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哪位啊-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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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夏如栀听了就笑了,她端起茶杯小心地递给路之遥,嘴里还不忘叮嘱,“小心烫。”路之遥接过茶杯捧在手心里轻轻地吹着,偶尔会微笑着与夏如栀对视一下,但那种空朦的眼神,却总是会让唐峥鹏的心重重地痛一下。
不久,他们上桌吃饭,夏如栀打开了那瓶红酒,给大家都倒了一些,然后大家举杯,祝贺路之遥生日快乐,路之遥一时高兴,竟一饮而尽,害得夏如栀差点大叫出来,“你怎么干掉了!”“我开心嘛!老婆大人,今天就让我喝个痛快吧!”“可你现在是空着肚子的!”“没关系没关系,我马上就吃菜,啊,先吃什么好呢?老婆你夹给我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夏如栀又羞又恼地说,可是眼神里,却是无尽的温柔与宽容。
唐峥鹏默默地喝下了自己杯里的酒。不知为何,他又有些生气起来,一方面是因为他怀疑路之遥根本就是在自己面前故意秀恩爱,另一方面也是在气自己明知道会看到这种恩爱画面却还是要执意上来的自虐加抽风的行为!
这时,他在恍惚间听到路之遥说,“如栀,别光顾我,给峥鹏夹菜吧。”
“哦,对。”
然后,他很快就看见夏如栀把夹好菜的小碗放到了他的面前,“来峥鹏,尝尝这个,味道还可以不?”
他突然间就怔住了。
他到底都在想什么!!
这是他的兄弟啊!这是他兄弟的老婆啊!难道他们不该恩爱吗?难道自己不正是这样期望的吗?他开始在心里咒骂起自己,同时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夏如栀睁大眼睛看着他,满脸期待,路之遥也是,他看着他们俩,默默地咀嚼着,可嘴里的味道却渐渐化成了苦涩,他笑起来,“非常好吃,如栀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真的吗真的吗?我也来尝尝!”一旁的林梦也跃跃欲试地拿起筷子来了。
夏如栀便赶紧把菜往林梦面前移了移,林梦吃了也是连声叫好,大家被她的情绪感染了纷纷笑了开来,一时间,气氛非常融洽,而唐峥鹏也因为心里终于想通的缘故,渐渐轻松了上来。
一瓶酒很快喝完了,夏如栀经不住路之遥的一再哀求,只好又拿出了一瓶,唐峥鹏想帮她开瓶,却被她拒绝了,“没事儿,我可以。”他只好讪讪地收回了手,不经意间,却发现林梦正在看他。
“怎么了?我脸上沾东西了?”他问她。
应该是喝了酒的缘故吧林梦的脸红红的,她笑着摇了摇头。
唐峥鹏转身继续吃菜,却又听到林梦突然问他,“哎,唐峥鹏,你有女朋友了么?”
筷子于是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咹?”
林梦用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他却突然没来由地心慌起来,回头看看路之遥,他依旧像弥勒佛一样微笑着,再抬头看看夏如栀,发现她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他抽了口气,正想说,手机响了起来,于是他低下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后向大家说了声抱歉,然后就起身往阳台走去。
回来后,发现大家已恢复平常,唐峥鹏吐了口气,说,“看来我得先走了。”
“怎么?”
“我,有朋友过来了,在我家门口等我呢。”
“是你女朋友吗?”林梦忽然又歪过头来看着唐峥鹏,黑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唐峥鹏却把眼睛望向了夏如栀,然后他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他看到夏如栀马上就又惊又喜地张开嘴巴笑了起来,他的心一热,一苦,竟连带着鼻尖也有些酸楚了上来,他苦笑着,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为表歉意,我先干了这一杯!”语毕,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他眼角瞥到林梦的脸上似乎已蒙上了一层灰色。
路之遥和夏如栀一起送他至门口。
“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带你女朋友一起来,否则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路之遥语带责备地说。
“是,交了女朋友这种事也没跟我说,大概也是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夏如栀紧随其后。
唐峥鹏赶紧讨饶,“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带上她向二位负荆请罪!”
