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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邪王的逃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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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吧!”

    钟无双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这里不比原来在外面那会,到了这里,自己既然要以男儿身混下去,身边少不得要个打掩护的人。

    想了想,钟无双扔了个枕头给十七道:“去外面就不必了,要让人看见了,我这女扮男装的身份保不济又让你给泄露了。你给我说说,你都给我闯多少祸了?你就睡门边上吧,有什么事好有个照应,也算是你对姑娘我将功折罪。”

第九章 南宫柳(二)

    十七搔了搔头,接了枕头也不废话,倒头就睡了。

    接下来的三天,无非是由一个剑士带领大家进行行走列队,跟骑马列队的训练,以及讲解一些规矩礼仪。

    第四天一大早,众人就被嬖人管事叫了起来,说是要赶去禾城接南国的公子,南宫柳。

    大家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便紧赶慢赶的往禾城赶去。

    半路上,从嬖人管事的牢骚中众人得知,原来,由于北王大婚改期,导致一些前来道贺的国家使臣有些已经出门了,才接到婚礼改期的消息。

    因为事出怆促,这样以来,原本还来不及按排剑士迎接使臣的北国,只好临时从使臣经过的城池招募勇士,以剑士的身份去迎接,并送护使臣至京城。

    嬖人管事今天才接到消息,说是他负责接待的南侯公子——南宫柳,已经经过辟城,快到禾城了。心急如焚的嬖人管事,便带了原有的剑士跟新招募到的这些勇士,匆匆编成一个支队伍,赶着去禾城迎接南侯公子——南宫柳。

    自然没有人比钟无双更能明白婚礼改期的原因了,只是这些对她而言,已经是不需要再关心的事了。

    她现在关心的是,要如何才能尽快赚得千金万金,如何为自己赚得良田万亩。

    所以,相较起其他剑士对北王婚礼改期的种种揣测,钟无双反而对这次她们要去迎接的人,赫赫有名的南侯公子——南宫柳,反而更感兴趣。

    据说,南侯公子南宫柳,是南国最有可能继承君侯之位的人,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南王。

    据说,南宫柳出手阔绰,又喜欢招贤纳士。

    据说,南宫柳长得英俊威武,是千古难得一见的美男。

    据说

    于是钟无双便流着哈拉子想,自己跟北王本来有婚约的,留在北国始终太危险,如果自己能让南宫柳这个古代的高富帅看中,在他手下混上几年,岂不是很快就可以赚得千金万金了?!

    时间就在钟无双的想入非非中飞逝,第二天黄昏的时候,钟无双一行终于追上了南宫柳的使臣车队。

    “北王勇士,奉命前来迎接南侯公子!”

    当众剑士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迎接使臣南宫柳时,才学会骑马的钟无双,却以极其笨拙的姿势爬下马背,然后,还在一片静寂中‘卟’的一声,摔了个嘴啃泥。

    钟无双还来不及爬起来。

    随着,车帘晃动的声音传来。她怆然抬头,一个青年公子的面容呈现在钟无双面前。

    这是一个俊美,气质高华又不失英武的公子。

    看来,这就是南宫柳了?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高富帅!钟无双只来及产生这一感觉。因为,在对方那淡淡的,略带嘲讽的笑容,带着逼人的华贵下,她竟然反射性地将自己灰头土脸的头低下去,连忙学着别的剑士的样子跪好,不敢与他对视。

    南宫柳静静地看着钟无双,他的目中闪过惊讶,随即勾了勾嘴角,淡淡地说道:“如此,就有劳各位了。”

第十章 南宫柳(三)

    明明,南宫柳只是随意说了一句话,却让钟无双这个现代人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种身为小人物的自卑!对方如云如月,贵气凌人,竟让她感觉到自身无比的渺小,以及市侩。钟无双深吸了一口气,把砰砰乱跳,有些惶恐心思压了下去。心想,这古代贵族真是厉害,轻飘飘的一句话,也会打骨子里散发出一种贵族气质,连自己这个对尊卑没有概念的现代人,都会情不自禁地生出自叹不如的想法来,何况是古人,自然是更加的盲目崇拜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场大雨。

