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零时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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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低调好了。”夏如意把行李箱拎起来扔到严栋瀚身上,回神问,“媛媛跟葛洪亮怎么啦?我还一直没联系了呢,怎么现在还兴师动众的?”
“一直没联系了?”严栋瀚点点头偷笑,拖着夏如意出了机场。他不知道葛洪亮有没有联系徐媛媛,只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联系上夏如意了。
夏如意上车后磨蹭着绑上安全带,严栋瀚也不催促,耐心的等着她做完一切准备才开了车。这也是他这些天来一直的状态——等她做好准备。
“你寄那些卡片是什么意思?”夏如意没有问花,因为花在第一天被退回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倒是十五天卡片不间断。赶上夏如意上班不在家,送卡片的人就会发个信息说,卡片已经放在邮箱里了。又不是明信片,只是十五张横横竖竖的比划。
“你说是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
严栋瀚没正经解释,专心开车。夏如意也没有开口再问,免得一见面就显得自己过于主动。
可这份沉默一直持续到回家,都没有人主动打破。夏如意憋气的盘腿坐在沙发上给徐媛媛打电话,一开始还会响几声她那个震撼人心的彩铃,后来干脆换了移动的官方接待。她开口叫了声严栋瀚,可屋里没人搭理她。她这才发现严栋瀚根本就不在家里。
一时间火冒三丈的起身寻找,踩到地摊上的时候夏如意愣住了。十五天的卡片拼在地上,歪歪扭扭的摆起了三个正字,两人自上次机场的不欢而散,整整十五天没有再见也没有通话,凝结起来就像是她之前期待严栋瀚一样的三个正字。夏如意站在原地低头盯着看,知道严栋瀚开门进屋,她才恢复了思维。
“你要是闲地上乱就收起来,我看正好够用就无聊拼了一下。”严栋瀚拎着大包小包站到夏如意面前,眼神镇定的看着她,想用脚把地上的纸片踢开,被夏如意一把拦住。
严栋瀚嘴角露出偷笑,夏如意收回手来伪装刚才的冲动,踩着拖鞋走回沙发坐好,“地上的东西就当你的罪证先摆着。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严栋瀚对于夏如意的反映格外满意,当然他也不情愿把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道具破坏掉。他跟着夏如意坐下,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你买这么多卫生巾干什么?”夏如意惊愕地看着严栋瀚自然的把乱糟糟的牌子一包一包的梳理好,倒是她这个女人更加不自在,“你刚才就出去买这些?”
“当然不止是这些,这些不过是体积比较大。”严栋瀚又从另一个袋子里倒出了几包药和一个卡通花色的,“这些才是最关键的,我问了军医,你的体质太寒了,平常日要注意不要吃凉性的东西,要是生理痛的话就热敷一下。再不行就吃这个,这是医生推荐的止痛药,以后不要乱吃,如果实在忍不住了就吃片这个睡会觉。”
严栋瀚给的东西,夏如意都拿在手里。十五天没联系,严栋瀚一出现就给了她未曾有过的关心。
“还有我跟你道歉,刚才我让你收拾纸片,其实不是我真心所想的。你从机场离开,看着你的背影我就在想我应该用怎样的方式给你道歉你才会原谅我,才会回到原来的两厢情愿的起点。这三个正字就是我现在的对你的心情,正直的心,正直的爱,正直的我。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会隐瞒你,骗你就是骗我自己,混蛋的事做一次失去了有了想死的念头,这教训对我足够大了。”
“没然后了吗?”夏如意板着脸反问说了一长串反思的严栋瀚,起身把地上的纸片全都抓了起来,捧着站到严栋瀚跟前,“就这些?”
严栋瀚吓得出了冷汗,情话说出口本以为夏如意会眼眶出泪的直接返回怀抱,没想到非但没有赚出眼泪,现在更是有往更远距离发展的趋势。
“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
“你跟谁学的油腔滑调?”夏如意两手一松,纸片撒到了严栋瀚身上,“正直的心正直的爱正直的你,还不是这么容易就碎成一片?难不成你倒是再给我十五张,再拼一次吗?严栋瀚,你有完没完?以前不实在,现在又搞这种花招?”
严栋瀚低头看着腿上的纸片,心中痛骂葛洪亮出的馊主意,说什么用夏如意一样的方式告白,现在告砸了!
