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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如何喂养一只主角[穿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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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临慢慢地在星河梭内走着,想象着自己正行走在航天火箭里。他四周的墙壁地板都是暗沉颜色的,上面隐隐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看上去彷如星河般灿烂——这大概就是星河梭名称的来历?
    唐临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星河梭的材质:看着像是某种金属,触手冷硬,似乎是极为坚固,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有一种吐出火来烧烧看的冲动。但在估算了下星河梭的价值,又看了眼自己兜里的灵石后,唐临还是很明智地按耐下了这股冲动。
    “以后找点别的东西烧烧吧。”唐临想着,溜溜达达地把整个星河梭逛了个遍,他有意无意地放慢了速度,时不时地转回“团子”上看萧子白一眼,然而这个过程中萧子白一心扑在衣服上,完全没来找他。
    唐临更加不开心了。
    他将人身送回屋子,整只鸟趴在萧子白的那堆衣服上滚来滚去,试图让萧子白注意到自己,然而萧子白只对他说了句“别闹”,就继续努力地各种试衣服了。
    试着试着,还时不时地问唐临一句:“我看上去怎么样?”
    唐临真想一口火吐过去把他那些衣服都烧了。
    然而萧子白却不知道唐临内心的哀怨,依然在那里努力打理着自己。翻来覆去地试穿了许久,无意间瞥见了唐临蔫蔫垂下的尾羽,萧子白这才终于想起来房间里还有只鸟需要他的安抚,他抬头看了一眼唐临,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温柔地揉了把唐临头顶的翎羽,开口却还是:“团子,你说你的主人什么时候会过来呢?”
    你刚刚得罪了他!他永远都不会过来了!唐临怒气冲冲地想,他半垂着眼皮把头别过去,理都不理萧子白。
    萧子白好声好气地揉了他一会儿,唐临还是固执地扭过头去不理他,萧子白见此眯了眯眼,把唐临扒拉起来就开始挠他的肚皮。
    唐临被挠得又痒又羞,躲了半天也躲不开萧子白的魔爪,最后气急了,干脆用自己的脑袋狠狠磕了萧子白一下。他嗑得一点都不用力,还特意压低了喙免得伤到他,萧子白却还是“唉哟”了一声,侧着身子斜斜摔倒在榻上的那堆衣服里。
    ……自己是不是撞伤他了?唐临一惊,立刻扑过去想去看看他的额头,不提防早有准备被萧子白一把抱住,用力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别生气了,团子,原谅我?”萧子白抱着他笑意盈盈地说。他固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特别,猝不及防地被亲了一下的唐临却惊得整只鸟都木了。
    他晕晕乎乎地在原地呆滞了数秒,下一刻,萧子白的怀里“腾”地冒起了一团火焰。
    唐临着了,整只鸟变成了一团灿烂的火球。
    萧子白被怀中突然冒起的火光给吓了一跳,但他的第一反应却并不是远离火源,而是一把扯起榻上离自己最近的衣服,想也不想地努力拍打唐临身上的火。几下之后,那件价值数个下品法宝的昂贵衣服完全已经给拍成了一团火球。等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修真者可以用法术灭火时,唐临已经从晕眩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自己一口气把那些火焰给吸回了腹中。
    眼看见浴火之后的唐临依然毫发未损,萧子白方才暗暗地松了口气,然后他总算发觉了自己是用的那衣服拍火,仔细看看,可怜的衣服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几片残布了。
    ……这烧掉的可都是灵石啊。
    唐临看见那残布,很为萧子白的荷包心疼,然而萧子白却只将那破布一扔,抱住唐临如释重负地道:“太好了,团子你没事!”接着他顿了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又忘记你不怕火了。”
    “不过你怎么突然就着了呢,我刚刚真的被吓到了。”放松了之后萧子白忍不住对唐临抱怨了句,唐临却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还不是你刚刚那口亲的!
