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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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明明不重,但很疏离。英子吓得浑身一颤,终究抹着眼泪退了出去,合上门之前,她抽抽搭搭地哀求着:“师父,英子就在外面守着,您要是不舒服,请一定让英子进来,求求您了。”
张医生摆摆手,没有吭声。
我有些奇怪,抽的是我的魂魄筋,怎么到头来好像是张医生在赴死:“不是只有鬼物才能抽我魂魄里的睿闶侨耍趺础�
我话还没说完,张医生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两下,那样子就像当初九渊从郭沐霖的肉身里挣脱出来要现行一样!
一个清淡如菊的魂魄出现在张医生身边,然而。那张脸,跟张医生的脸,完全不一样!
心突然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急促了。
似乎有个名字即将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却又消失了。
这张脸,清清淡淡的,像柔和的月光,像叮咚的泉水。只看一眼就不由得安心。他没有九渊那么惊艳,也没有九渊的白发妖娆,可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像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出尘脱俗。
我张了半天的嘴。讪讪地轻唤了一声:“张医生?”
带着确认,带着探索。
他缓缓地点了头,走到床边后突然把我的裙子往上一掀,直接露出了小内内。我惊呼出声。脸顿时烧得通红:“你想干什么?”
“第九把总锁,也是半把锁,在会阴穴处。”
我正在思考着会阴穴在哪里,他居然一把就扒下了我的小内内,臀瓣一凉,我终于明白了第九把锁的位置,慌得赶紧反手去捂臀部:“我后悔了,不行,我不……呃……”
那么隐私的部位,我怎么能让他沾手,可我根本就没来得及拒绝,已经感到菊花附近一凉。一句剧痛传上了心头。那股剧痛牵动着我的肚子,我的孩子还那么小,似乎就已经感受到了不安,腹部明显有一股寒气在躁动。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工夫,张医生已经平静地将第九把锁闭合了。
我羞得满脸燥热,突然感觉之前不该什么都不问清楚就答应他的条件。
我慌得把裙子整理好,臊得不敢抬头看他:“现在能告诉我身世了吗?千墨是谁,为什么很多人似乎都很怕她防备她?”
很多人,指的便是九渊、九风,以及阴间的那些阴司们。
可我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张医生说话,抬头一看,那个气质儒雅的魂魄正在剧烈地冒虚汗。而他的右手。已经烧成了炭火。
可他的手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鬼物一样灰飞烟灭,我诧异地看到他已然烧到近乎透明的那只手渐渐地、渐渐地恢复成了正常颜色,竟然一点损伤都没有。
再看那张脸,除了苍白了些。没有任何异常。
他很镇定地将最后那根筋收进了小瓶子,待回归了肉身之后,整个人突然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急急地往地上倒。
我吓得赶紧把他扶上了床,不明白这个张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这个肉身应该不是他的。可他为什么不换一个肉身?非要在这个肉身里干耗着,也不知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苦衷。
他的声音发虚,飘飘忽忽地跟我说道:“千墨,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帮你开阴阳眼。”
“什么阴阳眼?你不是说要恢复我的记忆吗?你直接告诉我我的身世就行了,不必开阴阳眼。”我突然有点烦躁,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话?他闭合我的九把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又只字不提我的身世,反而把话题转到阴阳眼上,很烦!
他看出了我的不耐烦,突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你的记忆需要靠自己恢复,你们青家的扶乩录……”他特别虚弱。每说几个字都要喘一会儿,“上面有、有肉眼看不到的内容,等你开了阴阳眼,你就能自己看了。”
他连我家的扶乩录都知道?
上面能有什么看不到的内容?说话神神秘秘的。让我烦躁极了。
一个两个都这样,张医生,你如果是诳我的,我一定跟你没完。
甩开他的手后。我气呼呼地出了门,英子急急地往里探头,看到张医生虚弱地躺在床上,大叫了一声“师父”后立马冲了进去。
我气得整夜睡不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觉突然异常灵敏。凌晨居然听到张医生师徒在谈话,说的就是我的事情。
英子哭哭啼啼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在我身上花这么久的工夫,还说什么他的魂魄本来就虚弱,被我的血一烧,又得损毁多少精气啊!
