏不紧衣角。
头发已经乱了,她便直接将发披散开,零乱又不失野性,撑着还有些打颤的小腿站起,脚步微微有些虚浮。
她柔柔地偎进罗邑的怀里,手指不老实地在他胸上画圈:“罗总刚才可舒服?”
见她又是一副虚伪的假面,罗邑心里一阵厌恶,绷着脸道:“答应你的工程到时候让赵清衡跟你细说。”
夏轻姿埋在他胸口的嘴角冷冷地勾起,眸子里闪过受伤的光芒,好在一片黑中,也没人能看到,而他,根本也不屑看吧。
“那我就在办公室等罗总的好消息了。”夏轻姿退开一步,她知道自己已经踩在悬崖的边缘,再退一步,便是粉身碎骨,而她,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
就算罪人,也有权利保住心里的那个角落。她有仅存的那一角,就够了。
将锁着的门拧开,外面的灯光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显得挂在她脸上的那抹笑飘忽不定。她没有回头看罗邑,只淡淡说了句“罗总再见”。
她明明脚步打着颤,却仍强撑着离开。罗邑烦闷地抽出烟点上,阴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猛吸了两口后将烟一丢追了出去。
自己刚才真是气极,再加上这女人哼都不哼一声,所以下手一点都没有留情。直到后来她忍不住求饶,他才减轻了力道,难得的失控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到门口时,却看到夏轻姿小鸟依人地倚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冷哼一声,看来他多虑了,她有的是手段。
周彦斌在酒店找了几圈都没见夏轻姿,问了酒店工作人员才知道他们一帮人来到了隔壁宝龙唱歌,赶过来时正看到夏轻姿慢慢地走出来。
“夏轻姿,你这女人怎么电话打不通。”他疯了似的扑上来拽她,人找不到,打了十几通电话也都是在语音信箱,他急得快抓狂。
夏轻姿被他带得晃了一下,勉强稳住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手机没电了。”
“走,回去了。” 恶狠狠的语气,她的笑让他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喂,周彦斌,我喝多了,你扶我一下。”不轻易求人的夏轻姿破天荒地开了口,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哪有半点谦虚。
周彦斌磨了磨牙,瞪她,虽不甘但手臂还是小心翼翼地环上她的腰侧,扶着她慢慢朝车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啊,你们要的肉来了,我算不辜负你们了吧,哦吼吼吼~~
☆、夏轻姿,你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男二发飚了,吼吼~~
发现很多亲也是大半夜都没睡觉,要注意身体哈~~
凑得极近才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酒香,她并没有她说的喝得那么多。周彦斌怀疑地看着怀里太过安静的人。低着头靠在自己的胸口,这是多久以前想得他心口都发疼的画面,此时,却让他莫名的难受起来。
“你喝了多少?”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夏轻姿斜斜地扬起还带着微红的眼角,在他皱眉的俊脸上淡淡一瞥,轻声道:“三瓶。”然后想了想又重重加了句,“白的。”
周彦斌顿时冷下脸不再理她,将她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平时嬉皮笑脸的脸上此时阴云密布。开车的姿势十分娴熟,看得夏轻姿连连啧舌。
“技术真不错,你偷偷学了几年了?”想打破有些低沉的氛围,她随意挑了个话题开口。
要在往常,周彦斌肯定会得瑟得像飞上天,然后噼里啪啦地吹嘘一大通。但现在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闭着嘴不说话。
“送我去公寓。”讨了个没趣,夏轻姿干脆撑着手臂看窗外的风景,顺便吩咐道。
虽然今天时间不算晚,但她也没什么心思回去,只想回公寓好好睡上一觉。
车窗外透进来的光就这么打在她身上,衬得她雪色的皮肤更显白皙,就连脖颈处隐藏在头发下面的粉红也看得真真切切。
蓦地脚下用力,伴随着尖锐刹车声,车子在大马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白痕。
惯性使然,人朝前猛地一冲,然后被安全带勒得生疼,夏轻姿抚额无奈道:“怎么突然刹车?”幸好是大晚上的,路上也没什么车,不然他这么突然的刹车要是引起追尾,说不定明早自己就上头条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冠上殉情的狗血标题。
周彦斌抿着嘴瞪她,然后一个转身打开车门下车。
他脑子没问题吧?夏轻姿狐疑地看他绕过车头,现在累得只想回去睡觉,没有空陪他在这瞎闹。
她这侧的门被喀嚓打开,周彦斌长臂一伸,替她解了安全带,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她拽到车外。
空旷的马路上只有他们两人这么对立地站着,偶尔有辆车鸣着喇叭从两人身边驰过。如果他们是那两条在地上拖得老长的影子的话,早就不知道被车碾死过几次了。
“别闹了,我想回去休息了。”夏轻姿的声音透着疲惫,转身要上车的时候又被身后的人拉住扳回。
“你喝了多少。”周彦斌不知轻重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嘴里冒出这么无头无尾却又执著的一句话。
夏轻姿眯眼看他,在他眸中看不出玩笑,只有黯黑。她抬起另一只手将他的大掌掰开,没有半点愧疚地开口:“三瓶白酒,怎么了?”
