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百♀合♀传-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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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良人”二字之时,温婕二公主微微地偏了偏头,对温敏长公主绽开了一个意味深长、且又心照不宣的微笑。
然后,温婕二公主便收敛了神色,继续说道:“但若我照实说了,照我们两家素来交恶的那般光景,便是我想要真心为敏敏打算,也难保淑妃娘娘不会胡乱猜忌,到时候、岂不是要适得其反了么?
如此,倒不如扮作不安好心的模样小施刺激于她,引着她自己往我挖的坑里面跳。反正目的达到了,便是不择手段一些,也是无妨的。”
萧玄芝端起手臂托着下颌,垂眸敛目地细想了想,闷声说道:“唔……确是如此……”说着,又似是有些好笑地抬起头来,将她温敏长公主与温婕二公主各扫了一眼,扮作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打趣道,“若使得你们两家的母妃两厢对付些子,那你二人间的关系,想必会更~~好一些呢。”
刚想再继续插科打诨下去,忽然,萧玄芝浑身一凛,似是想到了甚么事情。旋即便将手中的书本狠狠往桌子上一撂,急切道:“糟糕!为师还有一件要事在身!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可不得了!”
温婕二公主抿唇一笑,疑惑道:“这怎地……何事这般火急火燎?”
“你且莫管,自是大人们的事。——如此、你们便自行研习,若有不懂的,等明日再来向为师询问。”
说罢,萧玄芝便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从书房之中飞身跃了出去。
愣愣地将萧玄芝的背影望着,温婕二公主忍俊不禁:“瞧这火急火燎的。此想必……是师匠回家晚了,师母要罚他老人家跪搓衣板儿了罢?”
温敏长公主扑哧一笑,打趣道:“难得逍遥师父畏妻如虎,且畏得还是一名粗手大脚、相貌丑陋的村姑。”
“哦~~如今、他却不是我家逍遥哥哥了呢?~~”
说着,温婕二公主轻轻地捉住了温敏长公主的手腕,“好姐姐,这下、你总算真真正正地放心了罢?”
温敏长公主粉面含羞地顿足道:“去!死讨厌!~~”
虽然嘴上说着死讨厌,但她却并没有甩开温婕二公主的手。
温婕二公主捉着她的手腕,柔声说道:“好姐姐,我先带你在这东宫里头转悠转悠,等稍后传过了午膳,我再出宫去买些书卷回来与你好生研~~习一番,可好呀?~~”
“嗯……”思及昨夜缱绻,温敏长公主不禁俏脸一红。
温婕二公主嘻嘻笑道:“今天晚上,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呢。何时将你给教会了,我便何时再放你睡觉~~”
温敏长公主闻言,不禁浑身一凛,怒瞪着温婕二公主,直在那里咬牙切齿地哼声说道:“你……这该死的!你难道要折腾死我么?!”
温婕二公主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唔……嗯。若是‘□□’也可算得一种死法,我确是想要折腾死你的。”
温敏长公主重重地哼了一声,作势欲甩开温婕二公主的手掌:“该死的!你给我滚开!”
“不。”温婕二公主嘻嘻一笑,顺势一把将温敏长公主扯进怀里轻轻圈住,便即倾身凑在她的耳畔柔柔说道,“美人如斯,亲近都还来不及呢,作何却要滚开?
——却不知、这位风姿绰约的桃花仙子,可愿让小生一亲芳泽么?~~”
“呸!尽在这里白日宣淫!……”温敏长公主像个猫儿似的蜷身在温婕二公主的怀中,含羞带怯、垂眸敛目地顿足哼声。
“我才不管白日宣淫还是黑日宣淫的呢。~~”温婕二公主将食指轻轻地挑着温敏长公主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好姐姐,你只须说愿或不愿。”
“我自是……愿意的。”温敏长公主眉眼盈盈,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似有惊惶地望向温婕二公主,“可是……”
“这便是了。”温婕二公主微微一笑,便即俯身下去,轻轻柔柔地捉住了温敏长公主略有些颤抖的樱唇。
见她惊慌,复又柔柔地抬眼望她,宽慰道:“好姐姐,你且莫怕。这里的人,都被我给打发下去了,不会有人过来的。”
“可是……这门还开着……万一……”温敏长公主颤声说道。
“嘁……这兔子胆儿……”
说着,温婕二公主便将温敏长公主打横抱起,披开绣闼,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内室凉屋的竹榻之上,便即不施力道地覆压上去。
“你别……刚在太阳地儿里晒了那么久……我都……出汗了……”温敏长公主哆哆嗦嗦地撑着温婕二公主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姐姐,你想多了。我如今便只是想要一亲芳泽,至于其他的,且留待晚间再说。”温婕二公主涎皮赖脸地说道,“我昨夜、可是将你折腾得不轻呢~~你且先缓缓~~不急承恩~~”
“你这该死……唔……”
未及多言,温婕二公主便微微俯身,轻轻地封住了温敏长公主的柔软纤唇。
片刻之后,温敏长公主忽然想起了还有一事未明,便即微皱了眉,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想要说话。
温婕二公主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于是满面疑惑地睁开了眼睛,将拇指的指腹贴着她的一道秀眉轻轻一扫,柔声说道:“怎地?好姐姐,是将你给压疼了么?”
