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诚(上部+下部)-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概都躲到家里开着暖气,享受着热腾腾的晚饭。
现在没有风,但却异常的冷,终于那俩人受不了的跑进来了,康渡让他呆在房间,自己就去弄饭了,但于诚却也跑到厨房去了,还硬要帮忙着洗菜,冰冷的水刺得手很痛,康渡用水壶烧了点水,边娴熟的切着菜,于诚就靠在他背上,突然想起了默默的话。
“你说,女人是不是第六感很强。”
“为什么这么说。”切菜的人停下手里的事。
“默默说蚊子喜欢林奥,还说是两情相悦。”
“这是事实。”那人拿过水壶的水,准备着洗菜。
于诚拿过那水壶,倒着水,“可她还说林奥什么,额,阴险狡猾,我看就不像,林奥人也挺大方的,对人也挺真诚的。”
康渡放下手里的菜刀,对上那人,很认真的说,“那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是吗?可我觉得他人不错啊,挺好相处的。”他也认真的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那是你没深入的了解他。”
“那你深入的了解他了?”他就抓住了问题的不放过。
“没有,但还是不要太相信他了,他是个控制狂。”康渡也不放弃这次的远离坏人的教育机会。
“这话好像从哪里听过。”于诚偏离思维的思考着,控制狂,好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了,然后看到这么努力回忆的人于心不忍了,他也就退步了,“别想了。”
“想不起来很不舒服,搁在心里,好难过。”然后他就靠在门边,飞速的寻找着记忆,然后脑子里满是破碎的记忆,无论怎么也想不起来。
蚊子闻到了香味,也就跑来打算偷吃点,就遇到了靠在门边咬着大拇指思考的于诚。
“哇,好香,好饿。”然后鄙视着靠在门边的人,“别在这里流口水。”
那人也回神了,很郑重而又严肃的说,“蚊子,你有没有听过控制狂这个词。”
蚊子莫名其妙着,理也没搭理靠在那里的人,就端着菜出去了,还用手拿着只虾在那嚼着,于诚走了过去。
“喝酒吗?”蚊子走向茶几那。
而那人却还处于思考状态,“蚊子,你说林奥是不是个控制狂。”
蚊子拿着酒,就站了一会,“为什么这样问?”他坐在对面,脸色没了之前那么兴奋。
于诚看在眼里了,“真的是啊?”
“不知道,我又不了解他。”蚊子拧开酒,然后准备去拿饭碗,腿还不小心撞到椅子上了显得有点慌乱。
于诚望着笑了,那傻小子,估计很真的是在意了,可能是真的,算了,想不起来就当没这么一回事,但到底在哪里听过这句话来着,真的好熟。
菜炒好了,蚊子和于诚喝着小酒,还时不时的聊着大虫,胖哥,还调侃着勇子那混小子,明年三月份就要当爸爸了,言词里不免羡慕之意,于诚说着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也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那么想结婚那样。因为某人的嫉妒心很强,脾气还不好。
吃完饭,蚊子也自动的刷碗去了,洗好碗也自动的跑到了隔壁房间,但那俩人却不在房间,他望着站在外边的俩人,坐在地毯那里,继续看着手里的漫画书。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加倍更。。。。。
☆、争风吃醋 孩子气
外边下起了雪,不是很大,稀疏的飘落着,水晶状的散步着,随着路灯的光变的很清晰,雪变成了金色的,带着一种神圣的感觉向人间尽情的飘落,有几个人影站在樊西河堤的路灯下,享受着今年的第一次雪,给这场雪增添了点活力,大树下的灯光将雪花染成了绿色,这场雪很温柔,只有一丝的寒风穿过空隙侵蚀着皮肤。
于诚伸出手去接,几片雪花轻盈的叠落在他手上,他把冰冷的双手贴在了旁边的人的脸上,吸着他的热量,那人忍受着那寒气望着他,一双温暖的手摸附在了他的手背,俩人对视着靠近,想起了房间的人,也就往左边那边靠,远离了那人的视线。
回到房间,就赶紧的打开了空调,那俩人都快成冰条了,于诚拿起蚊子的手,就要抓着不放,蚊子一个滚,那人反而贴得更近了,还死皮赖脸的靠在他背上流鼻涕,但很快的就被人给拽了过去,他也就老实的盖着毛毯,等待着慢慢变暖。
蚊子看了一会,于诚就靠了过去,俩人气味相投的将漫画书放在床上,转动着眼珠,另一个人总是问,看完没,然后一会就翻了一页,遇到了一个笑点,就坐在那里拍着床傻笑着,还勾肩搭背的一个劲的那男主角太逗,那老头好傻逼。蚊子直接的把毛毯扯了一点过去,俩人缩在一块,很其乐融融,完全忽视砸向他们的一道火热视线。
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的丢开书去梳洗,而回来看到,那俩人的脸都要黏在一起了,他终于要爆发了,“很晚了,休息吧。”
于诚看了下手机,才十点,“再看一会,你先睡。”
还是客人比较识趣,书页叠了个小角,“那我们到那边看。”
“那我今天和蚊子睡。”于诚也没在意其他什么的,就一心在漫画上面。
“不行。”那人却很坚决的反对着,由不得人反对的口气。
蚊子是懵了一会,然后面向着张了张嘴的于诚,“那你今晚在哪睡?”
