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巅峰-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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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邵心一震,惊讶地看着蓝凤凰,万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会说这些话。蓝凤凰喝了些酒,原本就是醉了,胆量也大了起来。此时她昏昏yu睡,就把心里面的实话说的清清楚楚。许邵只觉得头昏脑涨,大声说道:“好,要死就死在一块儿!”话一出口,才觉出来这不吉利,脸上一袖,嘴里道:“这个,这个,凤凰,其实,自从你做那固气丹给我,我心里面也有了你了。”
蓝凤凰呵呵笑着道:“师兄,我很欢喜啊!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心里面喜欢我。你这个人哪,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面,什么都不说出来。真讨厌,还要人家先说。”许邵再也忍不住,上去把蓝凤凰抱在怀里。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一动也不动。
许久,怀里的蓝凤凰道:“师兄,你不后悔么?”许邵道:“固然不后悔,就是有些害怕。”蓝凤凰讶道:“你怕什么?”许邵道:“师父教我照顾好你,可是我却监守自盗,我怕师父打我屁股。”蓝凤凰扑哧一笑,伸了他一下,道:“我先代师父打你了。”
蓝凤凰睡了醒,陪着许邵说话,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就这么一直到了天亮。许邵想起今天要去造访薛仁癸,只能恋恋不舍地把画舫靠了岸。他先把赵天儿送回家,让她好好地睡了一觉,然后叫上几个人,搬上一堆礼品,就像薛仁癸家里走去。
薛仁癸在江南,特别是杭州一带,真是小有名气。满杭州的人都知道那声势不凡的“烈火堂”是他薛仁癸的土地,十多家米店也是他薛仁癸的财产,在杭州一带,没有听说过“火云鞭”薛仁癸的人,只怕还没有几个。薛仁癸少年时就是一把火云鞭起家,打遍了江南的好手,最后才辛苦地建立了这烈火堂,又做起了米店的生意。辛乘龙少时和他是知jiao,后结义为兄弟。
许邵一行人来到那烈火堂,递上了拜帖。片刻便有人请他们进去。这烈火堂确实不小,连把门的两人都有些功夫,难怪能在江南闯出点名气。许邵进了正厅,只见一慈眉善目的老者身着袖袍,爽朗地笑着迎上前来,连连道:“贤侄来此,真叫我烈火堂蓬荜生辉呀!”
许邵谦逊了几句,那薛仁癸却问这问那,极是亲热。只听他叹口气道:“辛大哥八年前那一战,我因为公事迟误了,没来得及跟他见上最后一面,一直引以为憾。后来辛大哥不幸身死,我就想把你接来江南。”
“可是我派去的人刚解缆,就听说你被那青莲派的武乐掌门带去了青莲。我想了想,那青莲派是名门正宗,成名百年,可比我这狗窝强很多了,贤侄去了青莲,是天大的福气,我又怎么能把你拉回来?后来辛大哥的管家来了江南,我这才能做些抵偿,好在你世叔我还有这么两下子,你们辛家的财产这几年也是越做越大。辛大哥看到有你这么个儿子,也该安眠了吧?”说完,两个眼圈都袖了些。
许邵想到岳父,心一痛,叫了声“薛世叔”,便再也说不出另外话来。薛仁癸呵呵笑道:“你看我,整天光提这些个陈芝麻烂谷子,认真老糊涂啦!”
