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台gl-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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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我想带你来尝尝离朔的美食。”
君浅熙带她来的不是酒楼之类的地方,而是像街边小吃一样的小店。小店只是支了一个棚子,但是环境很好,看着十分的干净。
店主是一个和蔼的老人家,见到君浅熙来了,笑着迎了上去,语气带着恭敬,双手有些紧张的在胸前的衣服抹了抹,“殿下。”
顾西决了然,看来是认识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君浅熙会跟一个百姓如此熟识。
“赵伯。”君浅熙回了一声。转头看向顾西决,看出她眼底的疑惑,小小的倾了身过去,轻声道:“赵伯是我以前的管家,只是后来随着儿子来了圣枢。他做的梭子蟹汤面很好吃的。”
顾西决点头。离朔和圣枢隔着一个灵海,里面的海生生物种类繁多,近海的居民就靠海吃海,尤其是现在海运也兴盛起来,不少灵海附近海民就彼此之间互相往来贸易,连带着海食品这一行业也方兴未艾。
不得不说,无论在哪,人们对于吃总是有着极高的天赋和创造力。
赵伯在君浅熙来的时候就开始准备食物了,顾西决和君浅熙就着位子坐了下来。顾西决发现,这个店虽然小,但是所处的地段却是很好的,正好处在交通发达的地段,这条道上的人流又是最多的,却很好避开了嘈杂的人群。
“圣枢很热闹啊。”顾西决看着人流道。每天有增无减的人,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是还能见到一些穿着奇特的人在走动。
“圣枢宁宗陛下真是很厉害啊,允许友好的盟国互通贸易。”君浅熙捧着一杯茶小口的喝着,在顾西决眼里像极了小仓鼠。
宁宗皇帝一生功绩斐然,在文治武功上与历代皇帝相比也是排的上号的。当然,除了他搞不定自己的皇后和岳父之外,是一个英明的皇帝。各国互贸就是他签发的圣旨允下的,这么多年下来,成效明显,给国库赚了不少的钱。可惜,最后基本都要让元疏帝挥霍的差不多了,真是个败家玩意。
没过多久,赵伯就端着两大碗的汤面来了。“殿下,面来了。”
“赵伯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君浅熙没有对外人的清冷,这个时候表现得有些温馨,对着上了年纪的赵伯夸赞道。
“殿下喜欢就好。”赵伯是个憨厚的人,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顾西决,惊叹这位公子的容貌和气质,“不知道在这位公子是?”
“嗯,这位是顾公子,是我在圣枢认识的好朋友。”君浅熙笑着回应,只是在顾西决耳中,那“好朋友”三个字说得就像是挠在人的心里一样,痒痒的。
赵伯却好像是会意了什么,对着顾西决态度越发的好了起来。
看得顾西决一脸莫名。
面前是热腾腾的汤面,散发着香气,顾西决闻着觉得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味道很好,海鲜的味道适中,面嚼起来很有弹性,确实很好吃。
顾西决不知道的是,身边的君浅熙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眼中尽是痴恋。
待顾西决吃完,抬起头的时候,君浅熙拿着一方帕子轻轻地擦了擦顾西决的嘴角,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让顾西决有些愣,半天回过神来,刚想躲开,人家已经拿开了手,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道:“啊决吃好了。那我们走了。”
“赵伯,我们先离开了。”
顾西决有些傻乎乎的被君浅熙拉着走了,最后一眼看见桌子上那碗属于君浅熙的面完好无损,明显没有动过。
君浅熙带着傻乎乎的顾西决,觉得这个样子的阿决真的好想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再一次回过神的时候,顾西决已经站在了玉阁里。
“认识阿决这么久,都没有送过阿决什么礼物。”君浅熙打算的很好,从见过几次的朋友转变为互送礼物的朋友,这关系在短短的几天里是质的飞跃啊。
“我……”顾西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淹没在君浅熙兴致勃勃的脸上。
她笑道:“好。那子悦喜欢什么也一定要告诉我,我送给你。”既然人家都有表示了,她总不能什么反应都没有。
君浅熙最喜欢听顾西决叫她的名字了,“子悦”两个字从她的口中发出音来,深情而悦耳,像极了陈年的醇酒,深沉婉转,直让人沉醉进去。
不过,她可不是单纯地只是想要一件礼物呢。若是她说,我想要你,你会答应吗?估计会吓跑阿决吧,还是应该一步一步的来。
盯着顾西决一张惑人的脸,君浅熙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她会是你的。
玉阁在圣枢的名气很大,专门经营玉器和珠宝首饰,能够进去的人要么有钱,要么有势,当然有钱有势就更好不过了。更有传闻,说玉阁的幕后主人就是当朝的襄阳公主。
掌柜的一早就看见了进来的两个人,眼睛一亮,凭他在弘都经验多年,一眼就看出这一男一女不简单。不管光是这容貌,还有通身浑然天成的气质,贵人,大贵人!
