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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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葫芦!
“真是让我这个老人家伤心!”
酒葫芦被夺阴尘也不在意,只是爽朗的俊容故作幽怨色彩,眉目却难掩看见风君舞后的欣喜,可见两人关系一直不错,“既然不是专程来看我这个孤家寡人,那便是有事了?”
“皇甫凌乐失忆了。”
又是畅快的饮了一口酒,风君舞也是犯懒的躺在青嫩的草地上,单手枕于后脑,望着悍枭宫的一切,眉目闪过了一丝丝别样的神采,阴尘听到她的话,俊挺的眉目间划过了一抹惋惜。
“君舞,风情已经死了,对于凌乐的惩罚还不够吗?”
此时,望月台在帝九君走后已然散席,皇甫凌乐与舞儿十分不凑巧看见了帝九君,并且目睹了玄光术所呈现的一切!
舞儿下意识的娇躯颤抖,想拉走皇甫凌乐不想让他听下去,可是皇甫凌乐听到关于自己的字眼,不由脚像在地上生根了一般,快如闪疾的定住了舞儿……
玄光术里,风君舞面色意味不明的看向阴尘,“阴尘,我可以不计较过去,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度破坏我和帝九君的生活,正因为我曾经的不计较,才会造就今日我成魔,所以我来这不是和你讲什么情谊深浅,而是我想知道今后会不会出现变数!”
“呵!”阴尘啧啧一笑,旋即衣袖一拂,他察觉有人用玄光术窥探,便封了玄光术的声音,后笑道:“真是寡情薄义,凌乐说到底不管究竟喜欢谁,他对你的好可是有目共睹,难不成在他忘记过去你也不肯放过他?”
闻言风君舞挑了挑眉:“若是真的忘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怕只怕他会想起一切。”
“哈!那你便与凌乐此生不复相见便是,你不去刺激他,他又怎会想起你?”
阴尘笑的玩味,随后如长者般揉了揉她的头,“君舞,凌乐也是可怜人,他只是太渴望爱才会算计一切,最后却是把自己最爱的人算计死了,现在他活的很开心,何不放过他。”
风君舞冷漠闪烁恍惚的光,虽说过去一直被皇甫凌乐纠缠不休,每每总是破坏她跟帝九君的生活,可关键时刻那个温柔雅致的男子却总是愿意舍弃生命来保护她……
“阴尘,不是我不想放过他,而是我需要乾坤幡救念舞与思君……”
“原来如此,那你便小心出现他的面前吧!”
阴尘微微叹息一声,随后感觉到周围的灵波不断加强,戏谑笑道:“帝家小子不但是个情痴,还是个醋桶呢!拦了他的玄光术,这回到是和我较劲呢!”
“不用理他,习惯就好了。”
风君舞淡淡勾唇,转瞬目光莫名深意的看了眼阴尘:“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就算当初我杀了墨风情,但皇甫凌乐可是魔,他和我一样都可在他咽气时换了魔心救他,为何最终他会失忆?”
“因为我偏心呗!”
阴尘回头一笑,俊朗的面容满是严肃之色,“凌乐那孩子可没你内心坚硬,换了魔心以后的诅咒你可是亲自领教了,你觉得风情在一次次忘记凌乐以后,凌乐有多渴望爱你比谁都清楚,他的手段有多偏激你也了解,你觉得他能挺的住爱人一次次忘记他,甚至喜欢别的人而不疯吗?”
风君舞默然了,换掉魔心的诅咒确实不像想象中容易破解,尤其是被所爱之人一次次鄙夷、嫌恶、厌弃、冷待,那种滋味当真不愿回味……
“所以是你做了手脚?”
“自然。”阴尘微微挑眉,“不过若不是他内心崩塌不愿想起有关风情的一切,我也封不住他的记忆,但凡事都有意外,凌乐天资不弱,若是有一天遭遇外来刺激,或者修为上升到一个临界点,自然还是会想起来。”
风君舞:“……”
想到皇甫凌乐若是有一天想起自己杀了墨风情,以那人偏执激烈的手段,恐怕她和帝九君未来的日子都要在皇甫凌乐疯狂报复中度过……
风君舞想到的阴尘自然想到,他只是似笑非笑道:“好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如实告知,至于如何做就看你自己了,若是真怕凌乐想起过去,我到不妨陪你走一趟,好歹他还没忘记我是他的师傅。”
“那么就多谢了。”
“不用谢,本宫跟你一样心肠都不好可是无利不起早,正想和你商量一下何时把悍枭宫下一任继承者接来呢。”
得,不提这个话茬风君舞到是忘记了,旋即表情一僵和阴尘神行千里去接小念舞与小思君,路上却在愁该怎么和帝九君交代,当初她自作主张把孩子送给悍枭宫做继承人的事情……
玄光术一黯,帝九君顿时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原地,徒留皇甫凌乐表情讳莫如深站在那沉思,以及面色惨白的舞儿……
情之一字,岂是全凭侥幸与期盼便可修成正果?
