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间的阳光gl-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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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齐了悟地点头:“明白了。”
康梓馨放心地吁了口气:“啊,对,所以不管谁说的我看上白二了,都是假的啦。她是秦蓓姐的NO。1,我怎么可能会动心思啊。最开始虽然没把她俩往恋人方面想,可是啊,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把她俩往一起凑过呢……嘿嘿……”
祁齐将香烟重新塞回嘴巴里,冷哼了一声:“不会觉得秦蓓没和你大姐好,挺可惜的吗?”
“啊……知道我姐和她有过一段……还是挺惋惜的。”康梓馨笑着坦白,“因为我很喜欢秦蓓姐那种温柔的女人呢,像是邻家那种让人如沐春风般舒服的知心大姐姐,什么事情都可以跟她讲出来,她也真心听你倾诉帮你拿主意,永远不会烦你也不会觉得你麻烦,就算捅了天大的娄子她也会微笑着安慰你……”
祁齐看着她沉浸在自我臆想的花痴表情,顿了一顿,才说道:“这么说来,你亲姐姐还有什么作用?”
“哈?我大姐么?”康梓馨立即恢复正常,“她只要乖乖地去钓妹子或者凯子,然后带个美女或者帅哥回家给我欣赏就可以了啊。”
祁齐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下,发现完全没有任何话语和字词可以接住她那句话后,便沉默地摇了摇头走回卧室。
“祁二爷,你怎么走了?喂,什么意思啊!”后头仍坐在沙发上的康梓馨喊她。
“随便。”祁齐冷冷地抛了两个字给她,彻底结束今夜的谈话。
康梓馨在麦当劳最后一个月的打工期间里,祁齐一直让辉子派人盯着。
这之间修理厂又出了一次意外,但是由于祁齐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所以没有表现出如前几次那样的惊讶。
只不过,这次下的圈套,明显比前几次要高明得多。
先是有人按照道上交易的规矩,向修理厂的人订了一批汽车,因为谈好的金额高出于以往的订单,订金也给了不少,数量又要得多,所以小弟们自然很兴奋地开始准备要交货的车辆。
然而在对方指定的交易地点交车时,却被对方突然冒出的十多号人给黑了一把。由于事发前压根没有防备,去交车的七八号人被打得伤痕累累地回来不说,尾款的钱也自然没有收到手里,数十辆车子被全部扣了下来,其中一个兄弟还被打残了一条腿,情况比辉子的直接截肢还要严重,短时间是不可能出院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以后,辉子也恼火得险些拆墙,憋了半天后认为实在处理不了,便给祁齐打了个电话将情况尽数告知了她。
祁齐将未完成的电子表格保存了下来,而后冷淡地说了一句:“这笔债,先找到债主,再彻底地讨回来。”
“那帮人的老窝在哪儿我已经查出来了!但是咱们现在的人手……”辉子的话音停在这里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继续说,“……不太够了。”
“他们做交易的东西,肯定比我们的二手汽车要昂贵得多。”祁齐坐在电脑前,无表情地单手点了一支烟,浅浅地吸了一口,“他们也有跟别人交货的时候。”
辉子是一点就透的人,登时就明白了二姐头的意思:“知道了!到时候我提前通知您!”
“好。”祁齐应了一声,便直接摁掉了电话。
对手在蠢蠢欲动,而且已经因为按捺不住与她祁齐作对的意愿,开始自我暴露了吧。这点伎俩……呵呵。祁齐巍然不动地继续完成刚才的那个电子表格。
费尽剩余的所有精力弄完了表格里的数字,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了。这时候的天仍旧是黑得比较早,虽说天气已经从严寒开始转向缓和,但总归是个不易察觉的过程。
关掉电脑,她拿起车钥匙,下楼驱车,熟练地来到了康梓馨打工的麦当劳店面之外。
“祁二爷你晚饭打算吃汉堡吗?”康梓馨今天负责麦当劳内外的卫生清扫,忙忙碌碌地四处去收拾桌上桌下的剩余垃圾,看到祁齐的到来,也只是匆忙地打一声招呼。
祁齐站在到处都是人的店里跟着她转来转去的身影看了半天,在她再次转到自己身边时,才淡淡地说:“也可以。”
康梓馨拎着簸箕和笤帚祝福道:“那你多买点哦,只吃一个汉堡肯定会饿的。不过现在没有空桌子,要不你……”
“我带走。你什么时候下班?”祁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吧。”康梓馨在温暖过盛的室内擦了下额头的细汗,“你就不要等我了啊!”
