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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怪医,漫天要嫁-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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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炫彩就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好在是有惊无险啊!今儿的紧张气氛,竟让本宫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新旧交替,真是惊险暗藏啊!”
沈瑸道:“我可听说,今儿个可是玉烟帮你躲开了那箭呢!就这一点儿,你就得好好赏她呢!”
元炫彩面色不自然,嘴硬道:“那危险可是她招来的。”
玉烟道:“殿下说的是!那箭本是射向玉烟的,只是殿下挡了玉烟半个身子。所以,危险才会殃及殿下的。玉烟哪敢要赏,殿下不降罪玉烟就已经很开心了。”
沈廷钧道:“母亲息怒!发生这样的事,玉儿也不想的。”
“你们一个个可都真心向着她呀!”元炫彩这话,说得还真是够酸涩。当然,语气中也没有太多的恶意。
沈瑸道:“我们这也是帮理不帮亲。”
阿莲就端了鸡汤上来,放到玉烟的面前,道:“这是主子特意吩咐厨房熬制的鸡汤,玉夫人就趁热喝了暖暖身子吧!”
沈廷钧一愣,然后就投给了玉烟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玉烟赶紧离座,冲着元炫彩施礼,道:“玉烟谢过殿下!”
元炫彩的目光就看向别处,道:“是恩是仇,本宫都心中有数。你赶紧喝了回话!”
玉烟就赶紧做回座位,抱起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你慢点儿!”沈廷钧就有些心疼,这要是呛着如何是好?
这样子的喝法,在大康朝恐怕找不出第二个女人了吧!
玉烟从袖中掏出帕子,拭拭嘴角嘴角,道:“殿下请问!”
沈瑸显然也被镇住了,打了个激灵回神,道:“玉烟这性子,若是生为男人,肯定会是个豪爽的。”
元炫彩就白他一眼,道:“她要是个男的,你问问你儿子愿意吗?”
沈廷钧就轻咳了两声,道:“母亲,有什么话,就赶紧问吧!”
玉烟若是男子,他今生怕是要注定孤独了。就算顺应安排妻妾成群,怕也是难以入心了。
元炫彩就立刻正襟危坐,道:“玉烟,本宫来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那贾家小子就是杀手头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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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道:“此事说来话长,玉烟就捡重要的说。这六丰楼的前身是清风楼,它的老板曾安将清风楼的下坡归咎于俱全楼的挤兑。所以,就安插了眼线打入了俱全楼。日前,他老告诉我,龙抬头之日会有暗杀。”
元炫彩道:“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是贾家人在捣鬼了吗?”
玉烟摇头,道:“他只告诉我暗杀者来自俱全楼!殿下今日在六丰楼见到的那五个救场的人,以五行命名,是玉烟的朋友。他们也早在年初就打入了俱全楼。”
沈瑸道:“我知道了!是那五个人给你通风报信的!”
元炫彩道:“就你聪明!她话说到这份儿上,少有头脑的人都会想到。问题是,那五人既然是参与者,行动就会在人的监视下,那又是如何传递的信息?”
这老两口,也算是打情骂俏了吧!
玉烟道:“玉烟昨日去了一趟俱全楼,点了一盘酱牛肉。待店小二来上菜的时候,玉烟心里就有底了。因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五行中的老小,土五。”
元炫彩道:“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给你传递信息呀?”
玉烟道:“是!玉烟就往那盘牛肉里塞了一截头发,然后去找酒楼的茬。目的就是要他们的附送!”
沈廷钧道:“就算是附送,相信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以夹带的。”
玉烟道:“附送一旦出了他们酒楼的大门,他们是可以不认账的。所以,我要的是牛肉,他们却给我了我一块猪肉。”
元炫彩道:“这不是作假吗?”
沈廷钧道:“假?贾?那个土五是故意的!”
玉烟点头,总算她的男人还不太笨。“对于我的恶意找茬,酒楼随便来个恶意报复,相信那尹掌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元炫彩道:“就凭一盘假牛肉你就怀疑那贾家?”

☆、第175章 结发

玉烟道:“不!玉烟是通过皇后的病怀疑那贾家的。”
元炫彩道:“皇后的病?似乎没有请你去诊治吧!”
玉烟道:“如果明日再不来请我,那么皇后危矣!”
元炫彩嚯的起身,冷声道:“危言耸听!”
