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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穿书之谦绝-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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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凛眯起眼睛,又搜地毯式的寻找,刚才粗略的扫了一眼,脑海中有了大致的地图,此刻再度看去,发现了一处诡异。
  这处空间,有隐藏起来的部分。
  因为不对称。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我最近更新有点少……我乖乖认罪。
  一时脑洞写了个小短篇QAQ,昨天翻了一上午的《灰塔笔记》的长评,又想起来那本让我到现在都难忘的小说,灵感也是这么来的。
  *****
  《苟延残喘》
  拿着扳手修理水管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到身后的主人到底是谁,毕竟这不重要,只有钱,比较重要。
  听到女主人的声音觉得很温柔,她一个人在家,居然会放我这么个人进来,也算是大胆。
  她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很是甜蜜,对方应该是她很亲密的人,这房子也很新,看起来应该是结婚不久,应该是她的配偶。
  只是新的房子东西都容易这么快坏掉,让我很是感慨现在房屋制造质量的渣。
  不过这也让我这样的废人有了吃口饭的余地。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钥匙插|进齿槽,声音很是清脆。我离得很近,所以听到他正在打电话。
  女主人似乎是听到了有人来了,急忙扣了手机,像蝴蝶一样飘出来,那人一进来,就是刚好的时间扑入怀中。
  “你回来了~”她声音轻快,脚上甚至来不及踩鞋子,赤着就奔到门口,“我等了你一下午呢。”
  “我给你带了云桂坊的蛋糕,我想你今天一定是想着吃,所以绕了一圈去买了。”男人的声音很温柔。
  一如既往的温柔。
  只是听得我头也痛脚趾也痛,因为手上的扳手掉在了脚上。
  只是痛的龇牙咧嘴,也不想开口。
  老情人见面什么的,还是在人家新婚的房间,人家和老婆在你面前甜蜜蜜,开口总是很尴尬的。
  他领着妻子走向了客厅,我默默的把扳手拾起来,水龙头修好了,本来要五十块钱的,这时候我忽然不想开口了。
  我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挪到了门口,开门,准备走。
  “师傅,钱还没给你呢。”那女房主在客厅里,应该是瞥见我了。
  我直接碰上门,赶紧瘸腿往楼下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慌了出现幻觉,我似乎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然后就摔了,骨碌碌从楼上滚到楼下。
  我有点恨那个女人的多嘴,全身都痛的要命。
  “你没事吧。”身后有人伸过来一只手,还是和以前一样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白皙。
  我有点恨他还是这么好,而我只能苟延残喘。
  我一边拉低帽子,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多少钱?”他收回了自己的手。
  刚才只不过是示好一下而已,他一直都是洁癖,怎么可能看我这么脏还去触他的手?
  我庆幸脸还没那么大。
  伸出五根手指头,他直接掏出五百,“麻烦你了。”
  他怎么还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不问柴米油盐?
  “给多了。”我含糊的说了一句,把四百塞到他手里,又摸了半天拿出五十,有些皱巴巴的。
  他眉头一皱。
  我依然低着头,转身就走。
  “沈端。”他忽然喊了一声。
  我背部一僵,也没有故意说什么你认错人之类的狗血话,只能嗯一声,继续走。
  “如今话也说不了了,是吗?”他又问。
  我停下来,不想去看他如今多风光,然而话不说也难堪,毕竟曾经也是同学,虽然我这个半路辍学的和他这个出国留学的,已经是云泥之别,然而那些骄傲大抵还是在的,“最近好吗?”
