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有点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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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给我哭丧呢?”我一脸不爽的扒开她的手,心底其实暖洋洋的。“咦!怎么没看到桃子婶和花生香?”
“花生香以为你死了,桃子婶骗她说只要学好了控尸术,可以上达青冥下入九幽,要找你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这不,花生香信了,跟着去后面密林里抓虫子去了。”三姐擦着眼泪,慌忙的去烧饭。
三姐问过父亲,父亲说没看到我的魂,却认定我死了。至于原因,父亲只说我入赘到了陶家,尸体和魂魄去哪儿了,该陶家操心。
三姐因此埋怨上了父亲。我摸着鼻子,猜测,不是父亲不想解释,而是陶家明面上的坟都是空坟,父亲可能知道却不能说。更可能,父亲根本没见过陶家人死后有魂。陶天工惊才绝艳的弄出九龙聚阴墓是想死而复生,鬼小然又说借九阴龙气能躲避地府勾魂,陶家的鬼不定都在墓里。至于小然飘在外面的特例,可能是她站在了本该属于正叔的石棺里才造成的。
“消家台出了啥子事?”我得知家里没啥事,父亲只把我的事儿告诉了三姐,连母亲都瞒着,这才问起心里的好奇。
消棒槌被关起来的第二天晚上,在里面用筷子插进喉咙自杀而亡。我这次进墓一共进了七天,消家台算上消棒槌,已经有七个人自杀身亡,所有人自杀的方式都差不多,都是用锐器戳破喉咙而死,其中三个是剪刀。
“消雪索命?”
如果是以前,我第一反应肯定是有人借机行凶,现在却联想到了鬼。三姐烧着饭,愤恨的说:“死了的好,那几个跟消棒槌一副德行,没少干夜敲寡妇门的勾当。”
☆、第42章 我是黑户
天亮前,桃子婶和花生香赶了回来,桃子婶还是老样子,但花生香却吓了我一跳。她以前给人的感觉是弱女子,仅仅七天,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了冰山美人。
她看着我,双手发抖,眼泪沿着冰冷的面庞往下唰唰低落,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看着她,扎心的不知道该说啥子。
“花生香怎么了?”我把桃子婶拉倒一边,很不爽的埋怨。
“关于传承的事情不能说,只能告诉你,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选的。”桃子婶半歪着身子要往我身上靠,我没有躲开,她也没真靠上来只是好像就要倒在我身上一样。
“你们到底学的什么玩意?控制尸体?”我感觉心里堵得慌,以前小堂叔没死的时候,桃子婶多么温柔可人,现在成了百变魔女。花生香仅仅七天成了冰山美人。让我很难接受。
桃子婶正儿八经的站好,异常严肃的说:“养虫。虫子也有情绪,我的主虫情绪善变,如果我整天正儿八经的,时间一长它可能会反噬,也影响成长。花生香以为你死了,奢望下地狱找你,她选了尸虫做主虫,尸体的情绪就是没有情绪……你的死,让花生香忘记了笑,忘记了怎么把情绪表现在脸上……”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蹲在地上悲伤的哭了起来,笼罩着无尽的思念。
桃子婶能想谁?还不是想起了小堂叔!
“婶子哭的这么伤心,心疼不?是不是把鲁班书借我看看?”
我刚组织好语言打算安慰她,她突然站起来擦着眼泪,嗲声嗲气的对我撒娇。我暗自发誓,以后绝对离这疯娘们远点。
一顿饭吃的很和谐,只是花生香不再会笑,不再会害羞,让我很难受。饭后,桃子婶当着所有人把手从领口伸进去,摸出一张借条拍在桌子上,说:“老四,亲兄弟明算账。这七天一共吃了一百二十块钱,是老娘垫出来的棺材本。”
我拿起借条一看,趴桌子上装死。七天吃了八十块,四十块是利息,一个星期不还给一半的利息,以后还得利滚利。
“装死也没用。签字按手印,如果拿鲁班书来抵债,以后婶子养你。”
在桃子婶的雌威下,我签下了这张卖身契。虽然后来一分钱也没还给她,她却拿着这张欠条骗了很多想求我帮忙的人,让她赚得满盆金箔。
笨蛇在陆地上也能活,但它很喜欢水,鬼屋前的小河成了它的新家。我没去管肖家台的事情,天一亮就躺进了棺材。棺材够大,睡两个人也没问题。小姑奶奶前脚前伸,后腿后伸,平趴的横在棺材中央,还枕在小然牌位上。老子怕压着它只能侧着身体贴着棺材边睡觉。
“啊!”
