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戒-四合院 作者:迷糊汤-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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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王欢不接,发短信不回,凌风感觉自己真的爱上了她。凌风第一次见着昕画是喜欢,他喜欢昕画的高挑和清纯,没有一丝掩饰,可是喜欢王欢却说不出来,每每想到就忍不住抓住自己下面,这是自己第二次手淫了。
凌风第一次主动给美国的父母打电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妈妈很是着急,爸爸听凌风说话的语调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恋爱了,高兴得合不拢嘴,就说孩子你已经长大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长不大呢。凌风就说自己都四十岁了怎么还没有长大,爸爸说不用瞒我了,你肯定是恋爱了,爸爸也是过来人。妈妈一听都快晕过去了,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恋爱生子,可是自己的儿子一直到四十岁才给自己这份喜悦,虽然迟到可是终究来了,两位老人就要回国,要不是凌风千般阻挡,这会儿说不准就已经到了北京了。
自己一定要确认自己真的爱了,爸爸妈妈的感觉和自己有些相像,可是王欢还没有给自己信心,自己能接受这个夜总会的女孩吗?虽然昕画也是,可是自己毕竟看见过她那种样子,还是自己鄙视的样子,可是为什么摸着自己的时候却很舒服。凌风还没有让别人摸过自己,好多女孩靠近的时候自己都冷漠,可是王欢的冷淡却让自己热血沸腾,这种感觉让自己飞上天,比拿了哈佛的硕士学位还要兴奋呢?
一见钟情还是命里注定,是上天安排还是就是自己的克星?凌风这几天就是这个问题,没有思绪,也没有结果,没有办法问别人,自己也搞不清楚。鸡,夜总会,欢场,和老婆让自己夜不能寐。
凌风鬼使身差又来到彩虹夜总会,领位小姐一看见他就领到一个小包间,老板捧小姐的场很多,她们早就习以为常,可是捧公主的场还是很少。一来公主不是卖的,二来大多数公主并不漂亮,她们就是服务员,和小饭店的端盘子并没有区别,只是场地不同罢了。
凌风刚坐下,王欢就笑盈盈进来,笑着说:“凌先生,您是要我服务还是另找小姐。我们这里有很多漂亮的妹妹,也有大波的,比我的还大的也有,现在时间早,您可以有很多挑选。”王欢就和没有任何事情一样,笑得很甜,就如看见亲人一样,只不过来的人都能看见这种亲人的笑脸。
凌风看见王欢这种神情,就说:“王欢,我们能不能好好说会儿话?”王欢说:“好呀,可是到我们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选小姐,你不会还是选我这个公主吧?”凌风无可奈何地点点头。王欢就欢天喜地地坐在他的身旁,小声说:“这次我可不能免费陪你了,价格很高,你要想好了。”凌风说:“想好了,你要多少都可以。”王欢一听就高兴地笑起来,搂着凌风就亲了一下脸蛋儿,擦了擦嘴,微笑着说:“你看,这就是我上次陪你的服装,你看好不好看?”说着就在屋里转了一圈,白白的屁股就露出来。
王欢紧紧地挨着凌风坐下,两个乳房正好夹着他的胳膊,嬉笑着说:“喝什么酒?”凌风说:“随便。”王欢就又要了红酒,又让少爷免费送了个果盘。王欢说:“不要喝洋酒,太贵,咱们省一点儿。”凌风一听心里就暖了一下。“我现在还只有你一个客人,可是我还是向那些小姐讨教了一下服务内容,有很多项目,你想先看哪一个?”凌风一听心里又紧了一下,看着王欢有些茫然。
王欢笑着说:“当然,你可以摸我,也可以让我摸你。还有可以跳舞的,脱衣舞,我跳不好,从来没有过,你想不想看?”王欢说着就摸凌风,说:“都硬了,真是敏感,你摸摸我,也是,乳头都硬了,别不好意思,都是熟人。”说着就把凌风的手放进胸里,凌风开始有些拘谨,放在上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王欢就在下面温柔地抚摸着,摸得自己都有些跳动,就忍不住轻轻动了起来。王欢说:“这就对了,你是我的客人,我要好好待你。”倒了一杯酒,温柔地放在凌风的嘴边,小声说:“喝点吧。”凌风就喝了一口,看着王欢的笑脸,感觉有些陌生,可是那小手的温暖是如此的熟悉,恨不得就这样一直下去。