“如意,你听我——”
“你太无聊了!”
夏如意踢了一脚地上的购物袋,负气回了房。照理说夏如意生气的程度持续不了这么久,看到严栋瀚想到的那些小细节,虽然知道一定是他偷师来的,可也彻底的败下阵来。夏如意再生气是对自己发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动心到不可收拾
到了晚上夏如意从卧室出来准备做晚饭,发现严栋瀚已经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夏如意懒得理不停献殷勤的严栋瀚,沉着性子去了餐厅,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严栋瀚一直对自己的厨艺表示满意,以前经常嫌弃夏如意端不上台面的手艺,点名要她进修,可如今他不过是想做夏如意喜欢吃的牛排,也是搞得一团糟。
他把牛排送到夏如意跟前,又送上了他今晚最满意的蔬菜沙拉,“你尝一下牛排合不合胃口?这个蔬菜沙拉应该不错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出去吃。”
严栋瀚穿着围裙站在夏如意的跟前,夏如意看看颜色过重的黑胡椒牛排,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拿起刀叉下了手。夏如意按住刀子的手都肌肉紧张了起来,可牛肉依然平静地躺在盘子里。
为了避免尴尬,夏如意左右开动的吃了一口蔬菜沙拉,调侃道:“难不成团长最近专业做了保姆?”
严栋瀚把牛排收走,看来是真的不能吃,“吃完沙拉我们出去吃点别的。”
夏如意又吃了几口沙拉,凉丝丝的东西并不适合冬天吃。她对于严栋瀚的提议表示了回绝,“我减肥,不吃了。要吃你自己出去好了。”
虽然遭到了拒绝,可严栋瀚知道夏如意并不是真的要减身上那些根本就看不出来的肉,而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这样一来,他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果然葛洪亮说的那些浮浮游游的东西不适合夏如意这种实诚姑娘。如果她喜欢这些花花肠子,自己也不会想要费尽心思求原谅了。
夏如意就是他这辈子的幸福。
可到底他的幸福怎么才会松口说声我们以后好好的过呢?
夏如意有在床上看杂志的习惯,可严栋瀚向来认为洗漱完毕再用手去捏书页并不卫生,只要严栋瀚回家,夏如意都把床头桌上的书塞到床底下去掩盖自己偷看的事实。
以为自己瞒天过海的夏如意,洗好澡准备上床睡觉,发现自己那边的床头桌上竟然摆着自己上次买回家没来得及的时装杂志,她明明把书放在门厅那里连包装都没打开。再看严栋瀚躺在枕头上,撒谎的时候不眨眼,装睡的时候怎么就不停地转眼球。
夏如意没做声擦干头发上了床,今天她实在是没有心情看时装杂志,她以后得学做家庭主妇订些爱情心理疏导之类的教材。
“你别装睡了,不就是想谈谈吗?”
严栋瀚噌地把被子踢开,就像当初新兵训练时对待紧急集合的认真劲儿,“谈!”
“陈丽雅跟我老同学在一起了。”
“我们不提她了,就说我们俩好了。”严栋瀚对于陈丽雅的名字不存好感,可当意识到他们的问题全都是因为陈丽雅而起时,他改口说,“你想谈什么我都照实听。”
“她没联系过我,是我老同学跟我说的,本来我是答应介绍他俩认识的,现在换成了陈丽雅主动去找的人家。”夏如意也搞不清楚自己说这些的意义何在,可自从当初被投诉停飞,她觉得能听她倾诉的人只剩严栋瀚了。她平躺在床上,伸手关了床头灯。
被叫起来“谈谈”的严栋瀚一头雾水的坐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要求继续进入正题。
“从你们部队到当地机场要多久?”
严栋瀚害怕夏如意早就做好了调查,不敢再隐瞒,照实说:“其实两个小时就够了,上次送你去是故意拖延时间开的慢车。”
“那也还好。你们那儿不发国际航班,我没办法在那儿申请宿舍,除非是住酒店公寓。”
“别住酒店式公寓,现在管理上都不严。”
夏如意在黑暗中点头,意识到严栋瀚看不到时开口回答:“恩,我也不想住。跟瑶瑶住的近一点还能辅导她英语。”
严栋瀚惹不住把床头灯打开,光线隔着严栋瀚的身体稀疏地打到夏如意脸上。从刚才的黑暗中走出,一时适应不了亮光的她拿手臂挡着眼睛。
严栋瀚只好又把台灯关掉,扯下夏如意的小臂,黑暗中只能看清对方眼眸中的自己。
“你要辅导瑶瑶英语?你同意我上次的提议了?”
