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我,请排队-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谈谈!”不由分说地拽起流茧就往不远处地亭子走去。
过硬地力道拽地流茧的手腕生疼生疼,几度想要摆脱,然而就是摆脱不了。
冷声道:“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没有?”他思量了一会,有道:“我觉得有就成了。”
流茧不由地蹙起眉,语气更加冷漠。“难道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
新鲜可口的‘豆腐’(2)
“哦?”他轻哼一声,较有兴味地挑起眉,眼中的波光忽明忽暗,让人看不透彻,“我就喜欢强扭的瓜。”
原本流茧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对上他的眼,所剩的话语全数吞了回去。
她绝对跟眼前这个说话,根本不能谈理字。
他是一个不按规章出牌的人,只要他绝对有趣或者能够挑去他兴趣的事他就会做,甚至是不惜一切地去得到。
哪怕到最后发现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做,他依旧不会反悔。
因为那曾经的兴致。
只不知道说这个人可悲还是可爱。
“怎么?”他似乎有点不习惯这样的沉默,“没话说了吗?”
流茧不禁轻笑出声,“是你有话跟我说,而不是我有话跟你说。”淡漠的眼神直接略过他看向荷花池。
有些纳闷,为什么以前都没发现这里还有个荷花池。
“你,似乎并不想跟我好好谈谈。”说着,他朝流茧靠近一小步,伸手想要去触碰什么。
流茧本能往后退了一步,警觉地盯着池沐寒。
看到流茧眼中的警惕和疏离,池沐寒心里一阵烦躁,手悬在半空中好半响才收回。转而,似笑非笑道:“你似乎在怕我?”
她又一次往旁边走了一小步,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犹如晨露莹莹的樱唇悄然抿起,带着些许嘲讽。“难道我该感激你,或者超崇拜你吗?”
池沐寒先是一怔,而后放声大笑。
表面上看,他笑得很开心,但是仔细看,笑容并未达到眼底,而且在那笑声令人不寒而颤,十分地压抑。
没错,确实该怕他!
面对他不害怕的女人少之又少;面对他不害怕又能谈笑风生的女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杞歌。
不对!应该是一个都没有!
杞歌还只是个女孩,称不上女人!
他希望,流茧会是第一个。可惜,事以愿违。
她,已经在害怕!不由地开始后悔起来,早知如此,在海城的时候就不该做出那些事。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短暂的一秒,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新鲜可口的‘豆腐’(3)
半响未听到眼前的男人说话,流茧饶过他,兀自走了。
然而,还没走出几不,一道伟岸的阴影就挡在身前。
隐隐地,她有些不耐烦了。
之前,她对这个尚未见过面的人,心里是满满的恐慌,害怕到情不自禁地颤动。可是经过昨天的枪林弹雨之后,她对他的感觉虽然依旧是恐慌,但更多的是排斥。
十分强烈的排斥。
她排斥见到这个人,排斥听这个人说话,排斥跟这个人单独相处。
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话说多了,人见多了,会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发生,那是她不想承受也无力承受的。
“赫拉…兰德可是很欣赏你,难道你不想设计出一件具有代表的性的作品?”
流茧没接话,单脚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似乎根本没听进去。
剑眉不由敛起,池沐寒又说:“你想知道我的过后去吗?”
流茧依旧不接话,百无聊赖地揉着衣角,心思似乎不在这。
池沐寒感到一阵恼火,第一次想要告诉一个女人,自己的过去。没想到,就这样被彻底的无视掉。
紧接着,他又说:“难道你不想知道彦柏的过去吗?”
