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龙修仙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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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高兴得眯了眼,摆手道:“不用谢不用谢,花花你不要讨厌我,我就很高兴了。”
“你不要搞错了!”我重重地一扭头:“我们仙林阁可是恩怨分明的门派,你请我吃烧鸡,我说句谢谢是应该的!可那是两回事,我还是讨厌你!”
“”白夜垂头又沮丧起来。
“咳,”爹爹一弹筷子:“算算日子距离论道大会不到二十天了。大会地点在千里之外的仙山蓬莱,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动身上路吧。”
白夜闷闷地发问:“论道大会是什么?”
大师兄似乎对白夜特别有好感,抢着回答:“论道大会就相当于江湖人的武林大会,是修真界的重要庆典。博得头筹的能奖励不少银两,去年我们才得了个第五,拿回来一千两银子让我们吃了三个月的肉。”
“那么第一名有多少银子呢?”
“这个嘛,今年好像是一万两?”
白夜立即高兴地看向我:“今年我一定会为本门夺得第一!这样花花就能继续有肉吃了。**”
我先是被莫名点名而一愣,继而恼怒:“我吃不吃肉关你什么事?而且你也别说大话,虽然你杀得了十二妖兽也有几分本事,却不代表如此轻易就在轮到大会取胜。到时候昆仑、蜀山等都要参赛的,那些大门派可是高手如云。”
白夜乖巧点头:“嗯,为了花花能吃肉,我会努力的!”
一直沉默的大师姐忽然疑惑:“白夜,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花花?”
白夜灿烂微笑:“我喜欢花花,我要娶花花为妻!”
话音落下,大师兄筷子掉地上了。
爹爹连筷子带夹起的肉一起掉地上了。
屋内沉寂了数十秒。
大师兄满怀激动:“我们家花花终于有人要了。”
大师姐也叹:“我有种要嫁女儿的心情。”
我黑了脸色,却见爹爹沉了脸色冷冰冰哼了一声:“想抢走我的女儿,得先问过老夫的剑再说。”
顿时我热泪盈眶,终于有人站在我这边了啊。于是给爹爹夹了只鸡腿:“爹,您吃肉。”
爹爹也热泪盈眶:“果然女儿是爹爹的贴心棉袄啊,花花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把你抢走的。”
一片父慈女孝的祥和中,白夜低沉了头看不清楚表情。
出门携带行李无数,清点一遍全是破铜烂铁。爹爹抱着心爱佩剑长叹道:“这可是从太祖师尊起传下来的至尊伏魔剑啊,现在却坑坑洼洼满是缺口,唉人老了不中用了。”
白夜站在身后微笑道:“师父请放心,我认识一名铁匠,他最擅长修此等百年神兵。这把伏魔剑让他修一修,定能恢复当年神威。”
爹爹闻言握住了白夜的手,激动道:“女婿呀,剑和花花一起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我暗自握拳,就凭这句话,爹爹你这个月没有肉吃了。
上了路以后,惊奇地发现白夜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就说现在吧,他正指着市集摊贩上一串用细链子窜起来的银色铃铛,问我:“这是什么?”
我有点惊讶,但还是回答:“这是传心铃,用于交流通话之用。两名各持传心铃的人,即使相隔千里之远也能用它来交谈。这东西很常见,每个门派都有,怎么你没见过吗?”
白夜清澈的眼瞳里浮现迷茫,摇摇头又问:“既然每个门派户都有,我们仙林阁也有吗?”
没有,因为太贵了买不起。我脸一红扭开头:“我、我们仙林阁才不会买那种贵的要死又不实用的东西呢!一面小铃铛就要一锭金子,有这种钱还不如多买几只烧鸡。”
白夜“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临近夜间,爹爹去找铁匠修理宝剑去了,大师兄带着大师姐去逛夜市,我则去客栈订房间。正在询问有没有空房,白夜忽然出现在我身后递了个东西给我:“花花,这个给你。”
回头接过一串铃铛,竟然是那一锭金子一串的传心铃。他手上还有一串铃铛:“你看,我们一个人一个。”
我大惊扯扯白夜的衣袖:“两串铃铛要两锭金子呢!你花这么多钱买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白夜漂亮的眼睛弯起来:“有了这铃铛,我就能随时随地和花花说话了呀。如果花花不喜欢就扔掉吧。”
“我是脑袋坏了才会把这么贵的东西丢掉,”连忙收了起来,想到这是白夜送的又有点不甘心,哼了一声嘟囔说:“等到有机会的话卖给别人好了。”
白夜微微笑,摸摸我的头顶不说话。
忽然觉得这个抚摸触感很熟悉,悲伤又怀念的感觉
“姑娘,一般的客房都满了,现在只有柴房和三间天字号房空着。”客栈掌柜招呼道:“您看?”
