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门-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所周知,云南是一个高原山区省份,属青藏高原南延部分。地形一般以元江谷地和云岭山脉南段的宽谷为界,分为东西两大地形区。东部为滇东、滇中高原,称云南高原,是云贵高原的组成部分,地形波状起伏,表现为起伏和缓的低山和浑圆丘陵,蕴育着各种类型的岩溶地形。西部为横断山脉纵谷区,高山深谷相间,相对高差较大,地势险峻。
我们所在的位置在云南省北部偏东,是一个山间城市,此地属于梁王山支脉,起伏相对较小,没有规模庞大的山峰与谷地。大峡谷是这里较深的一个山谷,站在边缘俯视峡谷,一层层的温带阔叶植物把峡谷覆盖得深不见底,估计要填一二十层楼才能使之与地面齐平。放眼望去,大峡谷就像是一条蜿蜒盘旋的游龙,绵延不知道多少里。
在一处转折的地方,有条石砖砌成的阶梯往下延伸,直插进无尽的丛林深处,茂密的植被笼罩着这条小路,搭成一道天然的长廊,虽说昆明四季如春,但来到此地,沁人心脾的凉气也让人不由得心底一净。
沿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的古老的石阶,我们终于来到了谷底,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脚下是碧绿稠密的草铺成的地毯,上面点缀着无数不知名的花朵,五颜六色。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把地毯分做两块,小河缓缓流淌,和林间的鸟儿一起演奏着大自然的乐章。仰观头顶,绿色植物遮住了大部分天,只留下中间一条,像是纷飞的天蓝绸带,或许是哪个跳舞的仙人挥动的一根彩带。
王仙瑶兴奋得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说要知道这里这么美她早过来了。她一会儿摘花,一会儿掬水,又用树枝编成三顶帽子,给我们一人一顶戴上,说是给我俩的奖励。
我们玩得很尽兴,边走边聊,不知道走过了几个分岔口,忽然孙金元停下来回头说:“你们谁记得回去的路?”
我们被他问愣住了,缓了一缓我才说道:“这不是有脚印吗,谷底土这么软,肯定会有脚印留下的。”边说边自信地转过头来,傻眼了。土软是没错,但不知为什么这里的土恢复得那么快,仿佛是海绵一般,踩了一脚又迅速变回原状,身后十几步外已经看不出踩踏的痕迹,连草都没有受伤或折断的样子。
这一惊不小,大峡谷七弯八折,人言有九九八十一个分岔,每个分岔都没有大的变化,不注意还真分辨不出来哪个是哪个。我们现在就遇到了这样的困难,分不清究竟置身于哪个分岔之中,向上望不到天,不能观日月而辨方向,地下也没有标志,就算顺着河流走也不知道究竟要到哪年哪月才能走到边。爬山就更加不现实了,陡峭的岩石上长满了多汁植物,还有青苔之类的,半路掉下来不摔死也得摔残废,更何况连个着手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三个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心情好的时候不觉得累,现在才想起来,这半天不晓得走了多少路,两腿已经发酸了,王仙瑶更是蹲在地上站不起来,还着急地让我们想办法。
“我认为这个大峡谷应该不只有那么一个出口!”孙金元观察一会儿远近的地形才说道:“坡度稍缓的地方,就应该有人修路,就像我们来时的那个拐角处。只是两道石阶之间的距离一定不会近,所以我估计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找找看吧。”
我点头同意,有个成语叫做无独有偶,有一就有二,眼下我们只能如此了。
王仙瑶被我们硬拖起来拉着漫无目的地走,没有了闲情逸致,在软绵绵的草地上走一步比平时三步还吃力,半小时下来,我们三个叫苦不迭。
俗话说“破屋更遭连夜雨,船漏又遇打头风”,在云南,夏天属于雨季,一年有70%的降雨都在夏季,而且说来就来,毫无征兆。正当我们焦急地左冲右突寻找出路,天公开始不作美,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砸得人头皮生疼,眼睛睁不开,只见眼前一片迷蒙。巧的是我们谁也没想起来带雨具出门,头顶着背包向树下跑去。