    一大早,东方的太阳,刚刚冒出半个头,钟无双便起来了。学不来古代的人不洗脸刷牙就吃饭,所以就算再赶时间,钟无双也要抽出一点时间洗漱一下。

    早饭还没有开始,她洗漱过后,便在周围的草地上走动,就便活动一下酸痛的四肢。这草地上,到处是牛、马的蹄印和粪便,然而,草地上印痕最多的,还是车辆的压痕。钟无双低着头,信步在草地上走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一大堆车轮压印当中。突然,她停下了脚步。歪着头,细细地瞅着几个压印。钟无双觉得很奇怪,她发现有一辆车轮的压印很深,比一般的车印要深得多。

    莫非,那辆车里装的是南侯公子南宫柳的黄金?钟无双想到黄金两个字,哗哗的口水向外直渗。她咽了一口口水,围着那车印转了几圈,发现它是一辆极为普通的驴车的压印。而且这辆驴车,还跟其他装载南宫柳随身所需物品的驴车在一起,但是周围却没有随行的剑士把守。以她的眼力,虽然只能看到这一点。但是

    拥有现代人特有精明的钟无双却不由想到,如果这辆驴车里装的是黄金,按说南宫柳不会随随便便地便放任不管。纵使他再有钱,也不至于视金钱如粪土到这种地步。

    再则,南宫柳不差钱是不容置疑的事,但他出来参加北王的婚礼,至于要送这么多贺礼么?

    或许,这其中,大有乾坤!钟无双笑了笑,便转移了视线。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喊道:“钟无双,你在这里做什么?”钟无双抬起头来。这一抬头,她便对上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前方百步外的草地上,长着一棵孤零零的榕树。榕叶亭亭如盖,树干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在东方刚刚升起的朝阳中,那根榕树,独自生长着辽阔的草原上,如此寂寞,如此孤傲,如此不凡,便如,那个坐在它下面的白衣公子。朝阳中,南宫柳俊美高贵的脸,在这一刻显出无比的落寞,他正低着头,缓缓擦拭着手中的宝剑。他那精雕细琢出来的五官,在红灿灿的阳光照耀下,显得华光四射。而站在南宫柳旁边的几个剑士,除了钟无双昨天看到总是跟他形影不离的那几个之外,还有嬖人管事。

    问话的正是嬖人管事。

第十一章 南宫柳(四)

    钟无双迅速地收回视线,叉手说:“无意间经过,如有冒犯,小人马上离开。”

    说完,她赶紧向后退去。谁知道她刚退出五步,南宫柳那清雅舒缓的叫声传来,“你叫钟无双?”钟无双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是。”

    “过来,公子有话要问你。”

    没有抬头,南宫柳旁边一个剑士又对钟无双命令道。南宫柳有话要问自己?

    钟无双虽然觉得奇怪,她还是提步向南宫柳走去。只是在离南宫柳还有五步远的时侯,她便站住了——这些,都是出发前培训的礼节。钟无双朝着南宫柳深深一礼,说道:“小人见过南侯公子。”

    “近前来。”“诺。”钟无双试探地踏上铺在地上的绵缎,见没有人制止,她便来到南宫柳身前,然后,在他对面的塌上跪坐下。

    南宫柳把擦拭一新的长剑还鞘后,抬头看向钟无双。他的双眼很明亮。可是,纵使那眼神是带着笑的,钟无双却觉得他在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笑容中,总带有一种嘲讽。钟无双与他对视了一眼,便低下头来。这时,南宫柳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很好奇,你刚才好像一直在地上找什么东西?”

    钟无双依然低着头,她不敢看南宫柳。

    因为只要一对上他的容颜,钟无双就很没有出息地发现,自己的小心肝,便被人家的贵气慑得砰砰乱跳。这样很没有面子,钟无双不喜欢。于是她摇头,笑着说:“我没找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对面的南宫柳有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那俊美高贵的面容上,稍嫌不耐烦地泛上一挘睦湟狻K运奶龋淙晃潞停词且恢痔焐吖蟮娜耍杂胱约旱燃恫盍颂嗟氖竦奈潞汀V游匏械悴桓咝肆恕�

    突然她想到,如果自己现在在南宫柳面前表现表现,或许会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继而将自己留在身边,带离北国。

    于是,钟无双笑了笑,像是很随意地说:“我虽然没有找什么东西,倒是注意到车印有些不寻常。”她抿着唇,轻快地接着说:“有一辆驴车,压痕很深,与小人平时看到的压痕完全不同。”

    她这话一落,南宫柳便睁开眼,静静地盯着她。他盯着她半晌,突然唇角一扬,笑道,“车佑!”“在。”“带二列剑士,速去搜索所有的驴车!”“诺!”

