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月皇三嫁 >

第38章

月皇三嫁-第38章

小说: 月皇三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王不由挑眉猜测:“是不是皇弟没有给德王请帖呀?”
  祥王看了他一眼:“如此重要的事情,除了皇弟你,没有人会忘!”
  “呃!”梁王摸摸脑袋,尴尬笑了一笑道:“皇兄,你又漏我的短了!”
  宿淮卿笑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王爷生活自在清闲,这种日子宿某等求都求不来,倒是着实羡慕!”
  “德王到!”
  “哈哈!说谁谁
  到!宿相,这不来了!”梁王听到声音抢在众人前面,朗声说道。
  这嗓门粗犷豪迈,话音一落,刚刚进来的德王路光阴便听了个一清二楚,随即越过领路的小厮,直向声音处走来。
  见到几人笑道:“宿相,诸位王爷已经到了!”
  玉王忍俊不禁:“今日方知四哥的声音还有另一层功用!”
  祥王闻言淡淡接道:“古语云:天生我才必有用!”
  明王笑了一笑:“你们二人,多少年了,还是如此!”
  现场局面顿时反转,梁王得意望向二人:“总算还有皇兄能制得住你们两个!”
  德王颇为羡慕称赞道:“几位王爷兄弟情深!着实令我羡慕!”
  明王顿时笑道:“德王何必见外,如今既已在曜日,你我便是异性亲人!”
  宿淮卿笑眼看着眼前一团和气,静默不语。
  天色渐渐暗淡,云彩消散,在天际变成一抹抹的灰色,融进了青砖碧瓦之中。
  宴席在烈王府宽敞的璧灵苑中举行,八角四方放置高大却形制古朴的宫灯,照亮了苑内各处。除此外,每两个席次间摆放一盏宫灯,整个苑内被照得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已近开席时辰,冰玉煌抬眸看向前来禀报的小厮:“荣王还未到吗?”
  “小人来时还没有!”
  “你退下吧!”
  冰玉煌不料荣王居然还未至,按其性子本该今日早晨便会来到烈王府的。
  片刻后,烈无苍身边的贴身小厮来了邀月楼,只见冰玉煌静静伫立在窗前。
  “公子,王爷让小人来询问,公子是否收拾妥当?”
  冰玉煌回身:“告诉烈王,我这就到!”
  小厮走后,冰玉煌亦踏出了邀月楼,向烈无苍居处走去。
  宾客皆差不多已经到齐,危百尺留了几人继续等待可能后至之人,随即来到璧灵苑,对众人拱手见礼,笑道:“不好意思,让各位王爷和大人久等,方才王爷派人来告知在下,请诸位先行享用佳肴、歌舞,王爷与月奴片刻后就到!”
  语落后,一阵行云流水般的古筝琴音铮铮响起,一拨一挑,隐含着铿锵之力,柔和中映着刚强,紧接着便是高扬跳跃的笛声相和,十二名艳丽舞姬身着青螺纱衣,踏着乐音,翩然旋舞,眨眼间已飘进苑中,衣带翻飞缭绕。
  悦耳仙音,妖娆舞姿,众臣等不到烈无苍和月奴,便先自沉浸其中享受,反正二人迟早会出现的。
  宿淮卿环视苑中,抬眸看向身旁的明王,笑道:“今夜亦可算是群臣大宴了!比那日庆功宴之排场大了不少,歌舞佳肴,更是热闹!”
  明王闻言,望向在场之人,浑浊的目光精光暗藏,并未因所见有何变化,淡然道:“文武大臣全到了!”
  宿淮卿笑了一笑:“烈王为此倒真费了不少心,朝中所有人皆宴请,各位大人倒也没有拂了烈王的面子,今夜基本都如约而至。”
  明王眸中精光一闪即过,明知故问:“宿相言外之意?”
  宿淮卿顿时讶异挑眉:“言外之意,宿某不知王爷所指何意?不过今夜倒真是让宿某大开眼界。宿某还道烈王清净寡欲,只专注于兵法国事,如今看来,烈王亦是懂得享受之道,只不过外人只道他为国事奔忙。”
  明王笑道:“宿相何出此言?”
  “呵呵!王爷你看苑中舞姬还有这音乐,岂是一朝一夕便能配合得如此炉火纯青?还有琴师之技艺,听来亦不像是常人所凑,烈王想必亦费了番功夫将此人招纳,为己所用。”
  明王抬眼望向操琴之人,赫然便是夜归乡,因通敌叛国而处死的夜之衡之子,眸光一闪,随即转眸道:“听宿相品评,想来你亦通此乐理之章!”
  宿淮卿不由自嘲地笑了一笑:“王爷谬赞了!宿某可是的的确确的不通乐理,不晓曲调,家父为此没少责骂于我!至今提起,宿某都觉后背发汗!”
  梁王抬眸恰好听到这句,顿时从舞场中收回目光,望向他笑道:“本王还当只有自己于乐曲之事一窍不通,今日算是觅得知音了!”
  宿淮卿笑了一笑,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轻歌曼舞,旖旎生姿,半晌后,曲终舞歇。就在此时,璧灵苑门口响起一阵嘹亮的声音:“烈王驾到!”
  璧灵苑门口终于出现了众人期待的二人。
  烈无苍面色沉静,冰玉煌在旁相随,一步一步走进苑中。
  府内伺候的小厮丫鬟急忙齐齐请安,大臣们亦同时起身,微微俯身,以示恭敬。
  片刻后二人走到主位,烈无苍先行对明王见礼:“让皇兄久等了!”
  明王笑笑:“无妨!今日你是主人,客随主便!”
  冰玉煌微微俯身,算是见礼,口中却一言不发,明王看到暗忖,一如既往的冷峻。
