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公子之饮血剑-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候,产生那么大的排斥反应?!还有那天晚上那对男女究竟做了什么才会使宇肆懿恶心的想吐
?
冷怜月想不明白,就开口问向问柳,“男女做什么事,才会使宇肆懿恶心得想吐?”
向问柳不明其意,叹道,“冷宫主,你说的我完全不是很明白,一般来说,不管男男女女做了什么,要想宇肆懿恶心得想吐,都不是容易的事,他别恶心人就不错了!”
“是吗?”冷怜月淡淡的道,“那天晚上他追查钟黎,跟踪他到了青楼,后来就是因为听了他跟
一女子似乎做了什么事,才会脸色发白,直接恶心得吐了出来!”
向问柳闻言直接就傻了,听冷怜月这意思他当时也在场,而且似乎还跟宇肆懿一起听了人家的活
春。宫?但是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冷怜月居然完全不知道人家在干什么?天啦,他这算不算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原来冷宫主还是个…咳咳…
随即向问柳反应过来,依他猜测,宇肆懿应是对某些事情有心病,这么想来他算是完全明白了,斟酌了一下用词,他答道,“其实,冷宫主,是这样的,那种事情只有跟喜欢的人才能做,肆懿可能是对这种事情有阴影,我想只要以后他跟你做了同样的的事情,他大概就不会产生这种排斥的感觉了!而且只有你才行!”宇肆懿,你这家伙该感谢我给你创造机会!他这绝对不是在带坏小孩子!因为冷怜月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小孩子!
冷怜月完全一头雾水!不过最后他没再追问,既然宇肆懿没事就行了,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出祁明,问出他想知道的事情!
……
宇肆懿来到一片山坡之上,向下望去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到处生机勃勃。宇肆懿寻了一处平坦
的草地就开始练剑,拔出湛龙,挽了一个剑花,然后垂于身侧用内劲一抖,剑身就发出似龙吟的
叫声。
摆了一个起势,然后一挑,侧身划过一道剑气,宇肆懿就感觉湛龙源源不绝的吐出一股绵柔的劲气,那股劲气围绕着湛龙的整个剑身,他使剑一挥就有一股带着湛龙之力的剑气飞出,他现在终于知道他师傅那话的意思了。
湛龙简直就是为太行剑法而生的剑!
练了一阵,不知为何,宇肆懿觉得越练,就越是不顺,太行剑法属柔剑,那种柔韧的感觉,他越
练就越练不出!最后叹了口气,欲速则不达,他干脆收了剑!
宇肆懿回到客栈的时候,冷怜月和向问柳已经回来了,他走到冷怜月的房间,就见冷怜月坐在桌
前把玩着金针,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宇肆懿勾唇一笑,立刻凑了上去,“怜月!”
冷怜月抬眸看了他一眼,有点不确定的道,“你似乎,挺高兴?”
宇肆懿轻笑一声,“嗯,今天回了师门,我师父传授了我太行剑法的后七式,这证明我算他正式
的入室弟子了!”武功和入室弟子的身份都是他现在要的,所以怎能不高兴?!
冷怜月一挑眉,“太行剑法?”
“嗯!”宇肆懿点了点头,“要不我练给你看一下,我总觉得越练越不顺!”
冷怜月点了点头,他也想看看这中原的武功和他们月华宫的有什么区别,于是两人来到客栈的后
院,宇肆懿拔出湛龙把太行剑法从头演练了一遍,他的身形飘忽,感觉身体似乎没怎么移动,但
是每一个小弧度的动作间却充满着一股柔韧的剑气,一招一式都是直取人要害的招式。
冷怜月看完,他已经把所有的招式都记住了,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你越练越不顺吗?”
宇肆懿收剑回鞘,走回冷怜月身边,摇了摇头,“我完全想不出原因!”
冷怜月拿过宇肆懿手中的剑,在手中转了一圈,“因为这太行剑法根本不适合你!你的性格不是
那种柔韧而有耐心之人,你虽不急功近利,但你也没有似水般温柔的心理!”
