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春潇gl-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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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今日卫良瑃是不是要走?”慕雨潇虽说昏沉,却牢记了此事,却想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人依旧。
“小姐,你能预知未来!今日姑爷是要走,去江苏。你醒的也是时候,玲儿看此时,姑爷应该准备出发。”玲儿看着慕雨潇如此虚弱,又道“姑爷真是狠(心)!”心未说出,慕雨潇穿好衣服,往外冲去。
慕雨潇很是虚弱,外面天也寒,只能一走一停,一停一走,她要与卫良瑃说明,不是卫良瑃一人单相思,而是,互相爱慕。落着泪,终于,看到卫良瑃要上马离开,幸好,还没离开。
“相公!莫走!”慕雨潇扯起嗓子喊,这一喊,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靠着柱子,慢慢滑落。
卫良瑃听见了慕雨潇的呼唤,开始只是以为自己幻听,玲儿赶来,喊着姑爷停下,小姐晕倒了,卫良瑃才确定不是幻听,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见慕雨潇衣着单薄,靠在柱子上,飞身下马,使轻功一跃到慕雨潇身边,脱下斗篷,披在慕雨潇身上,将慕雨潇抱起。
“木子,还不快请郎中!”卫良瑃喝声道。
“是是是。”木子道。
“玲儿,你去做一点吃食,清淡一点的。”卫良瑃看着玲儿道。
卫良瑃抱着慕雨潇往房间走,慕雨潇唤自己相公,想必是已经原谅了自己,手上的佳人如此轻,卫良瑃不禁道“娘子,我的好潇儿,怎么都不好好爱惜自己,你看你,这么瘦。”
卫良瑃把慕雨潇轻放到床上,帮她掖好被子,在她的额头轻轻的落下一个吻。随后,卫良瑃从袖中拿出木笛,含着泪,对慕雨潇道“娘子,你不知道,我吹笛子吹得很好听的,希望你听到我的笛声,那便是我的心声。”
灵幽泉的笛声响起,于常日不同,多了几分幽怨,多了几分无奈,多了几分、、、柔情,这都是慕雨潇到来之后的改变,吹笛的境界也上了一层。笛声进入慕雨潇耳中,慕雨潇做了一个梦,梦回十六岁,百叶山上,二人合奏,山谷中,笛箫合鸣,余音绕梁,慕雨潇在梦中,见到了想见的那个人,与自己合奏的那个人。
可是,她是背对着慕雨潇的,但在慕雨潇的眼里,此人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恍惚之中,此人转过身影,慕雨潇却醒了。惊讶的看着卫良瑃,准确的说,是卫良瑃手中的笛。
“娘子,太好了,你醒了!”卫良瑃放下木笛,握住了慕雨潇的手。
“少爷少爷,郎中来了!”木子和郎中都气喘吁吁地。
“相公,你能叫他们退下吗?我是医者,我的情况我清楚。”慕雨潇知道自己身子虚弱,也知道并无大碍,此时只想和卫良瑃多说说话。
“好好好。木子,你们都下去。”卫良瑃道。“娘子,我去看看玲儿膳食备好了没有?”
“相公!”慕雨潇拉住卫良瑃道“相公,我只想与你说说话。”
这两天来,都是卫良瑃在自己耳边说尽了真心话,自己却只知道怨恨,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昏迷之时,那是认真的听了一回卫良瑃的话,只要真心对自己好,孰男孰女,有何重要?
“娘子,这次一定要听我的,吃完了饭,我在你身边,任你打任你骂就是。”卫良瑃道。
慕雨潇只觉得好笑,难道自己与卫良瑃的相处方式就是打打骂骂的吗?
“小姐、姑爷,早膳来了。”玲儿在外面喊道。
卫良瑃开门接过膳食,唤玲儿退下,坐回慕雨潇的榻边,小心翼翼的喂慕雨潇喝粥。轻轻地吹一下,送到慕雨潇的嘴边,慕雨潇含着笑意,喝着卫良瑃喂的粥。
粥喂完后,卫良瑃脱下外衣,钻进被窝,道“现在暖和多了,娘子要干什么,为夫都听着。”
“你是我的相公吗?”慕雨潇道。
“啊?什么意思?”卫良瑃一头雾水,难不成慕雨潇还没原谅自己?
