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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心期如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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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迹笑了笑,笑得像个小孩子般青涩:“哦,没有,会打吗?”他拎起了高尔夫球杆,在手腕间转了几个圈。
  “我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这种你们老人家的游戏。”冷桑清不屑地摇着头。
  聂迹意外地没有“回敬”她,脸上依然挂着可人的笑意:“我教你?怎么样?”说完,还没等冷桑清回应,他就把球杆塞到了她的手里,并手把手地教她握球杆的手型。
  “这只手在里面,这只手在外面,对”聂迹嘴里嘀咕着,可心思完全没在球杆上,只是静静在地看着冷桑清的娇容。
  可心思不在球杆上的,又岂止他一个,拿着球杆的冷桑清突然抬头问道:“聂痕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可以给我讲讲吗?”
  聂迹听后一怔,缓缓地松开了手,眼底飞速地闪过一丝刺痛。
  但随即又挂上了他一向以来的不羁,双手插在兜里,背对过冷桑清:“他啊,和我差不多,只不过他就是坏事干得比我多点,幽默感比我少点,反应比我慢点,受女孩子喜欢比我差点,大概如此了。”
  冷桑清不高兴地瞪着他,憋着小嘴:“是,还有废话比你少点,臭美比你差点。”一把拽过了聂迹的手臂,让他和自己面对面,严肃地说道:“双胞胎,我刚刚都很认真的回答你的问题了,你能不能也认真点回答我,明天我和他就要离开了,让我提前在你这里了解一点吧。”
  闻言之后,聂迹表情又是一怔,诧异地盯着冷桑清。
  离开?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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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云层更厚了,阳光逐渐被淹没。
  聂仁君换好了正装,在镜子前面校正那足金镶钻的的领带夹,领带夹上刻有一个五角星形状的平面图案,闪耀刺眼,这个领带夹是出自于世界一流名师之手,全世界只有两个,另一个在美国总统的衣橱里。
  “先生,需要叫司机,还是由我来开车?”秦管家一直守候在聂仁君的身旁。
  “不用了,不管做这件事的动机是什么,我还是很想多用些心思在这上面。”也许是因为看到镜子里上了年纪的自己,身材依然保持的和年轻人一样,又或者是心中想的其他的事情,此刻的聂仁君眼底竟泛动着异样的喜悦。
  这种喜悦,秦管家从未见过,但他却清楚得很。
  整理完毕,秦管家跟随着聂仁君的身后,来到了停车场,他别墅里用来停放汽车的地方,只能用停车场来称呼。
  两个人走到了一辆暗红色宾利的前面,秦管家熟练的上前开了车门,这是聂仁君最喜欢的一辆车,跟随在聂仁君身边几十年,秦管家自然了解这点。
  还有,这辆车,严令禁止聂迹驾驶!
  此条禁令已纳入到家规。




☆、056 心中的恐慌

  
  “先生请上车。”秦管家依然娴熟的整理了一下车内,恭敬地对聂仁君说道。
  
  可聂仁君却站在一旁迟迟未动,只见他淡定自若的笑了笑,随即又拿出了身为人父的腔调:“来送我吗?”
  
  秦管家直起腰来,四处找寻着聂痕的身影,他能肯定,就是聂痕。
  
  宾利旁边的一辆布加迪,车门被缓缓推开,聂痕健硕修长的身体从里面站了出来,没有意外自己被发现,因为本身也没有躲起来的意思。
  
  “王子殿下,你依然那么优雅。”聂仁君先诙谐了一句,说话间从烟盒里拿出两支雪茄,扔给聂痕一支,他明白这又是个时间不短的对话。
  
  “我看是您想当国王的心情已经迫不及待了吧。”聂痕接过了雪茄,在烟身上巡视了一圈,n找到了父亲的名字,聂仁君所抽的雪茄,都是私人特制的,烟身上面都烙有所有者的名字。
  
  聂痕没有点燃,而是揣进了兜里。
  
  聂仁君抬头看了看天:“又是这样该死的天气,但愿我们的对话不要也像上次一样。”他谈吐之中,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我很好奇您要去做的事情。”聂痕没有兜圈子。
  
