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女经理与温情男上司-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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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远围满了一堆人,原来是路旁的报亭生意极好,严骏微笑着,看着有点忙不过来的报亭老伯,忽然觉得今天天气也不错,心情好像也不错。微风吹过,报摊上有几张报纸被吹起,飞向严骏,落在了他的脚边。
老伯抬头看向他,带着一种歉意的笑容。
严骏回以微笑,并微微蹲下身子,伸手去捡这张报纸。
可就在下一秒,他脸上所有的笑容一扫而尽。换上的却是深深的惊愕与不敢置信。
“李氏千金孙女昨夜自杀!”
“痴情女为爱自杀,负心郎不闻不问!”
“割腕、溺水,李小意遭弃竟自杀!”
一个又一个硕大的标题,粗黑的字体,就像锋利的刀片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严骏的心,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那么一瞬间只觉恍如隔世。
“谢谢你噢!”老伯走过来,对严骏道,并伸手要拿过他手里的报纸。
扯,轻轻扯,用力扯,仍不见丝毫动摇,老伯抬头,义正词严道。
“对不起,这报纸是我掉的!”
严骏依旧没回答,他抬头看了老伯一眼,他干褐的手往前伸着,脸上有微微的愤怒。严骏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夹,随手拿了张钞票塞给老伯,拿着那份报纸匆匆而去。
老伯看着手里的百元大钞,再看看已经消失在人群里的严骏,颇为错愕,最终只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报亭里。
街心公园里,严骏独独一人坐在花坛边上,一手抓着刚刚买来的报纸,眼睛怔怔看着远方出神。这个姿势,他至少保持了一个小时了,全身僵硬,清晨的雾气已经飘散至尽,前门的路很清晰,可是,他却再也迈不动一步了。
怎么可以?小意怎么可以谅他再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也绝然不会想到李小意竟会用这种近乎惨烈的方式诅咒他得不到幸福,这一次,李小意赢了,赢得很彻底。
那么活生生的一个女子,可人而贴心,脸上永远都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语调轻快飞扬,眉梢笑意横生,棉布大摆的碎花裙子,简简单单的T恤,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李小意传播快乐的精灵,却因为他的原因,成了死亡与绝望的代言人,已经香消玉殒了。
报纸被严骏极力的抓捏而皱成一团,他眉头皱起。伸手把报纸扔进一旁的垃圾筒,起身便走。
已经一夜了,卢偶一声不吭地站在这间浴室里,很干净,大片大片的红色已经不见,破碎的玻璃也已经扫走了,但空气中还是有微微的腥味,洁净的洗手台上,李小意的手机放在那里,安静地像块石头。
卢偶伸手拿过手机,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白苍白,憔悴得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突然想起自己竟也是一夜没睡,心惊肉跳的。闭上眼睛,她又伸手扭开水笼头,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了出来,轻轻接了一点点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精神了点。
突然,镜子开始变得模糊,好像有大片的雾或者水汽蒙在了上面。卢偶使劲睁开眼睛,却怎么也分辨不出镜子里的事物。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伸出手,触到镜子,然后再用力擦擦,巴掌宽的镜面立刻变得清晰,映出了一张清秀而熟悉的脸。
小意!!居然是李小意,就站在她身后,眼神,表情,那么悲伤。卢偶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都什么也没听到。突然,那张脸开始无限被放大,放大
卢偶倒退三步,慌忙转身向后一看,一阵微风掠过,隔帘微微颤动,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小意小意!”她轻声唤了几句,无人应答,幻觉而已。
“叭”地一声,卢偶惊心一跳,身后的声音让她有点毛骨悚然,她慢慢地转过头,赫然发现,原本放在杯子里的牙刷。不知怎么地,就跳了出来,而且牙刷的头,正指着手机。
卢偶没动,站在原地看着洗手台上诡异的一幕,忽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她又抓着手机,放进兜里,转身跑了出去。
从李小意家出来走了很远,才是比较繁华的街道,卢偶一手伸进口袋里,死死地攥着那部坏掉的手机,四下张望。
路边有一家手机维修店,装修得一般般,挂的牌子上也是锈迹斑斑,卢偶思虑一番之后,二话不说径直走进那家店里,先打量了一下店里的摆设,然后朝柜台里一个服务小姐道。
“你好,我手机坏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修好?”