大中午,我尖叫声吵醒,小姑奶奶闭着眼睛抓了抓空气继续睡觉,我也没管外面是谁。反正屋里没啥偷的,外面的人如果敢打开棺材,那是在找死。
桃子婶在她和三姐的棺材里都放了虫子。花生香在我和她的棺材里放了虫,对我来说虫子的保护是多余的,但却没拒绝她的好意。
“好重的阴气。”
鬼屋没有门,两个女医生和孙福禄跟在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后,中年人没管女医生的尖叫,感叹了一声。他敲了敲桃子婶的棺材,差点被一个小蜘蛛咬倒。
“吓!”我感觉有人从大棺材开着的洞往里看,睁开眼睛,哈了一口气。中年人被吓的脸色发白,退后了好几步,手刚扶到花生香的棺材,被虫子咬了一下,麻倒在了地上。
两个女医生叫了几声,又发出那种想叫又不敢叫的声响。孙福禄撒丫子就跑,慌不择路的冲向了河边。
碰!
我一脚踹在棺材盖上,棺材盖前半头滑到了地上。我从棺材盖里坐起身,短发女医生吓晕了过去,甩着辫子的女医生抱着脑袋害怕的喊:“鬼啊!”
“鬼你个头,老子是人。你们跑这来干嘛?”我爬出棺材,软倒在地上的中年人虚伸着手说:“美珍,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靠在棺材上颤抖的对着空气表达着他的思念,眼角流出了眼泪。
两条辫子的女医生并没因为我的问话有所好转,他抱着脑袋,念念有词说:“你是难产死的,我只是一个护士,你别来找我……走开……走开……”
咚咚!
桃子婶敲了敲棺材,在棺材里抱怨:“闹啥子嘛!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
她穿着红色秋衣,从棺材里坐起来,半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三人又问:“怎么了?”
“鬼遮眼。他们被自己吓到了,因为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产生了幻觉……”我想起迷魂药的作用,摊着手无奈的解释。
“不好!”我想起往河边跑的孙福禄,连忙往外面跑,刚走到门口,又说:“桃子婶您以后从闺房出来,能不能先穿上外套?”
桃子婶伸手揉了揉胸脯,拉上棺材盖子,说:“睡觉了。再有人闯进来,我真放毒虫了。”
我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暗骂自己多嘴。
孙福禄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站在河边喘息着粗气。我没见到笨蛇出现,想起他头也不回的丢下妹芽就跑。我眼珠一转,双手平伸,朝他跳了过去。
鬼屋后面的密林里就有三具会走的尸体,我见过它们怎么走路。但要吓孙福禄,还是按照常人的认知来扮演比较吓人。
蹦!蹦!蹦!
孙福禄休息一会,转头见我穿着寿衣,一跳一跳的过去,两腿发软坐在地上尿了裤子。嘴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爷爷您别过来……你别过来……”
“真没劲!”
见他直接出现了幻觉,我刚准备收手,河对岸穿着旧道袍拿着罗盘的老道士在消家台一群人的陪同下,从远处走向这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年轻提着金钱剑跑在最前头,他看到我吓的退后好几步,大喊:“师傅,有僵尸!”
“哪来的瓜娃子?你才是僵尸!”
我骂了一句,走到孙福禄跟前扇了他几嘴巴子,把他打清醒。孙福禄怎么也姓孙,老子可不能让他在消家台前丢人。
“僵……”
“僵你妹夫……别给老子丢人。”我没等孙福禄叫出来,对着他的脑门又是一巴掌。他愣了好一会,眼神不定的问:“你不是僵尸?你没死?”
我盯着河对岸走过来的人,小声嘀咕着说:“你看老子哪里像僵尸?”
“全身都像!”
我用手碰了一下他的脸,他发现我有体温,这才相信我的话。这小子胆子不大,德性也不好,但还知道要脸,保持着正常的姿势往孙家台走去。
老道士敲了年轻小伙一个脑瓜嘣,恨铁不成钢的骂:“大白天的哪有僵尸?僵尸不在深山老林睡觉,跑出来干嘛?”等老道士和一群人走到我进前,他先打了声招呼,手上做的礼仪我看不懂。我也没失礼,笑着问:“老汉,您有啥子事?”