  “哦?如果我说只是处理一些我私人方面的事情,你应该不会相信吧。”聂仁君反问。
  
  聂痕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浮出一抹从容的笑意。
  
  聂仁君两手一摊,挂上一幅无奈的表情:“那我就直说了,的确是去处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聂痕没有诧异,正如他所料,不过他也没有问究竟是什么事情,因为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长长叹了口气:“其实我过来就是要跟您汇报一声,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并且永远不会再干预聂门的事。”
  
  “轰隆隆”天上响起了一声闷雷。
  
  聂仁君的脸上表情意外的平静,这点有些出乎聂痕的预料。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理会聂痕,径直钻进了车里。
  
  秦管家和聂痕施了个礼之后,便发动了汽车。
  
  后视镜里,聂痕的身影越来越小,秦管家还是很谨慎地关心了一句:“先生,尝试过和少爷心平气和地谈谈吗?”
  聂仁君冷笑了一声,随后从兜里拿出了电话
  
  “办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便合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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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坪上
  
  冷桑清张大了嘴,娇嫩的小脸上挂着不安的尴尬。
  
  “我,不是说错话了吧”
  
  聂迹看着冷桑清的小模样,发自心底地哈哈大笑起来。
  
  “喂,双胞胎,你长得这么英俊,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到处宣扬的人对吧?”冷桑清心中忐忑起来,脸上不自然地笑着。
  
  聂迹无奈地摇着头,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这种事情很难说,按道理我是必须要通报父亲大人的,不过这和我的英俊是没有关系的。”
  
  冷桑清一双秀眉蹙了起来,满是不高兴:“把话放在肚子里又不会生病,难道你的度量就这么小,连一句话都搁不下吗?”
  
  聂迹深呼了口气:“怎么,痕的一句话在你心里都那么重要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应该还是陌生到连彼此的生日都还不知道呢吧。”
  
  一句话让冷桑清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没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脑子里就尽是想着那个男人,如何让他开心,如何让他更爱自己
  
  慢慢的,也的确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性格。
  
  也许只有上帝才会相信,这是她从小到大除了大哥和二哥外第一个如此在乎和关心的男人,似乎不需要时间来验证,也不需要事物来支撑,只要一接触便可以天崩地裂,只要一投入便完全深陷其中。
  
  一切似乎发生在聂痕在密室里挡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
  
  不
  
  也许
  
  还要更早
  
  是在飞机上
  
  她有些恐慌地低下了头
  
  可是,正如聂迹所说,那个男人她甚至连生日都不知道,她和他算是有关系的人吗?她竟然可以和一个称得上是陌生的男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却又彼此陌生着。
  
  聂迹看着她的眼睛都快要哭出来了,赶紧安慰道:“开玩笑的,别那么委屈,不知道生日也是正常的,我每一个女朋友的生日,我都不记得的。”
  
  冷桑清依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聂迹见到她没反应,着急地挠了挠头:“痕是一个值得女人深爱的男人,你为他做的所有事情,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只是他不说罢了。”
  
  冷桑清整个人阴沉沉地,眼泪似乎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聂迹一脸沮丧:“好吧,我忘记刚才我所听到的一切,你也忘记,好吗?就当你刚刚走到这里,回到我依然还是在打高尔夫球的那个时候。”
  
  冷桑清终于抬起头来,强挤出来一个妥协的笑容,表示赞同,可眼底却遮不住那莫名其妙的恐慌,她没有再说话,蜷起身子坐在了草坪上,两只手臂环着膝盖,呆呆地看着天空。
  
  一片不大不小的乌云已经挡住了炙热的太阳,云朵的边缘就像是镀了一层金,闪耀着绚丽的光芒,给人带来了阳光的另一种诠释。
  
  这份精彩,究竟是因为阳光的恩赐,还是因为云朵充当了介质?为什么两个矛盾的事物,在交替的时候非要碰撞出这般绝美?
  