祁齐淡然地摇了下头,四下望了望:“我先出去转转。”这次不等她回应,目不斜视地径自走出店门。
立在门外三米处吸着烟,此时路灯已经盈盈点点地亮了起来,她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停车场内自己驾驶的那辆车,很自然地想起车内自己藏的三把匕首,跟着又追着想到这段不太平的时期里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要击溃藏在暗处的对手,显然不是她这种喜欢正面单挑或者群挑的人所擅长的。
不过没关系,这世界上没有谁比谁聪明,也不存在谁比谁傻的问题,目前来看,对方显然只是想借由为难她身边的人来激怒她刺激她,辉子没了一条胳膊,一个小弟残了一条腿,其他人受的伤与以往真刀真枪地街头械斗简直没法相提并论。
正是因为如此,祁齐才逐渐冷静了下来:对手并不想要谁的命——或许,也只是想要折磨够了她祁齐的灵魂和心灵,再拿取她剩下的半条命。
想想……这还真是她最讨厌最憎恶的那种做派。
时间在思考中过得很快,当康梓馨拎着一大包快餐食品从她身后轻轻地拍了她的后背一下时,她险些就凭借直觉一个后踢将之踩翻在地了。
不过还好,她的眼力比动作要快,即时收住了差点做出的攻击动作。
“回家了吧?你呆在外面这么久,冷不冷啊?”康梓馨从无比暖和的环境中走出来,鼻尖和脸颊几乎瞬间就被户外的寒风给吹得发红了,但是欢快的笑意却一点不减。
祁齐抬手拉了下她绕得并不严实的围脖,然后拿过了她手上的塑料袋,淡然地说:“上车吧。”
康梓馨便腾出手来拽着她的羽绒服后摆,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跟着她走到了车边。
“什么毛病?放开。”祁齐半回身看了看她的手,冷冷地瞟了下她带着笑意的眼睛。
康梓馨松开手,坐进车内,回答说:“我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拽着我姐姐的衣服跟她一起放学回家,她都不会让我放手,有时候我不拉着她,她还会回头看我是不是走丢了呢!”
“很负责任的大姐。”祁齐没什么感情地点评,“但我不是你姐姐。”
“你是房主祁二爷嘛!听称呼就让人有安全感了!”康梓馨抿着嘴唇笑得没心没肺。
祁齐撇了下嘴角:“唔,这样。”
安全无事地回到了家,洗了手开始吃饭,打开大号塑料袋后,祁齐清点了下属于自己的晚餐:除了有汉堡两份,还有大份的薯条三包,另外袋子下面有很多的番茄沙司包,大概是怕她不够吃似的。
“今晚就省事啦!”康梓馨咬着一根薯条笑嘻嘻地说,“不过我没买可乐,你要是口渴,我给你冲一份果珍去。营养又健康!”
“白开水就可以了。”祁齐没什么所谓地回答。
康梓馨点点头,去饮水机那边接了杯热水放到茶桌上,接着又从衣架上取下包来,悉悉索索地取出几张红票子来,双手递给祁齐:“这个月的房租,差点忘记了。你又不记得跟我要!”
祁齐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扭回头啃着汉堡说:“算了,你自己留着吧。”
“啊……为什么?说好的每个月给你房租啊!难不成房主你想要涨价!”康梓馨用窘迫的语气问道。
祁齐拧了下眉头,抬手拿过她手里的钱,接着转了个手又递还给她:“这个月吃饭所需要的肉钱,菜钱和米钱,还有其它的生活费用。”
康梓馨扁了下嘴巴,有点为难地看着她:“这样不太好,我……”
“闭嘴。”祁齐把钱塞到了她的手里,事不关己一般地提醒说,“你不是要攒钱环游世界吗?”
