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征帝国声途-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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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相逢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传出来的呜咽,说得那么撩人,却说白日宣…淫…语,让许攸满心无奈,转头过去随手拿了一瓶没有开封过的Dulex水溶性——这还是黎亭和任平声两个人买东西买重了,好心好意赠送给他们的那一箱。
许攸记得,当时解相逢满脸嫌弃地看着任平声和黎亭,十分不看好Dulex这个品牌。不,不对,解相逢是讨厌一切人造的产品。
在掌心将透明的液体给温热揉开,许攸这才认真地抚弄起来,也不知解相逢是当真舒服还是故意撩拨他,反正从他的手一覆盖上去开始,解相逢就开始没羞没躁地呻…吟起来,什么“好舒服”、“要死了”、“对、就是那里”、“啊,许攸你干…得我好舒服”全部给说了出来,倒没有见小朋友有什么精神的反应,只是让许攸整个人开始口干舌燥而已。
其实,这也是许攸做…爱的时候最担忧的一点。
解相逢这个人看着是只不折不扣的妖精,其实总是用百般花样将自己隐藏起来,就连在身体亲密交…合的时候,许攸都不太能够分清楚解相逢到底是真的舒服,还是骗人的感情。
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其实对自己对差。
想到这里,许攸手底下功夫跟细致起来,也更十分注意解相逢的表情,一双眼眸深深地盯在了解相逢的脸上,好像要看进解相逢的心里。许攸一只手扶着解相逢的腰,减轻他手脚上的压力,另外一只手却在很认真地伺候着他。
似乎感觉到了许攸的心思,解相逢沉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睁开细长的眼睛微妙地看了许攸一眼,然后就动了动脖子,凑过去在许攸的头顶上吻了吻,轻声说了一句:“许将军含糊我,我心里知道。”
解相逢很少这样温言好语地对人说话,许攸顿了顿,笑着凑过去吻了吻解相逢的嘴角,贴着他的脸庞说道:“嘴上说知道,心里谁知道你知不知道,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谁知道你在关键时候会不会照顾好自己。”
许攸的话说得很正经,解相逢笑了笑却不想回答,动了动脑袋轻轻地吻住了许攸的嘴唇,将这个问题的答案含糊地埋在心底——
在宇宙当中,我们总是在找那个待我们独一无二的人,有的人找到了,有的人没有找到。只要在心里,知道你是待我好的人就行了,解相逢觉得,此时此刻,纠结问题的答案,不如让自己舒爽更来得痛快。
于是,
许攸的欲…火很快就被解相逢给撩拨起来了,感觉到手中的小朋友跳了跳,许攸不用解相逢开口,就将拇指按在出口上,抬头冲着气喘吁吁的解相逢说道:“我知道的,你喜欢我在你里面,我们一起的时候的感觉。”
解相逢听了这话,情动地凑过去,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许攸的嘴,只是这一次的解相逢很是主动热情,仿佛要将许攸整个人吞下去一般,而许攸也十分热烈地回应了这个吻,加深了和解相逢之间的纠缠。
一吻终了,两人舌尖上还连着一道银丝,仿佛像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许攸,我撑不了那么久的,你……快些。”
解相逢的催促让许攸很快地就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其实在解相逢勾着苏行云的脖子说什么“宇宙中没有睡不服的男人”的时候,许攸就已经准备好了:“你的一张利嘴,什么叫做没有睡不服的男人?说说看、你还想要睡服谁?”
“唔……你……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解相逢被顶得直喘,眼中都凝聚了泪光,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只是委屈地扁了扁嘴,看着许攸的样子也有了告饶的意味,“我就是和小苏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随便说说、嗯?”许攸不饶,狠狠地在解相逢的敏感点上磨蹭,“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说的吗?”
解相逢被逼得狠狠地哼了一声,仰起头来浑身都痉挛起来,手也无意识地挣扎起来,偏偏许攸结的绳扣都是活扣,解相逢挣扎起来反而越发地被绑紧,疼得狠了,他不由得告饶:“唔……好哥哥、饶了我这一回吧。”
“这一回?”许攸凑过去,轻轻地咬住解相逢的耳垂,“你是还想要有下一回吗?”