说完冷怜月拔出湛龙剑,虽没有太行剑法的内功心法,但就这么使出剑招,宇肆懿发现虽然他们
使的都是同一种剑法,但是冷怜月使出的感觉就是更加的飘渺而且连贯,不急不躁,一动一静之
间,身形似轻舞般看着让人着迷,宇肆懿看得不禁有点呆。
冷怜月舞完最后一招,收了剑势,宇肆懿才回过神来,他发现原来太行剑法舞起来居然如此好看
,但是,通常越好看的东西,越危险!
冷怜月把湛龙举了起来,并指滑过剑身,这把剑他在祁家堡的时候见宇肆懿用过,此时如此近距
离之下,他才发现这把剑,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而是带着天然劲气的绝世神兵。
宇肆懿走近冷怜月,有点有气无力的道,“还以为终于可以学到厉害的武功,结果自家门派的剑
法居然不适合我!”又是一叹,“发现其实这剑法挺适合问柳练的,他就是那种又温柔,又有耐
心的人,而且股子里又带着一股韧劲!”
谁知冷怜月直接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内功属阴,而这太行剑法的内功心法属阳,完全就不是一路,如何能练?”
宇肆懿本来也就随便一说,这是师门的独门剑法,又只有掌门的入室弟子才能学,不能随意外传,他也不可能随便传给外人,这是他作为太行弟子必须遵守的门规!
这时宇肆懿突然想起来,何圆那小子似乎不错,虽然那小子跟着思羽思缕学了几天的武,但应该
还没来得及修习她们的内功,何圆既然以后都跟着他,就让他也拜入师门好了!宇肆懿主意一定,就打算去找何圆那小子说拜师的事!
刚准备跟冷怜月道别,向问柳就出现了,向问柳在这里看到宇肆懿也是一愣,“你这家伙不是回
师门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用不用这么粘着冷宫主,小心他很快就腻了你!”说完还朝宇肆懿投去“小心一点”的眼神。
宇肆懿才不在意向问柳的调侃,走上前看着他道,“这是后院,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向问柳一怔,神色瞬间有点别扭起来,“没事!随便走走而已!”说完朝厨房的方向看了看,随
后接了句,“我也没什么事,走了!”话一说完,还没等宇肆懿反应,人就没影了。
宇肆懿看着向问柳那奇奇怪怪的反应,着实摸不着头脑,最后也没多想,跟冷怜月分开后,他就回房找何圆去了!
“何圆!”一进到何圆的房间,宇肆懿一巴掌拍到桌前何圆的肩膀上,“跟你商量个事。”
何圆则完全不似宇肆懿那般兴奋,淡淡的道,“什么事?”
凑上前,宇肆懿看着何圆,“你拜入太行剑派吧!”
何圆一愣,“我为什么要拜入你的门派?”
宇肆懿淡淡一笑,“你不是要学武?以后思羽思缕肯定没那么多时间教你,而拜入师门,你正好可以从基础开始好好学起,而且我发现太行剑法其实很适合你!你觉得怎么样?”
何圆想了一阵,“有那么容易?想学就能学?”
宇肆懿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但你只要入了门,以后我自会让你习得太行剑法的所有招式!”
何圆想了一下,其实拜不拜师,对他来说,无可无不可,既然宇肆懿希望,那他就拜入太行剑派。
何圆答应下来之后,宇肆懿第二天就把他领了回去,程琼和宁远见到宇肆懿还惊奇了一阵,二人听明白宇肆懿回来的目的,才算是明白过来,最后宇肆懿跟牧廷说了何圆拜师的事情,牧廷很干脆的答应了,最后宇肆懿就把何圆交给程琼和宁远,并交代他们要好好的照顾他,并教他入门心法和武功,何圆就此留在了太行剑派里学武。
第二天本来几人就要继续赶路,但是宇肆懿却很想去连岐山,于是他决定去找冷怜月说一说,虽然冷怜月并不想在去见祁明的中途变故,但是,结果当然还是如了宇肆懿的意。虽然思羽思缕一直坚决反对,不过最后为了要这两姑奶奶同意,宇肆懿忍痛让她们教训了个够,过程虽然‘痛苦’了一点,但结果是他要的就行了。
几人继续启程,而这次他们的目的就是连岐山。
一路上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让宇肆懿在意的是连岐山周围出现干尸的范围越来越
广,甚至有开始往外漫延的趋势,这件事也渐渐被武林所重视,武林盟因此也派了人过来调查此
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离连岐山越近,地势就越高,人烟也越稀少,现在更是因为出现干尸的事情十里之内难见一人,此时宇肆懿他们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天左右的路程,一群人正因为没有住处而露宿在野外。
宇肆懿嘴里叼着一根杂草,躺在地上翘着腿看着满天星斗的夜空,这还是他们离开封城以来第一次露宿,真该感谢有钱又有权的萧絮,让他们一路以来都住得好,吃得好,不过他心里完全没有感激就是,谁会去感激自己的情敌?!虽然萧絮是单相思,但他的老婆被人觊觎,他还是很不爽!请不要提醒他冷怜月现在还不是他老婆,小心他翻脸!