  “很好。”
  “这不就成了。”还说什么废话。
  *
  我以前看过两个词组,一个叫if only,另一个叫next time,都是虚拟假设,给了最好的梦。
  连起来却是一段十分美妙的话,只要有未来,就有希望,与争取的可能。
  只是再深刻的爱情,也是有疲惫的时候。
  要说情人间分分合合真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男男如此,男女如此,女女也是如此。
  大多数人大抵都是性情中人,又过着人间烟火的日子,就不得不扯一些有的没的,搞一些甜的痛的。
  理论数学是一门非常乏味又非常有趣的学科,和林远认识也是因为上学,然后讨论着讨论着就出问题了,所谓脑波契合度太高,最后也使得身体契合了一下。
  后来被爆出来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我没有未来了,他去了国外逃避了。
  这么看来我也有点吃亏,不过也没有追究那么多,比起家人的痛,所谓的情伤不过是多捅两刀自己就明白了。
  活着就好。
  没有别的追求了,追求这东西太累,付出太多没收获,到最后也能生生把人逼疯。
  我没敢去回忆当初,怕悔不当初。
  只是当时结局的太快,我也忘了不合理的地方,忘了矛盾的地方。
  但如今想来,何必像是做学问一样追究那些?知道结局是分开,其实就已经落幕了。
  他为什么没有站在我这边,一点都不重要了。
  二楼的水龙头一开,就会呜呜叫,大半夜的听起来有点耍还么跛惚阋耍桓鲈轮灰�200块。
  在这个城市已经很不容易了,郊区小院,二层楼基本都随便盖,楼顶还有三层,也分了三户,来来回回都是男男女女。
  接到林远电话的时候我还纳闷了,想这是谁,我在这城市不认识什么人,要知道他在这里,我就不来了。
  “见面吃个饭吧。”他说。
  哦你这个渣攻,吃饭干什么?
  我早就没钱浪漫了,没钱跟你说什么老同学叙旧,咱俩没旧可叙。
  坐在木板床上看着对面的墙上钉着的三合板,上面摆着几本书,一直随身带着不敢扔,怕扔了就没有过去了。
  我这人记性不好,所以活得有点没心没肺的,也亏了这点,才活到现在。
  不过是苟延残喘。
  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还摆在那上面,当年还是生日的时候他送的。
  康德认为人在绝对服从道德律令的情况下,不应该只是去寻找快乐,而应该去寻找上帝赐予我们的幸福。
  这是他对我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来这句,然后就跑到马桶边开始吐,吐得脸都是菜色。
  结果马桶堵了。
  晦气。
  *
  林远再来找我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我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个城市呆了这么久,不过生活稳定物价水平又不是那么高,想想也找出来理由慰藉自己了。
  不会是为了他。
  之前漂泊了太久,居无定所。没有学历没有技术,只会一些纯数学理论,看起来人傻脑笨,差点被骗去传销组织。
  我没想到他居然结婚了,问及原因才知道他老婆给他带了绿帽子,生出来的孩子居然不是他的。
  他说完这句话我立刻喷了茶水。
  好久没喝了果然功力下降了。
  “这么长时间,你就干了这点事儿?”我有点小感慨,“你该不是满足不了你老婆吧?”
  这句话一说他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我满不满足,你不是最清楚么。”
  一本正经说这种情话是以前我们玩的一个游戏,人越多,越说,只不过永远限定于两人之间的交流。
  那时候是为了赌定力,晚上有更疯狂的事情可以做。
  没想到现在又用上了。
  果然,本事这种东西,不用就会不管用。
  *
  借着离婚的失落这种烂借口,他找了我几次,我也当他是老友,和他说说话。
  这个城市真的太安静了,我也很久没有讲话,总是害怕如果这个认识的人再离开了,那估计没有人再记得我了。
  这时候我总是再想,我是怎么从当初走到现在的。
  记忆竟然一片模糊,想来我还是不愿意回忆。
  我只记得他的好。
  *
  这次很奇怪,他竟然一直没有离开。
  我心中一直有个底线,就是他可能随时离开我的生活,这种忧虑总是存在,所以每一天都是侥幸。我现在明白很多,不是从前那么蠢,以为有勇气就可以面对。
  其实我连勇气都没有。
  在这么磨蹭来磨蹭去,一磨蹭竟然就是五年。
  我换了工作,也换了住房,现在我们成了邻居。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后来我偶尔机会见到了那个女人,他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当时我在暗处,看到林远和她很好的打招呼了。
  真奇怪。
  *
  后来就过了十年。
  我说这次为什么他妈妈没有逼他,原来是他有了个弟弟。
  他之前病了一场,我一点都不知道。也是他妈妈告诉我,他快死了,求了一件事,就是放过他。
  林妈妈答应他了。
  后来他奇迹般的挺过来了。
  *
  蜗牛背着重重的壳,一步一步往上爬。
  我总是舍不得丢下那个壳。
  壳子里放着我对林远的执念,从很久以前到现在。
  是谁先下手的并不重要,结果是在一起,就可以了。
  哪怕苟延残喘,也是爱情。
  白发苍苍的爱情。
  

☆、回首往事

  慕凛封闭了清凰的五识,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条被子,细心给他掩好,才站起来,走出去。
  那死士头头方才给他们设下的禁制对于慕凛来说自然没有什么用处,随手挥一挥就可以除去。不过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随手掐了一个诀,土遁出去——毕竟这样才能不引人注目,而清凰可以有时间歇息。
  那处隐藏起来的部分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墙壁,粗略的扫过去绝对不会引人注目。
  灵气泄露,大抵是因为周围的泥土在千万年的浸润后也积累的一部分,飘散在了空气中,只有一丝,却是这一丝,恰好引起了慕凛的注意,谁叫他的修为高呢?