第35章 乳房上的泪珠
“我们唱首歌吧,你喜欢什么歌?”王欢温柔地像只猫,卷缩在凌风的怀里,凌风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看着王欢说:“你唱吧,我想听你唱歌。”王欢把手从他的裤子里缩回来,闻了闻说:“真好闻,你闻闻。”就把手放在凌风的鼻子下。一股男人特有的骚气直窜鼻孔,凌风赶紧说:“快唱歌吧。”
王欢唱什么歌,凌风也不知道,王欢使劲地唱着,屁股要摇晃着,唱着唱着就坐在他的身上,就把凌风硬硬的压在下面,一摇晃,凌风就忍不住出来了,王欢也没有在意屁股底下的湿意,还是继续唱着,凌风却酥软的呻吟起来。
王欢唱完了,才注意到凌风闭着眼睛倚在沙发上,摸摸自己的屁股有些湿,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趴在凌风的耳旁说:“要不要我用嘴,加二百块?”凌风也不说话,还在刚才的抖动里酥软着,王欢就俯下身子轻轻解开腰带,含在口中,把个秽物收拾个干净,起身看了看凌风说:“我的服务还可以吧,还有好看的节目呢,要不要再看?”凌风看着王欢,真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到了这下,凌风也失去了自己,忍不住就点头,王欢就把音箱的声音调大,找了一个迪斯科的音乐,就开始在凌风的面前扭动身子。
王欢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穿着三点疯狂的摇晃着,两个巨乳就如篮球,在篮筐里涮着,凌风看着了眼,他不是没有看过,可是只有自己的还是第一次。看着王欢脱掉了胸罩,两个乳房完全释放出来,就如两枚炸弹,一下就把他炸得晕了过去,凌风看着王欢还要脱,再也忍不住,上前就抱着她到了沙发上,不仅眼泪,连声音都哽咽了:“王欢,不要这样,我真的喜欢你,你能给我个机会吗?”
王欢在凌风的怀里,眼泪也掉了下来,说:“什么机会?”凌风说:“让我们一起建筑欢欢小屋好吗?”
“那是你的欢欢小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只是我的一个客人。”王欢想推开凌风,可是凌风的双臂紧紧的,丝毫没有给王欢任何可以防抗的余地,王欢只好就在他的怀里小声的抽泣。
“我真的好高兴,你是第一个在夜总会里说喜欢我的人,我可以不要你的钱,也可以把我自己都给你,可是我不会相信你真的爱我。但我也高兴了,毕竟我还是有吸引力的,可以说你给我信心了。”王欢趴在凌风的身上,有些伤感可是也掩饰不知一点兴奋,将脸贴在一起,紧紧的,凌风一听王欢的话,却松开了她,满脸的失望和莫名的醋意,让这个第一次动情的汉子有些心痛,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怀里的肉体没有再一次唤起他的欲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沙发上,连再见也没有说就出去了。
走到车旁,凌风却看见王欢正巧生生站在那里,笑着说:“你不想带我回家吗?”凌风摇着头,打开车门,王欢却从另一侧上了车,还是笑着说:“可是我想陪你回家,想看看你的生活,看看喜欢我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
阳光很热烈,凌风睁开眼时日头早已经就光顾了他的房间。他的卧室是个日式的榻榻米,他很少拉上窗帘,他喜欢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的感觉。伸个懒腰,看着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才意识到自己的童男彻底结束了,四十年,那充满了所有激情的欲望终于在昨晚释放了,第一次的陌生与好奇,使这个童男子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激情的红色,让他欢喜,他就如孩子一样看到了早已经向往的变形金刚,摸在手里,细细揣摩那变形的魅力。
他的眼前还能现出那个在夜总会里放荡的身子在他的面前却是无限的生涩,那摇晃的双乳也变得贤淑,即使战栗也能感觉出和自己一样的蹩脚的行动,他能感觉出那种欲望的韵律毫无章法,完全没有那舞蹈的娴熟,他还记得那声嘶力竭的疼痛叫喊,那一声叫喊把他彻底唤醒,就如猛虎下上闻到了血腥味道,那杆虎尾猛烈扫了一下,把草地上的枯叶卷上天空,即使已经粗壮的树干也在那猛烈的一扫中拦腰截断。
