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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古穿今之公子远道而来-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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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U——CHANE——NAN?算了,他有英文名字吗?”
    “大概没有。”傅瑾瑜严肃的思考了一下“如果有的话,我想……应该是JACK?SUE?”
    上一章好像虐到大家……这次我们用番外来温暖一发吧!
    
    第五十八章
    
    视频还在残酷的播放着。
    九个月来的孟谦无疑一直都和如今一样顽强不屈,因为哪怕是在他对面的男人用一种极其遗憾的口气表达了“孟先生如果再不说,那我恐怕不得不让你师弟来审问你”的中心思想,孟谦也紧紧的咬着牙。
    “真遗憾,是不是?”男人用一种充满了可恶笑意的声音低声诱拐:“您为了您的师弟操碎了心,来这里受了六年折磨,可您的师弟连您是谁都不记得——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令师弟会亲自来审问您,让人剖开您的皮肉,亲自凌迟您的精神……啧啧啧,我几乎能想到那自相残杀的一幕了……”
    “说出来吧。”男人的声音低沉到了极致,每个发音的拐角里好像都充斥着诱惑:“说出来,我们绝不忍心让您继续这么痛苦下去;说出来,我们就不会那么残忍的对待您……”
    孟谦因为过度挣扎被连续电击三次,现在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口角有白沫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球也不受控制的乱翻了起来。这让他看上去分外可怜,又有些肮脏招人厌恶。
    他身上流露出的绝望的气息是如此的明显,有那么一个瞬间,苏折几乎以为他师兄就要招供。
    然而下一刻,他听到孟谦喉咙里除了不明意义的“嗬嗬”声外,用那好像在砂纸上磨出血的声音,一字一顿道:“去。你。妈。”
    男人似乎无奈的笑了起来,却不妨碍看出他的恼意。他挥了挥手,站在孟谦身后的白大褂就碰了碰控制椅上的仪器。孟谦身体一僵,随即就又开始大幅度的抽。动,惨叫声从那仿佛被撕裂,似乎噙满了血的喉咙中传了出来。
    如此撕心裂肺,如此绝望无依。
    视频黑了下来,显然播放到了尽头,苏折被那最后的惨叫激灵的浑身打颤。他微愣了几秒,眼泪就难以自禁的扑簌簌流了下来。
    “我要……我要……”他短短的指甲恶狠狠的在桌上压着的大块玻璃上狠狠划过,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他几乎一刻都忍不了,连话都说不全就调头打算直接跑出包厢。
    顾然伸手拉住了他。
    顾然恶狠狠的把他踉跄打拌的扯回自己的身边,抡圆了手臂,毫不留情的上手抽了苏折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包间里好生响亮。
    打过这个耳光,顾然把好像失去全身力气的苏折向地上一扔,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来:“你师兄忍了九个月,你却连九秒钟都忍不住——早知道你这么不争气,孟谦何必撑那么久,早死了舒服!”
    苏折躺在地上,听了这话浑身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头抱住,把身子蜷起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活像一条被劈头盖脸狠狠揍了一顿的狗。
    他也的确像是一条狗,一条——丧家之犬。
    天下之大,再没有他的师门,再没有他的家。
    过了一小会儿,苏折才慢慢爬起来,双眼红肿,眼里都是细细密密的红血丝。他一张口,就吐出了一颗大牙。
    刚才顾然抽的是他左脸,他吐出的这颗牙却是右边的。
    不是顾然有这份隔山打牛的功力,只是他刚才看视频的时候熬得太狠,目呲欲裂,一口牙齿也咬的嘎嘣作响,活活被咬的松动了而已。
    “我能忍。”他哑着嗓子说话,不知道是说给顾然还是说给他自己:“他们动不得我,我有一次先机,我有一次对他们尽情动手的机会……我不会放过他们。”
    顾然的表情缓和了下来,他眼神里同样出现了一种悲伤的痛苦。他蹲下,轻轻拍了拍苏折的肩膀:“我们会杀了他们。血债只能血偿。”
    ————————
    刚刚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苏折就被顾然一手包办的拖走,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楚子沉就站在苏折旁边,从头到尾观察到了苏折的变化。
    他稍带询问的把眼神递向柳章台,柳章台只是偏了偏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于是楚子沉恍然。这大概是十三组内部比较私密的某些事情,柳章台虽然跟他的关系比点头之交还要再好一点,但也不至于好到什么事情都能说的地步。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苏折没有回来,顾然却来找他。
    楚子沉跟顾然重新开了一个包间,顾然没有故弄玄虚,一开口就是干脆利落的开门见山:“楚相,想绝了一个势力的命脉,改了他们的气数,不知道您能做到几分?”
