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曲-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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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纳闷的时候,后面过来了几十个村民,我一眼就看到他们押着两个人,一个人是白西装年轻人,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女人。
一看到这一幕,我几乎都要惊呆了。在棺材里面的时候,我差点都要认定是高老太婆要害我,不过现在看来,还真不是她要害我,而是她的计策。
镇长一脸不乐意的回来,问我们到底有什么事,高老太婆不慌不忙的把这一男一女勾结白西装年轻人干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听她说完,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白西装年轻人果然是跟着我们一起下来的,不同的是,他下来后没敢露面,找到了村后面的那个巷子里,发现那里没人,就在那里住了下来,暗中的观察我们。
后来他发现我当上了村长,就更加的不敢对我们动手了,再后来,他无意中发现我身边的这一对男人女人对我并不是很忠诚,他们两个在街上小声说我坏话的时候被他听到了,于是他亮明身份,希望能和他们合作。
他们一拍即合,合伙开始算计我,而那时的我,刚刚当上村长,一丁点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临近。
后来他们趁着检察长过来的机会,谋杀了检察长,把罪名丢给了我。白西装年轻人想当上村长,而那一男一女则没有要求任何条件。
高老太婆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有了很大的疑问,我本来还以为这一男一女害我的目的是为了当上村长呢,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是为了当村长,那他们为什么要害我呢?
不过现在是在公堂之上,我没法问高老太婆,只好继续听她说。
高老太婆继续说,她当时就发现不对劲,后来跟我商量让我当诱饵,其实让我去棺材里是冒了很大的危险的,因为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棺材吞掉。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高月拉紧了我的手,我知道她在心疼我,可我更关心的是她们到底怎样把白西装男和那个女人抓到的,而是看他们两个的状态,都有点懵,并不是很轻松。
高老太说,我一进棺材,白西装男他们就发现了,他们一边安排男人去了镇里,给镇长送了一些礼,然后让镇长派人盯着去棺材里面抓我,而另一边,白西装男和那女人一起去了高老太家,想抓住高老太和高月。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一切动作都在高老太算计当中,高老太在村里这么多年,和很多村民交好,又有我这个村长的光环,所以他早都集结了一批村民在她家附近守着,等到他们一露面,就把他们抓住,还蒙蔽住他们的慧根,让他们变成了痴痴傻傻的样子。
高老太跟镇长说完了一切后,又亲自让镇长验了下白西装男,确定他就是个阳间人,同时高老太还趴在镇长耳边嘀咕了几句,我知道那是在行贿,肯定是承诺以后给他多少礼物之类的。
镇上一脸正义的拍了下桌子,说道:行了,事情已经明了了,来人啊,给我把这一对不仁不义的男女押下去。
然后他看了看我,说:关于这个穿白西装的小子,我还需要再审一下,毕竟是从阳间来的,咱们有规定,对于从阳间来的人,尽量不要伤害,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也没打算把白西装年轻人弄死,虽说他的表现很可恶,可我连他的来历都没有闹明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的再了解他为什么会和我作对。
从镇里出来,我问了高老太婆一个一直憋在我心里的问题。来岛余弟。
“奶,你说,那一男一女我对他们不薄吧,可他们为什么要总跟我作对呢?而且穿白西装那小子还图个村长当当,那两口子连好处都不图,莫非,他们只为了要害死我?”
高老太婆点头说:是啊,他们就是为了要害死你,孩子,他们害你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嫉妒’啊。
我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高老太婆意味深长的说:我也不能跟你说得太明白了,下面有下面的规矩,你只需要记得,其实你本来和他们是一类的人,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你过得比他们好的太多太多,包括以后你也会过得非常好。所以他们就嫉妒你,这种嫉妒产生的仇恨,是最可怕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说:奶,您说的意思是不是,两个本来是一个阶层的穷人,突然有一天,其中的一个人突然赚了大笔的钱,那另外一个人就会对他产生仇恨,这种仇恨的出发点不是别的,而是嫉妒?