康梓馨仍有些犹疑地看着去而复返的钱,再看了看坚定的祁齐的侧脸,知道再让下去会有被骂的危险,不由得不好意思地歪头笑了起来,把手掌搭在祁齐的肩膀上,说道:“祁二爷,你真的……是个大好人呢。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祁齐无奈地叹口气,把未拆封的一个汉堡推到了她面前:“你的嘴巴,能歇一会儿吗?”
差不多要吃完这顿快餐晚饭时,辉子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二姐头!那帮人今晚应该交易!”
祁齐扔掉了手里的薯条,声音迅速转冷:“哪里?!”
“目的地不确定,他们现在是三辆车九个人,我们的人在跟着,看样子他们是要往市东偏机场方向那边开!”辉子的声音因为渴求报复而变得激昂,“不知道中途会不会再加人!”
“我现在就去。方向和地点随时电话联系。”祁齐挂掉电话,站起身来开始穿外衣。
康梓馨捏着汉堡仰起脸看着她凝重起来的脸孔,问道:“都晚上了,你还要出去打架吗?”
“不是打架……”祁齐顿了顿,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好,淡然地回答,“是去警告一些总是骚扰我们的人。你在家呆好。”
康梓馨瞧着她低头换鞋和拿起车钥匙,在她拉开门的时候,忍不住说道:“祁齐,不要总是身上带血地回来。”
祁齐在门扉彻底关上之前回答:“啊,我尽量。”
但是驾车驶离小区以后,祁齐的神情便完全地转为了肃杀的残忍和冷酷。
一路和辉子保持着固定的电话联系,一切都较为顺利,在对方的车子还没完全驶出城东市区之前,她的车和辉子的车遇在了一起。
两辆汽车很有默契地前后分散开,辉子的电话打了过来:“前面那四辆黑色的车……他们中途加了一辆车,我担心后面还会增加。”
祁齐并不在意地说道:“为了保险而做出的举动吧,不用担心。”
四辆黑车在高速路下辅路的时候突然从岔路口按照不同的方向骤然分开,祁齐主动给辉子通话说道:“随便跟一辆就可以。小心。”
她猜测,四辆车子在市郊这边是准备绕路来确认有没有人跟在后面,做毒品生意的,在交易前应该是害怕被盯梢的,不同的路线不同的方向,但最后还是会**起来的。所以此时不需要担心具体跟踪哪辆车的问题。
而事实就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半个小时后,四辆车经过了各自不同的路线后,终于前后不依地在奔出市区的那条路上重逢了。
“我们的人,都到位了吗?”估计再过不久就该到对方确切的交易地点了,祁齐给了辉子第二通电话。
“正在飞速地赶过来,这时候出城的路上不堵车,很快就到了。”辉子回答。
祁齐冷冷地眯起了眼睛:“开始拉远距离等后面的人,不要被发现。”
过程再过刺激,也只是过程,在寒冷得滴水成冰的深夜,祁齐带着后头跟上来的六个兄弟,仅用手里长刀和短刀和出其不意的攻击,速战速决地砍翻了前去交易的十二个人。而前来与对方交易的人,则在这场慌乱中首先以自保的方式逃离了现场,没有给任何一方施以援手,也未给任何一方的行动造成障碍。
“****的的你是谁?!?敢砸大爷的买卖!”被带着血的刀刃逼得蹲在地上的男人,脸朝着地面低吼出对祁齐的愤怒。
祁齐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冷漠地回答:“我是……你们老大最近看不顺眼的人。”
辉子从他们其中一辆车里拎出一个看似很普通的手提箱:“二姐头!这是他们的货!”
祁齐示意他打开,视线在箱子里的东西上停留了好几秒钟,然后很冷地嗤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有用没用,但是还是再次麻烦你回去给你的老大带话,就告诉他说,他找人扣了我的货,那我也拿走他的货作为他的偿还。如果他对此很不满意的话,请他找我,我愿意跟他单挑。”
说完这些话后,没等那个男人回话,她便挥手盖上了那个箱子的上盖,然后飞出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个男人的侧后脖颈上。男人将要出口的话含在口腔里,闷声地栽倒在地上。
祁齐给辉子使了个眼色,辉子使劲点了下头,吩咐小弟们如她那样挨个击晕在场的对手,而后将手里的箱子和对方车里放置的其它箱子一起带离了现场。
“这些东西怎么处理?”辉子在与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