于诚站了起来,他那态度更让他想往反方向走,他特意没望那面无表情的人,对着蚊子,“咱们也好久没一起睡,晚上唠嗑一下。”
“好啊,正好取暖。”蚊子也麻皮大意着,一点不知道自己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说着俩人还悠闲的往门边挪,一个高大的人挡在了面前,用着那冷漠的语气,“我有事跟阿诚说。”
“恩?啊,那行,我就先过去,阿诚我就先看了。”蚊子拍了下于诚的背,往门口走去,心思却还在漫画上。
“我跟你一起去。”于诚脾气也有点上来了,就不吃这口。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那人也挪了一步,他没好气着,“你让开。”
“不让。”那人也不认输,执意的拦着。
“你是小孩子吗?”他无奈的试图寻找着出路。
眼看着蚊子关上了门,也急了,他假意往左边那边使劲,然后又往右边走,那人却依旧拦在那,他往回走了几步,结果是声东击西,往前边逃,那人好像料到他会这样,牢牢的抱紧了他,他就使劲的挣脱着,推着那个人,那人完全没有放手的打算,反而抱的更紧了,“你快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果然那人松了点力道,但就在他以为最好时机的时候,他用力的推着,却再一次被圈锢着,“放手,我不就是去看下书,怎么了?”
背后的人任由那人用力的推着,“你不知道我在嫉妒吗?”
于诚现在根本就不顾这些,一心的想逃离,“不知道,那是什么?”背后的人听到这个更是加大了力道,他抱着他往床边移,将怀里的人按倒在床上,压在上面,下面的人拳打脚踢,他也全然不顾。
“起来,好重。”他脚奋力的踢着,手还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背,那人等他不施力了,才微微起身望着他,迎上的却是一个愤怒的眼神,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漫画比人更重要?
于诚移开了眼睛,手从背上缠了上去,拉开了那人的衣服,就在康渡还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的时候,疼痛感袭来,身下的人很用力的咬着,直到流出了血,他才松了口,他躺在那里还笑着。
“疼吗?”
“恩。”康渡压在他身上,低低的给出一声。
“那就快起来。”
“不要。”
“那我又咬了啊。”
“恩。”
“……。”
俩人僵持着,于诚还是没咬下去,他拉开看了眼被自己咬的那块,还真流血了,也真够狠的,他怎么也就不开窍,让开不就好了。
“那我不走了。”他最后妥协了,碰到这么个人,自己也投降了。
“……。”可这个人见识过他的耍赖,那里还会信。
“真不走了,我困了。”他轻拍了一下他的背,“让我看看我咬的伤。”
“……。真不走了?”他还是半信半疑着,见他点头,才起身着。
他摸了下自己的肩膀,“你可真舍得。”
“谁让你不让开。”于诚拿出那药箱,找着东西,却不知道该用什么,“用哪个?”
“创可贴。”他望了他一眼,还是决定自己翻找。
“不行,太小了,我嘴大。”于诚也就不羞不愧的阐述着事实。
伤着的人笑了笑,拿出了个特大的创可贴,于诚就觉得神奇了,还有这一号,“现在的人还挺聪明。”他这样一说,反正那个人也不会嫌他老土了。
“帮我贴上。”眼前的人说不定就喜欢他这顾傻劲。
贴了之后,才记得自己刚还对着他拳打脚踢来着,“还有哪里疼?”