滔天的怒意渐渐汇集到那双眸中,语气凛冽得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你跟谁做了?!”
简单的五个字让夏轻姿稍稍一愣,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这几个字像是她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而他,正在进行着最终的审判。
“是谁!?”见她不说话,周彦斌怒意更甚,撩起她的长发露出满脖子的红痕,满腔的怒火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燃烧殆尽。
连罪证都被发现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宣判死刑了?夏轻姿别开眼,只觉得想笑,一个旁人比自己还要在乎自己的所做,是不是很可笑:“你不需要知道。”
“是不是罗邑?!”在宝龙门口扶着她时,他下意识地往她出来的方向看了眼,而罗邑就这么直直地与他的视线对上。有嘲讽,有不屑,而且都是对着他怀里的这个女人。
他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些什么,却没想到两人之间竟是这种关系。眼前站着的,是他等了将近十年的女人,而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可笑的自作多情。
夏轻姿抬头看他:“既然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周彦斌瞪她,眼睛充着血,看起来有些可怖。他努力地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在经过很长时间的挣扎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为什么?”周彦斌抓着她的肩,直勾勾地盯着她闪烁的大眼,他要一个理由。
“因为”说到理由,夏轻姿歪头想了想,似乎在考虑用什么措辞,最后却只有甜腻腻的一笑,“我喜欢他啊。”
周彦斌高大的身躯不可遏制地向后退了一点,她脸上无所谓的笑容已经将他最后那一点理智消磨干净:“夏轻姿,你够了!”就凭罗邑看她的眼神,鬼才相信两人之间有感情。
怕自己再看着她会无法控制地掐死她,周彦斌随手拦了辆路过的车,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载他,就跳了上去。
尾气轻轻地扫起地上微弱的尘埃,留下白白的轻烟。
望着那辆车子渐渐远去,她才慢慢低下头:“你看,没人相信吧。”夏轻姿笑着自言自语,满嘴的苦涩,“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相信。”说着,慢慢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里,启动车子。
之后的几天再没见周彦斌出现,夏轻姿也落得清静。只是偶尔在停笔的间歇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长指揉揉皱了一下午的眉间,再睁眼时被突然放大的笑脸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夏轻姿捏她的鼻子,以示惩罚。这两姐弟,走路都是没声没息的,幸亏不是半夜,不然非吓出心脏病来。
周娜调皮地抱怨:“是你想事情太入神了。”一副失落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她心情欠佳,“走,跟姐姐逛街去。”
从周彦斌被自己气走那刻起,她就知道该来的还是躲不过:“走吧。”拿起手提包两人手挽着手出了恒康。
一路上两人都有一句没一句地打着擦边球,不轻不重。夏轻姿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看后视镜有没有车,想想终归是要提到这个话题,索性就干脆一些:“周彦斌怎么样了?”
闻言,周娜腾地坐直身子,像是按捺了半天的兴奋终于得以宣泄,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亲爱的,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我家那臭小子发那么大脾气,啧啧,你不知道他房间就跟龙卷风过境一样。”
终于绕到这个主题了,她一张嘴就说个不停。
“你这是替你亲爱的小弟兴师问罪来了?”夏轻姿打着转向灯,漫不经心地回道。
周娜幸灾乐祸的笑道:“我这是向你讨教来了,居然能把他气得脸都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