凌风没有想到自己是如此的凶猛,也没有想到拦截四十年的手艺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蜕化,反而更加旺盛。他清醒地记得每一次的冲击所遇到的层层山峦在渐渐平展,就如高温熨斗一样,展平了一切。
王欢也睁开眼睛,看着凌风还直愣愣看着自己,就赶紧把脸捂住。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大声喊叫就是满脸的通红。自己曾经叫喊过,可是那时装出来的,而昨天却是毫无意识地喊出来。那撕裂的疼痛让自己叫喊,那浑身的颤抖让自己叫喊,那无数次蚁噬让自己叫喊,恨不得自己完全被撕裂,可是那种蚁噬却是让自己欲罢不能。
自己的乳房曾经展露过很多次,具体到多少次,早已经记不清楚,可是昨天晚上虽然在月色下,竟使自己羞得手脚都热了。自己解开过很多男人的腰带,这条腰带自己也曾经解开过,可是这一次确实那样的难,几次都想放下,即使解开了,那手也是颤抖的,抖动的自己都无法控制。
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也能感觉到他在夜总会里从未有过的抖动。早已经是深夜,也来不及表演风尘,自己能感觉到心动,那是一种渴望,渴望的不仅仅是爱抚,更加渴望那从未品尝过的激情。
王欢感觉到凌风的凶猛,像头野兽,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瘦弱的男人会如此的粗鲁和彪悍,白天的儒雅和风度荡然无存,那种开岩的斧凿让自己魂飞天外。她渴望那种弹奏的乐感,她向往开始的浪漫;她渴望那种时重时轻的旋律,就如五线谱的上下飞舞,她向往那种温情,就如十八里相送之后的化蝶;她渴望那种在月色下温柔地目光,透着淡淡的欲望,在那种情调下的抚摸可以挑动的不仅仅是欲望,还有心,她向往那种流水行板之后的《命运》交响,在温存后撩拨起的疯狂,那种疯狂带有的不仅仅是快感,还有雨润荷花的欢唱。
可是这种渴望在月色下都没有进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疯狂的冲撞。就如交通肇事,没有次序,没有准备,只听见一声声撞击的声音
两个人都能感受到昨晚如野兽般的撕咬,床单散乱,衣服散乱,甚至连内裤和胸罩也随便的丢在一旁。
王欢看见自己洁白的内裤上的点点猩红,拿在手里,忽然就笑了,笑得很淫荡,就如夜总会里的表演。她站起来,赤裸若茵婴儿,毫不掩饰自己美好的身材。挺翘的双乳微微下垂,好似已经无法承受那重量,平坦的小腹,还有修长的双腿。凌风看见了就一把揽在怀里,就亲,亲了一个遍,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凌风舔舐着,王欢就嬉笑着,手里的内裤就如旗帜般的来挥舞着。凌风一把就抢在手里,放在鼻下嗅着,然后就大声笑了起来。
“笑够了,凌先生。”王欢像个小猫一样偎在凌风的怀里小声说,“看着我是处女是不是很高兴?”凌风说:“王欢,我爱你。”王欢还没等凌风把话说完,就拦住说:“不要这样说,处女并不代表爱,给结帐了。”王欢站起来,还是婴儿般的赤裸,慢慢的穿上带血的内裤,然后用胸罩包裹起双乳,穿上衬衫,又费劲地穿上牛仔短裤。伸出双手,笑着说:“昨晚你给我四千六百块,包房和酒水九百七十块,我的小费一千二,还剩下二千四百三。昨天是我的第一次,收费一万块,你还要给我七千五百七,零头就算了,就七千块吧。”
凌风顿时就跌入深谷,他看不见了阳光,只看见王欢伸着双手和听见那平淡的笑。
昕画从工商局拿着公司营业执照高兴的就如中了彩票,一路上都哼着歌,连出租车司机都感染了,笑着说:“姑娘,今天是什么日子,看你高兴的。”昕画说:“当然是好日子,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下来了。”出租车说:“开公司了,好,羡慕你们年前人,敢闯。”昕画说:“嗨,公司也不是我的,我就是帮忙,那天要是我也开了公司,我就不仅仅是高兴了,我要狂欢几天,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出租车司机看了看昕画,就微笑着,开着车,打开音乐,是那种欢唱的调子,昕画就把公文袋紧紧抱在怀里。到了枫景花园,还没有进门就大声喊:“雯雯,我们的下来了,下来了!”雯雯打开门,看见昕画的兴奋样子,就笑着说:“怎么了,什么又下来了?”
“你看,执照!”昕画打开公文袋,取出营业执照,兴奋地在雯雯眼前晃,雯雯一听就高兴得差一点蹦起来,就说:“我看