很明显,流茧手中的动作一滞,依然没说话。
看出流茧迟疑地动作,池沐寒轻笑着,眸心里似乎有什么在滋长,别有深意,令人琢磨不透。
然后,又说:“明天这个时间南岸见。”说完,不等流茧回应就走了。
等到池沐寒走远之后,流茧缓缓抬起眼帘,有些茫然地仰望天空,想着池沐寒刚才说的最后几句话。
她不想接触池沐寒,可是又必须得通过他得知设计风格趋向。
若是不去,也就没办法近一步探究真相。
她想知道关于彦柏的一切,可是又不想跟池沐寒有过多的交集。
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天,她旁敲侧击,想从彦柏口中得知他为何突变的原因。
然而他总是巧妙地饶过话题。
久久的望着碧蓝的天空,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才恍过神来。好不容易回神了,却又茫然若失。
新鲜可口的‘豆腐’(4)
清晨的阳光中,那些碧绿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光和影不停地变幻,伴着“沙沙沙”的低呤浅唱
流茧枕着彦柏的大腿,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彦柏亲手剥了皮的葡萄,一边惬意地看着电视。
微热的唇息洒在她的脸上,“难道你只顾着自己吃吗?”
听口气,彦柏似乎有些不满。
“要吃就自己拿!”说完之后,流茧又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只是这样?”缔造完美的鼻翼下,唇角不满地抿起,眼中浅光涟涟,泛着诡谲。
半响没听到流茧回话,不甘被冷落的彦柏一口咬住她耳垂,滚烫的舌尖来回挑逗着,时而轻咬,时而含在嘴里吸吮。
触电般的酥麻感立刻游遍全身,所有细小的毛孔全数舒张开来。
流茧慌忙推开彦柏,眼见着他又要扑过来,赶忙道:“我剥!我剥!”
“剥什么?”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流茧,一把将她拽回怀里,柔声低语,带着些许暧昧的诱惑。
流茧避开彦柏那过于灼热的眼神,剥了一颗葡萄直接塞进他嘴里,企图绕开话题。“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会话,我吃的时候很甜啊!”
很显然,流茧根本没明白彦柏的意图。所以呢,话题又被某人牵扯回来。
“真的不怎么样,不信地话你吃吃看。”
等到流茧回转过来的时候,直接堵了上去。
两片柔软地唇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微张着嘴,所以他很快地就攻入属于她的领地,缓缓地吸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一点一点的掠夺,很快地,她口中的氧气全部被他夺走。
“唔”
“唔唔我快”所有的话语再一次百他吞了进去,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深深地吻了下去,缓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地游走
她的美好,让他流连忘返,吃了还想再吃,总是情不自禁地沉溺在其中。
那不仅仅是存在着诱惑那么简单。
其中的美好,只有品尝过才会明白个中的滋味。
新鲜可口的‘豆腐’(5)
好不容解放了,流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差一点,差一点点,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窒息而死了。
“你谋杀!”她不满地控诉,明眸里波光涟涟,轻轻荡漾开来。
彦柏心情大好,看着她红肿的朱唇心情就更好。不过流茧那话,貌似有值得质疑地地方,似乎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于是乎,某人开始算计起来。
“原来,你到现在都还不会换气。”
“谁、谁说我不会了!”说话的时候,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而且言辞有些闪烁。
但是,彦柏并不揭穿,而是秉承着怀疑的态度,“是吗?”
“是!”为了不让某人取笑,流茧愣是应着头皮,大言不惭道:“刚才来的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真的?”显然,某人还是不太相信。
为了证明,流茧又说:“不信的话,你让我偷袭一次看看。”
“看看,你不会因此而差点窒息身亡。”
“确定要试?”
流茧没察觉到彦柏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的精光,非常坚定道:“是!”
彦柏佯装思量一会,最后在流茧期翼的目光中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然后,流茧就对着彦柏,右边看看,左边看看,中间看看,想着到底该从哪个方位入口。那种感觉,就好像对着一旁美味可口的食物,明明已经很饱了,却还是想把它一口气吃下去,无奈满腹地饱满感不答应。
研究许久,始终无法下口。
流茧开始打起了退堂鼓,“那个”
“恩?”
大脑飞快地运转,试图早一个合理的开脱借口。“那个那个你刚刚是突袭,现在你都知道我要突袭你了,肯定有所准备。”
“所以呢?”