康渡拿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心脏那边,“还有这。”
开始学会犯贫了,于诚拉开他的衣服,没瞧见什么,一个指示,那人就背向了他,将衣服卷上去,几个大红拳印子落在那人的背上,他也就拿着跌打药抹着,自己下手也挺狠,力气全上去了,现在愧疚了,再捞开那裤脚,愧疚心翻倍。
“傻冒。”他加大力度的揉着,“让开不就好了,到哪还不是要睡觉,干嘛那么较真。”
一双手抓住了他的手,他抬起头相视着,“你跟蚊子靠的太近了。”
“我们以前也那样,很正常啊。”他平淡的说,自己觉得没什么啊,“是你想太多了。”
康渡拧紧了那药膏,将药箱盖好,放在了原地,但却一直沉默不语的将看的那本书放好,打开手机看了下手机,就掀开了被子,留着坐在被子那一直盯着他的人。
到底怎么了?不就跟蚊子看本书吗?以前也经常这样啊,再说,这本来就不是自己的房间,回去睡不是很正常?不回去睡才不正常吧,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你不知道我在嫉妒吗?
他爬到那人的旁边,摇了摇,“别装睡,问你个事。”
那人睁开眼,很平淡的,“什么事?”
“你刚才是在吃醋吗?”他笑嘻嘻的单手撑在床上。
“我很想知道你突然是怎么想通的。”有时候他的思维方式还是非常人能比。
“哈哈,原来还是个醋坛子。”他也掀开着被子,关了灯,睡了进去,那人将他揽入自己怀里,就听到怀里的人轻语了一句,“还挺开心的。”
那人的嘴角也就带着一抹笑,一个房间里的人已经安睡,另一个房间的人还躺在床上另看着漫画的人,也完全忽视了自己还有个朋友没过来,用着各自的方式享受着这个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啥的,麻里麻烦的。。。。。。随便了。。。。。。
☆、超市
等他们到下面,小区的楼房那里已经站了两个雪人,还有一个嘴巴叼着根烟,很是炫酷,旁边站了个小孩,双手环抱着,他父亲一句换个姿势,他就立刻将一手指指着自己的小脸颊,露出了一个小酒窝。
蚊子报复性的在后面,一直在那里滚着雪球,直到觉得足够大了,才抱起来,叫了一句,“阿诚。”就在那人转头的时候,立刻的抛了出去,于诚被人拉到了一边,没打中,那雪球掉在了地上散成了几个坨坨。
蚊子瞪了一眼他旁边的那人,连抛了几下,没给他反击的机会,康渡拽着他,就往前面跑,躲在一个拐角,于诚就奸笑着在地上滚着雪球,偷偷的透出脸,然后就对准着慢慢摸索着的蚊子,被击中的蚊子简直是暴怒,直接的跑进了那拐角,疯狂的拿着雪还击。
康渡退到了后面,就让这俩熊孩子在那里闹腾,还真的是没长大的样子,一直在那里朝着对方抛着,全身都是雪,头发都白了,连路人也看不下去,这俩人从动物园出来的吧。
玩累了,也就到公园里走着,也很二的站在路边跟那些雪人拍照,蚊子一帮他拍照,他就要拉着旁边的人,一起合照,还很亲密的抱着一起,蚊子怔愣的拿着手机,盯着那俩人,有点怪异,“你们怎么回事啊”
“干嘛,拍了没,我笑的牙都要掉了。”于诚在意他的话,冲着镜头傻乐。
被这样一说,反而也没什么了,蚊子拿着相机,“哦,笑一个。”
咔嚓咔嚓的拍着照,雪花被很完美的用照片留住了,开心的笑着的人也将此刻作为很好的记忆,永远保存着。
雪连续的下了两天,天气很冷,好奇心过了,和多人就选择呆在家里,取着暖,但也总会有人站在窗子边,拿着相机记述着今年的第一次雪,还下的那么勇猛,电视里也满是对今年的雪的报告,什么第一次雪下的很大,压坏了哪里的大树,阻碍了城市的交通,现在已经有志愿者在路边扫清积雪,帮助疏通着交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