  冷桑清的心,也有镀着金的边缘。
  
  聂迹在一旁,有心无心地挥动着手里的球杆,眼神随着球杆的顶端,从地面,抛到远方,再回地面,再抛向远方
  
  流线顺畅的肌肉,在此刻看起来似乎没有了平时的张狂不羁,脸上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静着,一双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毋庸置疑。
  
  “轰隆隆”天上响起了一声闷雷。
  
  把此刻的安静衬托的更加肃寂。
  
  
  
  “喂!”聂迹先开了口。
  
  “恩?”冷桑清被聂迹打断了思绪。
  
  “上次痕离开家,到现在再次回来,一共是十二年。”说话间,聂迹没有离开球杆的方向,深邃依然。
  
  “十二年?他不是住在这里的吗?”冷桑清有些吃惊。
  
  “不是的,他在外面有自己的事情。”聂迹停下了动作,右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
  
  “那这个不孝顺的家伙,居然十二年都没有回家,他究竟是有多忙。”冷桑清虽然在数落着聂痕,但话语里怎么都能听得出一些宠意。
  
  聂迹唇角一勾,谈谈地笑了笑:“听父亲大人说,他在外面有很多仇家,所以为了这里不被骚扰,他基本不回来这里,对外宣称也是没有家人。”
  
  冷桑清聚精会神地听着,对聂痕的神秘,她更有兴趣了。
  
  聂迹坐了下来,没有离冷桑清很近,两人之间可以放得下一辆车。
  
  “你们这次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聂迹的一直在眺望的眼神里,开始泛着忧郁。
  
  “哈,你这个双胞胎,也会有这种表情!”冷桑清站起身来,走到了聂迹的旁边,又坐了下来,一只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怎么?十二年没见到大哥,突然知道要走,心里很不是滋味吧?”
  
  聂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冷桑清。
  
  冷桑清拍了拍他的肩头,脸上顿时挂出了神父告解教徒时的神情:“嗯,这是人之常情。可是从小就在一起玩耍的兄弟,终归要长大,去面临着自己的人生。树干上的两根枝杈,因为要生长,就会朝两个方向继续伸展,开枝散叶,可有一天彼此想到了对方,要看一眼对方的时候,却发现这棵树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一心地向对方的方向伸展,终有一天是会如愿的,很多大树上不是都有那种又重合在一起的枝杈吗?”
  
  一口气听了冷桑清讲了这么一大堆话,聂迹只是冷冷地笑了笑,“这个什么花草树木有什么关系,有些事情可是比那些密密麻麻的树枝还要复杂。”
  
  冷桑清黛眉一蹙,宛如这片草坪中的一朵花,无比鲜嫩:“这是比喻,你要接受我好心的劝解,跟着我的思路走。”
  聂迹猛的把头转向冷桑清,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眼神瞬间聚光,这一举动吓了冷桑清一跳,“再也见不到了,即使就在眼前。”
  
  冷桑清表情一怔,灵眸在眼眶里转了一圈,随机不解风情地狠拍了聂迹的肩膀一下,抱怨地说道:“你这个家伙,说的话怎么都那么不争气。”
  
  聂迹慢慢放松了眼神,微微地笑着:“痕不会给别人送他的机会,所以,提前说一声,大哥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冷桑清心中,一股暖暖的喜悦突然升了上来,控制不住地欣喜笑着,早已把刚刚对爱情那种未知的恐惧,抛在脑后:“你也抓点紧吧,别再危害人间了。”
  
  聂迹刻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天:“就要下雨了,回去吧。”
  
  冷桑清也抬头看了看:“恩,我也有点累了。”
  
  说完,撑着身体两个人站了起来。
  
  “你往哪边走?”冷桑清问。
  
  “这边,回我的房子。你呢?”聂迹问。
  
  “这边,回病房。”
  
  两个人指着相反的方向,然后点了点头,便背对背地朝各自所指的方向走去。
  




☆、057 一件漂亮的婚纱

  
  “喂!丫头!”聂迹突然回头喊道。
  
  “什么事?”冷桑清回头。
  
  聂迹顿了一下:“呃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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