小姐微笑着看了卢偶一眼,道:“好的小姐,请你把你坏掉的手机给我看看好吗?”
卢偶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然后把李小意的手机递过去。
那小姐接过来,翻开盖,秀眉轻皱,随即往里边走了走,在一张桌案前坐下来,用一堆仪器开始检测。
卢偶随之走了过去,她满脸好奇,本以为这个小姐只是招待,没想到,这修手机的活也是她包干。
“怎么样,小姐,能修好吗?”卢偶见那小姐停下手来,急急问道。
小姐鼻尖微微冒汗,但脸上还是亲切的笑容,不由让卢偶对她的服务态度颇为赞赏。
“放心,手机只是屏幕的损坏,只需要换一块屏幕就行了。”那小姐耐心解释道。
卢偶轻舒口气,放下心来,继续问:“那换屏幕大概需要多久呢?一天能搞定吗?”
小姐朝卢偶微笑,“不用的,大概只要半个小时左右,对了这个是日本的手机,我这里刚好有原装的屏幕,不过贵点,要两百块!”小姐解释道。
“OK,没问题,只要你能修好就行,那我就在这等等吧。”卢偶回答说。
小姐点头,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嗯,您先坐坐,我现在就给您换!”
静坐等候,卢偶看着那小姐用一堆钳子镊子在手机上捣鼓了半天之后,终于一脸释然地站起身来,按下手机的开机键,两秒之后,屏幕亮起,演示了开机动画。
“好了,您看看!”她一脸欣喜地把手机递给卢偶。
卢偶接过来,看着亮起的屏幕,突然心里头有微微的担心,便问道:“这个会不会让手机里面的信息丢失啊?”
那小姐一脸惊愕,道:“小姐,这我可不敢保证噢。”
卢偶心里一急,急忙开始操作起手机,当她看到信息里满满地都是她发给李小意的信息时,心这才悠了下来。心下大叹还好,信息都没有丢失。
信息里没有严骏的,卢偶再次打开通话记录。翻到李小意出事那天晚上,十点二十分和十点二十一分,这最后两个已拨电话,都是李小意打给严骏的,而且,通话时间都是0分0秒,说明严骏没接电话。
卢偶怒火中烧,李小意最在乎的就是严骏,如果在那个时间严骏哪怕只要说一句安慰的话,小意可能就不会做傻事了。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付过那个修手机的小姐,然后匆匆离开。
第十九卷 重生 第一百七十六章 法网恢恢疏不漏
第一百七十六章 法网恢恢疏不漏
路人行人很多,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手上大包小包,橱窗和店面上,都贴满了红色吉祥的福字,很多的店面都开始打折促销,为即将到来的新年渲染气氛。
而天色却阴阴沉沉,没有太阳也没有雨,风干干地吹在脸上,不疼。
严骏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抬头看了一眼那幢大楼,而后停了下来。此时此刻,本来鼓起的勇气,因为早上的那张报纸,全数泄尽了,叫他如何有理由走得进去,说得服那一群已经愤怒到疯狂边缘的人。
思绪良久,严骏被突兀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那个号码有点眼熟,似乎见过。
按下接听键。
“你好!”
“严骏,小意死了!”卢偶冰冷的声音响起。让严骏全身打了个寒噤,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卢偶就站在他面前,而且恰好手上有一把刀,那么,那把刀一定已经扎进了他的心窝,并且会旋转好几圈,直到他停止心跳。
“对不起”想了很久,千回百转间,严骏发现,他只能说出这苍白无力的三个字。
卢偶很愤怒,怒不可遏。她抓着手机的手指尖端泛白,眼睛里似乎闪出火一般的光芒。
“严骏,是你害死了小意!”