  烈无苍这时转身,对众人道:“诸位请坐!本王有事晚来,在此致歉,诸位切不要拘束。今日私宴,一定要尽兴!”
  底下众人入座后,皆不约而同抬眸望向主位,眸中好奇期待不可尽数。
  旁边静坐的路光阴,再次见到冰玉煌,眸中是说不尽的喜悦和激动,上次二人一解心结之后,为着两人安危考虑,已有许多日子再未相见。 
  只见她一身银白色锦衣在灯光火烛下隐隐泛着银光。
  细看之下,居然是用柏银丝缝制,刺上暗浮祥纹!
  路光阴眸露震惊,这种布料,这种缝制手法,这不就是灵月皇帝龙袍专属之物!
  烈无苍这么做到底是何意思?他既一心喜欢玉煌,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不知如此做会将玉煌置于险地! 
  烈无苍入座后,见冰玉煌还站在那儿,不由提醒道:“入座吧!”
  冰玉煌闻声,眸光环视苑中,抬眸问道:“我坐在何处?”
  声音平淡,可在悄然的苑中却显得清晰,众人本就灵敏的耳力在这场宴会上更加灵敏,眼睛不时瞟向二人。
  烈王会如何安排,可是真如传言那般吗?
  烈无苍募然沉下了脸色道:“除了本王身边,你还想坐到何处?”
  冰玉煌垂眸,一言不发,默默走上主位,慢慢来到座位边。
  烈无苍嫌他动作太慢,猛得伸手,拦腰将其搂至身边,脸色这才好转:“怎么!不愿意?”
  冰玉煌微微将头扭向一侧,“没有!”
  那一刹那,底下众人差点儿瞪出了眼珠子。
  梁王顿时哈哈大笑道:“皇弟,你这不是问了废话吗!他这样子,不是生气还是哪样!”
  烈无苍笑了笑,手指从冰玉煌腰间放开,转眸看向梁王:“皇兄倒是很有经验!”
  梁王不好意思笑笑,“我哪有什么经验!府里几个妃妾成日拈酸吃醋,我脑袋都快炸了,躲还来不及呢!”
  冰玉煌猛然抬眸射向梁王,缓缓道:“梁王殿下,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们若是不在乎你,怎会那般计较!”
  “呃!”梁王顿时一噎,眸光直接瞪向烈无苍,皇兄我替你当替罪羊了!
  烈无苍瞬间回眸,凝向冰玉煌,暗沉的嗓音,柔和了许多:“你近日与本王别扭,本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在乎本王?”
  在场众人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今日二人迟迟不到!
  冰玉煌又闭上了双唇,一言不发。
  烈无苍募然一笑,道:“你若再不言语,便是默认了!”
  冰玉煌顿时抬眼瞪了眼烈无苍。
  “哈哈!歌舞再起吧!诸位大人请!”烈无苍猛得从胸腔中爆出快意的笑声,双手捧杯,向众人致意!
  眼见丝竹又起,梁王急忙站起身来,双手一挥,大喝一声:“停!停!停!”
  烈无苍不解:“皇兄有何想法说来一听?”
  梁王可不管自己一番动作有多无礼,顿时挑眉道:“皇弟,那日朝堂上你可是当着圣上和列为大臣的面承诺:今日满足我的任何愿望!你不能抵赖!”
  玉王顿时拆台:“
  皇兄,为何小弟记得是“他会满足我们兄弟任何人的合理心愿?”
  梁王丝毫不在意被拆,笑道:“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烈无苍笑了一笑:“皇兄,你这么着急!宴会还未怎么开始,若是现在就满足兄长心愿,其他人恐怕要有怨言了!” 
  烈王哈哈笑道:“本王还当是什么难事!这好办!”
  “宿相,你有怨言?”
  宿淮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摇摇头。
  又看向明王、祥王:“兄长们呢?”
  两人对视一眼,这个小弟,不置一词。
  梁王眸光转向玉王,玉王满怀期待等着他问,却不料他一扫而过,望向众大人,扯着嗓子问道:“你们有意见?”
  一片鸦雀无声。
  梁王得意回眸看向烈无苍:“大家没有任何怨言!”
  烈无苍笑笑:“既然如此,皇兄有何心愿?”
  梁王这才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挑眉笑道:“为兄等了整整一个月啊!皇弟,你会不知我的心愿?”
  烈无苍闻声,看向冰玉煌道:“将你的面具去掉吧!今夜这场宴会本是为你而办,我要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月奴的重要!”
  玉王突然插话:“慢着!”
  梁王和烈无苍同时转眸,诧异:“你又有何事?”
  玉王笑道:“不如我一并把心愿说出罢了,皇弟你一项项来!”
  “皇兄请讲!”烈无苍道
  玉王微微一笑,望了眼冰玉煌,随即转身,贴身小厮将手中一个扁平的纸盒放在他手中。
  玉王捧着纸盒起身,望向烈无苍和冰玉煌道:“城中谣言,传月公子风姿绝代,此盒中是本王特意赠予他的一套女子丽服。本王暗忖若公子真如谣言,那只能观其男子之荣光,而不能一睹女装之美,这将是生命多大的憾事!”
  “皇弟满足我此小小心愿,为兄再无它求!”