沈瑸道:“我一个外臣可都听说了,那皇后的确病的很重呢!橐”
玉烟就闭了嘴巴,不再说话。
沈廷钧道:“母亲,儿子有一问题请教。内宫之事儿子不太了解,敢问母亲,倘使皇后倒了,最有可能上位的是哪个?唏”
元炫彩就倒抽了口凉气,跌坐回座位。
桃妃已是贵妃,现在又有孕在身,倘使皇后真的就此一命呜呼,很明显的,她就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元炫彩就看向低眉顺眼的玉烟,这个女人为何总能想到别人所想不到的呢?宫里的那些个利益之争,她居然都会懂,她究竟是谁?
沈瑸清了清嗓子,道:“很明显,桃妃一旦诞下皇子,将会成为最适合的人选。”
元炫彩道:“那也不能因为这一原因就怀疑到桃妃乃至贾家身上呀?玉烟,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瑸道:“你一惊一乍的,她敢说吗?”
玉烟抬头道:“空口无凭,玉烟也不想再多说无益,倒不如等玉烟为皇后治完病再回头来看。”
元炫彩道:“你就那么肯定皇后会请你看病?”
玉烟道:“因为殿下的病是玉烟治好的,谦德王爷的不寐也是玉烟治好的,玉烟因此早已名声在外。玉烟的笃信还来自国舅爷,他对玉烟的医术绝对有信心。”
沈瑸就起身伸了个懒腰,道:“那好!就等以后再说吧!今儿时辰也不早了,你俩也回去休息吧!”
沈瑸这样说了,元炫彩就不好再多数什么。
沈廷钧和玉烟赶紧退了出来。
到了院子,沈廷钧拉起玉烟的手就往外走。一路无话,直到进了王府的大门,玉烟猛的甩开他。“沈廷钧,你没事吧?”
沈廷钧也不甘示弱道:“我是怎么警告你的?”
玉烟一愣,道:“什么?”
沈廷钧就有想敲破她脑袋的冲动,气呼呼道:“我说过,宫里的那些个都不是善茬,让你不要去招惹的。”
玉烟道:“沈廷钧,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是那种人家不来犯我,我会去主动找事的人吗?在石府门前,当涂着柳叶桃毒的箭射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招惹了我。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沈廷钧蹙眉,上去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玉儿,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丁点儿的伤害。如果可以,我宁愿把你养在笼子里,不让你有任何经受风雨的机会。”
玉烟道:“如果你把我养在笼子里,那我就一头碰死给你看。沈廷钧,我把我的人我的心完完全全的交给你,不是要你限制我自由的。”
玉烟一咬唇,转身奔向东院。
当她是什么?金丝雀吗?她就是喜欢风,喜欢雨,怎么了?这个男人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沈廷钧就猛的用力甩了个手指。一转眼,就看见呆愣的韩松和薛梅。“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沈廷钧没好气的吼。
韩松道:“薛梅,你有看到什么吗?”
薛梅道:“明明是含到嘴里怕化了,碰到手里怕掉了,却总是弄巧成拙。”
韩松道:“是不是因为女人太不知足了?一般女人若是听到这些话,那肯定会高兴坏的。”
薛梅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如果玉夫人是一般女人,王爷肯定看不上眼。那既然玉夫人异于常人,王爷又何必用一般的条条框框来束缚她?”
韩松道:“你懂什么?别瞎说!”
“你连一般女人的心思都不懂,又哪来的发言权?”薛梅扔下话,也径直去向西院。
韩松悻悻道:“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狗!她这才跟了玉夫人几天啊?说话就这样子阴阳怪气的了!”
沈廷钧没好气的道:“你才阴阳怪气的呢!”
韩松看着他家主子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的苦笑。
沈廷钧回到东院,看向主屋,忍冬正在布菜。他这才惊觉自己的肚子似乎饿了很久。
沈廷钧径直走进主屋,忍冬连忙施礼,道:“王爷!请用饭吧!”
沈廷钧讶异,道:“为我准备的?”
忍冬道:“主子回来就吩咐的!”
沈廷钧就走向内室,见玉烟面朝里躺在榻上。就走过去,叹了口气,道:“起来吃饭吧!”
玉烟躺着不动,赌气道:“不饿!”
她当然不饿,在温泉山庄里可是刚吃过没多久呢!
沈廷钧就坐到了榻边,道:“我饿了,就当陪我吃好吗?”
这样的软声细语,再强硬的心也该化了。
何
tang况,玉烟这气也来得莫名其妙。
难道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般神经质吗?
玉烟就从榻上坐起来,歪头瞅着他,撅了嘴巴,道:“你错了没有?”
