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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世有公子之公子沉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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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平安无事了的贺兰瑾却被慕轻执整个翻了过来,覆在了身下,贺兰瑾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里无声的渴望,几乎要把自己吞噬殆尽。
  “陛下……你…你…你冷静一点!!啊——”
  于是乎,连晚膳都没来及用,我们精力旺盛,丧心病狂的北羿帝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大战,并且乐此不疲,甚为陶醉。                    
作者有话要说:  唉呀妈呀,真是没羞没臊,什么?嫌肉少?我这已经是在顶风作案了……各位看官老爷就赏口饭吃吧

  ☆、两只小童子

  日子就这么没羞没臊的过着,贺兰瑾养伤期间,何荣朝也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是长吁短叹,一张老脸都快皱成一团了,言辞里透露着“儿大不中留”的感慨,俨然像是个嫁了女儿,正跟女婿争风吃醋的老丈人。
  这一日,慕轻执还未下朝,而何荣朝拎着两根上好的萝卜准时的出现在长生殿门口,身后还跟着个探头探脑的小童子,贺兰瑾一眼就认出那两根萝卜是他种在承和殿角落里的水萝卜,记得他离开时萝卜才刚开花,而那粉嫩嫩的小童子正是自己初来北羿时跟在自己身边的小药童青衣,他是苏皖章的门生,一路上也多亏了这位小药童的照顾。
  贺兰瑾从何荣朝手里接过水萝卜,向着他身后躲躲藏藏的青衣招了招手,青衣虽然不是头一次进宫,但自从苏皖章得罪了慕轻执,被贬做了一个无权无势的闲官之后,苏府的日子可就不那么好过了,以往与苏皖章政见不合的大人以及贵族们都纷纷落井下石,青衣有些怯生生的,看到贺兰瑾笑得依旧温和如初,这才大着胆子靠近了。
  贺兰瑾看出青衣的害怕,这孩子是苏皖章的门生,关于苏皖章与贺兰瑜的交易,慕轻执曾透露过一些,贺兰瑾曾为苏皖章求过情,慕轻执却说还要再等等。
  “青衣,你家大人现下可好?”贺兰瑾笑着拉起青衣的手。
  青衣点点头道:“陛下已经不怪师傅了,师傅现在官复原职,青衣也不用再招人白眼。”毕竟还是个孩子,即使医术了得,此时说起自家师傅来满脸的自豪得意之情。
  贺兰瑾也算松了口气,拉着青衣想去外边透透气,青衣却摇了摇头,道:“公子,陛下特意叫我前来为你诊脉,而且公子之前伤寒拖得有些久,此时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还是不宜外出吹风。”说着青衣便掏出随身携带的医疗用具,有模有样的诊起脉来。
  看着这么个粉嫩嫩的小娃娃一脸认真的模样,贺兰瑾不知为何就是想笑,他乖乖的坐好,任由这位小大夫为自己看病。
  何荣朝早就找了个舒适的椅子坐下喝茶了,(⊙v⊙)嗯,这长生殿的糕点真是好吃,用料做工都极其讲究,慕小子对贺兰瑾果真不薄,样样都舍得下本钱。这样想着又急吼吼的喝了几口上好的玉观音。
  “贺兰娘亲,你看我抓了个什么来!”慕翀水颠颠儿的从外边跑进来,小腿儿甩的飞快。
  贺兰瑾真的很想捂上慕翀水的小嘴,他已经告诉过他很多次,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不要叫自己娘亲,可惜至今毫无效果,慕轻执对此叫法则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根本不管慕翀水。
  话说那慕翀水抓了只王八正要到贺兰瑾跟前炫耀,一进殿门就看见一个从没见过的小童子将手搭在贺兰瑾手腕上,贺兰瑾正看着那小童子笑得前所未有的温柔,慕翀水不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极!度!不!爽!那是本太子的贺兰娘亲,哪儿来的小屁孩,给本太子一边儿玩去!(某作者:所以说,占有欲太强神马的,是会遗传给下一代的!择偶需谨慎啊~)
  慕翀水不动声色的慢慢走近,撒娇似的笑道:“娘亲,你们在干嘛?也带翀儿一起玩啊。”
  贺兰瑾笑着摸摸慕翀水的小脑袋,介绍道:“这位是苏大人的门生青衣,年纪比你还小些,别看青衣年纪小,医术却是很不一般,他正为我号脉。”想让慕翀水改口不要叫娘亲是不可能的了,贺兰瑾也就破罐子破摔,由着他随便叫去了。
  哼,不就是会医术嘛,本太子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比这个叫青什么的棒多啦!慕翀水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这么说,他笑眯眯的看着青衣,道:“你叫青衣是么,初次见面,本太子送你个礼物吧。”
  青衣没见过太子,慕翀水今天又穿着常服,听他自己这么一报名号,青衣吓得赶紧要跪下行礼,摆手道:“太子爷的礼物,小的不敢要的。”
  “本太子给你你就拿着,你将我贺兰娘亲治好了,就当太子爷我赏你的。”慕翀水说着,也不等青衣表态,就将手里拎着的小王八甩了出去,正中青衣怀中。(某作者:所以说腹黑神马的,是会遗传给……慕轻执(邪魅笑):你有本事就继续说下去啊。)
  小青衣向来就胆子特别小,对方招呼也不打一个,就甩了一只活物过来,而且这活物身上还湿哒哒黏糊糊的,青衣吓得惨叫一声,倒是没有把小王八给扔出去,哆哆嗦嗦的抱着,苦哈哈的行礼道谢。
  贺兰瑾见青衣害怕,想要替他解围,道:“青衣若是不想要,就给我吧。”
  慕翀水在贺兰瑾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瞪了一眼青衣,吓得青衣赶紧摇了摇头,道:“太子爷送的礼物,青衣……青衣很喜欢。”
  慕翀水看着青衣明显的口不对心,内心仰天长笑,哼哼,敢和我抢贺兰娘亲,你还嫩了点,小包子,你眼角泛泪花了哟~
  贺兰瑾看他俩感情甚好(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出这个答案来的?),便让慕翀水带着青衣出去玩了。
  看着青衣有(恐)些(惧)羞(异)涩(常)地跟在慕翀水的身后,贺兰瑾欣慰并且赞许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好勤奋呀~求点击,求宣传~