他们现在离连岐山越来越近,总让宇肆懿觉得越来越不安,他的直觉时准时不准,也不知这次究竟准不准!
在他们赶路的这几天,又有武林盟的人在连岐山发现了几具干尸,此次死的都是武林中人,不似以往的每次,死的都是普通人,以前死的要嘛是当地的居民,要嘛就是一些猎户或者农民,这么看来,杀害那些人的凶手并没有特定的目标,只要是人,只要被凶手遇到,最后就会成了凶手的手中亡魂。
而此次死的那些武林人士,怕是来调查连岐山之事的,只是没想到,什么没查出来,反而还命丧于此。那些死了的武林人士,虽武功不到绝顶高手的地步,但敢来连岐山,也绝非泛泛之辈,居然还是被凶手杀害了,而且还是几人在一起的时候被杀的,如此看来,那凶手若是人,那他的武功定然很高,要是凶手是别的奇怪的东西……想到这里宇肆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算了,还是别想了,等到了连岐山,让向问柳看看那些尸体的情况再说,也好确定凶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向问柳踌躇了半响,最后还是走到萧絮的旁边,开门见山的道,“你不觉得你跟得也太明显了吗?”
萧絮喝了口水壶里的水,然后把水壶递给向问柳,答非所问的道,“喝水吗?”
喝屁!向问柳又想爆脏话,推开面前的水壶,他神色认真的看着萧絮,“你究竟要做什么?”
萧絮无所谓的收回水壶,理了理衣衫才道,“我能有什么目的?”侧头看着向问柳,“难道就许你们对连岐山的事情好奇,就不准我也好奇?!”
向问柳淡淡的瞥了萧絮一眼,“别人我信!你?!”上下扫了扫萧絮,“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萧絮轻声一笑,“小柳儿的意思难道是我这个人,就该是做正经事的么?”
向问柳收回视线,不屑的“嘁”了一声,“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时常都在无聊,连岐山这种正经事,怎么也轮不到你这无聊人士来!”
萧絮闻言顿了顿,随即就笑了起来,凑近向问柳的脸庞,声音轻缓的道,“原来小柳儿是如此评价为夫的么?”
“……”
听到萧絮不正经的话,向问柳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深吸了口气压下腹中被萧絮挑起的怒火,看着萧絮淡淡的道,“你喜欢跟就跟吧,最好跟到天荒地老!”说完就转身走回了马车。
向问柳躺在马车里,每次他问萧絮跟着他们的目的,每次不是被对方给轻易转移了话题,就是被对方气得够呛,他知道萧絮是故意而为之,就是不想告诉他,他的真实目的!他也不知究竟萧絮是真有其他目的,还是真的如他所言只是纯粹好奇。
翻了个身侧躺着,向问柳觉得他现在越来越在意萧絮的一举一动,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他知道自己内心其实是担心萧絮跟宇肆懿相互对立,但是,如若真的走到那一步,他又该如何?
萧絮在向问柳离开之后,本来带笑的脸立刻就阴沉了下去,鹰眸中深藏的情绪让人晦涩难懂……
……
冷怜月走到宇肆懿的身边,用脚踢了踢他,“起来!”
“……”
宇肆懿朝上看了看冷怜月,吐掉嘴里的杂草,一个翻身跃了一起来,“怜月,我们说话能就用说的,别动脚成么?”边说边揉了揉腿,虽然冷怜月踢得不用力,可是也疼啊!
冷怜月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朝树林里走去,宇肆懿疑惑的挠了挠头,最后还是举步跟了上去!
走到看不到其他人的地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