她点头,说:是啊,你的身份本来和他们是一样的,不过因为某种机缘巧合,他们这辈子都只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而你,则有大把光明的前途啊。
正说着,我们突然看到天边出现了一抹光彩,这在下面是非常罕见的,老太婆突然高喊:快,你们回阳间的时机到了!
☆、第八十四章 致命的游戏(1)
老太婆喊出这句话后,我和高月都猛地一震,这一天我们等了很久了,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尤其是高月。她猛地抱住老太婆,眼泪下来了。
“奶,我不想离开你。。。”
老太婆也哭了,一边摸着她的脸一边说:“乖孩子不要哭,你知道不,你是咱家最幸运的人,能找到二虎做你的如意郎君。最重要的是他特别知道疼人,你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过,乖。。。二虎还是咱们村的村长,你们还能再回来看我的,再说了,现在村子里没人敢欺负我,走吧,你们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不好。”
说着就把我们往那边推,我和高月虽说有点不舍。但也很清楚,我们不是这里的人,绝对不能总在这里呆着。上面才是我们的归宿。
我们往那个亮光处跑过去,那里看着不远,时机上却一丁点也不近,我们跑了好一会儿,就在马上要达到那里的时候,突然远处开来了一辆车。
那是纸糊的小汽车,我一眼就看到车后坐上坐着一个我永远也不能忘却的人。
那个白西装年轻人!
我顿时心里明白了,镇长是想吃两头,我是阳间的人,那白西装年轻人也是阳间的,他肯定是跟镇长也许下了一些诺言,说回去给他烧什么好东西之类的,所以镇长把他也放了回去。
我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早都预料到他不会死,不过没想到释放得这么快而已。
白西装年轻人比我们快,他直接从车上钻进了那个亮光里,我分明看到他跳出去之前。回头看着我们,阴险的笑了一下。
我知道,他不会跟我善罢甘休的,尽管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却也不怕,这么多苦难我和高月都经历过来了,还会怕他的威胁吗。
来吧,让暴风雨尽情的来吧,让我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丑陋的事情!
我一边喊着,一边拽着高月冲了过去,脑袋一疼,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高老太婆不见了。
我们还是在镇子旁边的野外,环境是一丁点都没有变,同样没变的还有那个白西装年轻人。
他就站在我们旁边,眉目如霜,冷冰冰的看着我们,不过并没有冲过来,而是冷哼了一下,转身离开。
“走着瞧!”
这是他离开前说的唯一一句话。
我心里有一万个冲动想拦住他,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可我没有说出来,如果是前段时间的我,我会这么做,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就不这么想了。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讨厌你,你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就和那一男一女一样,我平时对他们非常的好,可是他们一直都看不起我,他们一直认为我应该比他们过得还要惨,可没想到我过得如此好。
嫉妒,往往会让他们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抓住高月的手,她的手温度正好,皮肤细腻,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满足,不管怎样,只要她好,我就满足了。
我们两个打车回到家,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妈和小妹都在家,并没有被人劫持。
我妈见到我的时候,几乎都要哭得失声了,抱住我就不撒手了。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虽说我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可她觉得我是她儿子,我觉得她是我妈,这就够了。
这胜过一切的血缘关系。