老道士一愣,身后的人提醒他,我就是对岸孙家台的人,是槐树林的老汉。至于七天前说我死了的事,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提。
“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老道士对肖家台的人表示一下,对着我说的文绉绉的。我跟他走到了一边。
“道友如今在阴曹消了户籍,当秉承天地正义……”老道士说了一堆,最后才表示,肖家台的厉鬼跑到了我这里,让我别阻拦他办事。
该死的人没有死,还挨过了七天,就在阴曹消了户籍,通俗的说就成了地府的黑户口。生死薄上没有名字只是代表地府不再勾魂,不代表不会死,没准明天走路就摔死了,而且死后还没法投胎转世。
☆、第43章 猫门
老道士回答了我几个基础的问题,他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不是问题太难,而是问题太简单,几乎是常识中的常识。
叮!叮!叮!
我脖子上的铃铛响起,老道士手上的罗盘东南西北到处乱转,他惊的脸色大变,着急的说:“好厉害的鬼。”
“哪有鬼?”我知道小然来了,装着迷糊的样子问。老道士像变戏法一样翻出两块铜板,快速的往我眼前一抹,我感觉眼前一晃,原本没人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倩影。
小然穿着淡蓝色的公主裙,俏皮的对我眨巴着眼睛。她肩头蹲着的老猫,对我挥了挥爪子,喵了一声。
老道士也没管我,拿出一面非常小的八卦镜,比父亲用的那些烂镜子高级多了。他慌忙滴了一滴舌尖血在镜子上,对着天上的太阳晃了晃,朝小然射去。
小然沐浴在反射的阳光下微皱的眉头舒展开,对着老道士吐了吐舌头,对着我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说:“笨蛋。”
嘭!
老道士手上的镜子破裂,脚下发抖,指着我和小然说:“你们……你们……”
“怎么了?”我见老道士的脸色像死了爹一样难看,好奇的发问。没等老道士开口,小然说:“这老头学艺不精,看不出我和你姻缘线是由气运编织的阴阳冥蛟。天下人都晓得,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气运一道虚无缥缈,老头给你开阴阳眼,让你看到我瞬间受到气运的冲击。他气运不足被反噬了呗,说不定喝水都会塞牙缝。”
我想起父亲说,没人敢掺合我和小然的事,父亲也只敢给我一个铃铛,不由得为老道士默哀。
老道士整张脸都绿了,吓的瑟瑟发抖,慌忙的念叨着说:“劫数啊!”
他话音刚落,脚下一条半死不活的火链蛇临死翻身咬了他一口。老头的哀嚎声,招来了消家的好几个人。
在他们眼中老头也就跟我说了几句话,用两块铜板在我眼前抹了一下,拿出一个镜子后被蛇咬了。
“你不想吓到他们,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太祖爷弄的九龙聚阴穴把陶家几代人的魂魄都收在了身体里,当他们的魂魄完全融合进尸体,可能变成僵尸,不过需要无尽的时间。我死的那天被刘云萱乱鼓捣把我的魂魄锁在了牌位上,结果我没能进九龙聚阴墓,你进门的那天刘云萱又瞎整,才把我放出来。你喝了迷魂药看到的确实是幻觉,不过小姑奶奶见到的确实是我……”小然飘到我耳边快速无比的解释着,又说:“爸爸把我的尸体放在了他的石棺,你第一次带我进墓穴,太祖爷爷生父亲的气把我踢出了坟墓。你在棺材里跟尸体睡了半个月,阴差阳错的让尸体生出了薄弱的意志,自身的意志壮大比魂魄和尸体融合的速度快无数倍,如果薄弱的意志能控制尸体行动,第一个会来找你……”
刘云萱就是那个弄蚂蚁引路,纸飞机传情……吓唬老子的小妞。
“如果你不想老道士有事,让他拜你为师,不然,他会被气运反噬而死。”小然说完这句话瞪了我一眼,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正叔为嘛不知道鬼的存在?可惜再也看不到她,听到不到她的声音了。
老道士捏着小腿,还好村里人都懂被蛇咬的急救方法,很快控制了老道士中的蛇毒。
“那个……”我抓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怎么救他的命,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让他拜我为师?这真有点搞笑。
“哎!”老道士哀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