张医生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英子,你不知为师等着一天等了多久,她终于回来了,我怎么甘心就此放手?”
☆、第八十章 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师父,英子愿意……愿意一直陪着你的,为什么一定要盯着她不放呢?”英子的声音在颤抖。
偷听的我,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张医生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英子颤颤巍巍的声音再度传入我耳中。她似乎很紧张,语气里也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喘息:“师父,英子愿意、愿意帮您,您……”
张医生清冷冷的一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话:“穿上衣服。出去!”
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难道英子对她投怀送抱了?
我听得血脉贲张,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变态,第一次偷听这种事居然还听出兴奋感来了。抬眼看到抱着我胳膊睡觉的傻九渊,鼻子突然酸酸的有点想哭。
我都失踪一整天了,他怎么还不找过来?找不到吗?
早知道留点线索给他了,当时真的是气晕了头,才会真的一门心思想跟他分手。他那么不解风情,不会真的以为我是铁了心要分手吧?万一真的不挽留我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又后悔自己当时非要作了。
可他差点就把我给杀了,天雷劈得我里嫩外焦,我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矫情一下生气一下不过分吧?不生气的才不正常。
“千墨,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你怀了孩子?”一声叹息,像照进窗子的幽凉月光,听得我心头一拧,竟然忍不住泛起丝丝心疼。紧接着,一阵止不住的咳嗽声传入了耳中。
英子明显没走,应该还在他的房门外,可怜兮兮地哀鸣着:“师父,英子错了,让英子进去伺候你吧,我……我不敢再像刚才那样了。”
这柔弱的哭声,这惨兮兮的呢喃,听得我都忍不住心颤,这个张医生,还真的是绝情。
“青竹~”旁边的傻九渊突然在梦里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一个用力就把我拉进了他怀里,像小狗似的拿脸在我头发上蹭啊蹭的。
心里某一处软得跟棉花似的,我没再纠结张医生的不守承诺,抱着他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两个冗长的梦,梦里大雪纷飞,有个颀长的身影立在暴风雪中,看不清眉眼,只依稀辨别出是个男人。我决绝地往前走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泪水滑落下巴那一秒,冻成小小的冰珠子,重重地砸进了雪地里,眨眼就跟雪花融为了一体。
掩在暴风雪后的男人隐忍着千万般情绪,最后说了一句:“千墨,我等你。”
是张医生。为什么我会梦到他?
这是他跟千墨之前的前世?难道我在慢慢恢复“记忆”?让我记起千墨的种种有什么用你,张医生,你百般设计陷害我,让我经历了那么多次痛苦,我就算记起了千墨的种种难道就会原谅你吗?
这个梦其实很简单,梦里一直在下暴风雪,冰冷刺骨,暴风雪后的男人像石雕似的一直立在那里。后面的梦,我一直都在盯着那个身影看,胸口闷闷的,有一种难过到控制不住眼泪的感觉。
迷迷糊糊中,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很沉,四肢僵冷,像是有东西压着。
鬼压床?身子一阵阵的打怵,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上压着的分量,很重。像是有很多只脚在我身上踩,又有很多根舌头在我身上舔。
“风,她怎么会在这里?”突然间,我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是温馨。
九风的声音柔柔的,听着如沐春风:“得问这位张医生。”
俩人又旁若无人地秀恩爱了,我虽然被鬼压床着,还是忍不住泛酸。九渊是他儿子。怎么一点温柔体贴都没学到,那种动不动就冷漠的死样子,我真想把他揉回娘胎重造。
想到他,我就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那种恨。
“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有什么事就说吧。千墨本来就该在我身边,不需要你们替她操心了。”张医生很少会说这么大的话,站在九风身边。会不自然地感受到那种强大的气场,想必张医生也正全副武装着。
九风沉吟:“千墨?我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听到张医生的呼吸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在紧张:“你跟你夫人、儿女,本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九渊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若是没有他,千墨不会发现我在闭她九把锁,也不会恨我。我相信她会回到我身边的,咳咳……可九渊抢先一步娶了她,如今还让她怀上了孩子,呵呵,既然如此,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帮你们?”