说完,又连连问他在青莲派学艺如何。许邵依言答了。薛仁癸点颔首,突然伸手一掌,直击许邵面门。许邵万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出手前又没有半点征兆,慌1uan之以掌为刀,切向薛仁癸肘弯。薛仁癸叫声“好”收回了右手。许邵知道他是考较自己的功夫来着,连忙道:“小侄自不量力,献丑了。”
薛仁癸笑道:“什么自不量力?你现在的功夫,可比我高很多了。”许邵忙再谦虚几句,想到薛仁癸刚才那一掌的凌厉,心道打我的若不是薛世叔,只怕我现在已经死了。心里面禁不住惊出一阵冷汗。
薛仁癸聊得兴起,连忙又给许邵介绍两个儿子。许邵看时,俱是英气勃勃,果然虎父无犬子。许邵上前行礼,得知大儿子名薛白雁,见他成熟稳重,绝对是个精明的角色。今年三十冒头,早已娶妻,孩子都两岁了。
小儿子名薛白鹤,年纪二十上下,虽然也是气度不凡,可是却有些自负的样子,面对许邵时,也有些爱理不睬。许邵漫不经心,依足了礼数。
那薛白雁极是客气,说了很多久仰的话,还邀请许邵同游西湖,那薛白鹤却一脸的狂妄,淡淡地道:“听闻辛贤弟是青莲派武乐老爷子的高足,武功想必也是了得,到时候为兄一定领教。还盼贤弟手下留情才好。”
许邵心有气,笑道:“哪里哪里,大哥有兴,小弟一定奉陪,烈火堂名扬江南,小弟早就想见识一下。”薛白鹤皮笑rou不笑地还了礼。
许邵恭恭敬敬地奉上了礼单,又推辞了午宴,告辞离去。他见薛白鹤的样子,受够一肚子的气,哪里还能再待下去?他看得出来薛仁癸的两个儿子都没学到他们岳父武功的真谛,
薛白雁倒还罢了,究竟结果勤能补拙,可薛白鹤却认真是个目无人的井底之蛙。想到薛仁癸一世英名,竟然有这么两个儿子,许邵禁不住暗暗叹息,接着又笑起来,心道自己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施展轻功,饶过重重屋檐,片刻回到了住处。
蓝凤凰正在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嘴里咬着一根小草,眼睛望着地面出神,也不知道再想什么。旁边过路的行人惊讶于她的容貌,都忍不住回头看着,有两个人还撞在了一起。要不是她坐在辛家的前面,只怕早有流氓要上去调戏了。
许邵上前去,用手指在她鼻子上一按,道:“想什么呢?”蓝凤凰见是他,一下子站了起来,道:“你总算回来了,凤凰等了你半天,快带我去游西湖吧!”许邵自然承诺,伸手拉着蓝凤凰,两人就这么朝西湖走去。
路上蓝凤凰一直低着头,许邵跟她说话,她也是心不在焉。许邵正在惊讶,只听蓝凤凰道:“师兄,凤凰昨天……昨天晚上说了什么?是不是说了些,说了些……”说到这里,却说不下去了。
许邵心下明了,蓝凤凰睡了一觉,昨天的记忆模糊了起来,笑道:“什么都说了啊!”蓝凤凰“啊”地一声喊出来,头垂得更低了。
许邵笑着道:“好师妹,原来你也会脸袖。”说完,一把将蓝凤凰抱起,脚下一点,纵出整整三丈,接着抱着她飞奔。路上行人见许邵跑得如此之快,无不惊讶。
蓝凤凰给抱着,脸上更袖了些。许邵嘿嘿笑着,只是想前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停下脚步。蓝凤凰惊讶地看着他时,许邵低声道:“江南现在有了天机诀,委实不太平。我这般显露功夫,只怕要惹祸上身,我看咱们从现在开始,先把功夫隐藏起来吧?”
蓝凤凰点颔首道:“师兄你想得真周到。”许邵呵呵笑道:“头一回听你夸我啊!”其实这其关窍若是老江湖早就想到了,许邵江湖经验可谓为零,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若是有人在旁看了他的轻功,自然当他是个抢天机诀的劲敌,势需要杀他灭口。
两人漫步着来到西湖,白日的西湖又别有一番风味。许邵肚子饿得直叫,连忙拉着蓝凤凰去酒馆。西湖旁边酒馆不成胜数,其不乏名店。许邵捡了其一个,上了二楼,雅座却全让人给占了。只得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迫不及待地址了几个特色的菜肴,接着在窗户旁边欣赏着风景。
两人刚上二楼就惹来一阵目光。许邵固然是yu树临风,虽然不甚英俊,可是那男子汉的阳刚气质显露无遗,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不凡气度。可蓝凤凰一上来,众人就更坐不住了,人人心里都只这么一个心思:“天下间竟然有这等美女!”待两人坐了窗户边上,更有很多人眼睛时不时在这里转动着。
两人坐的位置虽然不如那雅座,倒也甚好,能看到西湖的一部分景色。待那几尾鲜鱼上桌,许邵忍不住口水长流,开怀大嚼。蓝凤凰瞧他吃相,笑意盈盈,也不客气地吃了几筷。窗外美景,窗内佳人,配上佳肴美酒,认真如神仙一般快活。
只听一个声音传来:“这位兄台,可否过来一叙?”两人惊讶回头,只见一年人坐在他们隔桌,正在朝他们微笑颔首。那人满面富态之相,浓眉大眼,成熟透着精明在里面,但给人以和蔼可亲的感觉。
许邵生了结jiao之意,移了杯盘过去,一抱拳,道:“在下许邵,这位是在下同门师妹,姓蓝,敢问先生如何称号?”那人呵呵笑道:“昨晚还和许兄在西湖之上喊话,今日许兄便忘记了吗?”许邵哦了一声,才知道这人是昨天晚上要上船和他叙话之人,忙道:“原来是伊平仓伊先生。昨天晚上在下兴致高昂,喝醉了酒,害怕失礼才不敢见客,还望伊先生不要见怪才好。”
那伊平仓笑道:“在下岂敢责怪。许兄记性真好,才听一遍,便记住了小可贱名。昨晚小可在船喝酒,听闻许兄箫声,便再也坐不住了。只因小可走遍大江南北,还从未有人能把那箫声吹得如此精妙绝伦。许兄得技如此,不知师承何处?”
