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无疆 作者:殿下笑-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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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天气好,一品红卧于庭院之中绣着彼岸花,一头青丝随意散在红袍之上。
不时,枕弦匆匆走来,奉上一封红色信封,说道:“娘娘,那人说今夜在漂泊台相见,皇子也会前去。”
刺绣的一品红微微一惊,停下手中的细活问道:“找到云儿了吗?”
“奴婢不敢确定,但那人十分肯定那人便是皇子。只待今夜娘娘查探一二。”
一品红这才伸手接了信封,说:“安排一下,漂泊台上。”
夜色朦胧,一品红一身红裳划过夜空,黑夜中身影如魅,轻轻落于断崖上的亭中。回身时拂开衣摆打量了早已赶到的两人,一人大有三四十岁,一人戴着黑色面具。
“谁是慕容云?”
那稍长的人上前说道:“碧恒宫雪幽篁。”
一品红道:“是你在当年带走我的云儿?”
雪幽篁道:“是我师父看皇子可怜才以假换真保得皇子性命,如今,娘娘找上门来了,在下也该完璧归赵。”说着,他看向身边的男子“皇子,还不拜见你的生母吗”
一品红看向那人,疑惑的问道:“为何蒙着脸?”
慕容央泽拱手作揖,道:“请恕云儿无礼。”
“云儿,你……你可是嫉恨母后当年疏忽害你惨遭毒手,如今,你不肯让母后见你一面?”
慕容央泽说道:“是君王无情,云儿不怪母后。”
“那你?”
雪幽篁说道:“皇子他性格虽然温和,但,他的身世也是近日才告诉他的,我想他许是接受不了。”
一品红苦笑,从怀中取出一块长寿玉递给慕容央泽,那张惊艳而无情的脸此刻难得柔和下来:“云儿,母后在这等你,那日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来宫中找母后,母后一定满足你。只是,如今你还不能重出皇室。”
看着眼前红玉,慕容央泽缓缓从袖中取出与之一模一样的,两人互视一眼,却没有再说话。
雪幽篁走后,慕容央泽和一品红单独聊了些,问到最后,慕容央泽提出了一件事情。
“我要玉清风,玉家二公子玉雏今。”
一品红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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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策再踏朝堂,摄政王之位朝臣已经定下,慕容熬也没宣出,而今日,一张圣旨已经在郝文修手中。
“摄政王之位三书省与千机处已商议数日,今日,朕当宣下圣旨。此,摄政王一位,乃为他日辅佐太子,日后辅佐君王。其权驾于众王、众臣之上,而屈于君王之下,王爵、臣子可检具其不正、不公、不明。”
朝前几位王爷各自矗立,唯有慕容策一人神色如常,静静立在那。
慕容央锐和慕容央俊看他几次,也未见其有半点紧张,反倒在慕容央昊和面容央伺等几人眼中看到了慕容央严的胸有成竹。
郝文修上前说道:“摄政之者,须公正、仁爱、厚德、大义,忠诚于主,举君王不得,检百臣品行缺失,带群臣共心辅佐君王,自后入驻太和殿日伴君王处理朝务。故,此摄政之王当属”众人在此刻屏住呼吸听此圣旨,那慕容央严势在必得的含笑看着上方的郝文修,而慕容策一直平视前方“煜王慕容策。”
“五哥,你成功了!”郝文修话落,慕容央昊激动的大叫。
那声音打破朝上的宁静,慕容策轻轻扬起嘴角,暗道:身有所能,何惧天道不公半生多恶?
慕容央俊轻笑道:“五弟,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二十年,你成功了。”
那慕容央严当下黑了脸,紧紧握着拳头,说道:“父皇,儿臣有事起奏。”
慕容央严是什么想法,慕容熬心中怎会不清楚,当即严词说道:“有何事启奏且寻证据来见,若无可实之证,话留三分余地。”
慕容央严还想说什么,当年慕容熬已经在开始压他,只得暗下决心。
“煜王,还不快谢恩。”郝文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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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后,大臣纷纷恭贺慕容策,他谢过后,与慕容央俊、慕容央昊、慕容央锐一道往宫外走去。
“五哥,你已经是摄政王了,掌管半个凤渊呢?”慕容策封王,慕容央昊自是欢喜,一直搂着慕容策的手臂嚷嚷,活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
慕容央俊说道:“阿昊,这话已经说了不下十次了。怎么感觉你比你自己被封还要欢喜?”