“傻瓜,你是我的女相公。”慕雨潇靠着卫良瑃的肩。
“啊?哈哈,娘子,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卫良瑃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
“相公,我们的缘分,应该是早就注定了的吧。”慕雨潇看着卫良瑃。
“嗯?”怎么今日慕雨潇说的话,卫良瑃愣是没有听懂。
“那柜子里有一个长盒子,你帮我拿来。”慕雨潇使唤道。
卫良瑃乖乖听话,下床到柜子中拿出一个长盒子,又迅速坐到床上,冷死她了。递给慕雨潇盒子,慕雨潇打开,一只精致的玉箫摆在眼前,让卫良瑃为之一亮。
“娘子,何来玉箫,莫非娘子也懂音律?”卫良瑃道。
“此萧,是我娘赠予我,医术,也是我娘所教,你十六岁那年,是不是?”慕雨潇道。
“莫非那人就是你?还有今年?”卫良瑃既惊讶又高兴。
“嗯。”慕雨潇点头。
“娘子,我太开心了!本想这只不过是萍水之交,并无相逢之日,此知音原来就在眼前,娘子我要把你爱的紧紧的!”卫良瑃开心的手舞足蹈。
“好了好了,相公,被子又要踢下去了!”慕雨潇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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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慕雨潇身体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这些日子以来,卫良瑃也算是寸步不离的精心照料,虽然说两个人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是慕雨潇说一,卫良瑃不敢说二,叫向东,她不敢朝西。
今日,慕雨潇正陪着卫良瑃看书,木子来道卫良瑃的朋友上府中来寻,卫良瑃瞧了一眼自家娘子,慕雨潇并没有说话,便知晓是允了,长时间未见那些朋友,卫良瑃激动,三步并作一步,到前厅会友,慕雨潇只是摇摇头,玩性难改。
“良瑃,家有娇妻,就不顾我们这些朋友了?”陆仁贾笑道。
蔡文娟端茶水走了进来,形态窈窕,貌容秀丽,卫良瑃的朋友们看的目不转睛。卫良瑃会意,故意咳嗽一声。
“她是我卫家的人,几位,请自重。”卫良瑃道。“听说武考结束了,不知道陈忆然是否考上?”
“哦哦,我们来正要说此事,忆然中了头魁,被朝中左相爷看中,要将六女儿许配给她,三日之后成亲。”陆仁以将喜帖交于卫良瑃之手。
卫良瑃接过喜帖,自己当初的决定果然没错,陈忆然不负众望。
“如此甚好,陈家也只有忆然一个独苗。”卫良瑃道。
“人家那是入赘。左相有七女,唯独无儿。”陆仁以道。
“入赘?!这不就明白是攀龙附凤吗?!”卫良瑃有点生气,下次看到他一定要好好问问。
“好了好了,良瑃,明晚我们去沉香楼喝一杯?我们兄弟两请客!”陆仁以拍拍自己的胸脯道。
“应该、可以吧。”卫良瑃不知道慕雨潇的意思,也不好果断答应。
“什么意思?不给我们面子?!”陆仁贾道。
卫良瑃不好退却,只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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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良瑃唯唯诺诺的进房,退了舒儿与玲儿,坐在慕雨潇身边,见自家娘子看书,柔声道“娘子,看什么呢?你好好看啊,我就不打扰你了。诶,娘子,你渴了吧,喝喝茶。”
卫良瑃道一杯茶递到慕雨潇眼前,慕雨潇依旧一副看书的样子,似乎没有卫良瑃这个人。“娘子,你累吧,为夫给你捶捶肩?”卫良瑃又放下茶杯,到慕雨潇身后,从未给人捶过肩,卫良瑃一下手,就听‘啊’一声。
“卫良瑃,你在这捣什么乱?!还让不让人好好看了!”慕雨潇揉揉自己隐隐泛疼的肩,一想,这也不对,又道“什么事?”
“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法眼,我答应了朋友,明天晚上,去、去喝酒。”卫良瑃低头小声道。
“真的?”慕雨潇白一眼卫良瑃。
“娘子,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吧,罚我抄书千遍。”卫良瑃连忙跪下。
“你这是作甚?哪有丈夫跪妻子的,没出息!”慕雨潇冷言道。
卫良瑃起身,相府发的喜帖掉了下去,慕雨潇一见,伸手示意让卫良瑃拿给自己看看。卫良瑃捡起递给慕雨潇,慕雨潇翻开一见,脸色阴沉,以为卫良瑃与相府有勾结。
低喝道“谁让你起来了?继续跪,不把这件事给我说清楚了,休想起来!”
