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恋叔笔记 >

第37章

恋叔笔记-第37章

小说: 恋叔笔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下一个阶段的目标就是!研究好喝的果汁。”他也是个抱着强烈探究心理的人,在确认了试验初次胜利之后,开心地就差手舞足蹈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狂喜。
  
  隔天,有一条新闻上了头条,古xx无罪释放。从政界新闻到娱乐新闻,都被刷屏了。人们热切地讨论着结果的真实可靠性有几分,还有些脑洞大开的网民开始揪住细枝末节编出了有模有样的阴谋论。当然也会有骂声。只不过这些跟我没什么关系,我考虑的是,既然人被放出来了,那是不是代表古家和俞家的一次互相妥协呢。
  没人回答我,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罢了。
  就在这样一片风轻云淡的日子里,也终于迎来了我人生中第一次无力感爆棚的时候。
  订婚宴前一天,大叔给我发了信息,很公式化的语气,告诉我他不得不先订婚了。其他的话一句没有多说。但因为王青教育过我了,也觉得自己是应该体谅一下大叔的处境,所以没有和他闹。
  我这样的人,总是得受尽了磨难,才能见到阳光的吧。
  那天的晚上,我打电话过去,想听听他说话也好。但可惜电话才接通没多久,我甚至只听到那一声熟悉的“喂”,就被无情地打断了。
  爱的人订婚了,新娘不是我。要搁以前,我可能也会嚎啕大哭,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时过境迁,心境也变得不一样了,心里还会有些抽痛,但总还是要相信他。
  我找了窦豆,让他帮我混到订婚宴当中去。
  刚回北京找他的时候,他似乎对我有所误解。后来大叔应该跟他解释过关照过,所以这次的态度又恢复了以往。
  “你住哪里?我明天来接你。唯一能混的就是服务生帮佣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寂哥看到了心疼可别说是我的主意。”
  “嗯,我自愿的。”
  “那行吧,明天早上来接你。”
  于是便是一夜难眠,勉勉强强入睡了,没多久闹钟又响了,不得不爬起来洗漱准备。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很亢奋,有种马上要上战场的即视感。我想,当事人也就跟我差不多的心情了。
  上午十点,窦豆准时出现在家门口。门铃一响我就迅速冲了出去,开门的时候动作太猛烈,还把装酷中的窦学长给吓了一跳。
  “看着挺精神的嘛,昨晚睡得怎样?”他明知故问。
  我死撑:“嗯,还可以。”
  窦豆嘁了一声,“那赶紧走吧,还得给你捯饬捯饬。”
  我纳闷儿,“捯饬什么?”
  他没有回答。
  车子一路行驶,发现并不是去古家的路线,问了窦豆才知道原来是把订婚仪式放在了酒店办。
  “大叔不知道我今天会偷偷过去吧?你确定你没有把消息透露给他吧?”停车的时候,手心隐约出汗了,早前的不紧张也变成了忐忑。再次跟他确认,万一大叔知道我来,我就打算很怂地溜走。
  “没有,放心吧。”
  
  订婚宴是晚上六点,现在时间还很早。
  进了大厅,就有经理上来询问,窦豆说准备一间化妆间要用,就屁颠儿屁颠儿地准备去了。这才中午都不到,酒店人际萧条,唯独就是大厅正中央,穿梭着很多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场地。
  我问窦豆要化妆间做什么,他说给我化妆
  再次坐着毫无还手之力,被人在脸上涂涂抹抹。化妆师不是上次那位,这次是个女孩子,窦豆的表妹。她自己画着特别夸张的烟熏妆,眼睛周围黑漆漆的,衬得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穿着干练帅气的皮靴短裤,上面一件马甲,巾帼不让须眉,就是一枝铿锵玫瑰。
  “我表妹,化妆界的女王。她会帮你搞定的。”窦豆临走是这么宽慰我的。
  女王左看右看,还扶起我的下巴看了看,说:“这样吧,我觉得你剪短头发更合适。”说着,用手比了比短发的样式,“现在这样太苦逼了,不好不好。”
  我有些自暴自弃:“你觉得怎么好看怎么来吧,只要别把我剪成板寸、光头就行。”
  一个响指,“就等你这句话。”
  好嘛,地上那个行李箱,我以为是别人不小心落下的,结果人一打开,里面全是化妆造型的工具。不过也足以说明人家确实够专业。
  一个小时后,镜子里那个更像男人的人,我已经认不出来了。
  “怎么样?够震慑力了吧?”
  顶着一个类似鸡窝的脑袋,确实有够震慑力的。
  “我可是把你往小鲜肉方向打造的。待会儿西服一穿,保证谁都认不出来!”
  左看看右看看,造型真的还算可以,能进得大厅了,于是说“谢谢。”
  女王大手一挥,“没什么,我就喜欢倒腾这些。你以后有什么时候想不通了,想换发型想上妆,记得找我啊!”
  “哦哦,好”