“所以啊,等带下次吧!在你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我再来个突”
“唔”剩下的话语又一次被某人吞了进去,而流茧人再一次被吃了。
这个吻有些缠绵,又带着惩罚的意味。
“恩,这个味道相当的不错。”
窘!到了这会,流茧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彦柏的当。“讨厌!”
新鲜可口的‘豆腐’(6)
此时,她美好的容颜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羽睫轻颤如飞舞在花间的蝴蝶,羞中带娇的眼神里有着无限的美好,她红肿诱人的红唇就像是缀上雨露的花朵,娇艳欲滴。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两下,眼神开始变得灼热起来,带着执拗的野性,而他的伤上身缓缓朝流茧靠了过去
“等”眼看着彦柏再一次靠过来,流茧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忙乱间紧紧捂着嘴巴。“等、等一下!”
“我、我有话要说!”
“你、你、你”
彦柏越开越近,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流茧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微妙。
只要任何一方在往前一点点,那点距离就要被打破了。
看到流茧手足无措的样子,彦柏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没办法,这样的流茧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邪恶一下下。
单手环过她的腰,轻轻一带便将她桎梏在怀中,他低笑着,在她的耳边缓缓吐上一口热气。“你什么?”
异样的电感立刻游遍全身,似乎是在麻痹敏感神经。
流茧不禁僵直地挺起背,依旧捂着嘴,摇了摇头。
“你什么?”他有一次反问,凝白地指腹在她的脸上两回游走,眼中弥漫着暧昧的雾气。
她咬紧牙光,拼命摇头就是不说话。
豆腐可以被一再吃,但是吧哪能接二连三的吃呢,况且某人接过那么多次吻,到现在都还不会换气。(废话,没次都是被动的,哪里有学习的机会,摆明了只能被吃。)
“真的不打算说下去吗?”环在她腰间的手似乎躁动起来,开始沿着后背的线条慢慢的游走。
这下,流茧如惊弓之鸟,立刻挣扎起来。“我说!我说!我说!”
“你不能老这样欺负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音几乎听不到,而且她的脸一阵绯红,比起先前还要红艳上几分。
彦柏不由地笑出声,调侃道:“可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流茧索性整个人钻到彦柏怀里,不再多说一句话,谁让她理亏呢。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1)
于池沐寒的明日之约,完全被流茧抛之脑后,再说她也没答应。
转眼,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去。
“我是他的未婚妻。”流茧刚进门,就听到这样充满挑衅的话语。
莫芯穿着宽松的睡衣,固定在肩上的丝带偏斜,精美的锁骨裸露出来,上面缀有泛着浅色红晕的斑点,就像是一颗颗香甜的草莓,发丝凌乱地贴在耳际旁,还点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而地面上,内衣、内裤,男士女士,胡乱扔成一片。
流茧怔了怔,就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不由地开始寻找彦柏的身影。
这个时候,彦柏刚好从浴室中出来。他下身穿着一条热裤,上身裸露着。他的身材极好,线条完美的腹肌,小腹平躺没有一丝赘肉。
然而,在他的身上,流茧看到了跟莫芯锁骨上类似的痕迹。
“你回来啦!”语气依旧是那样的温和如水,眼中没有一丝的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轻慢的态度,就像是出轨的丈夫在对温良贤惠的妻子下最后的决判。
流茧紧紧屏住呼吸,生涩地吐露出两个字眼。“你们”
“正如你所看到的。”他轻描淡写。
浑身陡然一颤,向前迈开的脚步有些虚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及时稳住重心。
她凝视着彦柏,久久地望着,试图从他眼中捕捉出一丝的不自然。
可是,没有!
那双柔软流动的双眸,依旧像赤道沙滩沿线的海洋,清澈而温暖。
为什么,突然间她觉得好陌生好陌生呢?
似乎在那柔软流动的眼底,流动着不易察觉地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缓缓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魅人长睫毛敛去了眸中的光芒,仿佛试图掩去自己眼中那份太过明显的思绪。
很快地,流茧宛然轻笑,如玛瑙般漆黑的眼眸里,荡着恍惚的迷离,让人看不真切。“然后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往日的轻烟,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