没想到树虽茂密,也挡不住这稠密的雨箭,雨点依旧能穿过枝叶缝隙,射到我们身上;谷虽幽深,也阻不住这强劲的风刀,狂风顺着狭长的裂谷,吹得越来越冷。
王仙瑶抱着膀子,打着寒战说:“我快要冻死了,身上都湿透了,这什么鬼天气,转眼间变那么快,温度也降了很多。”
我也冷得受不了,拧着衣襟上的水不住地跺脚。孙金元比我们俩要淡定得多,他站着一动不动,只是眼珠子向四周来回地扫射,似乎在寻觅着什么。
突然,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提着包说了声“跟我来”,就向着树林后面跑去,我才透过茫茫烟雨隐约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山洞,确实这个时候山洞是很好的去处。
第三章 山洞遇险
山洞在一处悬崖畔,比谷底高了一层房子的高度,洞前长了一排深深的杂草,掩去大半个洞口,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的存在。从谷底到洞前挖了十几层阶梯,上面随意铺了些石块,可见此洞有人居住,抑或曾经有人居住过。拾阶而上,三人来到洞口,洞里面光线很暗,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孙金元礼貌性地问了几声有没有人,半天没有回音,可能人已不在,我们放心地走了进去。
洞内还算宽敞,左手墙边堆了一圈石块,里面放些枯枝烂叶,还有一床到处都露着棉絮的被子,显然这里是主人的床铺。床头放着个无盖的木箱,木箱里装满了钉子、锤子、铲子、绳子之类的工具。右边靠外一点用石头砌了个简易的灶台,两根铁条作支撑,上面挂着一个漆黑的陶制罐子,里面还有半罐水,从水质和灶下灰烬来看,主人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
孙金元在洞里面找到一堆柴,乐呵呵地抱到灶边道:“这恐怕是这位洞主大人留给我们最好的东西了!”说着从包里掏出打火机,生起火来。当熊熊火焰升起的时候,我猛然间感到身心都被烤得暖烘烘的。
我对孙金元说:“你还是蛮明智的嘛,怎么会想到要带打火机啊?”
“这是野外生存必备工具。”孙金元毫不保留地接受我的表扬道,“我还有你更想不到的东西呢!”
明亮的篝火把山洞照得通亮,山洞向里一眼却望不到头,天晓得到底有多深,我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只想雨早点停好出去继续寻我们的路。但事与愿违,暴雨一直下到天黑还没有想停止的势头,看来晚上要在山洞里过夜了。
此时身上的衣服早烤干了,吃了点东西,体力也恢复了不少,闲来无事,在山洞中左右观看。突然在一处比较平整的石头上,我发现有人用简单线条笨拙地刻的一些东西,便叫他们过来看。看来看去我们都觉得这应该是大峡谷的地形图,但画得一点都不规范。图上很多地方画着圆圈,标着峡谷的某个方位,有的是空心,有的里面则打着“×”,看不明白其中的用意。当然我们关心的不是这些圆圈,而是想看看上面有没有关于出口的记录,可很遗憾,整条峡谷都找遍了也没看到类似出口的标记。
这未免有点令人失望,我们又寻找了其他可能的角落,再没任何发现,眼看时间不早,打算睡觉。
我们把“床”改造了一下,扩大了它的宽度,然后我和孙金元睡在洞口的方向,让王仙瑶睡在里面,旁边又生了一堆火,安稳地睡下。
人乏入睡快,我才刚闭上眼,只觉身子一沉,便坠入梦境。睡梦中,我独自一人在无边无际的大海泛舟,看着碧海蓝天,心旷神怡。忽然一个浪打来,我的一叶扁舟随浪起伏,翻盖在海面上,把我压在船底。我顿时无法呼吸,喝了很多海水,但无论怎样,都游不出去,最后憋得实在受不了,一下子憋醒了!
不对,我睁开了眼睛,怎么还是喘不过气来,而且,一双坚硬有力的手,正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是谁!我想叫可是出不了声,用手使劲去掰对方的手,无奈对方的力量太大了,竟然掰不动丝毫。此时山洞中篝火已然熄灭,只有零星的炭火发出点点红光,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东西趴在我脸上,眼睛出奇地大,像是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般,披散的长毛垂在我脸上,摩擦得满脸瘙痒,第一印象是我遇到毛人了!