  ☆、七十(上)

  着装朋克复古的烟熏妆妹子在听到我说“好”以后,笑得跟个孩子似的。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抓了抓“小鲜肉发型”,镜子里那个线条明朗,脸蛋更显精致的人,倒真有几分小男生的模样。
  “对了,”她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眨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问我,“你今天是来干啥的?”
  
  敢情她还不知道我的情况。我又抓了把头发,“窦豆没跟你说起吗?”
  “没!”大手一挥,“他才不会这么好心告诉我呢,只嘱咐我把你往认不出来的方向改造。”
  我觉得她看着像心地善良的好人,又这么直爽,所以半遮掩地回答:“我混进来当服务生的,是想见见喜欢的人。”
  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但我总觉得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两颗红红的爱心。
  “喜欢喜欢是个什么感觉啊?”
  我捧住了心脏,战战兢兢地确认:“喜欢就是喜欢啊,你没喜欢过谁吗?”
  “就是没喜欢过所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喽!”她毫不在意这个问题,“我长到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做这个事情了。”指了指那一行李箱的工具,“每次给别人化妆做造型,最后展现出来特别棒的时候,就觉得那是最美妙的体验!”
  “嗯,”我点头表示同意,这次是真心地表示,“我觉得你给我弄的样子也很棒!”
  “嗨,就算大家都觉得好有什么用呢,我还是不能光明正大地从事这一行。”语气轻俏,像是习以为常。
  是啊,人活一世,有多少无奈之事数不胜数,难怪古人说自足常乐是为真理。
  
  窦豆从经理那里抠来了一套男服务员的服装和一张伪造的工作牌,让我潜伏其中,慢慢享受爱人的订婚宴。
  有了工作证就能四处溜达,当下时间还早,便把整个大厅摸了个透。当然其实视野很开阔,站在一角就能看到全貌,我是为了保险起见查探各个位置的设置和摆放。
  又去了酒店门口,一出门就是一个小广场,有着漂亮的音乐喷泉,还没到晚上,喷泉并不高,但也好看。广场四周已经停了很多豪车。我认不得那些车子的车标,只是一眼看过去觉得那必然是豪车无疑。
  古家大概是书香世家,做不来在外面摆放横幅、照片这样丢面的事,所以广场上没有任何“古寂王青订婚”的字样。
  但整个广场被鲜花豪车填满,想来就是有贵客临门。那大红的地毯铺满了台阶,一直延伸到酒店里面。门口是身高几乎一模一样的礼仪小姐,广场周围站着西装革履的车童。一切俨然有序,只等正主驾到。
  快五点的时候,两家人家率先到了酒店。
  古寂陪着田教授一起出现的。古珏陪着的应该是他父亲和他爷爷。我第一次远远看到古老爷子,已经满头白发了,却还精神矍铄,很是精神。
  王青家相对弱一些,无论是从人数还是气势,都是如此。
  我目送着大叔和田教授的身影进入大厅,却看着心惊。田教授似乎步履艰难,大叔搀着他也还走的很慢,他夫人走在另一旁,温温婉婉的样子却跟造型师说我一样是很“苦逼”的。
  病痛,人类最厌恶的事情,却又不是只发生在坏人身上,那些抗过了岁月无情,挨过了少年穷的好人,末了还是逃不离“病痛”二字,那才是最悲哀的。
  这么想着,一个想法就跳进了脑子里。这次的订婚宴如此声势浩大,是不是跟田教授的病也有一丝关系呢。

  ☆、七十一(下)