“我很抱歉”良久的沉默之后,严骏无奈道。
此时此刻,卢偶真想能有一把刀,并且附送一个严骏让她捅。她很愤怒,为什么严骏听到小意死的消息竟那么平静,没有解释,没有表态,只有一句对不起和很抱歉。这六个字,能抵消一切吗?能让李小意起死回生吗?不能!!
“你为什么不接小意的电话?”卢偶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严骏恍神了一瞬间,道:“我没有!”但他随即想起昨天下午他一直是关机状态,可能是因为这个才漏接了李小意的电话,可是他开机的时候并没有显示有未接来电啊?正在解释间,卢偶质问的声音再度传来。
“小意的手机里最后两个通话记录都是打给你的。一次是昨天晚上的十点二十,一次是十点二十一分。你都没有接,而法医鉴定,小意的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的十点半!所以也就是说,如果你接了那通电话,小意就不会那么傻!一切,都不会发生。”
十点二十?严骏脸上惨白,那个时候,他正在厨房,而手机则放在苏仙儿床头。难道是仙儿?
“卢偶,对于小意的死,我真的抱歉,昨天晚上,我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严骏道。“我现在有点事情,回头再联系你!”说完,他急急挂断电话,翻开自己手机的通话记录,昨天晚上十点二十,没有任何一通来电未接的记录。
严骏站在原地,如遭雷击,他的耳边一直响着卢偶刚刚说的一句话。
如果你接了那通电话。小意就不会那么傻!
如果?这个如果,原本是可以成立的。他敢确定,如果他接了那通电话,李小意一定不会死,一定!所以,他是凶手,他就是杀死李小意的凶手!!
有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厚黑的云层,照在了大楼的玻璃上,严骏抬头望天,闪得他睁不开眼。
白天的酒吧里异常的安静,大门口的霓红灯也熄灭了,门紧闭着。
屋里有一群人,他们四人一桌,都坐在大厅中间打着麻将,一会这边热热闹闹地糊牌,一会那么吵吵嚷嚷地争论着,时不时参杂着几声女人的娇笑与发嗲,一派其乐融融。
突然,“砰”地一声,大门被重力撞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起来,他们手上拿着枪,指着厅里那一群人,大声道。
“不许动!”
众人一下愣住,转眼看向门口,屋外强烈的光线从门洞里照进来,有些刺眼。
“都给我停手,双手抱头,蹲下。排成一排站在吧台那边!”领头的一个警察,用枪指着那些人,道。
“哎,警察大哥,我们就是打打麻将,我们不赌博的,我们这没赌注的!”癞子一脸猥琐,低声朝那警察道。
“没时间和你废话,快点,照我说的话去做!”那警察一脸蛮横道。
癞子看了一眼警察,警察再回瞪他一眼,他立刻缩回脖子,老老实实地把双手举过头顶,再抱住头,小碎步移向吧台,蹲好。
一旁的桌上,麻将牌摊乱成一团,吧台处蹲着五个男子,两个女子,警察扫了他们一眼,几个稍稍抬头想看清形势的立刻把头低下去,嗫嗫嚅嚅地不说话。
癞子心里此时正在打鼓,如果警察只是过来抓他们打麻将的。那就没什么事了,怕就怕
“你们中间,谁是癞子?”警察大声道。
癞子心里咯登一下,这是冲他来的,难道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其它几人纷纷把眼睛看向癞子,癞子狠狠横了他们一眼,然后立刻换上假笑,一脸畏缩上前一步,道。
“警察同志,我是癞子!”
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直看到癞子心里敲着小鼓。大冬天的,门口敞开,大股大股的冷风往里灌,刮在脸上刀割一样,可他额上却浸着细密的汗珠。
不错,特征倒是和张瑞谦说的差不多,警察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那同伴会意,递过一副手铐,亮晶晶地像是塑料做的,癞子浑身瘫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副手铐。
就在下一秒,冰凉的触感传来,他的双手已经被铐住。旁边几人都呆呆望着,打个麻将就要上手铐,难道是碰上了严打?个个心里打着小鼓,生怕下一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