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巅峰-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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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邵道:“哦,那看来是弟弟多疑了。”
祁人烟道:“不,贤弟并未多疑。那两人简直是飞仙派门生,也简直想与我等为难,并且,这次飞仙派来的门生还不只他两人。”
许邵道:“哦?这倒奇了。”
祁人烟点颔首,说道:“是啊,我也在奇怪。原本那日贤弟你走后,我与众位兄弟也都没多久就离开了那添香院,这个苏兄弟知道。”说完看看苏,苏也颔首,暗示所说不错。
祁人烟继续道:“之后我就叫一部分弟兄先行回去总舵,向帮主汇报我等此次北行的情况。我本是想在京城多留些时日,等与贤弟再见上一面,再领着弟兄们转去冀州分舵,期待帮主的消息。谁知竟忽然有人给了我一封书信,上面说飞仙派门生要找我的麻烦,让我小心。”
许邵听了很是奇怪,说道:“哦?有这等事”
苏也问道:“祁长老,那封信可还在?”
祁人烟道:“在、在,喏。”边说边从怀取出一封早已拆失落封皮的书信,拿与苏。
苏看后又转给许邵。
许邵接过,只见上面写道:“飞仙派欲与贵帮为难,八剑已出动五人分批到此,日内将动,小心提防。在下乃武道一小生,贱名不足齿数。”简短的两句话,并没有署名。
许邵想了想,问道:“大哥,那……那送信之人是谁,你总该见到吧?”
祁人烟颔首道:“不错,见到了。”
许邵忙追问:“那你没有问他么?”
祁人烟道:“问了,不过那也是白问。那送信之人不过是个市井小混混,只是收了人家几个铜子儿,帮人办点事,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这时苏道:“看来这传信之人的身份很是可疑啊。”
祁人烟同意道:“不错,我也很是怀疑这人。如若他真是什么热心之人,那为何不肯露面呢?如若这人是那种做事不留名之人,那也总该让咱们见上一面吧”
大天插嘴道:“也许……这人与飞仙派是熟脸,不肯让他们知道吧?”
苏横了一眼大天,暗怪他多嘴。
许邵却颔首道:“简直有这个可能,不过可能性也不大。”
大天瞥了一眼苏,样子很是满意,好像在说:“你瞧,咱们少爷都同意我的看法了。”
苏气得张了张嘴,之后又闭上了,觉得此时不宜打闹,便狠狠瞪了下大天,意思似是说:“你小子给我等着”
祁人烟叹了一声,道:“不管怎样,总之这飞仙派是真来了,我还是先应付了他们再说吧。”
许邵同意道:“不错。先不管那人是谁,总之咱们先见见飞仙派的人。”
祁人烟又道:“哦,贤弟。大哥临危叫你来,你不会怪大哥吧?”
许邵一拍祁人烟肩头,笑道:“哈,大哥这就是见外了〖宛说是你今日叫小弟过来,就是没有,此事若让我得知,那也会想体例找你来的。”
祁人烟点颔首,感动道:“好,好弟弟。”之后又想起许邵家教很严,道:“哦,贤弟,那你不消回家说一声么?”
许邵摇头苦笑道:“呵,不消了。”
祁人烟关心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许邵未便说出详情,便道:“哦,我爹他气还未消,我是逃出来避避风,过几天再回去。”祁人烟见他说得有些言不由衷,似乎是另有何隐情,但一想那只是人家私事,自己未便过问,也就没再多问。
这边苏却问道:“祁长老,不知这飞仙八剑武功如何?”
祁人烟想了一下,道:“飞仙派的武功本不是很高明,但因为他们各个都有很扎实的根基,再加上他们应敌时可以演变多种剑阵,却是不成不防∥幕过据我所知,八窖老大青光剑魏仙是尽得乃师真传,在武道上颇有些名头外,其他七剑还不克不及列入武道一流高手之。况且这次他们只来五人,只要魏仙不来,我想还不足为惧。”
苏点颔首,之后又皱眉道:“不过我听说飞仙派的剑阵很是厉害,特别是他们掌门人新近创出的一套
‘悲风无量’剑阵,五人各站一方,配合无间,他们这次也正好是派出五人啊。”
祁人烟道:“不错,总之我们处处小心谨慎即是。”
此时许邵忽然问道:“大哥,我有一事总觉有些蹊跷。”
祁人烟颔首示意许邵继续说下去。
许邵便道:“这飞仙派要是想找麻烦,为何不去丐帮总舵或处所上的分舵,而大老远跑来这里来找大哥你呢?”