    他愤愤地一拍翅膀,恼羞成怒地飞走了,留下萧子白在原地茫然了数秒后,才恍然大悟地跑出房门去追,此刻又哪里还能追得上,唐临一早就飞得没影了。
    第二天萧子白出门去找唐临时,便多少带了些忐忑。
    他出门前犹豫了很久,从层层箱奁中取出来一只小巧精致的锦盒,萧子白伸手将锦盒翻开,盒内却只装着一只普普通通的发带。
    这是那天唐临赠给他的发带。
    唐临当时是让他以此束发,免得让团子再啄了去,但他得了发带后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用,而是带回房内,好生存放了起来。
    萧子白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发带细细的纹理,心中很有些迟疑不定:他要不要束上这发带去见唐临呢?这样做的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可是唐临都给他送了储物袋来,这是不是说明了些什么……
    一想到那一点点“他也喜欢我”的可能,萧子白一瞬间被那种虚幻的幸福感满足得说不出话来,但很快,他就残忍地打破了自己的幻想,告诫自己道:“别多想,说不定这储物袋是团子偷来给你的。”
    的的确确,没有人能证明这储物袋一定是唐临送的,萧子白从头到尾都只是猜测罢了,拿不出任何确实的正剧来。但鬼使神差地,他犹豫着犹豫着,最终还是拿起了那条触手细腻的发带,束起了自己一惯披散的墨发。
    试一试吧。萧子白想,试一试也许还有机会,不去试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么想着,萧子白换上了当初和团子一起去买的昂贵的衣服。
    *
    唐临在看见萧子白远远走来时很有几分惊艳。不得不说上一句人靠衣装,萧子白穿上那身价值好几个下品法宝的衣服后,本就如玉的面容被衬得更加凌然若仙,但想想自己之前被他忽视的经历,唐临硬生生地压下了欣赏美人的冲动,硬起心肠冷冷地望向他。
    虽说是“冷冷”地望,但唐临一眼看见萧子白束起头发时用的那条眼熟的发带,仍然忍不住轻微地勾了勾唇。
    只是浅浅地一勾而已,却依旧被萧子白敏锐地发现了,他回应似的对唐临挑了挑眉。萧子白眉间本就自带了三分锐气,一挑眉之下那种千年寒冰铸为剑般的凌冽气势更是十足,他敛容时却又偏偏显得温雅,看着仍旧是那个精致无暇的玉人模样。
    萧子白整个人就像是一柄玉鞘的利剑,温润的剑鞘内剑锋森寒。
    唐临想到此,便不由得记起了当初摔坏萧子白剑鞘的事情,暗暗提醒了自己一句还没将剑鞘赔给他,并开始盘算着给萧子白定做一个玉质的剑鞘。白玉的那种就挺好,不用什么太多的装饰,要是能找到少见的寒玉就太好了,只是款式还需要细细斟酌……
    正在唐临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画设计稿了的时候,萧子白缓缓地走近了他,低声对他说道:“……我好像把团子弄丢了。”
    唐临:……
    “没事,团子没丢。”唐临压下自己捂额的冲动,耐着性子对萧子白解释道:“他从你那里出来后就直接回了我的房间,我以为是你让他回来的,就没想起来通知你。”
    “这样啊……”萧子白低声说,他迅速地瞟了一眼唐临的神色,又迅速地低下头,一副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在唐临“要说快说”的眼神示意下,萧子白从怀里掏出来一只小小的瓷瓶,轻声问他道:“那这个,是你弄丢的吗?”
    唐临的眼神在萧子白修长的指尖上流连了片刻,很快就转移到瓷瓶上,辨认了一会后,他立刻就认了出来:这不是他昨天给萧子白偷偷送去的储物袋里面的吗!
    难道萧子白还在怀疑这些东西的来历?