走出门口,却发现外面仍在下雨,“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把伞!”夏如栀说着又跑回了屋里。
两个男人站在楼梯口,路之遥终于说,“峥鹏,医生那里,就麻烦你帮我预约一下吧。”
唐峥鹏默默地把头转向他,心潮起伏。
路之遥接着叹了口气,“我大概,是变得太胆小了吧,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总是会让人失去斗志的,我只顾了自己的安逸,却忽略了如栀的感受,我真是太自私了,是不是?”
唐峥鹏无语以对,恰时夏如栀已将伞拿了过来,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又对路之遥说了声“我知道了,到时我通知你。”接着,他就拿着伞转身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就像终于缷下了某副重担似的沉沉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出了电梯,他撑开了伞,微笑着一脚踏进了细雨里,现在,他终于可以一心一意地去和安卉见面了。
【○三十】
唐峥鹏停好车出来,远远就看到了站在公寓楼下的安卉,他也来不及撑伞,直接就朝着她冲了过去。
“安卉!”
安卉一看到他就向他招手笑,可当他一跑近,她又嘟起嘴来,“你怎么不撑伞就跑过来,淋了雨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一边说,她就一边放下手里的东西噗噗噗地拍起他身上的雨滴来。“没事,就一点点,回家擦擦就好了,”唐峥鹏拦下了她的手,看了看她,忽又感到欣喜,却又不想流露,便转身开门,待弯下腰准备帮她拿东西时,却被安卉拦住了,“不用你拿,我来就好了。”“我来!”“真的不用,又不重的,我来就好了!你在前头带路。”“安卉!”“咹?”“我生气了!”“啊?——”
结果安卉拗不过他,唐峥鹏心满意足地提起了那些东西。
两人一路笑着走去等电梯,唐峥鹏站在前面,安卉跟在后面,没多久唐峥鹏感到安卉把脸趴在了他的背上,他便问她,“坐车累了?”安卉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后问他,“你喝酒了?”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喝了一点点,朋友生日。”“嗯”“对不起”“什么?”“答应你不喝酒的。”“知道就好”
唐峥鹏突然回转头,安卉便也抬起头看着他,两人对视片刻,安卉笑了一下,冲他皱了皱鼻子,“才晚来一天,就不乖了,该打屁屁了!”唐峥鹏便笑道,“那你打吧,我等不及了。”安卉又是噗的一声笑,伸出手刚要打,谁知唐峥鹏却突然俯下头亲住了她
他们默默地吸吮着对方,柔情四溢,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后,唐峥鹏才恋恋不舍地睁开了眼睛,结果他却看到了安卉那双泛着虚弱泪光的眼睛,他吃了一惊,“安卉?”而安卉却马上闪开了眼神,低下头搂紧他的背,拥着他一起走入了电梯。
安卉按了按键,电梯在沉重的一颤后缓慢地升了起来,唐峥鹏始终不安看着安卉,心里怦怦直跳,可刚想问,下一秒,整个人却已经被安卉推到了墙上接着,她吻了他。
这是安卉第一次主动吻他。他感到头有些晕,但是身体却很兴奋很快,他手里的袋子砰然落地,他空出双手,一把揽住了安卉那薄薄的后背并开始热烈地回应她怀里的安卉虚弱地颤栗着,却反而因此更加地激发了他的欲望,同时,他也想到,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电梯门“叮”一声再次打开,安卉放开了他。
“安卉”
他喘着气,依旧不安地看着她,而安卉却冲他笑了一脸,“走吧,到家了。”
一进家门,安卉就开始整理她带来的东西,把各种吃的从袋子里拿出来摆了一桌不说,最后她还掏出一个保温桶,一边问唐峥鹏,“厨房在哪儿?我得把这锅汤再热一热给你”说着,她抱着那保温桶往里走。
唐峥鹏拉住了她,默默地把东西接过来摆在桌上,然后问她,“怎么了安卉,出什么事了吗?”
安卉望着他,咬了下唇,强笑地摇了摇头,可唐峥鹏却突然捏起了她的下巴,盯视着她,对她略带愠意地命令道,“告诉我,告诉我安卉!”
安卉的脸一下子苍白了下来。
她的沉默惹怒了唐峥鹏。
“为什么不说?”他问,“不信任我吗?”