从黑暗到光亮再到黑暗,夏如意突然觉得其实黑夜里也是有东西在闪光的,只要用心去看去感受,黑暗甚至比光明的时候更透彻。
“我只是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我是隔几日更新,总之为了不进小黑屋我周四需要更新1w字了!
明天上午没事情做,中午学生会换届,然后节目审查,晚上有一个新闻采访的选修课。
如果上午更新了的话,晚上9点之后会再回来更新。
如果上午没更新的话,晚上就会像喷泉了咕咕咕!
☆、绝地反击(3)
半夜家里的电话响了三次,因为当初没考虑到会在这里长住定居,夏如意一直没在卧室里装电话。被窝里的温暖一直让夏如意留恋,严栋瀚体力劳动后睡得死死的,任凭夏如意怎么踹他都不醒。果然男人原谅之后就会现出原形。
夏如意裹着被单下床,把严栋瀚的杯子掀掉,让他也不能安稳的会周公。
连着打了三次的凌晨骚扰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葛洪亮等大队人马拎走的徐媛媛。夏如意不敢怠慢地马上回拨,招呼还没打,徐媛媛的高声尖叫就从那头穿了过来。
“中心医院救命啊!”
夏如意看了看已经凌晨四点了,因为是冬天外面还一片漆黑。这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呆着睡觉跑到中心医院闹腾什么。她记起自己当初生病半夜跑去医院挂点滴的时候,第二天睁开眼竟然有两个帅哥为自己争风吃醋。
“你半夜不睡觉跑客厅来偷笑什么?”
“你吓死我了!”夏如意回头发现严栋瀚穿着睡衣站在他身后,不过除了恐惧外也有一份安心——因为是严栋瀚,在黑暗中也能捕捉到对方的眼睛。
“谁打电话?”
“对了!”夏如意推着严栋瀚回卧室,“快去换衣服,媛媛在中心医院等我们去救命呢!”
“他们不会真闹出人命了?”
“什么人命?”夏如意拉住严栋瀚敏感地问到,“他俩怎么了?”
严栋瀚现在有些后怕,不敢对夏如意隐瞒,哪怕自己是二手的小道消息也要明明白白的告诉给她,“前几天我听葛洪亮说,徐媛媛怀孕了。”
夏如意很久之前想过以后生个虎年的宝宝,虎头虎脑的怪可爱。可没想到自己什么着落都没有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你争我抢的跟虎年干上了。先是姐姐夏吉祥,跟了老外还不安分的回来凑属相的热闹。再者又是徐媛媛,道听途说又怀孕了!
夏如意找到徐媛媛病房的时候,葛洪亮正哭丧着脸站在窗边,半夜喊救命的徐媛媛倒是春风满面的躺在床上吃橘子。
“你怀孕了?”
夏如意才说了一个简单的问句,徐媛媛手中的橘子皮就扔到了葛洪亮的身上,“名誉损失费再加两万!”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还困着呢。”夏如意打了个哈欠坐到床边,“大半夜叫我们过来看你俩打情骂俏吗?”
“那你呢?”徐媛媛扯了扯夏如意的毛衣领,“那你俩大半夜的过来是刺激我们没夫妻生活的人?”
“出门忘了穿高领了。”严栋瀚把夏如意的衣领往上拉了拉,任两姐妹你来我往的用眼神说悄悄滑,对一旁狼狈的葛洪亮说,“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葛洪亮委屈的拉着橘子皮,“就这样呗。”
“团长你不要这么八卦好不好。”徐媛媛瞥了眼葛洪亮,葛洪亮立马低下头承认错我,“我不过是生理期延后了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还是说跟军人在一起连这个日期都得每月报备啊?”
“我这不是怕你心存轻生的念头吗!”葛洪亮走到床边安慰徐媛媛。
“再碰我一下赔偿加一万!”
严栋瀚把一头雾水的夏如意拉起来,“算了,我们白跑了一趟看两个傻根演戏,回家。”
“这什么情况啊?”夏如意看着坐在床上的徐媛媛,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徐媛媛和葛洪亮成了,“我好歹是媒人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