温敏长公主摇了摇头,闷声道:“呒嗯,不是……算了,不去管它……”
于是将双臂轻轻地勾在了温婕二公主的颈后,又将她给拉了下来,便即凑唇上去,与她继续缠绵起来。
第44章 脱衣服~~
萧玄芝离开东宫以后,就轻车熟路、避人耳目地翻墙回到了她的见山殿中。
去漱屋里冲了个凉、洗干净了身上的热汗,又换了身儿家常的青黑色长衫,然后,她便向自己的寝殿中走去。
刚一来到门口,便即听到里面传出来了两个人的嬉笑打趣之声。
萧玄芝心下了然,于是抿唇一笑,轻轻推门而入。
只一眼,她便看见了邀月一如既往地抱着画板盘膝坐在地上,与对面那人山侃海谈。
听到推门的声响,邀月便即回身望去。
见是萧玄芝回来了,于是向她轻轻地招了招手,喜笑颜开地说道:“萧萧快来~~今天怎么下课这么晚?可让我们一个好等呢~~”
萧玄芝向屋内的两人点了点头,习惯性地回身放下了门闩。
转而、又似有羞赧地微微抬眼,对邀月对面、盘膝坐在地毯上与她闲聊的那人腼腆一笑,闷声说道:“兰姐姐……早来了么?”
邀月对面坐着的那人正是萧玄芝的意中人,慕幽兰。
只是很奇怪,如今这青天白日、不晌儿不夜地,她竟只穿了一席纯白色的中衣,外衣却不知哪里去了。
“呒嗯,也没多早。”慕幽兰对她绽开了一个温婉的微笑,招手示意萧玄芝到自己身边坐好。
邀月故作一本正经地嘻嘻笑道:“上次画得那三卷春……那个、画卷,听说卖得不错。方今咱这手头儿上正好又有些不宽裕了,是以、这便又要劳烦你们二位再行帮衬,在这里给我当个模子,拗些个姿势,好教我画下出书,卖了换钱,多少补贴一些家用。”
萧玄芝在慕幽兰的身侧盘膝坐下,神色淡漠地扫了邀月一眼,一脸不以为然地哼声说道:“我呸!话说得一套儿一套儿地是真好听,我岂是不知道你安得是甚么好心么?!
还补贴家用哩……邀月姐姐,你若是缺钱,大可以跟我说嘛!我这边厢拿着宫嫔的衣食用度,那边厢还吃着子爵的封地爵禄,我岂是还拿不出那几个鼻饹馇来支援你么?!教我说啊,你这就是故意的!”
邀月贼贼一笑,端正身体,故作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曼声说道:“那可不成~~我这叫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姐姐我才不要抱着你的大腿当米虫呢~~
等我习练好了绘画,这以后出了宫哇,我不就可以支个丹青摊子给人画肖像、隔三差五地再出几卷小艳画儿了么?便算是我不在你的身边儿了,我到底也不会将自己给饿死了。~~”
萧玄芝愤愤然地哼声道:“呸!狗屁!我岂是能信了你的邪么?!我还不知道你?!——”
慕幽兰抿唇一笑,托着萧玄芝的下颌使她与自己对视,用盈盈的眉眼将她勾着,柔声说道:“灵儿,怎么跟你邀月姐姐说话的?这般没大没小的,真是欠收拾了……
你乖一些,且由着她罢。大家都是自家姊妹,不碍得。你看,我都不介意了,你却还在这里哼哼唧唧地甩脸子作甚?”