  ☆、莫瑶(2)

  慕翀水兴高采烈的领着青衣走后,贺兰瑾与何荣朝攀谈了起来。
  先是何荣朝起得头,无非就是问贺兰瑾何时回承和殿。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贺兰瑾此次主动回来,慕轻执恨不得将他黏在自己身上,随时能拿出来看看,又怎肯放他回去承和殿呢?
  慕轻执想把贺兰瑾生吞活剥的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何荣朝想装作没看见也难,感慨了几句“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啊~”之类的,成功看到贺兰瑾面红耳赤了,这才消停。
  何荣朝呷了口茶,眼神飘忽飘忽的,突然问道:“此次回来,你还走么?”
  慕轻执抬眼,摇了摇头,回道:“不走了,我欠他的,还没有还完。”
  之前的事,何荣朝也有所耳闻,这两人缘起于一人的执着与不甘心,缘深于对对方才情的惺惺相惜,纠缠至今,得此良果,也算是般配,何荣朝捋了捋胡须,看到贺兰瑾腰间多出了一支短笛,好奇的转移了话题,问道:“公子会吹笛子?”
  贺兰瑾随着他的视线向自己腰间看去,这支竹制的短笛是来看他的惜暮所送,他已经很多年没吹过笛子了,只在年少时曾吹奏过两回,一回是在殿前献艺,一回是在阿瑜面前,难为惜暮跟着只听过一回,却还记得,那日送了这支笛子来,不是什么名贵的材质,却有一股好闻的竹香。
  贺兰瑾抚了抚笛身,想着旧事,明亮的眸子暗了暗,此时好奇心甚重的何荣朝在一旁出声怂恿道:“被我老儿碰到,也算是难得,公子给老儿我吹一曲吧!”
  贺兰瑾也没多想,从腰间取下了笛子放在唇边,调整了气息开始吹奏,因为许久不吹了,指法有些生疏,可当年的感觉还在,一首悠长哀怨的曲子流畅地吹完,倒也颇有意境。
  何荣朝博闻广记,活了这么大年纪却没听过这曲子,但也觉着好听,曲终,拍了拍手,道:“老儿我是个粗人没听过这首曲子,但听这曲子倒也觉出些清雅的意思来,不知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贺兰瑾抚着笛身,上面刻有珏国护国神兽的纹路,他抬头看向西方,那里是他的国家,葬着他的亲人,眼神哀伤,却微笑道:“莫瑶,这曲子叫做莫瑶。”
  贺兰瑾善鼓长琴,对笛子的造诣其实并不深,但曾有一人赞他吹得好听,《莫瑶》是他自己谱得曲子,其实并没有什么深意,那人喜欢听他吹笛,他在那人生辰时也曾将自己多年随身携带的玉笛送给了他,此后珏国内开始忧外患,贺兰瑾也就再没碰过笛子,那人从小时候起,就喜欢跟在贺兰瑾身后揪着他衣角,低低地唤他一声兄长,长大了依旧如此,即使他后来才知道,软弱只是他的伪装,杀戮才是他的本性,贺兰瑾不知道他的弟弟是在何时开始改变,但他知道他有责任去亲手终结弟弟的梦魇,他是这样想的,亦是这样做的。
  今日,我再吹一曲莫瑶,阿瑜,来世,你可愿意,再做一次我贺兰瑾的弟弟?该还的还,该给的给……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自难逃