141善意的谎言
数天后,数道飘逸至极的身影莅临赤炎皇宫,这一行人皆是俊男美女,看的宫人们神情恍惚的紧……
为首的男子俊朗无双,脚踏仙鹤,一袭墨衫,浑身张弛着肆意张狂的气息,松垮的墨衫披在身上,衣带随便那么一系,且挂着一个酒葫芦,当真是放荡不羁。悫鹉琻晓
青山如黛,俊美出尘,这便是皇甫凌乐的师傅,悍枭宫宫主阴尘。
皇甫凌乐看见恩师乘鹤而来,噙着温雅的笑俯身相迎,“师傅。”
“恩。”阴尘淡淡点头,转瞬看了眼神色不安的舞儿,“怎么?才几日不见和你的美娇妻闹别扭了?”
“没有,只是夫妻间的小摩擦而已。”皇甫凌乐笑容得宜,但英锐的眉目却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虽然那日的玄光术里被屏蔽了声音,让他无法听到他和风君舞接下来的话,但他的心中终是留下了阴影。
视线微微一转,落在了风君舞和帝九君两人怀中的漂亮小娃娃,皇甫凌乐笑着打招呼:“想来这便是帝诺女皇与妖君王的皇子与公主了,今日一见果真钟灵毓秀,可爱的紧呢。”
“凌乐帝谬赞了。”帝九君微微扬眉,视线戏谑的落在了舞儿身上,“世人皆说凌乐帝与舞儿王后恩爱异常,相信很快也会有自己的皇子与公主继承大宝。”
舞儿闻言娇躯不由晃了晃,随后未免皇甫凌乐看出什么,柔柔一笑:“承妖君王吉言,相信这一天不会远。”
“好了,好了,本宫难得出悍枭宫一趟,你这混小子难不成是让为师站在这吹风的吗?”
阴尘俊挺的眉梢一扬,露出一抹爽朗的笑打趣,皇甫凌乐顿时歉意的勾唇,“凌乐哪敢让师傅吹风,师傅快里面请,殿内早就备下了师傅爱喝的千杯醉。”
说话间,几人皆是佯装没看见皇甫凌乐与舞儿之间的微妙变化,一个个像没事人一样进了大殿,只是当风君舞越过舞儿时,衣摆悄然被舞儿拉了一下,微微回首风君舞看见了她眼中的哀求。
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风君舞淡漠的点点头,算是无声答应了舞儿的请求,待几人坐在雅致大殿中闲聊品茗时,话题不知怎么就说到了风君舞身上。
“师傅久居悍枭宫,想不到还和帝诺女皇是故交吗?”
皇甫凌乐云淡风轻一问,气氛顿时变得微妙,其中当属舞儿心底最为紧张,她最怕的便是皇甫凌乐太过注意风君舞,阴尘何等聪明?一个照面便看出了皇甫凌乐对待舞儿不似往日,不由淡笑道:“不是故交,君舞乃是你的师傅,她是你们都出师以后为师收的小徒弟,未来她和妖君王的一个孩子,将会是悍枭宫下一任继承者。”
“小师妹?”皇甫凌乐俊眉一挑,唇边恬淡的微笑加深:“那凌乐和帝诺女皇当真不该见外呢。”
听出皇甫凌乐话中的深意,阴尘邪肆一笑:“怎么?你有了舞儿还不够,莫不成还惦记上了自己的小师妹?”
霍地,阴尘宛若长辈逗趣晚辈的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在场除了皇甫凌乐与帝九君记忆有缺失,舞儿和风君舞的记忆可都正常,不免两人的表情皆是变了又变,看向在那品酌轻笑的皇甫凌乐。
“瞧师傅说的,舞儿乃是凌乐心中至宝,凌乐怎会弃她一片痴心?”