毛人是我们那边的一种说法,说是死人见不得生气,身上粘到活人的眼泪,如果处理不当就有可能变成毛人,开始时身上长出一层细细的绒毛,犬牙变长,指甲、头发疯长,真正可以活动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犬牙及颈,指甲一寸多长,毛发遍布全身,那时候它能够出来伤害人畜,对付起来就难多了。毛人是僵尸的一种,一旦起尸,力大无穷,遇到它是必死无疑。
眼前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毛人,我心里十分恐惧,想喊孙金元起来,生怕他已经被害。对方越掐越紧,眼看我就要没气了,用尽身体最后一股力量,向孙金元猛踹一脚,然后就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山洞里又亮起了火光,孙金元就坐在篝火边,看着躺在地上的王仙瑶。我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脖子走过去,说道:“刚才是不是毛人?怎么王仙瑶也被袭击了?她没事吧?”
孙金元摇摇头:“哪有什么毛人,刚才掐你的是仙瑶!”
“那她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看着王仙瑶血淋淋的额头,心疼地问道。
“是我打的!”孙金元表情痛苦地回答。
我听得满腹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啊?”
孙金元告诉我说:“我在睡梦中被你惊醒,看到有东西正趴在你脸上掐着你的脖子,我以为是什么动物或怪物要伤害你,情急之下抄起一块石头砸过去,它便倒下了。等我打开火机照过去才发现砸晕的是仙瑶,而你也已昏迷不醒。当时是什么情况,仙瑶怎么会去害你?”
我说:“我也不知道,感觉呼吸困难醒来时她已经那样掐着我了,依我看不像出于她的本意,你没见她那狰狞的面目完全不是个人样,我怀疑她是中邪了!”
王仙瑶直挺挺地躺在火堆旁,面部惨白毫无血色,只有口鼻尚存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额头上的伤口孙金元已经用纱布止血,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不论我们如何摇晃她还是不见动静。我轻轻抱起她的头,想让她头部脱离冰凉的地面而舒服一点,手却触碰到她脑袋后面有什么异样,忙招呼着孙金元帮她翻过身子,只见一个咖啡色的虫子趴在她的脖子后面,虫子头部已经深深陷入肉中,外面还露出一指多长的身体,尾巴就像燕子尾巴一样两边分开,还不时夹一下以保护自己不受偷袭。
看到这种景象我吓呆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虫子,还这么恐怖地钻到王仙瑶的身体里面。为了不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我赶忙用手去揪,想把虫子拽出来。
孙金元却拦住我说:“不能直接往外拔,那样它感觉到外面的危险以为里面才安全,会奋力往里钻,钻到肉里面就麻烦了。就算钻不进去,拉断了也不好弄出来。”说着拿过旁边的鞋子,啪啪啪对着虫子打了起来,几下便把虫子打得晕头转向,虫子吃痛松了口,慢慢地退出皮肉,掉到地上,想逃走,却被孙金元用鞋子按住动不了。
第四章 僵尸先生
王仙瑶脖子上被虫子咬破的洞不断地涌出鲜血,孙金元又从包中拿来药棉纱布,包扎好后把她小心地平放在“床”上,盼望她能早点醒来。
再看那虫子,连触角到尾巴十来公分长,三角形的脑袋前端长着一对锋利的牙齿,一身油光发亮,肥肥的肚子鼓起来,估计喝饱了王仙瑶的血液,尾巴向上翘着,把肚子弯成一个拱形,两个剪刀似的尾巴兀自咔嚓咔嚓地一分一合,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我越看越恨,搬起一块石头向虫子砸去,石头落地,虫子变成稀巴烂,依旧难解我心中之怒气。
我问孙金元:“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我们家乡也有这样的虫子,我们叫它‘耳夹子虫’。”孙金元答道,“前段时间我在一本《科学百科》书上还看到一篇关于这种虫子的介绍。它的学名叫蠼螋,俗称剪刀虫。它在西欧等国家又被称作人狼与吸血鬼的同路者,传说即将产卵的雌蠼螋会通过它的螯把自己附着在人体上,午夜当人睡着后,就会爬进人的耳朵里,一直钻入人的大脑,不过更令人胆寒的还在后头,接着蠼螋会小心地切断宿主的颅神经,让可怜的宿主无法感觉到它即将造成的破坏,它会产下数千枚卵,几天后,这些幼卵就会孵化出来,以柔软的脑组织为食,此时宿主已经完全疯狂,最终极为恐怖地死去。因此它的英文名翻译过来就是‘耳中的动物’,喜欢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