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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比肩-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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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定国公和定国夫人到了,送上了一架古琴。”华宇看着气宇轩昂的定国公司南和他身旁那个相貌平庸,身材微胖的定国夫人沈氏,嘟囔着,“想不到这定国公还真是个专情的男儿,论身材样貌,这定国夫人也就算个中等,但是他们成亲这么多年,定国公都没有纳妾啊。”
  “你懂得什么?”遇颂凌折扇一摇,笑道,“这女人呐,可以不漂亮不窈窕,却不能不聪明不贴心。草包一样的美人,只能引起一时的兴趣,兴趣淡了,便像丢草包一样的丢掉了。”
  “呃……爷果然是……很有心得啊。”华宇说。
  “你说什么?” 遇颂凌微微挑眉。
  “我说~我说~”华宇支吾着,忽的看到渐渐走进的两个人,像是看到救星,急忙说道,“廖尚书来了。”
  遇颂凌余光一扫,果然看到廖云花枝招展的跟在廖尚书身后,喝了一杯酒,嘴角漾起笑意。
  “臣给太子贺寿。”
  “云儿给太子贺寿。”
  “ 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遇颂凌瞟了廖云一眼,转着手中的酒杯,轻笑着说。
  这是廖云第一次收到遇颂凌的赞美,心如浸了蜜般甜,心想总算不枉她花费了几个时辰精心装扮。
  晚宴上,廖云更是趁热打铁,献舞一曲,美目流转,含情脉脉,无时无刻不向座上的遇颂凌暗送秋波,一曲华裳将尽,更是挥舞云袖,抛向遇颂凌的怀中。
  遇颂凌对于这种请君入瓮的伎俩没有丝毫的新鲜感,却还是配合着抓住云袖的一头,轻轻一拉,廖云便柔若无骨的栽进了他的怀里。
  “云鬓花颜金步摇。”遇颂凌拨弄着廖云的乌发,轻笑着在她耳边低喃,“芙蓉帐暖度春宵。”
  廖云一听他话中有话,更是大喜,却故作娇嗔的轻啐道:“太子真坏……”
  众臣见太子对廖云窃窃私语,私下里纷纷向廖尚书道喜。安雅皇后看到这一幕,虽也是微笑的点点头,却仍是有些担心的看来承影一眼。他依旧是那样一副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表情,一勺一勺的喝着碗中的甜汤,对眼前的场景视而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胡汉三回来啦~~~~

  ☆、掉包

  晚宴结束,廖尚书很识相的离开了,廖云更是乖巧的留在梅园中静静的等着遇颂凌。
  “你果然聪慧。”遇颂凌手持玉盏从梅树后走来。
  “云儿不敢忤逆太子的意思。”廖云温顺的笑着。
  “呵呵~还真是可人啊……”遇颂凌揽过廖云,将手中的玉盏送到她唇边,笑道,“既然不忤逆我的意思,就乖乖的喝了。”
  廖云看着盏中琥珀色的澄清液体,闻着淡淡的酒香,心想太子真是狡猾,要灌醉自己再来为所欲为么。当下也不伸手去接住玉盏,只是微闭双眼,轻启朱唇,等着遇颂凌来喂。
  甘醇浓郁的琼浆流入喉中;带着清冽的酒香,廖云立刻觉得有些昏昏欲醉,笑道:“这是什么酒?入口温润却没想到这么烈。”
  “呵~~这可是我轻易不拿出来的佳酿。”遇颂凌故作神秘的说,“想不想和我去……逍遥一下?”
