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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是富人,我都爱-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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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四方被我这么一搅,怔愣了下,叹口气道:“第三件事我还未想好,等想好后,再告诉你。”
  啊?!玩赵敏跟张无忌那一套?我可不是那傻了吧唧的张少侠,我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凌后妈!
  算了,你爱说不说,没准以后你都忘记了,白捡的便宜我干嘛不要,又不是脑袋被驴踢过!
  我恢复几分力气,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眨着我纯洁无比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开口问他:“燕,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燕四方警觉地看了我一眼,半响,才松口问:“说来听听,要是让我杀人放火,我可不能干。”
  哼,这厮绝对是在报复,现学现卖!
  我们仍旧一脸谄媚地看着他,装出不好意思地羞涩劲儿:“燕啊,你那么厉害,可以起死回生,那能不能帮我假死?”
  “啥?——”无求被燕四方一瞪感觉捂上嘴巴。
  “呵呵,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我既然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那就应该重生了。上官凌已经——死了。”我看向燕四方,眼中是盈盈笑意。
  他说:“好。”
  
  “想什么呢?!哎~你怎么啦?是不是蛊毒发作了?!啊?!!”
  无求的手在我眼前晃啊晃,都快出现重影了。
  我一掌劈到他脑门上,喝道:“你才蛊毒发作呢!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无求的手按在胸口上,深呼吸道:“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孤独发作了呢,师父又不在这里,我又没用”
  我看小无求仍旧略显慌乱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我走过去,轻轻地把这个孩子搂在怀里,轻轻地揉揉他的小脑袋瓜:“谢谢无求,谢谢你”
  无求从我怀里伸出小脑袋,不解地看着我:“凌姐姐,你突然对我这么客气,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切~”敲了下他的后脑勺,放开他,转过身,随便踩在一条岔路上,“难道我发挥下母性的光辉,你还不知好歹地质疑我。”
  “师傅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师兄说过‘外面的人都狡诈的很’,让我下山后要万分小心,师傅还说”
  无求跟在我后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师父、师兄说了什么,就像教徒背圣经一般虔诚,而我呢,当然是让自己的耳朵绝对的无视他咯。
  我严重怀疑,无求是唐圣僧的转世,那一曲“only you”唱断了多少人的心肠啊!
  