“不、不、不!”解相逢从善如流,对着许攸保证,“全宇宙我想睡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为了睡你我可以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来接近你,最后好不容易在关键的时候英雄救美遇上你,呜……放、放开我啦……许攸你、你这个死人!你太大了,要、要□□我了……”
原本好端端一句话,在解相逢的口中变成了什么味道不知道,只是许攸越听越觉得心跳加快,狠狠地看了解相逢一眼,低下头去堵住那张胡言胡语的嘴巴,身下却很快动作起来,狠狠地按住了解相逢的腰,又在关键的时候将拇指给移开来。
距离的抽搐和收紧之后,解相逢和许攸一起到达了极乐。
解相逢射…过之后,整个人都是虚的,许攸却似乎还有力气的样子,很快解开了绳扣将爱人给放下来,抱着解相逢来到了床上。解相逢平躺在床上,身…下一片湿漉漉的,腿…根处似乎还在轻微地颤抖。许攸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慢慢地爬上床来,居高临下地认真看着解相逢。
卧室的顶灯正好被许攸挡住,整个人逆光的样子,解相逢看不真切许攸的表情,只是感觉到有两道炽热的目光在盯着他,解相逢终于败下阵来,他抬手挡住了眼睛,有些逃避问题地说:“怎么,你还想来?先说好,我不喜欢面对面这种辛苦的姿势。”
许攸摇了摇头,慢慢地俯身下去,和解相逢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笑眯眯地凑到了解相逢的耳边说:“相逢,你不是因为害怕辛苦。若是论起辛苦来,刚才的姿势对你来说更加辛苦,你看,手臂上面都是勒痕……”
说着,许攸拉过了解相逢挡住眼睛的手臂,轻轻地放在唇边舔了舔那个勒痕。
痒痒的,解相逢缩了缩手,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怯懦,他别过头去,小声地说:“你又知道了?”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许攸笑眯眯地看着解相逢,“不用怕,相逢,从今往后,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了,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不会轻易放开你。”
解相逢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你的安全感,从我这里来。”许攸说着,拉着解相逢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郑重承诺,“从今以后,我们都不是一个人了。”
解相逢看着许攸亮亮的眼睛,终于笑了起来,伸出手来紧紧地抱着许攸,将头枕在了许攸的肩膀上,小声地叫着许攸的名字:“许攸,许攸……”
“怎么啦?”许攸哄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解相逢的背部。
“其实,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东水阁,也不是在坎贝尔军师学院。”
第90章 相逢
许攸的记忆里,他第一次见到被同学妖魔化相传的那位传奇“学长”是在他的学校生活最后一年,那年参加完训练之后,所有的同学都像是疯了一样在朝着学校的礼堂跑去,要知道,平常那种地方可是没有人去的。
“喂,大家都去凑什么热闹啊?”许攸问。
“你不知道吗?!东水阁的老阁主王中文过来做演讲了,大家都准备过去看看呢。”
东水阁?