    纵是楚子沉,也没有想到顾然会这么说。
    他微微一怔,随即就断然拒绝:“楚某一分也做不到。”
    顾然面无表情道:“您昔年曾以一人之力断了楚国的大运,一个国家比起一个组织来,可是差的太多了吧。”
    “昔年是我年少轻狂,敢逆天顶住那口气。”楚子沉不受影响的微微一笑:“如今年事已高,就没有这份心气还能撑得住了。”
    的确年事已高。顾然看着这位十七岁的年长者,默然无语良久。
    楚子沉大约也自觉这理由站不住脚,轻咳一声,又道:“何况当年我已经与九位龙子结下梁子,如果想要逆天改命,又哪儿还有九个龙子能被我借力驱使。”
    顾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刚才跟苏折消失的那一会儿发生的事给他下了很大的决心:“龙子是用不上了,可据说凤凰还有九个孩子。”
    龙生九子,凤育九雏,等级大约是差不多的吧。
    楚子沉:“……”顾然认真的?
    他稀奇的围观了一下珍稀动物顾然顾组长,第一次觉得自己被这位不说人话的组长折服,难以置信道:“顾组长想必把楚某当成了赵子龙,以为楚某一身是胆不成?”
    惹完龙子惹凤孙,要是楚子沉真这么干,那可真是把作死风格发扬到了极致。
    再一次看着自己怎么走向死亡倒是小事,万一这次又破坏了什么大势,以为自己本该陷入永眠的时候眼睛一闭还能一睁。等醒来后发现自己坐在一堆外星人里,这次的目标不是山海经而是星辰大海……那他大约是不会好了。
    换个环境,楚子沉未必不能适应。但那环境里,想必也不会再有一个把他捡回家,妥帖安置的傅总裁,更不会有小心相对,让他动心的傅谨之了。
    这个要求简直胆大到冒昧,顾然消失的那一小会儿应该是吃错了什么药,连脑子里的神经都搭错了。
    顾然脸色僵硬道:“我以为你狗胆包天。”
    楚子沉:“……”
    不能说人话,我们就不要一起玩耍!
    精神状态受到明显打击的顾然,不能控制自己说话的唇舌的百分率已经比平常高了十几个百分点。他似乎也慢慢意识到自己谈论这个太冲动,转而压低要求:“那若是一个势力无恶不作,我想要截断它日后发展的‘气’呢?”
    这并不是一个不可考虑的要求。
    “首先,我需要据星象观察这个势力的气运,看它是否真的十恶不赦,再顺天而行。”楚子沉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其次,顾组长请我出手,不知愿意开上什么样的价码?”
    顾然再次震撼了楚子沉。
    一般人谈价钱,通常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然而顾然不但没有坐地还钱,还一上来就直接亮明了他能付出的全部筹码:“一切。只要能够成功,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他说这话时,那双冷峻的眼眸黑的发亮,里面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
    十三组被顾然明令遇到永夜就不死无休当然是有原因的。除了苏折的师兄,十三组的前组长,也是好大的一笔血海深仇。
    顾然有生之年非要弄垮永夜不可,不然实在是死不瞑目。
    他愿意为此付出所有代价,想必苏折也是如此。
    “十七局里,有很好的观星地点。”顾然勾起了一个锋利的冷笑:“只要楚相肯,无论何时愿意看,您只管告诉我一声……一旦事成,无论您想要什么,也只管告诉我一声。”
    不知道如果苏折在这里,会作何感想。
    他被顾然劈头盖脸训斥一番,如今还在苦苦压抑。然而顾然此时自己却已经忍不住了。
    顾然本来就不是很能忍耐的人。他刻薄锋利,而且极其记仇。当年十三组正组长亡去,他虽然没法跟局里直接决裂,却能当那块如鲠在喉的骨头,活生生添上四五年的堵。
    顾然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楚子沉并没有太在意。他来这个世界时间也不短,近日里更觉得要深扎下根来,因此就需要更多的力量和人脉。如果顾然愿意,是否付出一切倒是两说,他可以给楚子沉提供更多的帮助。
    楚子沉接下来的行为就局势而定。如果那个组织真的如同顾然说的那样不可饶恕,他推动这一切反而是顺天而行,没什么妨碍。
    他在心里按照天干地支飞快换算了一下日子,然后就有些无奈的笑起来。
    赶的早不如赶的巧。
    “就明天晚上吧。”
    明天晚上,是他生日。
    不只是帮顾然看看那个组织的星象,他也正好顺便看看自己的。
    无论是什么人,几乎都不能把握自己的命相。不过生辰是个例外。这时候命主因为跟自己所属的星宿相合,还能勉强看出两分,要么就是和楚子沉当年一样,死到临头,讶然发现自己的命星还有很强的后劲。
    楚子沉选了明天,除了帮顾然的忙之外,也是想探探自己的未来。
    探探自己的未来,是不是真的没有婚娶大事?