跟妈聊了一会儿,我才知道原来我离开了刚刚两天,这和我在下面的时间是对不上的,我在下面足足呆了有二十天左右,可为什么阳间才仅仅2天呢。
我并没有太过惊讶,可能是下面十天才顶上面的一天吧,安慰了我妈好一会儿,她才止住哭声,我们正聊的时候,门咯吱一下子响了,我回头一看,是嫣儿。
对于嫣儿,我的心里除了愧疚,就只有感激。我最希望她过得幸福,找个如意郎君,一定要是个疼她的,因为她人比较单纯,特别容易相信人,爱上后,就会奋不顾身。
嫣儿满眼都是泪水,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跑了,高月让我去追,我想了想,还是不追了。
我和嫣儿根本不可能,如果我还和她纠缠不清的话,即是对她的不负责,又是对高月的不负责,还不如让她自己慢慢的接受这个现实,早日找到喜欢的人。
阳间的中秋节也快到了,小妹从学校离开好几天了,我干脆让她过完中秋再走,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了好几天,不过这几天我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我的开心都是装给我妈和小妹看的。
因为我发现,假大哥不见了。
不但假大哥不见了,狗根儿也不见了,不管我用什么方式联系他们都联系不上,我让大刚他们几个帮我找,都没有找到。
大刚要过来见我,我没让他来,大刚,石头,皮子他们几个不能再跟我走得太近了,我担心影响我会继续连累他们。假大哥和狗根儿就是被我连累的。
我最担心的其实是假大哥,他身体估计要撑不住了,那块青石板之前被我放在了医院里,但是等我再去找的时候,也不见了。
医生说是一群类似黑社会的人过去抢走的,我估计不是恒九三就是金老板干的。
我倒是不心疼那石板,那东西一般人抢过去了都是个祸害,只要上瘾后,身体就会一天天的变差,更厉害的是,自己本身根本觉察不到,等到觉察到后,自己戒不掉了,只能任凭这个古曼石把自己身体搞垮,死掉。
那东西比毒品还要厉害,唯独能帮忙戒掉瘾的方法只有我的笛声,没有我的笛子,别人弄到手就是找死。
甚至我还怀疑,即便是白西装年轻人的笛声都不行,他说过他的笛子是伪造的,不过肯定不是现代伪造的,应该是古代某个厉害的人物伪造的,那笛声对鬼坑鬼门之类的地方也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不过一定不会明显。
我把自己的担忧跟高月说了,想让高月帮我照顾我妈,然后我一个人出去寻找假大哥和狗根儿去。高月张张嘴,我知道她肯定是想跟我一起去,但是她没有张开口,因为她知道我特别担心我妈的安全,如果她留下来陪我妈的话,我会安心很多。
我跟我妈撒了个谎,说我需要出门吹丧去,有个大活儿,一去可能要走一个多礼拜,让高月留下来陪我妈。我妈冰雪聪明,看了高月一眼,然后点头说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知道我把高月留下来,我妈就不是特别担心我的安全了。因为她知道,如果是危险的事情的话,高月肯定会跟我一起去。去太了解她了,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我借了邻居的比亚迪开着出门,给他留了点钱,他说什么也不要,我强塞给了他,开着车出了村,在国道上漫无目的的开着,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才能找到假大哥他们。
转了一圈,我直奔省城而去。
省城的恒家置业有限公司门口,我把车停下,这里是恒九三的公司,我给他打过电话,电话关机,连他都关机,我觉得很诧异,所以来这里看看,看是不是能作为突破口。
在门口说我来找恒总,看门保安扫了我好几眼,所幸我开的车虽说不是好车,可穿的这身衣服是嫣儿之前给我买的,全是名牌,他这才往里面打了个电话,随即跟我说:恒总不在。
我递给他一盒中华烟,他收下后告诉我,恒总真的不在,听里面的人说,恒总已经四天没来了,跟谁都没有打招呼,说不定已经出国了,或者进山了。恒总喜欢去山里的小道观呆着,一呆就是一个多月,很不容易找。
我问了一圈,也没问出个子午寅丑来,心里很着急,迫于无奈,我给金老板打了个电话。
跟金老板已经撕破脸皮了,其实我对金老板的忌惮,比对恒九三还要厉害。恒九三这个人虽说蛮不讲理,可他讲义气,如果他认为不对的事情,就是有天大的好处都不做,可金老板不同,通过上次打交道我了解到,金老板也不是人,他寻找鬼门或者鬼坑,最终都是为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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