  慕凛凑近,手指抠出一块泥,和方才走过来自己袍子上沾染的一点灰尘对比,发现他与清凰被关着的那处的泥土是黄色,而这处的泥土是泛着灰色的、更为细致的土壤。
  不像天然成土,更像是有人故意遮掩什么一般。
  他试图用神识穿过这层泥土,探寻泥土中的情况,却发现不得其门而入,神识被泥土吸进去,仿佛一处无底洞,根本进不去。
  同样,也出不来。
  慕凛这才觉出,这泥土的作用竟然能让修士无法用神识来扫过。如果不是因为对于长度的精准把握,他决然不会发现这处的不同。
  所以这墙壁后,一定别有洞天。
  有大危险者,必有大机缘。
  那么故意隐瞒起来,想必是因为担心此处被人发现。
  他又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来时候所见所闻。
  那些死气沉沉的人,傀儡一般的死士,镇魂术,极少见的老人,生机渐无的年轻人……
  没有一个修行之人。
  无论仙佛妖魔,都没有。
  这里的人,更似是寻常的人,只不过沾染了死气。
  这有些不合理。
  而且,那些人中,极少有女人,小女孩也几乎没有。
  这破坏阴阳制衡。
  阴阳不平衡,则会造成后继无力,老人一旦死去,没有年轻人的补充,这一处就会成为死城。
  这里镇魂,养尸,会不会也是因为因为这个原因?
  他沉下心,千年的历练让他无论面对什么诡异之事都能镇定自若,抽丝剥茧,找出其中的缘由。
  看那些人的年龄,未曾有超过百岁之数的,这处墙壁被封上,观其泥土之龄,大约也有百年。
  这两样,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慕凛在墙壁前驻足,思考了片刻,听到了头顶上的泥土有震动,知道有人来了,闪身回到自己被关着的地方,躺在了清凰的旁边。
  清凰还是一副睡得天真无邪的样子,慕凛嘴角有些想要抽搐,觉得对面的人未免太过于安心了。
  不过,睡就睡吧。
  反正醒着,也没什么用。
  *
  月残阳抱着柳千寂径直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把他扔在了房中间放着的一个棺材模样的长匣子中,自己坐到了一边,不言不语,像是在发呆。
  房间里是全黑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又是不是能看的见。
  房间中静谧,只有两人。
  柳千寂气若游丝,心脏处似乎也有渐渐衰竭之相。他微微侧头,看着月残阳的脸。
  月残阳的眼睑有些青黑,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咬柳千寂的脖颈处溢出的血,他似是不解恨,又舔了舔嘴角。
  柳千寂温言与他说话,“残阳,你这么恨我吗?”
  “你说呢?”月残阳眼眸全然是黑色,向着他的方向,声音中带着恨,带着苦涩,带着无奈,“如果不是你,这里也不会成为一处死城。”
  柳千寂听到了全身一震,白皙的手握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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