    “嬖人管事!”

    吩咐完自己的手下人,南宫柳又掉头朝一旁有些吃惊的嬖人管事喝道。嬖人管事忙不迭地应道:“在。”

    “如果我在北国被刺,管事以为,北王会如何处置你?”

    南宫柳虽然问得随意,但嬖人管事的背上,却嗖然冒出一股冷意。随即他拔出剑,高声喝道:“所有北王勇士集合,护卫在南侯公子四周,谨防刺客!”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后,南宫柳站了起来,他低着头,对着有点愕然,也有点明白的钟无双一抬唇,优雅地说道:“钟无双,如果真有异常,我赐你黄金十两,如何?”明明从来没有见过他,可为什么,这厮俊美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语气中却隐有嘲讽。

    钟无双有种感觉,这厮好像在取笑自己是个贪财的。这让她很不爽!非常不爽!!

第十二章 南侯公子的赏赐(一)

    钟无双站了起来,叉手一礼,缓缓向后退去。她恭敬地回道:“小人身为北王勇士,又是奉命前来迎接公子的,如果发现有异常,禀告公子本来就是份内的事,不值得公子赏赐!”

    同样,她的语气中,也含着一种隐隐的嘲讽。

    钟无双说到这里,转身就走。

    南宫柳盯着她离去的身影,微微一晒,他退出榻席,拔剑出鞘。

    一个剑士瞟了一眼钟无双,摇着头说:“这个钟无双,不仅狡黠,还很无礼!”

    他的语气中,含有怒意:一个庶民,居然敢嘲讽堂堂南侯公子?

    南宫柳又是一笑,他淡淡地说:“钟无双虽然狡黠,却见微知著,还很敏感呢?”

    说到这里,他还极为难得地勾了勾嘴角,逸出一声轻笑。

    这个叫钟无双的少年,居然敏感地听出自己话里的嘲讽,果然是个狡黠的!

    那剑士见南宫柳并没有怪罪钟无双,也就没有追究的意思了。

    南宫柳的声音一落,他身后的那个头戴高冠的贤士,却盯着钟无双远去的背影,不屑地说道:“这种小人,利字当先。他定然是在想着,他的功劳,不止黄金十两罢了!”

    南宫柳笑了笑,闭上了双眼,“时移世易,民风本已不古。这少年嘛”他嘴角一勾,没有再说下去。

    钟无双虽然退出来了,却一直在观察南宫柳的行动。

    当剑客们来到众驴车之前时,众人已经被集合起来了。因此,他们的举动,更牵动了所有人的注意。

    钟无双挤在人群外面,饶有兴趣地看着众剑客一辆一辆驴车的掀开,查看。

    驴车很多,约有二十几辆。剑客们是有目的地寻找,动作十分快速。

    不过半个小时,一个剑客沉声喝道:“在这里!”

    嗖嗖嗖嗖!众剑客长戟一挺,迅速地围上了那驴车。

    哗地一声,盖在驴车上的牛皮被掀开,几捆包在麻布下的绸缎扔下后,现出了一大堆黄灿灿的青铜剑和匕首样的短剑!

    本来喧嚣之极的人群,瞬时安静下来。

    这些青铜剑,与士人们佩在腰间的剑略有不同。普通士人们佩在腰间的剑,略宽,上面雕琢着精美的鸟兽图案。因为要雕琢图案,所以剑面很厚,剑尖也不是很锋利。它是装饰用的礼器,是一种身份象征,以华丽气派为主。

    可这些青铜剑,剑身又短又薄,剑尖十分尖利,在阳光下,有的剑尖还渗着血光。这,分明是杀人的利器!

    一阵倒抽气中,一个命令声传来,“兵器既然已经找到,刺客必定已经混入队列,清查!”

    “诺!”

    一个剑客站了出来,他的目光,杀气腾腾地扫视过众人,沉喝道:“所有人,以国为列,以所伺之职为列,散开!”

    显然,众人早有经验了。这个剑客的声音一落,大伙便动了。

    十七赶紧前上牵着钟无双的手,急忙地来到嬖人管事的身边。渐渐的,北国所有前来迎接南宫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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