  奇怪的是,一堆大人里竟然看不到小木。连古老爷子都出动的日子里,难以想象他们没有带上小木。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小朋友是一个人气势汹汹地到达酒店的。这天是个艳阳天,天气很好,白天的时候连天空都是蓝色的,现在已近黄昏,硕大的夕阳挂在天边,半个天红彤彤的,非常漂亮。
  但小孩儿脸色可算不上好看。绷着一张稚嫩的小脸,像在咬牙切齿一般。老管家跟在他身后,一张苦瓜脸愁容满面,手要伸不伸,唯恐小少爷又发什么脾气。可小木怎么说也应该有五六岁了,绝不至于正常走个路还会摔跤。何况那小子智商还很高呢。
  依照常理来说,订婚酒也好婚宴也罢,男女主角是应该一共迎宾客的,以示对亲朋好友到来的欢迎。不过我偷偷摸摸观察良久,感觉大叔和王青进了酒店就不知所踪了。大厅入口没有影子,张望一番,里面也没有。
  于是,我再度溜到了大厅内,静待仪式开始。
  之前说了,古家不是一般人家,当然也可能是我见得世面还不多,所以总觉得他们不走寻常路。大厅里布置根本不艳丽,可以说是相当素朴,但素朴的东西往往更考验功力。香槟甜点,服务员准备就绪原地等待,一些已经到达现场的宾客也都穿着正装。西装、晚礼服,香艳旖旎。非要用一个词去形容的话,只有“名流”了。
  又何尝不是一种交际呢?
  国人就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吃点菜,灌个酒,生意也就成了。我以前总想着这种伤人伤己的事情为何还会有那么多人乐此不疲。现在也没能得到一个答案。大概骨子里遗留下来的东西很难剔除吧。
  时间还早,但宾客陆陆续续都到了。最养眼的是那一群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地进来的时候,全场女性的目光都像淬了火一样,能把人给灼伤。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也还会这样热衷。
  这些人都不缺钱缺名了,如果还长着一副好相貌,自然就是女人追逐的焦点,男性自尊大约也会爆棚了。
  窦豆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其中之一。人家都是正装出席,他偏不,可能是中途回去换的,反正穿了件黑色马夹,里面雪白雪白的低领t恤,颜色反差带来的视觉效果非常震撼。而且他皮肤白,跟旁边的西装青年相比,就像一个魅惑的暗夜骑士,性感又俊朗。
  他是目前唯一一个一眼就能认出我的人了,被他发现我在偷看,得到了一个媚眼的回报。
  
  果不其然,订婚宴做成了酒会的形式。
  “吉时”一到,就有司仪上台讲话,简单介绍了今天的主题。接着就是所谓的“新人”入场,跳第一支舞。
  司仪一下台,大厅就变暗了。追光灯打在主角的身上,堪称梦幻。
  大叔此刻穿得异常端庄,不过还是老路子,没什么新意。王青穿了一件白色及地长裙,简单编了个发型,非常森系文艺。不过她长了一张娃娃脸,再文艺的装束都增添了几分可爱在其中。男才女貌,或许说成男貌女貌更合适。
  白裙飞扬的那一瞬间,端酒杯的手有点抖,心脏有点抽。我还是义无返顾地信任他,但有没有底气只有自己知道。他们的世界太难仰望了,而我只是个普通人。
  
  我逃了。
  一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出酒店的时候,有保安拦住我要看证件。好在员工的证明还在,也就放行了。这时才发现,酒店周围还设置了警戒线,倘若我没错看,还见到了荷枪实弹的军人。
  果真是大场面。
  见到了如何,不见到又如何。人有时候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可能会有怎样的心情,偏偏还要去体验一下那种感受。等真正体验了,又会想自己是不是在找罪受。
  循环往复,乐此不疲。这就是人类。
  后来的那几天,情绪一直很低落。平时如果是这个样子,阿森早就来骂我了,这次却没有。甚至眼神里带着柔光,柔情万种——我猜他肯定又是在脑补我的悲伤情史了。
  窦豆打过一个电话来问我订婚宴好不好玩,问我后来怎么不见了。我敷衍着回答了他几句,最后词穷,连回答什么都不清楚了。
  最淡定的还是古寂这个人。可能就像王青说的那样,不想我参与其中,也不想让我知道他身上究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