☆、女装之争

  玉王说罢,亦不看烈无苍和冰玉煌有何反应,直接将纸盒打开,露出了其中叠放的女装。
  安静的苑内突然发出“咝咝”讶异抽气之声。
  宿淮卿忍不住惊叹道:“玉王真是大手笔!居然用这天下少有的珍珑蚕丝锦制成衣物!”说着望向冰玉煌意味不明地笑道:“这衣物送予月公子,亦不算辱没,恰好配得上公子在烈王心中之位。”
  话音还未落,底下已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祥王看了一眼,随即转眸望向明王说道:“五弟手中之物,倒让我不由想到了那次狩猎。”
  明王轻抚手指,笑道:“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五弟当初也才十几岁。”
  路光阴望着二人面露不解。
  祥王遂笑笑继续道:“五弟一手丹青绝妙非常,将那次狩猎之景绘得栩栩如生,父皇龙颜大悦,回宫便赐予他一匹这珍珑蚕丝锦,皇弟舍不得用一直藏起来,没想到今日倒是舍得了。这锦每五年才进贡六匹。”
  烈无苍眸光不由一凝,望着玉王极力推辞道:“皇兄珍藏了十几年之物,更何况是父皇所赐,你自己都不舍得使用,小弟只怕月奴更承担不起这份儿厚重!“
  玉王毫不在意地笑笑:“珍藏也只不过因它还没有碰到适合之人。一月前皇宫初见月奴,又得皇弟之诺言,我回府后,陡然想起此锦,便想不妨制成衣物送予你,你满足皇兄心愿,我赠你锦衣,这般往来,才更能显出我之诚心,并无任何亵渎之意!”
  梁王顿时亦觉趣味盎然,不由附和笑道:“六弟,要不这样,我也不要满足自己心愿了,便将这心愿与五弟的心愿并在一起,只要月奴着女装让我等见识便可。”
  这种情形,冰玉煌显然没有料到,眸光一怔,微微垂下双眸,心思几番转动,到时应还是不应?烈无苍有一诺在先,完全拒绝定然不太可能,她得好好想想如何安然过了此劫,不泄露自己身份。
  明王突然出声打断了二人胡闹:“四弟、五弟适可而止,要见识月奴真容尚在情理之中,六弟定不会推辞,可若逼迫男子着女子衣物却是不妥!亦不近人情!”
  梁王一怔,偷眼望望烈无苍,见他只是沉思,并没有直接拒绝,也就是有答应的可能,随即迎上明王严肃的眼神,笑呵呵讨好道:“皇兄教训的是,小弟也没有强逼的意思,若是六弟不允,我便不再强求了!”
  玉王又将纸盒封好,交由危百尺拿给烈无苍,若无其事的笑道:“既是赠出的东西,我万没有再收回之礼,今日六弟不愿,这礼我依然会送。还请六弟收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