    
    第五十九章
    
    平心而论,楚子沉如今适应现代生活,甚至找到了这样一份工作,开创了新天地,傅致远是相当为他高兴,也隐隐有些自豪的。
    但是同时的,他对楚子沉目前夜不归宿的行为并不是很骄傲。
    特别是连续两天都是这样——而这两天分别是周五和周六。
    周五和周六意味着楚子沉不必给狄淼做额外辅导,不必做那些高中生的作业,更意味着傅致远有空跟楚子沉天南海北的约会。
    然而如今,在一个周六的夜晚,楚子沉正在跟野男人在外面一起看星星。
    傅致远接到了楚子沉报告行程的电话,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为有这种报告意识的楚子沉欣慰,还是为了这项工作内容默默心塞。
    心塞的傅总百无聊赖之下打开了百度百科,看到了“楚子沉”词条里的一个内容,突然眼前一亮,心中划过了一个早就想做的筹谋。
    其实傅致远不知道楚子沉如今的反应。事实上,楚子沉如今比他更心塞。
    倒不是为了约会这种小事,而是为了星象所展示出来的内容。
    如果说没有婚娶大事一类的,楚子沉尚且做好了心理准备,如今这条天象所昭示的内容,就实在把楚子沉打击的微微发蒙。
    ——终生无子,绝后之相,这是几个意思?
    楚子沉仰头看天,一遍又一遍的推测着那道透出未来意味的天轨。然而即便是他的脖子都有些酸痛,星象中昭示出的意思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
    要说没有婚娶,对楚子沉来说还不算大的影响——毕竟要有孩子的手段有很多,比如说光明正大的代孕——可终生无子这条命格,对他来说就实在太严重了。
    如果没有子嗣,那谁来继承楚子沉的衣钵,谁来承接燕国的血脉,谁来接续祖宗的传承,谁能递接宗庙的香火?
    身为一个古人,子嗣对于楚子沉实在是太过重要了。面对着这么一个严肃的消息,楚子沉不得不沉默。
    他漠然的沉默显然让顾然有些患得患失。他完全不知道形象光鲜亮丽的楚相正在以公谋私,还以为自己的恩怨牵扯的十分麻烦,过了片刻才轻声问道:“很棘手吗?”
    楚子沉低头看他一眼,把这个话题模糊过去:“我能观测命脉的机会十分难得——我倒宁愿是我看错了,这种情况,我几乎有些不敢置信了。”
    顾然听后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啪啪啪连拍三张,果断道:“楚相莫急,难得也不要紧,现在回去也能看了。”
    楚子沉:“……”
    现代科技,这真是一项省心省力的好手段。
    不过……“于你而言,星盘没有别的变化。对我来说,星盘却是瞬息万变。不要拍照了,定格的死物没有意义,天象的运动始终都生生不息。”
    “哦。”顾然漠然的答应了一下,然后淡定的把手机调成了录像机的模式:“楚相你指吧,你想看哪儿我就录哪儿。不确定也没关系,大不了查了资料,明天早晨继续看。”
    楚子沉:“……”
    他突然想起,昔年在他师父的那个时代,能抓住一丝一闪而逝的天机全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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