祁人烟也同意道:“是啊,这正是我所想不明白之处。要说我与飞仙派门生从未谋过面,似乎不是冲我来的。但要说冲着我帮而来,那又是为了什么?又为何不去帮找事?”
几人想来想去终想不出个头绪,最后作罢,决定等飞仙派门生到来时再问明白。
之后,许邵着大天和苏又进城购买了一些熟食。当下众人席地简单地吃了一餐,然后收拾停当,准备迎接飞仙派的来犯。
夕阳西斜,天近黄昏。
林隐隐走出五名背挎长剑的剑手,沿小路向一座破旧荒废的小庙行去。
静,静得出奇,静得似乎连风的声音都已消失。在这一刻,此地,那座破旧的小庙周围,似乎所有有生命气息的工具都忽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寂静,可怕的寂静,血战前的寂静。
五个人走得很慢,似乎这短短的不到半里的小路要花费一年的时间才能走完。但,他们走得再慢,这条路也是会走到尽头的。
现在,五个人就站在小路的尽头,站在小庙那破旧得连门板都已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的庙门前。
五人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地站着,不出一点声息,似乎已经与周围大自然的寂静容为一体。他们之间的距离连结得很合理,显然是经过持久的演练。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定律,只要五人在一处,便会自然而然地形成这种站位——四人在外,一人居。
一头好的豹子,是一定要有好的耐性才能捕到自己的猎物。好耐性的意思就是能等,能够长时间的期待,不急不燥。
现在,五个人就好像豹子,在期待他们的猎物——小庙里的人们。他们有信心,知道这庙里的人一个也跑不出去。这不单是因为丐帮的名声太大,不成能会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更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剑阵。
曾经就有一对武道上声名狼藉的兄弟,西门狼、西门狈,在他们手下还没有出手的机会就被斩成了七、八块。这其实不是说西门兄弟的武功很弱,如若单凭武功而论,就连五人的师父,飞仙派掌门郭子玉,与这二人也仅在昆季之间,但这二人却死在了五人的剑阵下。固然,这剑阵是郭子玉所创,为了制伏西门兄弟而创。但而后,这剑阵却成了无往晦气、攻无不克的无敌剑阵。
死伤在这五人剑阵下的固然还不只西门兄弟二人,还有许多武道上成名的大盗狂徒。所以,五个人没有人会相信谁能胜过他们,甚至想都从未想过。这样便使他们变得更有自信,出手更是凌厉,但也使他们更加自大高傲。
一个剑手自大高傲就意味着轻敌,轻敌就意味着死亡,至少也会失败。
许邵走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祁人烟没有跟着,苏大天也没跟着。他手没有任何兵器,如果硬要说他手拿着什么的话,那就是他刚才在庙内吃剩下的一根鸡骨头。
原本祁人烟是想以丐帮的打狗阵来接下对方的“悲风无量”剑阵,但被许邵说服了。他只说了一句话:“打狗阵法不是打狗棍法。”祁人烟明白这话的意思,那是说:阵法若没有打狗棍法的配合,那是够不成威力的。原本也是,这打狗阵法本应与打狗棍法相配合,才能无坚不摧,所以丐帮越是高一级的门生们所结成的打狗阵越是厉害,如若是长老级人物结成的打狗阵,那几乎可算是无敌之阵了,因为他们每人城市一两招棍法,在应敌时就每人所会不合棍招各有分工。然而因为打狗阵太过出名,门生们若是不会,又会折了丐帮的颜面,所以门生一入帮,就要先学此阵,但棍法却是七袋以上的门生才能学到。
苏和大天本也想跟出来,可是也被许邵说服了,同样也是一句话,这句话更是简单:“不消了。”只是微有了一些命令的口吻。苏和大天固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因为许邵究竟结果还是他们的小主人,他们究竟结果还是许邵的家臣随从。