沈廷钧好笑的看着她可爱的表情,道:“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在乎一个人可以到害怕失去的程度。”
玉烟道:“我以前从来不知道生气一个人可以到乱使性子的程度。”
沈廷钧起身,冲她伸出手,“好吧!先陪我吃饭,吃完了再说。”
玉烟却没有把手递给她,而是指了指地上的那双绣花高跟鞋,然后翘起两只脚。
“你这个女人!”沈廷钧与她对视,最终败下阵来,弯身,将鞋子套到了她的脚上。
玉烟这才随着他到了外间,忍冬正在盛粥。
这次换沈廷钧狼吞虎咽,而玉烟只是喝了一小碗粥。
吃完饭,忍冬端上来茶水。
玉烟道:“其实饭后喝茶是有很多弊端的,最严重的就是不利于消化吸收。”
忍冬道:“那奴婢这就去换了!”
沈廷钧摆摆手,道:“你下去吧!以后不用陪着你主子睡了。”
忍冬就咬着唇,看向玉烟,没有动。
玉烟娇嗔道:“你不用她在这里陪着我睡,我夜里起来,谁伺候我呀?”
沈廷钧道:“怎么?你担心本王爷伺候不好你吗?”
忍冬听到这里,立马转身退了出去,还不忘掩上门。
玉烟就傻眼,道:“她怎么了?”
沈廷钧道:“她是个聪明的,肯定已经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
玉烟道:“我为什么就没听懂?”
沈廷钧捏她的腮,道:“就是说,这里从今往后是我的地盘。”
玉烟的脸就红了一下,蹙眉道:“我就是不懂她一个没嫁人的丫头,怎么就听懂了呢?”
沈廷钧就无奈的摇头,这个问题他还真是回答不了她。
玉烟道:“好吧!咱们来说点儿别的。明儿云竹来请我,你不许阻拦!”
沈廷钧蹙眉,道:“你就那么笃定他会来请你吗?”
玉烟用力的点头,道:“对!因为他信我!”
沈廷钧就掉了脸子,道:“我不信你吗?”
玉烟就咯咯笑,自她假死回来,这个男人对那个妖孽似乎有诸多防备呢!她能理解这是吃醋吗?
沈廷钧的脸上就一阵黑一阵红,道:“你这个女人!这很好笑吗?”
玉烟连忙止了笑,抿一下嘴,道:“沈廷钧,你现在可是我的亲密爱人,也就是自己人。你知道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别吗?”
沈廷钧因为她的那个“亲密爱人”立马心花怒放,道:“自然是亲疏的区别。”
玉烟微微一笑,道:“何止!还有就是局内局外的区别,也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云竹就是一个旁观者,当你沉迷的时候,他反而比较清醒。所以,有些事,他会无条件的信任我。”
沈廷钧道:“在对你的医术的信任上,我并不输他。别忘了你与我的婚约是怎么来的。”
他如果不信任她,当初在昭县恐怕就不会把韩松的命交给她了。
玉烟道:“是!你既然这般信任我,就更不该阻拦我进宫给皇后治病了。”
沈廷钧就叹气,绕来绕去还是把自己给绕了进去。“你就那么想给皇后治病吗?”
玉烟道:“治病劳心劳力,我当然是不想的。但想到给皇后治病我可以开很多的条件,就忍不住雀跃。”
沈廷钧这才恍然,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道:“你原来在打这个主意。”
玉烟耸耸肩,道:“无利不起三分早,若无利可图,我才懒得搭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是死是活呢!”
沈廷钧道:“女人,医者仁心啊!”
玉烟道:“医者仁心是不错,但不能滥施仁心。倘使成了东郭先生,救了中山狼反被咬一口,岂不是太傻?”
沈廷钧道:“你该不会被中山狼咬过吧?”
不然,何来这么沧桑的心理?
玉烟黯然了神色,道:“我就是被中山狼从星星上踹下来的。吸取教训不该吗?”
沈廷钧就陷入了沉思,从最初开始她就声称自己是从星星上掉下来的。一次说是玩笑,说多了自然就会不知不觉的入心。她或许恨着那个星星上的中山狼,但他能说他很感激吗?
玉烟推了沈廷钧一把,他这才回神,道:“到了现在,你还是很想回到星星上吗?”
玉烟狡黠的笑,道:“如果我说是,你愿意为我寻找登天梯吗?”
沈廷钧道:“我不愿意!”
“好自私!”玉烟撇撇嘴。
沈廷钧道:“我就是要自私的霸着你不放!”
玉烟长长的出了口气,道:“等你对
我新鲜够了,也许就不这么想了。”
沈廷钧道:“我不这么想的时候,你允许吗?”
玉烟冷哼,道:“沈廷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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