  晚间的时候,贺兰瑾亲自下厨,用何荣朝拎过来的一对萝卜炖了汤,炒了个菜,两个忘年之交难得聚在一起吃了晚饭。
  吃饱喝足,何荣朝拍拍屁股走人,贺兰瑾左等右等没等到慕轻执过来,问了身边慕轻执留给自己的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说,陛下正在慕梨园。
  贺兰瑾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那几小碟是自己特意拨出来,没有动过的,打算留给慕轻执吃,与御膳相比,确实寒酸了许多,这是自己当年下乡照顾灾民时学会的几道简单小菜,手艺不佳,卖相也差,放到现在也有些冷了,但毕竟自己难得做一次,贺兰瑾想,自己就厚颜这一回,给他送过去吧。
  问小太监要了个食盒,将餐点装起,打着一盏宫灯便独自出门了。
  记得上次自己已经烧糊涂了,却依旧不知不觉走到了慕梨园,见到梨园被毁,又听兰妃说起自己离开后慕轻执的厌恶,贺兰瑾伤心至极,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听到兰妃说慕轻执讨厌自己,贺兰瑾满脑子的不是退却离开,而是一心想要找到慕轻执去表明心迹,不管用何种方法何种手段,即使慕轻执侮辱自己,唾弃自己,这一次,贺兰瑾也不想再退缩,后来竟然说出“自荐枕席”一言,之后两人又做出那样的事,现在想来都难堪的很,红晕一直从贺兰瑾的脸上蔓延到耳根和后颈。
  后来知晓此事乃兰贵妃从中作梗,慕轻执从没厌恶过自己,贺兰瑾没有怨恨兰贵妃,他想他应该真心实意的感谢她,若非她那晚的一席话逼得他发了疯,也许至今俩人的关系都止步不前,要贺兰瑾头脑清楚的将自己交给慕轻执,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同样是深夜,不同的心境,贺兰瑾提着灯笼,看着慕梨园的牌匾,依旧是没有挂灯,里边也是荒芜的很,十里的梨花不再,这些皆是因为自己,贺兰瑾觉着有些遗憾和可惜。
  与上次不同的是,隔着老远就能见到园门口把守的御林军。
  经过上次浴池一事,守卫的御林军对这位贺兰公子已是铭记在心,之后慕轻执也刻意交代过,但凡是贺兰瑾来找自己,一律不许拦着。
  有这样的一条命令在,贺兰瑾提着食盒正大光明的进了园子。
  园子里到处坑坑洼洼的,土上还留有已经蜡黄的梨花,时不时还有破损的枝条残留。
  贺兰瑾找到慕轻执时,他正在弯腰侍弄着什么,旁边站着苏皖章。
  俩人都背对着贺兰瑾,只见慕轻执手下不停,嘱咐道:“送惜暮公主回珏国一事就有劳苏爱卿了,珏国已无王室可以继承王位,惜暮虽为女子,手段心机都不输给男儿,朕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曾许诺助她称帝,如今就当兑现当日的诺言吧。”
  “陛下是想兑现对惜暮公主的诺言,还是为了贺兰瑾?将好不容易打下的大好河山送还给贺兰家,陛下,恕微臣直言……”说到此处,苏皖章没有再说下去,他心中不忿,但也知道分寸,忠君爱国之心,先是忠君,再谈爱国,慕轻执是他看中的帝王,他视他为伯乐,甘愿做那任劳任怨的千里马。
  慕轻执倒是不介意苏皖章的指责,爽朗的一笑,道:“爱卿大可以将朕视为那烽火戏诸侯的昏君,只此一条,不得再动贺兰瑾,其余皆由爱卿高兴。”
  苏皖章鼻子哼哼了一声,拱手道:“微臣遵旨。”回身时看到了身后站着的贺兰瑾,暖色的灯火照着他白皙的面庞,长衫直立,刹那风华。
  “微臣告退。”苏皖章行了一礼,退了出去,临到了贺兰瑾身边,对他点了点头。
  贺兰瑾将二人对话听得清楚,手不自觉的握紧了食盒,慢慢向那蹲在地上的人走去,走近了才看见,慕轻执一手的泥土,正将一只白胖的萝卜埋在土里,旁边还有一行已经栽种好的萝卜,看起来喜庆的很。
  慕轻执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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