许攸愣了愣,很快也加入了同学的脚步,朝着礼堂跑过去。不过,很显然,他们还是去得晚了,并没有能够挤进礼堂,只能站在礼堂门口远远地看着礼堂的前面舞台上,有一个精瘦的老头出着拐杖站在话筒前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老人身上,然而许攸却看见了老人的身边站着一个青年,他身上穿着的是中式的唐装,头发中长,看着有一股子神秘的魅力。许攸的视力不太好,但是直觉那个人是个风流婉约的人物。
可是,却也不记得王中文有这样一个儿子。侠客岛的第一王权者王文刚,许攸早就在电视上看见过多次,并不是这样清瘦的形象。
“旁边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许攸的室友是个最八卦的贵族,许攸捅了捅室友、悄悄地问。
没想到室友却一脸厌恶地哼了一声,说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解相逢。”
之后很多人问问题,很多人想要和老人合影,但是许攸的目光全程都盯在了解相逢的身上——那个被一届又一届的同学传说成为妖魔的学长,此刻只是静静地站在老人身边,也不笑,非常恭敬。面对每一个上台来问问题的同学,也是尽量给予帮助,给他们递话筒,给他们让路。
许攸总觉的他看人不会错,他也不想相信那些传言。
所以,直到后来,解相逢躺在他身下婉转□□的时候,许攸也没有问过解相逢,他是不是第一次。在许攸这里,解相逢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是魔星入眼。
妖也好、魔也罢,许攸都不会放手。
许攸一直以为,他和解相逢的相见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演讲,却没有想到,解相逢说不是,还坦白是更早的时候。解相逢靠在许攸的肩膀上,故意将他的脸给藏起来不让许攸看见,就是为了掩饰他脸上微微升腾而起的红晕:“其实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遇见过你了,恩,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为王老师的弟子。”
“什么时候?”许攸一脸好奇,他怎么一丁点记忆都没有。
解相逢轻笑一声,心想:你当然不知道,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屁孩,我可是已经准备入学的年纪了啊。
解相逢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的身世,而且在侠客岛所有人的记忆里,关于解相逢只有两件事:其一就是他的破格进入东水阁,成为了老阁主王中文的得意门生,另一件就是他身为智者研究出来了声道癌的血清和治疗方式。
之后解相逢离开侠客岛,又被通缉,躲在惜缘十二星上,更是没有人知道他的事情了。
这会儿解相逢自己提起,原来他在侠客岛没有任何的亲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约莫是个孤儿,被侠客岛贫民窟中的以为老手艺人给搭救起来,顺便养在身边作伴。老艺人跟着一个戏班子讨生活,解相逢学了很多戏词都是在那个时候。
戏班子的生活是什么样儿,许攸没有见过,只是知道贫民窟的生活多半不易:“我不知道,原来你小时候日子过得这么辛苦——”
“不辛苦,”解相逢笑,“跟着他们,反而让我看到了很多你们看不到的东西。不过最关键,还是叫我遇上了你——这位小少爷。”
“小少爷?”许攸一惊,眼中有什么光芒闪过,“你是在那个时候遇见我的?”
解相逢见许攸想起来了,于是点点头,笑而不语。
原来,
许攸虽然不是什么上三类的贵族,甚至家中连贵族的身份都不太能算。只是他在年少时,十岁左右年纪的时候正好家中有一门远亲的儿子早夭,心想着在这些穷亲戚当中挑个聪明孩子来继承家业。
许攸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所以在十岁左右年纪的时候,许攸是被人称呼过一段时间的“小少爷”。
只是,
后来大约是那位贵族老爷不甘心自己的心血落入他人手中,通过种种技术,还是让续弦的夫人生下了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许攸自然也就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后来进入了坎贝尔军事学院学习起来。
“那时候,我们整个班子的人被人欺负,你是头一个站出来替我们说话的人,”解相逢笑了,“虽然你人小,可是一本正经地对着地痞流氓说道理的样子,我就就得很好笑……”
许攸皱眉,暗中掐了解相逢一把:“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好笑,”解相逢说着好笑,却也不笑了,正正经经讲,“看着你那个样子,我就觉得这孩子好有趣啊,越看越喜欢,越瞧越顺眼,我就想看看你那张木讷的脸上,会有什么好看的表情——每天这么想啊想啊,就想得入了魔,就觉得非你不可了。”
虽然知道解相逢说的是实话,可是许攸听起来心里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喂,我那个时候才十岁左右吧。你竟然对一个十岁的小正太……”
“怎么?觉得我变态啊?”解相逢撩起眼皮来瞪了许攸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后来每天跟在我身后每天学长、学长地叫个不停,我是变态喜欢小男孩,你还把学长吃干抹净呢!”
从来知道解相逢就是这样一个喜欢颠倒是非黑白的人,许攸也不计较,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那也是因为学长你美味啊,不然旁的那么多学长,我怎么不吃呢?”
被许攸说的这句话给噎到,解相逢终于词穷,只能狠狠地咬了许攸一口泄恨。
“我的好学长,”许攸虽然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