萧玄芝被慕幽兰的眼神勾得浑身酥软,但嘴上却还是毫不松懈,直在那里板着脸孔哼声说道:“兰姐姐你且在这场儿将胳膊肘儿往外拐罢!到底是我跟你亲、还是邀月姐姐跟你亲嘛?!……你净帮着她说话……”
“你呀~~”慕幽兰食指一撩,照着萧玄芝的眉心柔柔地点了一指头。
“——来来来、闲言少叙。萧萧呀~~近来可是琢磨出了些甚新花样儿没有?若是没有,那我便帮你们琢磨琢磨。~~”
邀月直在那里眉飞色舞、花枝招展,巧笑嫣然地煞是一个讨人厌烦。
萧玄芝腾地一下红了脸,直在那里哼声道:“呸!用不着你帮着琢磨!我……哼!——”
——“我自有我们家兰姐姐教!”
这句话,她到底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去。
邀月嘻嘻一笑,对萧玄芝那一张关公似的大红脸视而不见,只微垂下了眸,伸手去扯她腰间的宫绦:“用不着便用不着罢~~脱衣服~~”
“去!……不、不用你!……”萧玄芝吓得当即炸毛,红着脸拍开了邀月那一只不老实的手爪子,又神色收敛、低眉顺眼地将在那里兀自掩唇窃笑的慕幽兰扫了一眼,复又闷声说道,“这在我家兰姐姐面前儿呢……你别动手动脚的……死讨厌的!……”
慕幽兰忍俊不禁,垂眸觑她:“哦?我若不在你眼眉前儿看着,那你便可以任凭旁人对你动手动脚了么?~~”
萧玄芝吓得大喘了一口气,神色惶惶地将慕幽兰望着,小心翼翼地嗫嚅道:“兰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幽兰扑哧一笑,轻轻地摆了摆手,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便只是见你模样儿待亲,想要调戏于你,而已。~~”
那边厢,邀月垂眸敛目地轻掩樱唇,直在那里俏红着一张脸,憋笑憋得风摇簌簌、花枝乱颤。
“哼!”萧玄芝重重地哼了一声,却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外衣给脱掉了,只穿了里面那雪蚕丝制成的凉薄中衣。
然后,邀月便煞有介事地端起画板,将笔尖儿点着那边厢的两人,指挥着萧玄芝和慕幽兰在那里拗起了各种姿势。
过了大概能有半个多时辰,这才听闻怜星在外面敲门:“饭菜都做好了,快出来吃饭罢。”
于是,三人这才收了工。
邀月心满意足地屈起食指扣了扣画板,又捡起身旁画了简笔草稿的那一摞宣纸在手中掂了掂,悠扬说道:“啧啧~~这都是钱啊~~”
萧玄芝顶着一张关公似的大红脸,哼声道:“你快闭上嘴罢!净在这里得了便宜卖乖!你若再这样、下次我就不帮你忙了!”
邀月扑哧一笑,眉眼盈盈地勾着萧玄芝,柔声道:“下次、自是还要拜托咱们家萧萧妹妹倾力帮衬的。~~”
略一沉吟,邀月便即若有所思地说道:“唔……我若在卷首题上注记,说这是由慕皇后与萧贵人倾情示范的——”
“那一定能卖得更好”这半句话尚未脱口,便即听闻她萧玄芝在那里横眉瞪眼地哼声说道:“那我便现在就将你给掐死了最为利索!——”
萧玄芝一边在那里穿着外衣,一边在那里脸红脖子粗地狠狠骂道:“悄没声儿地占便宜行了,作何却在这里胡乱聒噪!该死……”
“哦?占便宜?难道你竟没在我这场儿占得便宜去么?——若是没有占得便宜,那么、‘太极两仪’作何解释?‘花开并蒂’、又是作何解释的呢?难道我为你设计的这些招数,你如今竟是一次都没有用上过么?”
闻言,萧玄芝当即便收敛起了嚣张气焰,兀自在那里垂眸敛目地臊红了脸,不再与邀月争辩。
邀月得了脸,便即在那里故作姿态、叉腰瞪眼地挓挲起来:“哼!不说我还不生气,一说可不真是可惜了儿了么?!
想咱们含薰姐姐这副小白猫儿似的玲珑娇俏的纤细身躯,竟要被你这只粗手大脚的大黑瞎子给压在身下。光是想想、我便觉得你这厮端地是在这里暴殄天物、焚琴煮鹤、糟蹋好东西了呢!”
“我没有!你见我几时将兰姐姐给压在身下过?!”萧玄芝眉眼一横,满是怨毒地将那嘴皮子发贱的邀月狠狠盯着,紫涨着一张脸兀自在那里咬牙切齿。
“哦?~~”邀月目色微敛,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如此说来……萧萧,你……至今都是被含薰姐姐给压在身下的罢。”这是一句不带起伏的疑问,邀月自是已经猜到了。
饶是慕幽兰总有一国之母威仪加身,使她得以临危不乱,但如今,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