皇甫凌乐淡笑说着,随后放下茶盏若有深意看了眼帝九君,温润的声音莫名染上了一丝冷意,“只是……,师傅,凌乐有一件事不明,还望师傅解答。”
倏的,舞儿没错过皇甫凌乐英锐双眸中一闪而逝的厉芒,心底的恐惧渐渐加深……
寂静中,皇甫凌乐定定望着印象中对他偏重冷淡的师傅,一字一顿问道:“凌乐不才,几日前小师妹从凌乐这离开,偏巧妖君王思妻心切用了玄光术偷窥爱妻,碰巧那日凌乐从玄光术里看到小师妹去找了师傅,并且师傅了一句‘风情已死,对于凌乐的惩罚还不够吗?’这话,还请师傅解惑。”
轰!舞儿瞬间脑袋嗡嗡作响,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皇甫凌乐目光灼灼袭来,阴尘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看着明显起疑的徒弟,缓缓说道:“既然凌乐想知道,今日为师就不隐瞒,正好趁君舞也在,就把事情摊开了讲,省的你和舞儿之间还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哦?”皇甫凌乐眯了眯眼,看了看面色淡漠的风君舞,又看了看舞儿略显苍白的脸色,温文尔雅的笑道:“徒儿洗耳恭听。”
“其实也不算大事,不过就是你的性子太温柔,年少时参加宫宴与青箫国皇子墨风情结识惹的风流债。”
“风流债?”皇甫凌乐惊讶了一声,眉目有些不信。
“可不是嘛,就是你自己惹的风流债。”阴尘端起杯盏抿了一口,啧啧笑道:“你自小运筹帷幄,想要得到什么都要未雨绸缪,待人温柔,人又俊雅不凡,可不是容易吸引盛行男风的青箫国皇子喜欢?”
一抹奇怪爬上眼角,皇甫凌乐疑惑的问:“这又和那句对我的惩罚还不够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阴尘蓦地故作怒色,把茶盏丢在桌上,“那时为师已经收了君舞为徒,你也是知道的,可是你为了一统天下步步为营设计他人,连同门之义都不顾,这墨风情偏偏爱惨了你,为了帮你夺得天下处处找君舞的麻烦,结果君舞一怒之下杀了他,灭了青箫自立帝诺,又说是要和你不死不休。
最后为师为了不让你们师兄妹二人反目成仇,抹去了你一段记忆,并且嘱咐舞儿不要告诉你,同时你因为墨风情的死心生愧疚,所以为师才说这对你的惩罚还不够吗?”
“真的?”皇甫凌乐半信半疑,他看向舞儿掷地有声的问:“舞儿,事情是这样吗?”我皇甫凌乐真的会为了一个人的死而心生愧疚吗?那为什么我每次见到风君舞心就会莫名抽痛?即使现在,那一bobo的痛还是未曾停止?
面对皇甫凌乐犀利清冽的目光,舞儿幽幽一笑,吐出了一个让阴尘、风君舞心头一跳的话,“凌乐,事情不是这样的……”
风君舞一见舞儿忧伤的样子顿时心底一紧,但面色还是但莫如冰,不过好在此刻皇甫凌乐注意力都在舞儿身上,并非发现她的异常,不然舞儿接下来的话,皇甫凌乐一定一个字都不相信。
“凌乐……对不起……”
舞儿眸中含泪,伤感而痴情望着皇甫凌乐,幽幽说道:“其实实情是你欣赏君舞的才华,又因为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便想让她为你所用,以为只要娶了君舞便可让她心甘情愿和你在一起,只是君舞喜欢的人是妖君王,所以你没有得逞,并和他们结怨,最后你利用墨风情对你的爱,对君舞步步紧逼,师傅看不下去才抹去了你的记忆,避免日后你和君舞不死不休。”
顿了顿,舞儿又条理清晰的说道:“置于师傅说的墨风情死了,对你的惩罚还不够,其实是说君舞杀了他,夺下青箫国让你失去一大助力,现在的赤炎已经和帝诺国实力相当,而你已经忘记过去,大家都能相安无事,这些惩罚已经足够了,未必非要最终走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一番话讲的合情合理,该令皇甫凌乐起疑的地方都用精妙的谎言掩盖,待舞儿讲完皇甫凌乐没有言语,眉目间的怀疑到是慢慢淡却了。
由此可见,舞儿了解皇甫凌乐甚深,她先前的一句否定与后面添油加醋半真半假的谎言,成功让皇甫凌乐信以为真。
半晌,皇甫凌乐琢磨了一下,根据自己的脾性和作风,这种事情到真像他做的,这也就难怪最近他为什么老是注意风君舞,并且从低对风君舞衍生一种欣赏之意。
“原来事情是这样。”皇甫凌乐微微歉意朝风君舞看过去,转瞬又看向阴尘皱了皱眉道:“师傅,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我见到君舞心都会莫名的抽痛吗?”
舞儿一听顿时紧张的绞着衣袖,看向阴尘只听他淡淡说道:“那是因为君舞是解开你记忆封印的关窍,所以每每你都是心痛。”
“原来如此。”
“恩。”
这个话茬落下,阴尘见皇甫凌乐信了大半,便转移话题道:“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自己做错事就不要迁怒旁人,舞儿一颗痴心待你,可莫要因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