  廖云笑得花枝乱颤:“好啊,一切听太子的。”
  廖云没有想到遇颂凌带自己去的逍遥地竟然会是温柔乡,咱在门口,一时间犹豫起来。
  “怎么了?”遇颂凌笑着问。
  “这,这种地方,我去……”廖云犹豫的说,毕竟是个女儿家,又是尚书千金,若是被人认出在温柔乡里厮混,不仅自己日后没脸见人,恐怕家中也要跟着蒙羞。
  遇颂凌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虑,笑了笑,说:“你等等我。”
  说罢便走开了,再回来时,带着一件黑色的连着帽子的斗篷,披在廖云身上,将身材娇小的廖云完完全全的罩在了斗篷里面。又将一块黑色的面纱戴在她的脸上。
  “好了,这样就没有人会认出你了。”遇颂凌说,“现在,你可以随我进去了。里面……绝对是你没加过的景象。”
  遇颂凌的话引起了廖云浓重的好奇。她身为官家小姐,这种地方从小就被灌输成为烟花之地,是下流的场所,自己别说是来,便是提都不能提起,说不好奇是假的,她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能把男人成帮成伙的往里面吸引,今天被遇颂凌一说,心中的好奇便更加重了起来,于是笑道:“好,太子,我们进去吧。”
  与此同时,福华布庄的老板荣四正在温柔乡中喝着花酒,忽然几下鼓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鼓声淹没在乐曲声中,本来不易察觉,但对于荣四来说,他却能一下子分辨出来,这是手鼓的声音。在元国,鼓都是用木槌来敲击,而在东阳国,手鼓却才是深受百姓喜爱的乐器。伴着酒劲,荣四踉踉跄跄的寻着鼓声的方向走去,直走到莲花池旁,他果然看到池中央的露台上,一个人在敲打着手鼓,另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正在舞剑。
  荣四正想向前迈步,却被温柔乡的伙计一把拦住:“这位大爷,您喝醉了,这池边地滑,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您还是不要过去了吧。”
  伙计还在絮絮叨叨的劝说着荣四,那个黑衣人已经收剑,同那个打鼓的人从另一边离开了,临走前还忘了一眼荣四。那人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一双眼睛却像极了深秋的寒潭,看似波澜不惊,却又深不见底。
  “那人,那人是谁?”荣四一把抓住还在说个不停的伙计问。
  “他啊~那是我们温柔乡的头牌。就住在池对面的阁子里。”伙计望了一眼那人的背影说。
  “头牌?那个人身价多少?”荣四急忙问。
  “他……他的身价,我们可定不了。”伙计为难道,“那还得看他本人的意思。”
  荣四想了片刻,忽然对那伙计说:“去给我找面鼓来。”
  “什么?”伙计不明白他这是打算做什么。
  “鼓!听不懂么?快去!”荣四喝道。
  经荣四一吓,伙计急急忙忙的去取了鼓,荣四拿着它来到莲花池对面的阁子,轻轻的拍起鼓来。他打的是东阳国家喻户晓的曲子,若那人真的是东阳人便一定听过。
  荣四这样做一是有目的的,那人若真也是东阳国派来的探子,正好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若不是,他只是击鼓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随着富有节奏的鼓声的响起,阁中的一个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太子,你听,是鼓声。”廖云面色酡红,说道,“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鼓声,真是好听。”
  “嗯,的确好听。”遇颂凌笑道,“既然有这么好听的曲子,你又怎么不舞上一曲呢?”
  “太子想看我跳舞么?”廖云笑着问。
  “当然。”遇颂凌回答。
  “哈哈~~哈哈~~~好,你等着。”
  廖云披着黑色的斗篷,像是一只轻盈的燕子来到院子中,踩着荣四的鼓点跳起舞来。
  荣四看见那个身着黑色斗篷,脸戴黑纱的人果然回应了他,大喜道:“你果然也是从东阳国来的?”