他热切的迎了上去,道:“欢迎光顾玉阁。”
顾西决对他的热情相当高冷的点了下头表示回应,又转过头问君浅熙,“子悦,你想买什么?”
“那便看看玉器吧。”君浅熙道。
玉者,质细而坚硬,有光泽,略透明。玉代表着美好,是操行的象征。古语曰: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
她选玉,是因为她的阿决,清如温玉,气质润泽,如玉德美,再美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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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2
“好。”顾西决温和一笑,对着君浅熙点了点头。
“那就请二位随小的上三楼,那里有很多精美的玉器随您挑选。”掌柜笑着将顾西决和君浅熙迎上了三楼。三楼视野开阔,站在窗边就可以看到弘都的大半景象。
在弘都像玉阁一般能够有三层以上的建筑不多,此外还有翰墨轩,西子楼。这三家都是日进斗金的大买卖,背后的人地位不会小,至少关于玉阁幕后是襄阳公主的那个传闻,顾西决就觉得大有可能,垄断了金银玉饰的玉阁,号称“皇室最有钱”的襄阳公主怎么会放过。
“阿决在想什么?”一直注意着顾西决的君浅熙注意到她的走神,问道。
“嗯?在想是谁那么大能耐,开了这家玉阁。”下意识的回答,回答之后顾西决才反应过来,她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警惕意识,无意识的就身体先于想法。她目光闪烁,看着近在眼前的君浅熙,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放松了不少,一时有些懊恼。
“哦?”君浅熙身子微微靠近,吐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顾西决的脖颈处,看起来暧昧又亲昵。“那,阿决想到了谁呢?”
顾西决被脖子处的温热惊得身子一僵,耳垂下缘隐隐的有些发烫,但是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
“也没想到谁,玉阁的主人不是一直没现过面么。”
“嗯,阿决说什么都有道理。”
离得近的君浅熙自然不会错过她的任何变化,狡黠一笑,撤回了身子。阿决果然是纯情的很,稍微一逗弄就害羞了,真是可爱。
因为君浅熙撤回的动作,顾西决松了一口气,有些慌忙的说道:“子悦,我们去看玉器吧。”说完,也不敢等君浅熙了,自己先快一步走在前面。
“嗯?”君浅熙停在一处展台面前,她的声音让顾西决听到了,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朝着她的目光方向看去,红色的锦木小盒子里细致摆放着一块血红色的双鲤佩。
“这玉的玉质润泽,颜色自然。”君浅熙看起来很是满意这块双鲤佩,墨色的眼眸中隐有光彩流动,她转头对着顾西决道,“最为难能可贵的是,此佩乃是使用一块完整的玉料精心雕琢,雕工流畅而自然,线条细腻而婉约,明媚而不失大方。”
“阿决以为如何?”
顾西决觉得君浅熙的声音像高山清流一样缓缓流淌在自己的心里,清凉怡人。她不禁将目光放在了专心看玉的君浅熙身上,想着,这个女子,总是能个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像潺潺春雨慢慢浸入心脾,又如醇香玉酒,香醇绵远,令人心醉。
她不禁想,这样的女子,不知道谁能够令她敞开心怀,相携永远。
“甚好。”顾西决道。
“那边这样决定了。”君浅熙狡黠道,“阿决可是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了。”
答应什么了?顾西决有些茫然,看着君浅熙笑靥如花的精致颜色,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是上当了?不由苦笑,“子悦真是好算计。”她这么说颇有一番幽怨在里面。
“那是阿决太好骗了。”君浅熙听了笑的更欢乐了。
双鲤,代指书信。古诗云:“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如此一想,顾西决可不是答应了日后要与君浅熙书信往来了么。
“天下之宽广,非凡人可足见。”君浅熙幽幽叹了一声,她的眼睛目光灼灼望进顾西决的眼中,“幼时常有愿,可一览天下。但是身份所拘,长不得以实现。如今,阿决将要远行,何不以书信告知,以慰平生所愿?”