  夜幕降临,几点星光。
  言国军营。
  一阵凉风钻进钻进王帐之内,忽地,烛光摇曳起来,欧阳云猛地睁开双眸冷冰冰地望向前方,半响,他开口道:“此刻国师应在云京。”
  无言双眸一弯,带着面具的脸便好似添几分笑意,躬身一揖,幽幽地回道:“无言听闻我军屡败屡战,愈挫愈勇。身为国师,无言自当前来为诸将士祈福打气。”
  欧阳云毫不动容,淡淡扫了无言一眼,问道:“国师可是有让孤应敌之良策?”
  “恕臣无能,臣无应敌良策。”屋檐躬起身子道。
  “听说玉国的主帅是个书生将军?”
  “嗯,凌的表哥。”
  “哦?”刷地,无言眸子一黯,但很快又明亮起来,“十七岁便夺得了文武状元的刑部侍郎苏子瞻?呵呵,人才呢”
  “现在是骠骑大将军。”欧阳云淡淡地接了一句,脸上无任何表情。
  “无言还以为玉国会派镇国大将军永安王来做主帅呢!”说罢,还叹了口气,样子似乎甚为惋惜。
  隔了许久,欧阳云平静地说道:“苏子瞻只守不攻,可就算他仅是带兵守城,也折损了不少将士。”微微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孤真么想到玉国的城池会如此难攻”
  无言狐狸似的眼珠一转,笑着道:“果然是饱读兵书之人呢!不过,苏大主帅读过的兵书,王上似乎也略通一二吧?是不是啊,王上?”
  欧阳云闻言微微一怔,脸色一变,冷眼看向无言,问道:“国师有何深意,可以明说与孤。”
  无言笑笑,摆手道:“哎呀,臣哪里有什么深意,臣只是随口说说罢了,王上莫要放于心上。”悠悠转身,不冷不热地抛出一句,“果然是帝后培养出的人才呢,怎是凡夫俗子所能比的?”
  听到“帝后”二字,欧阳云心里猛地一颤,久久没有感情的银色双眸竟缓缓地染上一层悲戚之色。眼看无言就要走出王帐,欧阳云出声将他拦下。
  “王叔,留步!”
  只见无言眼带笑意的转身:“王上有何吩咐?”其实,无言根本就没打算就此离开,他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呢,想问的问题也都还么问到,他怎么可能真的挥挥衣袖就回去呢?
  “帝后星”喉咙干涩,欧阳云不得不停了下来,“如何了?”他早想问了,可他不敢。他不敢相信,却做着深信上官凌不在了的事。
  无言眼神一凛,正色道:“臣在二月初十五月圆之夜就发现‘帝后之星’已弱不可见,当十六日再夜观星象,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光芒从‘帝后星’的位置发出,而‘妖星’却极为明亮,光芒锐增,大盛从前”顿了下,无言正视欧阳云,一字一顿地问道,“王上是否已见过‘妖星’了?”
  欧阳云猛地回神,对上无言质问的眼神,他点了点头。
  “呵呵,果然,妖孽果然还活于这世上!无言的眸子冷了下来,隐隐的杀机中夹着一丝悲凉。”
  不知为何,对于他人之事一向甚少多嘴的欧阳云却插了一句话,尽管话里并无心痛或是担忧之情,可对于他来讲已是着实难得了。
  “晏,始终是王叔的儿子,是王爷爷的长孙。”
  第二卷 凤凰涅槃 第113章 谜样宫主,几重身份?
  蓦地,无言竟冷笑起来:“哈哈儿子?!二十五年前我就没有儿子了!”转瞬间,一双狐狸似的狡黠黑眸盯着欧阳云,沉声道:“欧阳无言只有一个王侄,他就是我言国的王上,父王唯一的王孙!”
  一双银色眸子渐渐起来涟漪,有渐渐平静了下去。
  少顷,清冷的声音在王帐内凉凉的响起。
  “王叔还有什么想问孤的便问吧。”实际上,欧阳云也是了解无言的。只是了解,却从不拆穿。
  无言听后,淡然一笑,躬身问道:“臣听闻王上准备出兵讨伐良国?”
  欧阳云的唇角不经意地微微一勾,浅到不能再浅的笑意出现在他脸上不到一秒。目光只看进无言的眼里,好似在问,这才是你今夜前来的真正意图吧?
  “是。”极干脆的回答
  谁料无言竟一撩衣摆,忽地下跪仰头看着欧阳云,沉声道:“臣代表我言国三千余大小官员,百万子民,特向王上请旨——请王上收回攻打良国的命令!”
  欧阳云先是一怔,接着银色眸子里阴云翻滚,他对无言冷冷地道:“孤,绝对不会收回命令的!孤,誓要用东方九的血来祭奠凌儿!”
  “王上!——”
  “国师休要再言,此事孤意已决!”
  无言慢慢地起身,抖了抖没有沾到任何尘土的衣摆,无奈而又不甘地望着欧阳云,很久,很久
  “玉国虽难攻,或许亦可攻下,但我军势必损伤惨重,如若再与良国开战,那便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啊王上!~”
  “我言国数万将士背井离乡浴血奋战,难道就是为了一泄王上的私愤麽?!”
  “王上万万不可听信‘妖星’所言呐!”
  “够了无言!——”欧阳云缓缓合上双眸,微翘的睫毛一颤一颤“孤是在为我言国开疆辟土。”
  良久,无言蓦然转身,口中低喃:“妖孽啊妖孽是要亡我言国麽?老天是要亡我言国吗?!”
  王帐之中一片寂静,欧阳云闭着双眼。心中却再难平静无波。他缓缓移至床榻之上,盘腿而坐,默默念起《清心诀》,准确的讲,不是念,而是他再次开始修炼起《清心诀》·
  无情,无爱,无欲,无求,心中唯留一个执念而已。
  《陌绝神功》还能绝他掉什么呢?对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有何来的“绝”呢?
  欧阳云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平静到冰冷的没有温度,再次睁开眼,银色眸子里不过是漠然一片,哪里还有半死波动。
  噙在唇边的像是笑容,可却没有丝毫暖意,就像是那薄而红润的双唇仅仅想弯个弧度,如此而已。
  “花是花,草是草,禽是禽,人,不过是人而已,就算生命被结束掉,也只是回归尘土,无何可悲的”
  欧阳云从塌上起来,行之桌前,借着烛光研究其地形图来。
  一缕月光钻进帐中,恰好打在他未束起的银色发丝之上。
  比幽兰娴静,比月光皎洁,犹如仙人,清冷孤淡·
  人说,越接近神明,心思就越清明,当万物于你都成了俗物,你不会知道,还在呼吸,是假象,心不在跳动,却是真。
  