  那黑衣人却不理他,依旧自娱自乐的跳着舞。荣四问了两遍不见那人回答,一把上前揭下了她的面纱,想看看这人他到底认识不认识,却没想到面纱后竟是一张艳丽娇俏的女人的脸,而且是一个……喝醉了的女人的脸。
  “喂~你觉不觉得,今晚好热啊?”廖云挑逗似的说,边说边拉了拉领口。
  “你……是谁?可是……霍将军派来的?”荣四被廖云满是诱惑的姿态弄得咽了好几口唾沫。
  “我是谁?呵呵~~别问这么无趣的问题啊。”廖云杏眼含春,撒娇似的说,“春宵苦短……我们,何不好好快活快活……”
  阁中的遇颂凌和承影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缠在了一起。遇颂凌轻笑着说:
  “看不出耿直平日里老老实实的一个人,竟能研究出这种烈性的chun药,真是想不到啊……”
  “医毒本就是不分家的。”承影淡淡的说。
  “我那里还剩一些,咱们……回去也试试?”遇颂凌坏笑着说。
  “不,不用!”承影虽拒绝得干脆,却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脸颊。
  “不过看来……我们又找到了些新的线索。”遇颂凌眯起眼睛,眼中刚刚调戏的神色立刻变成震慑人心的冷意,“霍——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比较忙,不会日更,我争取隔一天更一章



  ☆、廖云之死

  ”啊!~~~~”
  转天一早,随着一声尖叫,荣四便被昨晚上还热情似火的女人一脚踢下了床。
  ”你,你是谁?!你对我,对我做了什么?!”廖云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凄厉的喊道。
  ”你这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都快?!”荣四起身,拍着身上的灰说。
  ”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廖云嘶吼着问,泪流了满脸。
  ”做了什么?哼~昨晚你有多主动,难道你都忘了?”荣四冷哼一声说。
  ”你!你!你个混蛋,我杀了你!”廖云疯了般冲向荣四,挥着手臂抽打他,却被荣四一下子推倒在地上。
  ”你这女人发什么疯?!明明是你自己招惹上我,却反过头来怪我?呸~疯子!”荣四向廖云吐了一口口水,拂袖而去,剩下廖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得累了,廖云开始回想起昨晚的事。自己在和太子喝酒聊天,听到鼓声,自己便想跳舞,没想到跳着跳着却和那个人发生了苟且之事。廖云甩了甩头,这一切简直像一场噩梦一样。
  “你醒了?”门被推开,遇颂凌摇着折扇,迈着方步走了进来,笑着说道,“真是想不到,尚书家的千金,竟是如此奔放。”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我是被人害得!当时我不受控制!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事!”廖云扑过去跪倒遇颂凌脚边哭诉。
  “不受控制?昨天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本以为你是本乐声所感而舞兴大起,没想到却是……呵呵~~真是让我都大吃一惊呢。真不知道,如若是廖尚书看到他养的好女儿的妖娆之态,会作何感想?”
  “不要!求求太子,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廖云已经哭得声音都沙哑起来,声音中时抑制不住的恐惧和慌乱,若是让别人知道她来过温柔乡,还失了身,她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好了快起来吧,瞧你哭的,眼睛的肿了。”遇颂凌扶起廖云,伏在她的耳边带着轻声说,“你放心,这样的美人,我怎么舍得见你身败名裂,昨晚的事,没人会说出去的。”
  “真,真的?”廖云大喜,急忙跪谢。
  “免了免了。”遇颂凌摆摆手,带着笑意说,“你要记得……报答我啊。”
  “太子的大恩大德,云儿一定衔草结环,至死不忘!”廖云叩首道。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要记得啊……”遇颂凌眼中的笑意更甚。
  整整一天廖云都魂不守舍,她想不通,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才会做出那种荒唐事,难道真的是酒后乱性,将那人当成了太子?下午的时候,她照例去安雅皇后那里请安,安雅皇后见她神色疲惫,询问她的身体,廖云也只好以彻夜练舞为由搪塞了过去。
  在雅风园中与承影相遇,廖云也只是木然的行了一个礼,擦肩而过时,素来沉默寡言的承影却意外和她说起话来:
  “昨天晚上的那个人,你还满意么?”
  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令廖云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廖云缓缓开口,嗓子如很久没有喝过水般干涩,一字一顿的问:“你,说,什,么?!”
  “昨晚的事,你不会都忘了吧?”承影难得多话,“还真是个薄情的女人。”
  “是——你——!!”廖云咬牙切齿道,“是你害我的?!”
  “还真是迟钝啊,被下了药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承影淡淡的说,语气像是说今天有风,今天是晴天一般漫不经心,不含感情。
  “真的是你?!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廖云一听是被承影所害,疯狂的挥着拳头打向他,一连数十下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承影一抬手,便轻松的扼住廖云的喉咙,凑经了身子盯着廖云的脸,似是自言自语的说:“如此姣好的一张面容,怎的偏偏没有脑子呢?”
  “你!你说谁没脑子?!”廖云怒道,但所有的气焰都被承影深邃眸子中的寒意熄灭了。那双漆黑的眼睛冷冷的、静静的看着她,像是在等,等待一个时机,让廖云联想到正在寻觅猎物的野兽。廖云忽然发现自己以前看错了这个人,她一直觉得承影就是对遇颂凌百依百顺的木偶,此刻却恍然大悟,他没有拔剑,依旧寒气逼人,他本身就是一件夺命的利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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