慕容央昊朝他吐吐舌头,说道:“这是我五哥,哼!他被封为摄政王,阿昊欢喜。”
慕容央俊无奈摇头,那慕容央锐说道:“日后的朝务终于不需我的插手,尽数都可丢给五弟了。我呢?准备出去走走。”
“喂!二太子殿下,五哥刚刚上任,你就开溜吗?”慕容央昊道。
“朝务这些事情,我真的一窍不通,也幸亏蓝榛,如今有了摄政王,还干东宫何事呢?”这话虽带着笑,却也掩藏不了身居太子位却无实权的无奈。
慕容央昊嘟嘴:“五哥可是文武双全,有了他,二哥自是可以四处游散了。”
几人说说笑笑的离开皇宫,而慕容央严回府后发了很大的火,那柸虞都不敢靠近。
约莫是下午黄昏时,伯仲颜匆匆来了,看他喝着酒醉倒在榻上,有些吃惊。让人收拾了地方,给他喝了解酒药,等了半个时辰,慕容央严才算醒来。
“你来做什么?看本王笑话吗?”
伯仲颜道:“栗王大可不必如此作践自己,我们要的是皇位而不是摄政王这个凌驾君王之下的位置。想想他日,你登基为王,摄政王还不是要听命于您,由您定夺他的生死。”
慕容央严冷笑:“本王想不明白,父皇明知他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封他为摄政王?这种人,厚德吗?品行端正吗?盗皇袍的人不该被处死吗?”
伯仲颜道:“煜王确实做了不少勾当,但谁找到他的罪证了?就是皇上也没有。自他被封煜王以来,在朝务上游刃有余,周旋几派党羽之中,更几次为百姓立下功劳,就拿乌沙挞国的盟约来说,他就是立下了丰功伟绩。没有他,乌沙挞国和凤渊的战争早已发生。
皇上认可他,看中他贤能,故而不计较他的那些勾当。摄政王,不如我们所意料的那般吗?这个位置是为他而设的,因为皇上要立的储君是栗王您。”
“真是可笑!”慕容央严道。
“是,这件事情确实很可笑。”伯仲颜道:“不过,他被封为摄政王又能怎样?照旧上有皇上下有众王。他能一手遮天吗?所以,殿下,当下的事情不是在这借酒消愁而是要拿出所有精力来一次破釜沉舟,不信掰不倒他。”
慕容央严抬首看向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慕容策损本王颜面,今日狠狠打了本王一巴掌。”
“不急一时,我前几日从六王口中得知,他对煜王府中的一个侍卫十分喜欢,说是殿下您若能把他弄到手给他,他便让慕容策恶名远扬。”
慕容央严皱眉:“这个废物能有什么招数?”
“此事倒是不清楚,不过,大可试试。”
“他要是吗?好,给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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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风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身边有人,感觉到有东西在胸口游这才惊吓醒来,一看便是一张放大的猥琐面容。
“美人,睡着时可真好看!”慕容央烁半个身子将玉清风紧紧压在身下,一手还在他衣内,一手摁住他的手臂。
玉清风早早对慕容央烁有所堤防,但不没有料到他今日会被他如此对待,挣扎着把他推开,那慕容央烁又把人拖回来扔到床上。
“本王在王府门前等你好久了,就等着你孤身一人……老天待本王可不薄啊!竟然给了本王这么好一个机会。”说着,一手轻佻他的下颚,猥琐的凑近嗅着他脖颈间的香味。
玉清风只觉恶心,这种感觉比当初反感慕容策亲自己还要糟糕透顶,他是个男儿身,怎能沦为身下人?一时,心中后悔莫及又恐惧。
慕容央烁的床上功夫很不简单,三下两下挑起玉清风的情/欲,看他面色通红却还拼命的挣扎,眼中的危险越来越浓,他不急不慢的挑逗着。
“跟女人的泼辣不一样,很有味道呢?”
“慕容央烁,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哈哈哈!”