  彼岸宫,一个让人毫无畏惧的邪教。
  传说,彼岸宫建在北方最高的雪山之巅上。
  传说,彼岸宫里绝无貌似无盐的丑八怪教众。
  传说,彼岸宫在江湖上仅有短短十余年的历史。
  传说,彼岸宫向来行事神秘,教众鲜少出宫走动。
  传说,彼岸宫宫主是个极丑的人,没人见过他的脸。
  那一切不过是传说,世人所知道的,也就仅仅是江湖上的传说而已
  彼岸宫确实建在一处雪山之巅,那是金,玉两国的交界的地方。
  彼岸宫里确实无样貌丑陋,不堪入目的教众,教众都是精挑细选而来。
  彼岸宫,从建立以来仅仅经历十个秋冬。
  彼岸宫,宫主,晏,又称“晏君”,薄纱遮面,难见真颜。
  宫主座下两大护法:
  左护法;萧无——“滴血追魂”,右护法,玲珑——“杀人无赦”。
  宫下四堂,分布四国:
  金国——猎风堂。
  玉国——碧血堂。
  良国——惊雷堂。
  言国——墨雨堂。
  堂下四四一十六分舵,覆盖十国。
  
  玉国,碧雪堂,正殿之内,灯火通明,仿若白昼。
  大殿空旷,寂静无比,仅有两人,一高处端坐,一笔直挺立。
  蓦地,两声轻笑从端坐之人的嘴中溢出。
  一身红衫,白梅傲雪。一头银发,如丝如绸,一双紫眸,暗媚妖娆。
  “萧,你给本座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好了!”
  站得笔直的青衣男子闻言立刻躬起身,恭敬地回道:“能与主上分忧是属下份内的事。”
  紫眸微挑,无尽魅惑。
  “萧,你为本座的大业所作的牺牲,本座是记在心上的。”
  青衣男子届时眉头微蹙,略显慌张地道:“属下能为主上办事是属下的几世修来的福分,属下不敢居功,更不敢谓牺牲!还望主上明鉴!”
  “呵呵。”似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一双邪魅的紫瞳微微斜扫了一眼弓着身子毕恭毕敬的萧。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仅仅几秒的时间,也或许有半盏茶的时间那么久,可对于有些诚惶诚恐站着的那个人来讲,时间竟过的异常的慢;直到他听到紫瞳男子再次发话,他才如蒙大赦地离开。
  “萧,你也早些回去吧,不然我那聪明的皇弟可是会发觉的,呵呵呵。”
  “是,主上!属下告退!”
  灯火通明的殿内就剩下红衫紫瞳的他了,他就是当今最神秘的教派的第一人,人们口中彼岸宫的宫主,晏。
  晏,欧阳晏,一个如曼珠沙华般暗媚妖娆的男子,一个本应被万人敬仰跪拜的王子却背负着妖孽这名字而降生。
  欧阳晏轻轻地按在自己的心口处,那道伤疤早已不见,很早、很早,在他开始跟着玄机老人学习医术的时候,他小小胸前的那道伤疤就已不见了,可是,为何到如今他仍然会很偶尔、很偶尔地觉得他的胸口仍然在隐隐作痛
  那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是他的亲生父亲亲手“赐予”他的,他现今所做的都是在“报答”他,“报答”他们,那是他们欠他的,欠下的始终都是要还回来的。
  王位,是他的。
  命,也是欠他的。
  他要他们一个一个地把他的东西还回来,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无奈,他都要将它失去的一切拿回来。
  记着,是拿而不是夺,因为在晏的心里,拿回自己的东西永远都不叫掠夺。
  晏,彼岸宫宫主。
  欧阳晏,老言王没见过一面的长孙,欧阳无言亲手处决的妖孽,他的儿子。
  燕四方,玄机老人逆天意所救下的孩子,并将他精湛医术所沿袭下去的嫡传弟子。
  那么多的身份,如此复杂的背景,而他穷尽一切所要完成的是却始终只有一件,一件仅仅源于恨得东西。
  或许,只有恨才能绵绵无绝期吧?
  
  远处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楚,那是打斗时兵器相碰所发出的脆响,还有女子的愤愤的怒吼。
  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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