“那就住柴房吧。”我爽快地做了决定,正要掏钱,白夜不赞成地阻拦我:“柴房怎可住人?我们就住天字号房,又不是没有钱。”
我拉住白夜小声私语。“柴房收拾干净了也能住的,去年我们来参加论道大会住的就是柴房。今年有了你的银子能安逸些,可也是杯水车薪得省着用,你知道那天字号房住一晚要多少钱吗?”
白夜淡淡凝出一个笑容,宛如月色绽放光华。“你放心,无论多少钱我都出的起。”
我有点吃惊,联想道他刚才挥手掷金的举动,问道:“白夜,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白夜微微笑,伸手摸摸我的脸:“我的钱,就是花花的钱。”没等我羞怒脸红,立刻又对那客栈老板说:“我们就住天字号房,三间全要。”
老板大喜拨动算盘:“好呐,就给客官您安排三间天字号房。”
我正想阻止白夜的决定,忽然一个声音横插进我们的谈话,
“哟,这不是花花吗?”一个样貌忠厚的男人走了过来。
我闻声回头一看,吃惊道:“二师兄?”
“别叫我二师兄,我已经改投昆仑门下,你这种小门小派的人没资格叫我二师兄。”男人鄙夷地看着我:“你也是来参加论道大会的?就凭你这副寒酸样?跟着那个糟老头的日子不好过吧。怎么样,要不要来投奔我?”
“你混蛋!”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以前我怎会被这人看似忠厚的外表给骗了?
白夜扯我的衣袖:“花花,他是谁?”
“他原来是我的二师兄。”想起过去的事情忽然沮丧起来:“以前我和二师兄还有过婚约来着,后来他看上昆仑派的美丽女人就不要我了,甚至叛离师门投奔了别派,这个混蛋!”
白夜眯起眼瞳,漆黑的眼眸滑过一丝暗沉的红光,待我再仔细看,只看见一片清澈。
那二师兄大摇大摆走到客栈掌柜面前:“老板,我要一间天字号房。”
客栈老板赔笑道:“这位客官,最后三间天字房刚被这几位客官订下来。”
“就这群穷酸货也能住的起天字房?”二师兄先是惊异后是鄙夷。“把那天字房给我一间,大爷我有的是钱!”
客栈老板为难。“这样不太好吧?”
二师兄眼睛一瞪剑出了鞘:“我说好就好!”
客栈老板吓得一软:“客官您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白夜上前笑道:“既然如此,就让一间房出来给他吧。”
“什么?让一间房给他?”我瞪圆了眼睛:“我们不是有钱吗?不让!”让给谁都行,让他给就不行!
白夜笑着扯扯我的手:“就让一让吧,别让老板难做。”
我咬了唇,看看客栈老板吓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又看看二师兄那得意洋洋的脸孔,心里又恨又气,一扭头道:“那就让给他吧!”
二师兄哼了一声:“算你们识相!”
因为这件事情害得我晚上没吃下饭,连肉都没吃几口。正在郁闷,忽然听到小二惊慌大喊的声音:“来人啊,出人命了!住天字三号房的客人死了!”
天字三号房?那不是二师兄住的屋子吗?我大惊疑惑:“二师兄死了,不可能吧?”
白夜在我身边微笑道:“是呢,怎么会死了呢,真是好奇怪呀。”
作者有话要说: 他正指着市集摊贩上一串用细链子窜起来的银色铃铛,问我:“这是什么?”
我有点惊讶,但还是回答:“这是传心铃,用于交流通话之用。两名各持传心铃的人,即使相隔千里之远也能用它来交谈。这东西很常见,每个门派都有,怎么你没见过吗?”
…其实这段话本来是这样————————
白夜指着铃铛问:“这是什么?”