    他低下头,掸了掸袖子,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回答道:“这不是我弄丢的。”
    唐临的语气实在太轻描淡写,轻描淡写到萧子白以为一切其实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说不定这送东西的人和唐临根本没有丝毫关系。想到这个可能性的瞬间,他的一颗心几乎完全僵硬住了,空落落地不知道如何收场。
    然而下一刻,唐临却半抬起眸来,漫不经心地继续对萧子白补道:“这本来就是我送给你的。”
    依旧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看似毫不在意的态度,萧子白的眼神却一瞬间亮了起来,他轻轻地笑了,笑弯了一双眼,郑重其事地对唐临道:“谢谢。”
    “我很喜欢。”
    他的神情太认真,认真得让唐临略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俩人旁边已经围上了一圈的凌山弟子,以一种喜闻乐见的态度围观着他们。唐临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太暧昧,他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唐临下意识地准备开口转移话题,却听见人群中隐约有人在小声地说:“御兽宗的这个修士长得好看,可惜是个瞎的,萧子白七年都没能筑基,居然也能看得上……”
    “真是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唐临的脸突然就不烫了,他的目光一瞬间冷下来,直直地看向人群深处。
    “轰”地一声响,人群中骤然炸起一丛白炽的火焰。
    凌山弟子们惊叫着散开,露出中间一个浑身着火的人来,那人失声惨叫着,拼命地在地上打滚想扑灭身上的火,萧子白眉头微皱,上前两步想灭掉火焰,唐临却伸手止住了他。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手!”唐临冷声道,他妖艳的眉眼这瞬间变得杀意森森。
    那威势迫得人群一瞬间噤了声,唯有那个浑身着火的弟子还在地上打滚惨叫。
    唐临漠然地站在那儿看着他惨呼挣扎,数了大约十个数后,他似笑非笑地踏前了一步:“演够了吗?要是没演够,我不介意真的放火烧你。这不伤人的火焰终究是不太好,演起来忒假。”唐临一挥袖,收去了那人身上的火焰,炽白的烈焰在他袖间一闪即逝。地上的那人依旧卖命地惨呼着,滚了片刻才发现不对,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众人,却发现众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被烈焰焚!身、哀嚎打滚了半天的凌山弟子,除了衣服被滚得满是皱褶之外,此刻身上居然是毫发未损。
    萧子白悄悄地松了口气,放下了紧握在手中的剑柄。
    唐临嗤笑了声,带着肩上的大鸟转身就走,留下一圈沉默的凌山众人,有认识那人的弟子在私下里悄悄地嘀咕着:“这不是那个邵英吗……他怎么在这,不是说受伤了在休养?”
    “刚才那火看着像天火,一眨眼就能把活人烧成灰……居然没伤到人……”
    “御兽宗的那个美人肯定是控火高手,邵英连衣服都没烧着,这衣服可是不防火的!”
    萧子白本来这时候应该上前去镇压场面、处理事端的,这是他作为“大师兄”的责任,但此时此刻他却完全不想挪动脚步,目光凝视着唐临渐行渐远的背影,萧子白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全都牵在了唐临的身上。
    唐临好厉害,天火都能控制得这么细致。
    他长得真漂亮啊,刚刚生气的时候也依旧那么好看。
    怪不得唐临能成为御兽宗天字门门主的弟子呢,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了吧。
    萧子白恍恍惚惚地想,想着想着,他的心里便忍不住有些发苦:唐临又厉害,又好看,灵石多,地位也高,自己怎么才能配得上他?是地位吗?还是钱?萧子白仔细地算了算,发现自己身上唯一值点钱的可能就是那把剑了,而且现在那剑的剑鞘还给摔坏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成功追到唐临的希望已经虚幻缥缈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不不不,还有实力呢,也许自己是时候撤下身上“筑基期三层”的伪装了。
    ——毕竟众所周知,唐临是御兽宗门主的嫡传弟子,短短七年就修至了结丹门槛的天才修士,而他自己,只是凌山剑宗里名不副实的“大师兄”,一个磋磨了七年还没有筑基成功的“废物”。
    他自己自然是知道他不是一个废物,萧子白修炼到筑基所花去的时间绝不比唐临更久。但他的师父担心他年纪轻轻锋芒太露,被人当做了出头鸟,又忧心他修炼太快根基不稳,只一心让他“厚积薄发”、“十年磨一剑”,才叫他生生在筑基的门槛上打磨了七年。
    萧子白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样收敛羽毛,以至于现在站在唐临的面前时,他会被比得毫无光彩。
    他紧紧地握住了手中长剑,眼眸里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
    去他的基础,去他的打磨,去他的厚积薄发,去他的韬光养晦,去他的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纵使前方再多风雨,他也想和唐临——他只想和唐临——并肩而立。
    *
    而唐临对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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