安卉摇了摇头,神情虚弱,“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么,告诉我!”他忍不住握住她的双臂轻轻摇动她,突然间,他感到有些心慌起来了,他想到那之前安卉曾为一个叫“青文”的人喝醉而哭泣的情景,那是她在他人面前从未展现过的脆弱,那么她现在,又是在为谁而难过吗?“安卉,安卉啊”他一边喊一边用手捧起她的脸,不断地把吻落在她冰冷的脸颊上,“跟我说吧,告诉我让我帮你好不好?”可话虽这么说,他却可以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疯狂地发怒着。
不!上帝啊,请不要让我听到我不想听到的东西吧!在我刚刚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请不要让我听到有关于任何她会远离我的心意吧!
“峥鹏,你看我是不是一个坏女孩?”短暂的沉默过后,安卉吐出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唐峥鹏怔住了。
但还未等他分辩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时,安卉已再次搂住了他的脖子吻向了他。
他受不了了。安卉的主动撩拨已彻底让他的身体着了火,他再也无法按捺,同时也是不想再按捺了,他将安卉紧紧地拥住,又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了背后的桌上,这时,他暂时地逃开了一下她的吻,喘了口气,然后深深地凝望她,接着再用力地回吻过去头似乎更昏了,眼前一片昏暗,好像正深陷于一片汪洋大海,那是一种欲望,一种想要更深更彻底地拥有眼前这人的欲望,正在前所未有地吞没着他灼热的气息弄湿了两人的面颊,他们一同在深吻中沉重地喘息,最后,她将他的手推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唐峥鹏全身一颤,脑袋里嗡的一阵响,他拼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安卉”他听到了来自于自己声音中的颤抖,那是因为,他无法确定是否就要这样子攻破他们之间的防线,他不能像对待普通女孩子一样去对待安卉,不是么?可是他无法否认,自己非常想要,想要彻底地拥有她,想要永远地拥有她爱护她珍惜她,这欲望,从未这样强烈过。
“抱我,抱我吧”安卉叹息般地说道,而后就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不再犹豫,低头将他的吻奉进了她柔软的胸口
他们一同躺在床上,洁白的被单轻轻地覆盖在他们热气未消的身上,他们没有相拥也没有对望,而是共同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静静喘息,慢慢地感受着体内的快感与热流缓缓地消逝。
“我以前,在高中的时候,曾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生,不爱念书经常逃课不说,我还常常打架以欺负别人为乐。”
“我记得我第一次打人,是因为班上有个家里很有钱的女生某天在同学面前炫耀她的名牌新手表,那时候的我走路总是低着头,所以才会不小心撞到她把那只表摔到了地上,然后她就大声命令我捡起来,我当时看了她那副神气就已经火很大了,可还是捡了起来给她,谁知她拿过去了之后旁边的人就开始尖叫着哪里摔坏了摔裂了什么的,于是她就抓住我的书包带不让我走,旁边的人也开始起哄要我拿出钱来赔,更有人开始对我冷嘲热讽,说像我这样的穷人哪有钱赔得起,我一开始什么话也没说,到了这时我却冲她们冷笑起来‘如果是名牌表怎么可能一摔就烂,八成是垃圾A货吧!’,我话刚说完,那女孩啪的一下就把巴掌扇过来了”
“说实话,那种痛,绝对不是表面的,而是一直钻进内心痛入骨髓的,当时我就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掉了,我甩掉书包,就像一个泼妇一样地扑向了那个人,我捏紧我的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向她当时,我似乎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恨,一遍一遍地冲她骂道,MD你有钱了不起啊,你有只破表了不起啊,跟你说这种烂牌子是我十岁之前就已经玩剩下的,给我们家佣人戴她都不一定想要的破烂货而已!”
“后来不是有青文跑来拦着我,我大概是要把这个女孩的鼻梁给打断的,虽然我因此受了一次特大处分,但我丝毫没有后悔,有了这次教训,那些女孩从此以后也再不敢惹我了!而我也就此开始,从一个只顾闷头生活的人变成了主动进攻的人。我彻底地变坏了,抽烟,喝酒,打骂我所有看不顺眼的女生,有时甚至是男生,从那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