卫良瑃张大了嘴,暗叫不爽,这慕雨潇咋就这么阴晴不定了呢?无可奈何,又继续跪。
“那个陈忆然是我的好兄弟。”说到这,慕雨潇的寒眸看向卫良瑃,卫良瑃呢喃道“好冷。”
耳朵一向灵敏的慕雨潇听着“你说什么?”
“我、我说有娘子在的地方都是很温暖的。”卫良瑃强笑。
“贫什么嘴!”
“我继续说,陈忆然中武状元,入赘相府,成亲之时让我去喝喜酒,仅此而已。”
“我劝你还是尽早和他断了。”不由得卫良瑃问为什么,慕雨潇又道“既已答应人家,今晚你可以去,但是,要带为妻去。”
“什么?!不可不可,那里你是去不得的!”卫良瑃道。
“如何去不得?卫良瑃!你还跪着呢!”卫良瑃能去的地方,自己就去得了,慕雨潇倒要看看卫良瑃去的是何地方,还不让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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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良瑃答应慕雨潇的要求,便是把自己推到了火坑。约定的时候要到了,卫良瑃在房外等了很久,却又不敢大声催促慕雨潇快一点,良久,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位翩翩公子,面如白玉,风度飘逸,形貌俊美,与卫良瑃毫不逊色。
“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里,我娘子呢?!”卫良瑃正要抓起此人衣领。
“相公,你不认得为妻了?”慕雨潇‘唰’打开手中的折扇,温文儒雅,含笑而道。
“啊?!”卫良瑃捏捏慕雨潇的脸,闻闻慕雨潇身上的气味,让慕雨潇好生羞敕,红了脸,一把推开卫良瑃。
“摸够了没!”说出此言后慕雨潇原本面如凝脂更红一层。
一旁的玲儿舒儿掩袖而笑,慕雨潇尴尬,卫良瑃惊醒。卫良瑃挠挠腮,嘿嘿一笑,慕雨潇白一眼卫良瑃,觉得卫良瑃怎么都像一个傻子。
“慕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一道走吧。”卫良瑃友好的抱拳道。
“卫公子,请。”慕雨潇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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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良瑃到沉香楼门前,示意慕雨潇到了,慕雨潇皱皱眉,看着沉香楼,不是酒楼,更不是茶楼,而是妓院!慕雨潇心中来火,玉手抓上卫良瑃的臂,狠狠地一掐,卫良瑃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却不敢作声。
“哟,这不是卫公子吗?好久都没来了,您的朋友都在里面等你呢,进去坐。”一个□□道。
好久都没来了,这句话在慕雨潇的脑子里放了八百回,嫣然一笑,看向卫良瑃,卫良瑃知道慕雨潇这是笑里藏刀呢。
“卫良瑃,你还进去吗?”慕雨潇道。
“我、这个。。。”卫良瑃道。
“良瑃,站在这干嘛?进去啊!”吴福道。吴福也是卫良瑃的一个朋友。吴福看着慕雨潇,道“这位俊公子,你是?”
“她是我朋友,和我一道。”卫良瑃又转向慕雨潇道“娘,额。。。他是吴福,我的朋友”。
“兄弟,你刚才喊什么?你叫她娘?哈哈哈。”吴福听了大笑道。
“想必是你听错了,原来吴兄耳朵不好使,应当找个大夫好生瞧瞧。在下还未自我介绍,姓于,单名一个萧字。”慕雨潇白一眼道。
“。。。。。。。”
吴福想,既然慕雨潇是卫良瑃的朋友,也便是自己的朋友,一手搭在卫良瑃的肩上,一手搭在慕雨潇的肩上,邀着一起进去。
“吴兄,请自重。”慕雨潇冷不伶仃的道,避开吴福的手。
卫良瑃见次,忙插到两人中间,道“于兄就是如此怪癖,吴兄莫要见怪。”
慕雨潇瞪了卫良瑃一眼,‘那是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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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一桌的人聊天喝酒听曲,慕雨潇只觉得他们是胡闹,一个人坐在那,闷闷的,想要离开,又不能离开,看着自己的相公,笑口常开,在家里都不见得她如此高兴,酒那是一杯喝完又一杯,慕雨潇时不时扯扯卫良瑃的衣袖,让她适可而止,可卫良瑃在兴奋之中,根本不理会,慕雨潇怒火冲冠,还好定力好,不然就要掀桌子了。
喝到半晌,才发现慕雨潇坐在那似乎没有喝酒,大家一个个都要敬慕雨潇酒,慕雨潇无法推辞,只是稍微抿了一点点,因为她并不善喝酒。其他人看到了,都说慕雨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