半个时辰后,慕容央烁从玉清风身上扯开,玉清风一身凌乱的倒在被褥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双冷清的眼眸此刻尽是一种绝望。
慕容央烁理理衣裳,顺顺头发,看也不看玉清风一眼,只说道:“今天本王累了。明日带些好玩的过来,调/教个把日子,大概就可以享用了。对于床上美人,本王一向耐心很好。”说完后,大摇大摆的出去,外面的人开门后速速掩上。
他走的不远便听见从屋里传来的瓷器破碎声,嘴角上扬,暗道:果真还是这种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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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紧挨御翔殿,与之不过五十步路程,一来一去甚是方便。慕容策入驻当日,慕容熬难得抛开朝务陪他一道,入了太和殿,奴才们纷纷忙着。
“这太和殿寓意为何?”慕容熬边看着四周便说道。
“太平盛世,和平安宁。”
慕容熬道:“朕为太子时入住东宫,一入十年,这太和殿当时是先皇处理朝务之所,也就朕登基后,离开太和殿而选正东方位的御翔殿作为最高权力所。朕让人收拾太和殿配于你日后处理朝务,是希望你要时刻记得太和二字。”
如今距离皇位只剩下一步之遥,慕容策也不得不佩服慕容熬的胆量,将他调到太和殿主事。他自当谨记太和二字,只是如何个谨记却是另一回事,如果慕容熬想用个摄政王之位搪塞他,让他就此罢开皇位那绝对不可能。他自幼经历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而他这一路有失去了什么唯有他自己才清楚,岂是摄政王便能填补的呢?他和慕容熬、慕容央严之间的纷争还没有结束。
“儿臣自当谨记太和,创凤渊的盛世无疆。”
慕容熬轻笑,慕容策许诺似乎从不似慕容央严那般自负,他平静的像是在谈论一件事情,可慕容熬却很满意。
“有你这话,朕便放心了。”
慕容熬在这待了一会儿才离开,回到御翔殿后脸又是板着。
“可知摄政王之王为何落于煜王之手?”
下方的慕容央严今日这火还在,只是在慕容熬面前他还没狂妄到发泄情绪的地步,什么都要往肚子里咽。他如今算是彻底明白过来,慕容熬说为他铺路全是假的,他真正要推上皇位上的人是慕容策,那个野种。
“五弟贤能,是摄政王不二人选。”
慕容熬道:“其贤能岂是一个摄政王之位便可用来衡量的,你也当知他能站在皇位之上一统天下,帅兵攻敌也不在话下。若非你母妃,太子位更甚是储君都是他。”
慕容熬这话可把狐狸尾巴漏出来了,现在开始觉得慕容熬又用,远远的超越了他。幸好他醒悟的早,没有将所有希望放到这个笑面虎身上,他相信没有慕容熬的铺路他依旧可以排除所有人登上皇位。
“五弟为凤渊立下过丰功伟绩,儿臣不敢比较。”
慕容策冷冷一笑,对慕容央严这态度有些不满,却也懒得再说。
“婚事操办的如何?”
“已经按照谱上郡郡王的要求操办妥当。”
“嗯,朕希望你成家后能稳重点,好了,下去吧!若是有时间去看看你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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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指霜找到慕容策询问他玉清风的情况,他才记起玉清风被送走的事情,自送走后也没让人去看看情况如何。慕容指霜见他不知道,当时撒了泼:“雏今的心事那么明显,你眼瞎吗?为什么不能用你的脑子想想他走时为什么那么决绝?你说他讨厌你,之前误会你是断袖打了你,可事情到现在也该结束了,记在心里有什么意思?你说把人送了送了,还是你的劲敌,你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慕容策坐于书桌前静静听着,并未接话。他没有计较那些事情,而是……
“你不去把人要回来,我去,大不了翻脸,你以为我怕吗?”慕容指霜气鼓鼓的说道,瞥了他一眼就走:“我告诉你,我把人弄出来后,他跟煜王府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人走,慕容策也无心在看什么事务,反倒有些烦躁。
招来紫捷和韩啸,让他们二人去一趟楚月找羽轻尘来一趟。
慕容指霜跑到栗王府就是一阵大闹,慕容央严也被闹了出来,看她这要人的气势也很惊讶。
“四弟,雏今呢?小五给你的那个人呢?现在在哪?”
慕容央严微惊:“九姐寻他作何?”
“四弟,你附中的侍卫也不少,不差他这一个,看在我们姐弟一场的情分上,我在这问你能不能给九姐面子把他给我。”
“九姐,你要做什么?”慕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