九渊。是他棋盘山那颗无形的棋子,一出现就坏了他精心布好的局。
“先生,什么叫不该存在这个世上?”温馨不高兴地嘟囔起来,“你都不知道活了多久了,为什么你都能存在,我们反而不该存在了啊?”
“温馨,”九风无奈地亲了她一口,轻柔地在她耳边安慰了两声,“这般在乎他人的话做什么?嗯?”
心里再度酸了酸,我忍不住怨怼,都老夫老妻的了,腻歪什么。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我身上有鬼压着,为什么你们都没人帮忙驱赶?
张医生似乎也看不惯他们的腻歪,叹着气滑动起轮椅:“你们走吧,你们的忙我帮不上。”
“先生不是帮不上。是不想帮。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能满足必当竭尽全力满足。”九风的话掷地有声,听得人不得不信。
张医生显然犹豫了。沉吟半晌后果然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希望九渊不要再来纠缠千墨,我跟千墨的缘分未尽,还轮不到他中途插足。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你说呢?”
没想到。九风居然云淡风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我的心一紧,凭什么?这种事情不问问我们当事人吗?
九风跟张医生说话都慢吞吞的,可是九风的语调中透着春风般的暖意,可张医生的字里行间却总会流露出秋风般的萧索。
“我知道你在阴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希望你说话算话。”张医生淡淡地回了话,而后他像是拿过了我的背包,从里面翻出那支步摇,小心翼翼地插进了我的发间。插完后。他微凉的手指又在我的脸颊上婆娑了一会儿。
温馨似乎有些不满意,怨怼地冲着九风小声抱怨:“九宝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代替他随便答应呢?他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不会随便抛弃这个女人吗?我不管,你要是跟他闹得父子决裂。我……我就哭给你看。”
她说着竟然真的开始哽咽,抽抽搭搭的显然很不满意九风的自作主张。
“他容易感情用事,我是他爹,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主吗?”九风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乖,别哭了,在先生面前闹笑话。”
“我就不乖,怎么了?你去找那些给你抛媚眼的女人勾三搭四好了,她们肯定比我乖。”
九风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我何时搭理过她们?你总在孩子们面前这般使小性子,看看九渊那小子,还真以为我成日里在外面花天酒地。以前我离家出走也不见得你紧张,怎么如今反而总是为这种没必要的事情苦恼?”
温馨突然喜滋滋地笑了:“觉着这样好玩嘛,习惯了这样,现在改不掉了。”
特么的,我听得满心不是滋味,真想拿扫帚将他们轰出去。
可能是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脑子里蓦地一寒,我突然感觉脑子刺痛了下,插在发间的步摇好似在汩汩发热,烫得我脑仁疼。
眼前的皑皑白雪突然变成了满目的猩红,我看到了漫天漫地的血,红得刺眼那种。
千墨不知道怎么了,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脸上挂着凄厉的笑容。
她似乎已经死了,可是她的双眼是睁开的,死不瞑目。
她的鬓发之中正插着我头上这支步摇,沐浴在鲜血之下,异常醒目。
☆、第八十一章 姻缘牵
腥风血雨在周围肆意,我鬼使神差地朝血泊之中的千墨走去,背后响起轻微至极的哗啦声。
我回头一看,我走过的地方竟然开出妖冶的血莲花,那哗啦声正是花开的声音。
都说以莲喻佛,佛教中脚踩莲花底座的菩萨不少,步步生莲华,莲华即妙法,本代表着圣洁美好的花朵,现如今却被罪恶的鲜血染成了血红色,每一朵都散发着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