众人都拗不过许邵,也只好作罢,但都暗戒备,以防许邵有什么差池。
五人见到许邵时不由有些纳闷,心道:丐帮怎么派了这么个后生小子出来接阵,并且看样子似乎不是丐帮人。但这念头只在五人心一闪即逝,很快便摆出了迎敌的架势,因为他们所接到师父与大师兄的命令是:“不计任何手段,一切以完成任务为重,如有人阻拦,杀无赦。”
五人均已抽剑在手,右手平举长剑,剑尖直指向许邵,长剑似乎已与无人融为一体、已成了五人手臂的延长。
剑气,很重的剑气。这股剑气足可使仇敌胆寒,难以站稳,失去战斗的勇气,使仇敌在未真正战斗之前便完全解体。
许邵只是笑了笑,微笑。他笑得很友善,很和蔼,这是他惯有的笑容。之后,那根原本在他左手的鸡骨忽然不见了。
五名剑手尚未有所反应,只听“叮”的一声,那根鸡骨已打在了站在间的那名剑手的剑尖上。力道似乎很重,只一下,那剑手的长郊豌被震脱。
忽然,许邵以闪电般的速度疾冲入了剑阵之,仍是面带微笑,站在了那名剑已脱手的剑手面前。
那名剑手见忽然间凭空多出个人来,只微怔了一下未及做出反应,自身穴道便已被制。
外围的四名剑手此时刚刚有所反应,四剑同时刺向许邵。但为时已晚,只听“叮当”一阵乱响,四剑相抵,相交于那被制剑手身前,只是那人面前的许邵却早已飘身飞出阵外。单只是几人的这份无间的配合与速度,如若刚刚许邵闪身稍慢片刻,身上便会被对出穿八个血窟窿。
四人一击未成,各自都有些惊疑,但见到阵外那微笑着的许邵,便又都挥剑,待做第二次扑击。
此时,那名阵的穴道被制的剑手突然发话,道:“住了,咱们不是他的敌手。”
四人同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发话的剑手。其一人道:“二师兄,你……”
只听那被制剑手道:“阵已被破,凭你们四人是打不过他的。”
四人听了此话,不由又都回头看看许邵。只见许邵挥了挥手不知何时取回的那根鸡骨,蓦地又是将之抖手飞出,四人只觉眼前一花,待得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二师兄的穴道已然被解∥幕由同都为许邵这等迅疾异常的身手感到心惊,同时也都暗叫一声“忸捏”。
此时那二师兄将刚刚被许邵震失落在地的长剑拾起,还入鞘,双手抱拳,对许邵说道:“小兄弟,好功夫。佩服,佩服”
许邵也抱拳还礼道:“不敢,承让了。”
此时那四名剑手也都还剑入鞘。
那二师兄道:“在下飞仙八剑老2向天南,不知此处有高手,敢问小兄弟高姓大名?”
许邵摆手笑道:“嘿嘿,大名不敢当,在下许邵。”
向天南仔细思索了一阵,怎么也想不出武道上有许邵这么号人物,便道:“恕在下无知,小兄弟的名号武道上似乎未曾听过。”
许邵道:“哈,是、是,在下今日才涉足武道。”
此话一出,几人不由都是霍然一怔。向天南心道:只是刚刚出道,便有如此惊人的武功,那日后还了得嘴上却道:“小兄弟武功惊人,不知师承何处?”
许邵答道:“在下武功都是义父所授。”
“敢问令尊大名?”向天南继续追问道。他本是想问清许邵的家世,如若人家身世名门,今日折在人家手,回去向师父也好有个交代,可谁知许邵的父亲之名在武道上竟也从未听过。
只听许邵道:“义父许念。”
听了这话,向天南面色不由有些茫然,暗道:难道真是我孤陋寡闻不成?怎的人家名字不知道,连人家父辈的名号也未听过?
许邵见了向天南那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心里窃笑道:你固然没听过,那本就是爹爹的假名,若是我真的说出爹爹就是昔时的许云天,那你们还不跪地磕头才怪。想到这里,忽又想起自己的亲生父亲其实不是许念——昔时的许云天,而是早已去世的圣儱兆,不由心又有了一些伤感。
向天南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认为是许邵有意隐瞒家世。但人家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