顾西决听她这番解释,倒也十分理解。一国公主的身份,注定是比寻常人多许多的束缚,自然是不可能随心所欲的。
“好。”顾西决承诺,“必如你所愿。”
后来,顾西决才知道,自从见到君浅熙的那一刻起,这个女人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算计她,计谋百出,算策不穷。
她还说:“这是她平生做过的最费神思的计谋了。”
气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气归气,总不能否认的是,她待自己,却是世间最好的。
“阿决应了,我自相信你不会废言。”君浅熙眼底包含着她看不懂的光,很熟悉她的人就会知道,这是她算计得逞后的特有表现。
两个人气氛正好的时候,总有人来破坏氛围。
“姑娘安好,在下钱炳,今日与姑娘一见如故,甚是幸事。”钱炳今日倒是文质彬彬起来,这一看倒是有一些世家子弟的样子。
可惜,这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来搭讪的,面上一派儒雅,但眼底那掩不住的贪婪目光,看了就让人心生厌恶。
钱炳今日是陪着自己的姐姐钱清云来的,康王的寿诞即将到来,她的姐姐正忙着给康王选一份合适的寿礼。他就不愿意来,但是姐姐发话了,他也不敢不听。姐姐自从嫁进康王府之后,身上的威严倒是更重了,他看着就怵。
不过,三楼确实有一个意外的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实在是太美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出尘绝色的女子,那一颦一笑,简直是要醉到人的心里去。跟她一比,以前的那些女人倒是显得俗不可耐了,简直是砂砾与珍珠的鲜明对比。
他行动之前也有计量,猜测这个女子会是哪家的世家小姐,但是仔细把弘都中的世家都过了一遍,发现真的没有这么一个妙人。那么,就是外地来的了。既是外地来的,那他便不用顾虑太多,放心前去打探了。
君浅熙脸色恢复人前的冰冷,面无表情的扫过钱炳一眼,懒得与这个登徒子说话。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元月节的时候,他可是当众就要抢阿决的兔子,还令护卫动手来着。想着,她目光有些不善了,掩在眸底,旁人看不见,敢欺负她的阿决?她的阿决要欺负只能自己欺负,别人敢就剁了。
“这位公子何以喧哗?吵扰大家。”顾西决以为君浅熙不喜,向前一步挡住她,问道,却是在暗中指责。玉阁三楼环境清幽,纵是来相看玉器的也是细声微语的,钱炳的一声话,却是惊了人,令得众人纷纷抬头看向这边。
但是一见是钱炳,他的“声名”在外,也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这个时候,还是少惹事为妙。新帝登基,世家都不敢出头。
倒是眼前的一男一女人他们眼前一亮,从未见过如此气质卓然,颜色姣好的人。
“你……”钱炳被噎了一句,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在看他,脸色不好看起来,看着顾西决的目光更为不善起来。
顾西决听他说自己的名字,才记起眼前的这个钱炳不就是元月节之时,想要强买强卖不成还想动手打人的纨绔子弟。
“不管如何,还请公子自重,不要扰了大家便好。”顾西决淡淡道。
钱炳脸色更难看了,但他也知道这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何况这还有很多的人看着,其中不乏一些世家子弟,也不能把事惹大了。他临走时目露凶光地看了一眼顾西决,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顾西决毫无表情变化,她怎么可能把这种人的威胁看在眼里。
在场的也有认出顾西决和君浅熙身份的,在钱炳走后,朝着她们行了一礼。至于钱炳,他钱家即使富可敌国,嫡女嫁了康王世子,但也始终不是世家,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