我惊讶回答:“这是手机呀,由一个叫做乔布斯的修仙穿越者发明的,现在几乎人手一台家家都有,可惜我们太穷买不起。怎么你没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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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有事无法更新,熬夜码出一章。然后星期一再更新。么么,爱大家。
☆、3505。遇敌,山贼!
彼时我和师兄师姐正围成一团在屋子里吃烤野猪。*。**/*
爹爹拉着白夜的衣袖不住夸奖:“徒弟啊;你介绍的铁匠真不错。以前的铁匠见到我的伏魔剑就说没救了,你介绍的大师却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这把剑锤炼如新威力更胜从前;哈哈哈哈你真是我们仙林阁的福星,花花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白夜面含微笑,不动声色看着爹爹的唾沫星飞上眼前的烤猪肉;镇定往前一推:“师父你多吃些肉;我不饿。”
爹爹高兴地接过白夜推来的烤肉;大声赞扬:“徒弟你对我真好啊哈哈哈哈哈,那为师就不客气了。”
我嘴角抽搐;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惊叫:“来人呀;天字三号房的客人死了!”
天字三号房门口密密麻麻围满了人。
大师姐进去看了一眼又退出来,满面通红对我说:“你别进去了,里面的样子不好看。”
不好看”我疑惑。
大师姐脸色越来越羞红:“那人是是裸着身体的。看样子;你二师兄是被吸尽了纯阳而死。”
吸尽纯阳而死。
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想起,吸尽纯阳,靠,不就是XXOO致死?顿时脸色也憋得比大师姐还红。
大师姐摇头唏嘘:“这人法术原本不低,看来是贪图美色导致中了妖魅的陷阱。花花,我一想到你当年差点嫁给这种人就觉得好险。”
白夜在我身后听到这句话,也连忙点头表示赞同。“是呀,真的好险。”
二师兄因XXOO而暴毙,作为旁观者的我们却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爹爹掐指念了个法诀,蓝光化作轻舞飘出窗外。“我已发了信号给附近的仙友,不一会儿将有昆仑派的人赶过来。”
大师姐担心道:“师父,二师兄原本和我们有旧怨,你说那昆仑派会不会怀疑是我们借机害死了二师兄?”
“那昆仑派是大派又是讲道理的,应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们吧?”这么说着却也是满脸愁容。顿了顿,爹爹咳了一声道:“此次我们是来参加论道大会的,切磋为主切勿与人结怨,若是有人寻衅,忍为上。”
大师兄嘀咕:“师父你就直说鸡蛋别跟石头碰,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爹爹羞恼:“闭嘴!”
不一会昆仑派弟子骑着仙鹤从天空出现。
我看着眼红:“昆仑派不愧是大门派,竟然能骑仙鹤,果然好有钱。”
白夜笑眯眯:“仙鹤又笨飞得又慢,你若想要,我找只九尾狐给你当坐骑?”
我瞪他一眼,只当他在说胡话。九尾狐是极具灵性的妖,就算能抓也驯服不了。全天下只昆仑派掌门人有只九尾狐坐骑,其他人都只能眼馋着。
那昆仑女弟子跳下仙鹤,没等打招呼就风风火火跳下来冲进天字三号房,过一会风风火火冲出房外,眼睛通红咬牙切齿:“是谁,是谁杀了我夫君?”
我一愣,竟然是熟人,当年二师兄就是为了她抛弃的我。
对方也认出了我,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伸手指向我恨声道:“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我夫君!贱人,纳命来!”说着提剑就冲向我。
这对夫妻都这么不讲道理,难怪凑成一对。我提剑正要迎上去,白夜却轻盈一个旋步挡在我面前,挡开了女人的攻击。
我生气大喊:“白夜你让开?要打就打,我才不怕她!”
白夜却不管我说的话,只是温声对那女人抱歉:“这位姑娘,你夫君的死于我们无关,他是死于山间野魅,你要报仇该去找那妖物才是。”
女人恨声:“我才不听你们胡说!一定是你们害死了我夫君,现在又要诬陷他的名声!”
说话间提剑又是连刺,招招杀机狠辣不留情。白夜为了护住我,眉心一皱脸上被划破了一道伤口。
铿锵一声,却是爹爹将女人的佩剑打落在地,护在我与白夜身前冷冷道:“这位姑娘,你夫君的死确实与我们无关。请你别再无理取闹与我们为难。”
女人红了眼睛气得发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