许邵见这人多耳杂,哪里敢说自己是青莲派的,忙道:“在下的箫艺是家传,原本不足一提。”伊平仓见他有些忌讳,知趣地不再多问,而是道:“今日许兄未醉,可否赏光到小可船一叙,以补昨日之憾?”许邵见他为人,心生几分喜欢,呵呵笑道:“有何不成?”
伊平仓大喜,忙道:“小可在西湖之上买下一小画舫,两位若不嫌弃,还请光临。”说完冲两人微微一笑。许邵笑道:“那是最好,伊兄果然会享受啊!”伊平仓嘿嘿笑道:“在下做了几趟生意,囊也不再羞涩了,自然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三人齐声大笑,一起来到西湖上。
那画舫虽然小了些,却也甚是新颖。伊平仓轻轻一跃,上了画舫,许邵和蓝凤凰也先后跃上。待艄公开了船,伊平仓已经又在那画舫上摆下一桌酒席。许邵和蓝凤凰推辞不过,只能受了。
席间几人谈笑风生,笑语不竭。许邵从得知伊平仓来自江南,做得是钱庄生意,虽然不大,但也是富甲一方。两人看他衣着平平,倒真没看出来他是个财主老爷。
伊平仓问起许邵从哪里来,许邵想起武乐山嘱咐过他不克不及对外1uan讲身份来历,于是说自己是纳无人,自小跟着一个拳脚师父学武,这次是来江南投奔伯父,顺便娶了师妹回家。蓝凤凰听他说“娶了自己”,双颊一袖,在桌子底下狠狠蹬了许邵一脚。许邵夸张地哎哟一声,惹得伊平仓哈哈大笑。
谈兴渐浓,伊平仓便恳请许邵再演奏一曲。许邵固然未便推辞,又吹了两新曲子,俱是他自己所作。他在青莲无聊之至,就想些有意思的事情来做,正好因为傲世青莲的缘故,他的箫技是出奇地好,于是自然编了很多的曲子。这些曲子都是在山林里得来的灵感,固然有如天籁之音,也难怪听惯了普通丝竹的伊平仓如此上心。
又是一曲吹毕,伊平仓双目微闭,许久才睁开。他又茫然若失地望着窗外,好一会才道:“认真好曲!许兄的曲子,浑然天成,少了人工斧凿的痕迹,认真如天堂之音也!”说完,仰头喝了一口酒,道:“听了许兄的箫艺,只怕小弟以后对那其余轻易丝竹,便听不入耳了。”许邵忙有谦逊几句,蓝凤凰却芳心窃喜。
只听一个柔软的女子声音传了进画舫:“敢问画舫上刚才吹箫的是哪一位,可否出门一见?”许邵一愣,伊平仓却笑道:“这人也和小弟我一样,听了这世间奇音,便想见见是何样人了。”许邵嘿嘿笑道:“我又有什么本领了?只怕那人见了,那时就要失望。”
三人出舱,只见远处一个华丽的画舫上,一个女子站在船头,容貌隔得不算远,可是湖上略略笼罩了一层薄雾,便有如雾里看花之感。许邵练的青莲内功有明目的作用,倒也是看得清楚。那女子约莫十几岁,容貌娟秀,稚气未脱。
许邵一抱拳,道:“在下许邵,刚才卖nong一番,让姑娘见笑了。”他说话自然不敢用上内力。只听那姑娘道:“公子箫音,我们小姐很是喜欢,想请公子上船一叙。”
许邵没想到这些人都是一样的语气,都要让他上船一叙,正在想承诺不承诺,回头看时,蓝凤凰却有些闷闷不乐,仔细一想,才知道她在吃醋。许邵心里窃笑,道:“多谢你家小姐美意,在下不敢打搅你家小姐清净,还是免了罢!”
说完,又特地笑着向蓝凤凰看了一下。蓝凤凰知他什么意思,一皱鼻子,轻轻一拳,打在他胸口。
那女子显然是特别着急,正待在开口,只听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